第426章三天未出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43·2026/5/18

溫念姝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剛想握拳捶他一下,就感覺身體騰空而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夜無宸的脖頸。   夜無宸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而去。   「阿宸,折騰了一整晚,你不累嗎?」溫念姝窩在他懷裡小聲抗議。   夜無宸低頭看著她,眼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溺斃其中。   「我不累。阿姝若是累了……就安心睡。其他的……」他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含著笑意,   「放心交給我。」   夜無宸的吻細密溫熱,從她的眉眼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下,   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又像是要在這一刻,將她的模樣重新在自己的靈魂裡細細描摹一遍。   溫念姝起初還想要分辨窗外的月色,漸漸地,感官便被屬於他的氣息徹底侵佔。   獨屬於夜無宸的味道,霸道又溫柔地切斷了她理智的退路。   指尖穿過他黑色的髮絲,觸感微涼,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風浪中顛簸許久的孤舟,終於尋到了避風的港灣。   「阿宸……」她呢喃著,聲音細若蚊吶,還沒來得及傳遠,便被他盡數吞沒。   夜無宸似乎聽到了,又似乎只是在通過她的顫慄回應。   他不需要語言,今晚的他也確實不需要她做任何回應。   他專注地用行動訴說著他的愛意,在只有他們兩人的小小天地裡,在這方寸之間的榻上,替她換上柔軟,只屬於他的溫度。   臘月二十七清晨。   攝政王府內院。   霜降和寒露並肩站在緊閉了整整三天的內院房門外,雙雙仰頭望著冬日清晨灰濛濛的天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王府其他下人雖然不知道這三天內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夜無宸下令誰也不準靠近內院,早已傳遍,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連送膳都只敢放在門口的石階上,再由影一或者霜降她們悄無聲息地端進去。   偶爾緊閉的房門會開一條小縫,一盆盆還冒著蒸騰熱氣的清水被端出來,轉瞬間又換成幾盆新的熱水,悄無聲息地送進去……如此循環往復。   影二嘴裡叼著根枯草,蹲在廊下的柱子旁,揶揄道: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提前去楚神醫那兒,給王爺討點固本培元,滋陰補腎的靈丹妙藥備著?」   寒露聞言,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低聲道:   「想被王爺提劍追著砍,你儘管去試試。」   她頓了頓,想起這三天裡進進出出的熱水盆,眼睛又亮了起來,   「不過照這麼下去,說不定我們攝政王府很快就要迎來小主子了。」   內院寢殿。   這三天內,木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角落一盞昏黃的琉璃燈散發出朦朧的光暈。   衣衫凌亂地散落地毯和屏風之上,甚至有幾件被撕裂的輕薄寢衣碎片,暗示著曾經激烈的戰況。   紅羅暖帳終日低垂,將牀榻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亮也透不進去。   帳內,兩道身影,隨著日光的移動,在帳幔上映出纏綿繾綣,時而融合時而分離的剪影。   夜晚裡,只有牀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在靜謐中迴蕩,此起彼伏,不知疲倦。   溫念姝起初還試圖計算時辰,在一次次渾身酸軟得像被拆開重組後,啞著嗓子討饒。   總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抓住纖細的腳踝,不容抗拒拖回令人窒息又沉淪的懷抱深處。   汗水浸透了身下織錦的鴛鴦枕,又被兩人灼熱的體溫烘乾。   她在他堅實滾燙的懷抱中醒來,模糊的視野尚未清晰,便又在對方溫柔又霸道的撩撥下,陷入新一輪的雲雨巫山,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白天黑夜。   日上三竿時,   窗紙透進不算強烈的冬日陽光,也讓習慣了黑暗的溫念姝覺得有些刺眼。   她是在一陣強烈的飢餓感中醒來的。   肚子不合時宜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了帳內的寧靜。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皮,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石碾子反覆碾壓過一般,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她剛想動一動,身側的人就察覺了。   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了過來,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她還有些模糊的視野。   「醒了?」夜無宸透著一股子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精氣神,彷彿三天的昏天黑地對他來說,不過是午後愜意地打了個盹。   他從牀頭矮几上端過一碗一直溫著的,香氣濃鬱的燕窩雞絲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她脣邊:   「來,張嘴。」   溫念姝下意識張口,溫熱的粥滑入乾澀的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她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無意識地掃過房間……   這一看,她差點被口中還未嚥下的第二口粥嗆到。   只見地上狼藉一片,錦被被拖了一半垂落在地上,幾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裡衣,肚兜隨意地搭在屏風的邊緣。   更有甚者,幾條用來束縛,質量上乘的綢帶斷成了幾截,孤零零地躺在牀腳的地毯上。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這屋裡和遭了賊沒什麼兩樣。   滿屋子的殘垣斷壁,無一不在昭示著這裡發生過什麼。   「現……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溫念姝強行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些罪證,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夜無宸又餵了她一口粥,神色自若,「臘月二十七。」   「臘月二十七?!」溫念姝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整整在裡面待了三天。   外面的人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三天裡發生了什麼,霜降、寒露她們肯定早就在心裡笑翻了。   還有影一、影二他們……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發現自己的手臂,鎖骨,只要是能看見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紅痕。   她捂住臉,這下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夜無宸見狀,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語氣裡滿是戲謔和饜足:   「都怪阿姝太美味,讓本王一時沒忍住,貪嘴了些。」   「你還說!」溫念姝羞憤欲死,紅著臉,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雖然眼神在此時此刻毫無殺傷力,   「都怪你,不知饜足,像餓狼似的……還不快伺候我換身衣服!」   「遵命,王妃。」夜無宸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一向冷硬的眉眼此刻全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   他起身取來乾淨的裡衣,輕柔替她穿戴好,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   穿好衣物,溫念姝強撐著下了牀。   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依舊有些發軟。   她彎下腰,鼓著腮幫子,也不管幹不乾淨,將地上凌亂不堪,帶著曖昧痕跡還有些破損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塞進夜無宸懷裡。   她又費力地將牀上沾滿兩人氣息,皺成一團的被褥扯下,連帶著同樣凌亂的枕套,一股腦地全都堆到了他手上。   東西越疊越高,很快就在夜無宸懷裡堆成了一座小山,只剩下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露在外面。   溫念姝看著眼前小山,這才覺得稍微解了點氣。   她二話不說,繞到夜無宸身後,雙手抵著他,將他往外推,一直將他推到了緊閉的房門外。   「砰!」   房門在夜無宸鼻尖前重重關上。   門內傳來溫念姝又羞又惱,帶著嬌嗔的命令:   「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些這些,罰你親手洗乾淨。一件也不許交給別人,洗不乾淨……今晚就別想進我的門

