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新的一年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97·2026/5/18

門外廊下。   豎著耳朵聽動靜的霜降、寒露、影一等人,聞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他們那平日裡冷峻如山,不怒自威,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殿下,此刻正被埋在一大堆凌亂的被褥和衣物裡。   被自家王妃掃地出門的他,不僅沒有半分惱怒,那張足以迷倒眾生的臉上,反而盛滿了愉悅的笑意。   嘴角翹起的弧度極其惹眼,彷彿被罰洗衣服是什麼天大的賞賜一般。   夜無宸感受到周圍那一道道八卦,憋笑意味的視線,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幾分。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淡淡掃過影一他們:「看什麼看?都沒見過王妃管教本王?」   眾人被他這視線一刺,頓時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齊聲應道,   「沒……沒見過!」   夜無宸冷哼一聲,待他抱著衣物離開後,他身後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偷笑聲。   「噗……哈哈哈!終於出來了!還是被趕出來的!」   「嘿嘿嘿,你們看見王爺剛才那表情沒?被罰洗衣服還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噓!小聲點!王爺耳朵尖著呢!不過……嘿嘿……」   「嘖嘖,果然還是一物降一物啊!還是王妃更有招兒。」   「那可不!王妃威武!連王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嘿嘿……不過,王爺洗的完嗎,那麼多!」   屋內,溫念姝扶著酸軟的腰肢,一點點挪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三天三夜的耕耘,到底是因為情難自禁,還是趁機報復她帶人拆他老巢?   正胡思亂想間,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溫念姝以為是夜無宸去而復返,立刻豎起防備,揚聲嬌斥道:   「說好了洗乾淨了才許進來!」   「噗嗤……」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王妃,是我們呀。」是寒露的聲音。   溫念姝一聽,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下意識就想往旁邊的錦被裡鑽。   霜降推開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小丫鬟,抬進來一隻碩大的浴桶。   霜降熟練地指揮著她們將熱水注入,又親自往水裡撒入幾包散發著清香的藥草粉末。   「王妃若是再往被子裡悶著,」霜降走到牀邊,笑著揶揄道,   「把自己憋壞了,王爺回來怕是要拿奴婢們問罪了呢。」   溫念姝動作一頓,只能從被子裡探出一雙帶著羞赧的眼睛,正好對上霜降和寒露含著促狹笑意的目光。   霜降溫柔地將她扶起:「王妃累壞了吧?我們準備了藥浴,這藥是綠珠特地派人送來的,說是能舒緩筋骨,最是解乏。   她如今在太醫院也是個小名醫,忙得腳不沾地,沒法親自過來,只能託人送了方子來,我們照著配的。」   在寒露和霜降的攙扶下,溫念姝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踏入溫熱的浴水中。   溫熱包裹住痠痛的四肢百骸,恰到好處的暖意和藥力絲絲縷縷滲入肌膚,極大地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和不適。   「這……這事連阿珠都知道了?」溫念姝將身子埋進水裡,只露出肩膀和腦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   寒露站在一旁,一邊為她輕輕梳理打溼的長髮,一邊笑嘻嘻地接話:   「王妃這話說的,王爺和王妃恩愛,琴瑟和鳴,這是天大的好事呀。好事傳千裡,太醫院那邊自然也有耳聞嘛。」   溫念姝見她們笑得促狹,眼珠一轉,起了報復的心思,故意板起臉,問道:   「別光顧著笑話我,你們倆呢?影一,影二打算什麼時候向你們求親呀?」   她頓了頓,學著夜無宸平日威儀的模樣,「這聘禮若是少了,本王妃可第一個不答應。」   這下輪到霜降和寒露鬧了個大紅臉。   霜降穩住心神,一邊為溫念姝按揉肩膀,一邊故作鎮定道:   「王妃急什麼?難道這就想趕我們姐妹出府了不成?」   寒露性子更直率些,臉頰緋紅,跺了跺腳:「哼,影二那呆子若是想娶我,光靠他那點俸祿可不夠。   得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讓姑奶奶我看滿意了纔行。否則……門兒都沒有。」   院外,正站崗的影一和影二,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面面相覷,總覺得後頸莫名發涼,似乎有種被誰惦記上的不祥預感……   當晚,夜無宸果然不負所望,洗完了衣物被褥,重新進了房門。   他特意將被水浸泡得微微發白起皺的手掌,伸到溫念姝眼前晃了晃,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求安慰表情:   「阿姝……你看,為夫的手……」   溫念姝果然喫他這套,看著他略帶粗糙的手指,心尖一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   這一摸,便如羊入狼口,手立刻被夜無宸的大手牢牢攥住。   他眼中委屈的神色瞬間被得逞的笑意取代,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捲入懷中,溫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   轉眼,除夕已至。   北齊國上下,銀裝素裹中透著濃濃的年節喜氣。   宮中大擺筵席,宮殿內,絲竹管絃之聲悠揚,身著華服的宗室親貴,文武百官齊聚一堂,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辭舊迎新的歡愉和幾分對來年的期盼。   觥籌交錯間,恭賀新禧之聲不絕於耳。   高高的御座上,夜辭舟一身明黃龍袍,威嚴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他御案的一角,靜靜地擺放著一個素雅的白玉瓶,裡面插著幾枝含苞待放,嬌豔欲滴的紅梅。   幾根細細的紅繩巧妙地系在枝頭,纏繞著他無聲的思念。   他的目光時而落在那束紅梅上,眼中流淌著深沉的眷戀。   彷彿那個在雪中起舞的身影從未離去,正隔空對他露出溫柔的笑意。   他有在好好生活,做一個她期望中的,心懷蒼生的君主。   夜辭舟舉起手中的九龍玉杯,醇厚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值此新歲,萬物更始。朕願與諸卿共飲此杯,祈願我北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願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願我輩君臣同心,開創北齊萬世之基業,諸卿,同飲此杯!」   他也在心裡,小聲的對面前的紅梅說,   「新的一年,願阿寧,新歲晏然,前路昭昭,昭昭如願,歲歲安寧