溫念姝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剛想握拳捶他一下,就感覺身體騰空而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夜無宸的脖頸。

  夜無宸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而去。

  「阿宸,折騰了一整晚,你不累嗎?」溫念姝窩在他懷裡小聲抗議。

  夜無宸低頭看著她,眼眸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幾乎要將她溺斃其中。

  「我不累。阿姝若是累了……就安心睡。其他的……」他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含著笑意,

  「放心交給我。」

  夜無宸的吻細密溫熱,從她的眉眼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下,

  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又像是要在這一刻,將她的模樣重新在自己的靈魂裡細細描摹一遍。

  溫念姝起初還想要分辨窗外的月色,漸漸地,感官便被屬於他的氣息徹底侵佔。

  獨屬於夜無宸的味道,霸道又溫柔地切斷了她理智的退路。

  指尖穿過他黑色的髮絲,觸感微涼,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風浪中顛簸許久的孤舟,終於尋到了避風的港灣。

  「阿宸……」她呢喃著,聲音細若蚊吶,還沒來得及傳遠,便被他盡數吞沒。

  夜無宸似乎聽到了,又似乎只是在通過她的顫慄回應。

  他不需要語言,今晚的他也確實不需要她做任何回應。

  他專注地用行動訴說著他的愛意,在只有他們兩人的小小天地裡,在這方寸之間的榻上,替她換上柔軟,只屬於他的溫度。

  臘月二十七清晨。

  攝政王府內院。

  霜降和寒露並肩站在緊閉了整整三天的內院房門外,雙雙仰頭望著冬日清晨灰濛濛的天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王府其他下人雖然不知道這三天內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夜無宸下令誰也不準靠近內院,早已傳遍,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連送膳都只敢放在門口的石階上,再由影一或者霜降她們悄無聲息地端進去。

  偶爾緊閉的房門會開一條小縫,一盆盆還冒著蒸騰熱氣的清水被端出來,轉瞬間又換成幾盆新的熱水,悄無聲息地送進去……如此循環往復。

  影二嘴裡叼著根枯草,蹲在廊下的柱子旁,揶揄道: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提前去楚神醫那兒,給王爺討點固本培元,滋陰補腎的靈丹妙藥備著?」

  寒露聞言,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低聲道:

  「想被王爺提劍追著砍,你儘管去試試。」

  她頓了頓,想起這三天裡進進出出的熱水盆,眼睛又亮了起來,

  「不過照這麼下去,說不定我們攝政王府很快就要迎來小主子了。」

  內院寢殿。

  這三天內,木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角落一盞昏黃的琉璃燈散發出朦朧的光暈。

  衣衫凌亂地散落地毯和屏風之上,甚至有幾件被撕裂的輕薄寢衣碎片,暗示著曾經激烈的戰況。

  紅羅暖帳終日低垂,將牀榻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亮也透不進去。

  帳內,兩道身影,隨著日光的移動,在帳幔上映出纏綿繾綣,時而融合時而分離的剪影。

  夜晚裡,只有牀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在靜謐中迴蕩,此起彼伏,不知疲倦。

  溫念姝起初還試圖計算時辰,在一次次渾身酸軟得像被拆開重組後,啞著嗓子討饒。

  總被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抓住纖細的腳踝,不容抗拒拖回令人窒息又沉淪的懷抱深處。

  汗水浸透了身下織錦的鴛鴦枕,又被兩人灼熱的體溫烘乾。

  她在他堅實滾燙的懷抱中醒來,模糊的視野尚未清晰,便又在對方溫柔又霸道的撩撥下,陷入新一輪的雲雨巫山,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白天黑夜。

  日上三竿時,

  窗紙透進不算強烈的冬日陽光,也讓習慣了黑暗的溫念姝覺得有些刺眼。

  她是在一陣強烈的飢餓感中醒來的。

  肚子不合時宜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了帳內的寧靜。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皮,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石碾子反覆碾壓過一般,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她剛想動一動,身側的人就察覺了。

  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了過來,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她還有些模糊的視野。

  「醒了?」夜無宸透著一股子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精氣神,彷彿三天的昏天黑地對他來說,不過是午後愜意地打了個盹。

  他從牀頭矮几上端過一碗一直溫著的,香氣濃鬱的燕窩雞絲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她脣邊:

  「來,張嘴。」

  溫念姝下意識張口,溫熱的粥滑入乾澀的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她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無意識地掃過房間……

  這一看,她差點被口中還未嚥下的第二口粥嗆到。

  只見地上狼藉一片,錦被被拖了一半垂落在地上,幾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裡衣,肚兜隨意地搭在屏風的邊緣。

  更有甚者,幾條用來束縛,質量上乘的綢帶斷成了幾截,孤零零地躺在牀腳的地毯上。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這屋裡和遭了賊沒什麼兩樣。

  滿屋子的殘垣斷壁,無一不在昭示著這裡發生過什麼。

  「現……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溫念姝強行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些罪證,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夜無宸又餵了她一口粥,神色自若,「臘月二十七。」

  「臘月二十七?!」溫念姝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整整在裡面待了三天。

  外面的人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三天裡發生了什麼,霜降、寒露她們肯定早就在心裡笑翻了。

  還有影一、影二他們……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發現自己的手臂,鎖骨,只要是能看見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紅痕。

  她捂住臉,這下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夜無宸見狀,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語氣裡滿是戲謔和饜足:

  「都怪阿姝太美味,讓本王一時沒忍住,貪嘴了些。」

  「你還說!」溫念姝羞憤欲死,紅著臉,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雖然眼神在此時此刻毫無殺傷力,

  「都怪你,不知饜足,像餓狼似的……還不快伺候我換身衣服!」

  「遵命,王妃。」夜無宸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一向冷硬的眉眼此刻全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

  他起身取來乾淨的裡衣,輕柔替她穿戴好,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

  穿好衣物,溫念姝強撐著下了牀。

  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依舊有些發軟。

  她彎下腰,鼓著腮幫子,也不管幹不乾淨,將地上凌亂不堪,帶著曖昧痕跡還有些破損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塞進夜無宸懷裡。

  她又費力地將牀上沾滿兩人氣息,皺成一團的被褥扯下,連帶著同樣凌亂的枕套,一股腦地全都堆到了他手上。

  東西越疊越高,很快就在夜無宸懷裡堆成了一座小山,只剩下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露在外面。

  溫念姝看著眼前小山,這才覺得稍微解了點氣。

  她二話不說,繞到夜無宸身後,雙手抵著他,將他往外推,一直將他推到了緊閉的房門外。

  「砰!」

  房門在夜無宸鼻尖前重重關上。

  門內傳來溫念姝又羞又惱,帶著嬌嗔的命令:

  「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些這些,罰你親手洗乾淨。一件也不許交給別人,洗不乾淨……今晚就別想進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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