門外廊下。

  豎著耳朵聽動靜的霜降、寒露、影一等人,聞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他們那平日裡冷峻如山,不怒自威,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殿下,此刻正被埋在一大堆凌亂的被褥和衣物裡。

  被自家王妃掃地出門的他,不僅沒有半分惱怒,那張足以迷倒眾生的臉上,反而盛滿了愉悅的笑意。

  嘴角翹起的弧度極其惹眼,彷彿被罰洗衣服是什麼天大的賞賜一般。

  夜無宸感受到周圍那一道道八卦,憋笑意味的視線,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幾分。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淡淡掃過影一他們:「看什麼看?都沒見過王妃管教本王?」

  眾人被他這視線一刺,頓時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齊聲應道,

  「沒……沒見過!」

  夜無宸冷哼一聲,待他抱著衣物離開後,他身後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偷笑聲。

  「噗……哈哈哈!終於出來了!還是被趕出來的!」

  「嘿嘿嘿,你們看見王爺剛才那表情沒?被罰洗衣服還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噓!小聲點!王爺耳朵尖著呢!不過……嘿嘿……」

  「嘖嘖,果然還是一物降一物啊!還是王妃更有招兒。」

  「那可不!王妃威武!連王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嘿嘿……不過,王爺洗的完嗎,那麼多!」

  屋內,溫念姝扶著酸軟的腰肢,一點點挪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三天三夜的耕耘,到底是因為情難自禁,還是趁機報復她帶人拆他老巢?

  正胡思亂想間,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溫念姝以為是夜無宸去而復返,立刻豎起防備,揚聲嬌斥道:

  「說好了洗乾淨了才許進來!」

  「噗嗤……」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王妃,是我們呀。」是寒露的聲音。

  溫念姝一聽,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下意識就想往旁邊的錦被裡鑽。

  霜降推開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小丫鬟,抬進來一隻碩大的浴桶。

  霜降熟練地指揮著她們將熱水注入,又親自往水裡撒入幾包散發著清香的藥草粉末。

  「王妃若是再往被子裡悶著,」霜降走到牀邊,笑著揶揄道,

  「把自己憋壞了,王爺回來怕是要拿奴婢們問罪了呢。」

  溫念姝動作一頓,只能從被子裡探出一雙帶著羞赧的眼睛,正好對上霜降和寒露含著促狹笑意的目光。

  霜降溫柔地將她扶起:「王妃累壞了吧?我們準備了藥浴,這藥是綠珠特地派人送來的,說是能舒緩筋骨,最是解乏。

  她如今在太醫院也是個小名醫,忙得腳不沾地,沒法親自過來,只能託人送了方子來,我們照著配的。」

  在寒露和霜降的攙扶下,溫念姝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踏入溫熱的浴水中。

  溫熱包裹住痠痛的四肢百骸,恰到好處的暖意和藥力絲絲縷縷滲入肌膚,極大地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和不適。

  「這……這事連阿珠都知道了?」溫念姝將身子埋進水裡,只露出肩膀和腦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

  寒露站在一旁,一邊為她輕輕梳理打溼的長髮,一邊笑嘻嘻地接話:

  「王妃這話說的,王爺和王妃恩愛,琴瑟和鳴,這是天大的好事呀。好事傳千裡,太醫院那邊自然也有耳聞嘛。」

  溫念姝見她們笑得促狹,眼珠一轉,起了報復的心思,故意板起臉,問道:

  「別光顧著笑話我,你們倆呢?影一,影二打算什麼時候向你們求親呀?」

  她頓了頓,學著夜無宸平日威儀的模樣,「這聘禮若是少了,本王妃可第一個不答應。」

  這下輪到霜降和寒露鬧了個大紅臉。

  霜降穩住心神,一邊為溫念姝按揉肩膀,一邊故作鎮定道:

  「王妃急什麼?難道這就想趕我們姐妹出府了不成?」

  寒露性子更直率些,臉頰緋紅,跺了跺腳:「哼,影二那呆子若是想娶我,光靠他那點俸祿可不夠。

  得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讓姑奶奶我看滿意了纔行。否則……門兒都沒有。」

  院外,正站崗的影一和影二,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面面相覷,總覺得後頸莫名發涼,似乎有種被誰惦記上的不祥預感……

  當晚,夜無宸果然不負所望,洗完了衣物被褥,重新進了房門。

  他特意將被水浸泡得微微發白起皺的手掌,伸到溫念姝眼前晃了晃,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求安慰表情:

  「阿姝……你看,為夫的手……」

  溫念姝果然喫他這套,看著他略帶粗糙的手指,心尖一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

  這一摸,便如羊入狼口,手立刻被夜無宸的大手牢牢攥住。

  他眼中委屈的神色瞬間被得逞的笑意取代,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捲入懷中,溫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

  轉眼,除夕已至。

  北齊國上下,銀裝素裹中透著濃濃的年節喜氣。

  宮中大擺筵席,宮殿內,絲竹管絃之聲悠揚,身著華服的宗室親貴,文武百官齊聚一堂,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辭舊迎新的歡愉和幾分對來年的期盼。

  觥籌交錯間,恭賀新禧之聲不絕於耳。

  高高的御座上,夜辭舟一身明黃龍袍,威嚴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他御案的一角,靜靜地擺放著一個素雅的白玉瓶,裡面插著幾枝含苞待放,嬌豔欲滴的紅梅。

  幾根細細的紅繩巧妙地系在枝頭,纏繞著他無聲的思念。

  他的目光時而落在那束紅梅上,眼中流淌著深沉的眷戀。

  彷彿那個在雪中起舞的身影從未離去,正隔空對他露出溫柔的笑意。

  他有在好好生活,做一個她期望中的,心懷蒼生的君主。

  夜辭舟舉起手中的九龍玉杯,醇厚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值此新歲,萬物更始。朕願與諸卿共飲此杯,祈願我北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願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願我輩君臣同心,開創北齊萬世之基業,諸卿,同飲此杯!」

  他也在心裡,小聲的對面前的紅梅說,

  「新的一年,願阿寧,新歲晏然,前路昭昭,昭昭如願,歲歲安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