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別想出宮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8·2026/5/18

夜辭舟氣得胸膛起伏,指著滿桌堆積如山的奏摺,怒聲道:   「朕看你們就是太閒了,今日,誰也別想跑,都給朕留在這裡,陪著朕把這些摺子批完,不批完,誰都別想出宮。」   寬敞的御書房裡瀰漫著一股苦大仇深的氣息。   夜無宸倒是淡定,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份奏摺,瀏覽,落批,行雲流水,一派風輕雲淡。   夜景淮可就慘了,坐在另一邊的書案後,面對著一摞比他頭還高的奏本,愁眉苦臉,筆桿子都快被他咬斷了。   他一邊批著枯燥的請安摺子,眼睛一邊滴溜溜地轉,瘋狂思索著脫身之計。   夜景淮靈光一閃,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喚道:「父皇……」   夜辭舟正被一份冗長的水利工事奏報弄得心煩意亂,頭也不抬,沒好氣地應了聲:   「嗯?想通了?」   夜景淮訕訕一笑,連忙道:「不是不是,兒臣是忽然想起,再過半個月,就是五皇叔府上,秦太妃娘娘的六十大壽了。   瑞皇叔和太妃娘娘長居錦安城,因為這次疫病,都未曾回京。   如今錦安城疫病方息不久,兒臣想著朝廷是否該派使者送去賀禮?   一來為太妃賀壽,二來也順道看看錦安城恢復得如何了?也算是朝廷體恤地方。」   夜辭舟聞言,手中硃筆一頓,臉上的怒色果然緩和了幾分,略一沉吟道:   「嗯……朕近來政務繁忙,倒是差點忘了此事。朕也有許久未聞錦安城近況了。」   他思索片刻,道:「這樣吧,派人帶些綢緞玉器,珍玩藥材過去,再備些上好的補品給瑞王。也算是朕和朝廷的一點心意。」   夜景淮見夜辭舟臉色轉晴,心中暗喜,悄悄鬆了口氣。   誰知夜辭舟幽幽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朕看你這不是挺會察言觀色,安排周全的嗎?這儲君之位,怎麼就不能坐了?」   夜景淮心頭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得,又坑了自己一把。   這時,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放下了手中的硃筆,開口道:「皇兄,讓臣弟走這一趟吧。」   夜辭舟和夜景淮都看向他。   夜無宸神色平靜:「說起來,我家阿姝也算得上是錦安城的恩人。她鮮少外出遊玩,這次正好帶她去看看。   錦安城初愈,想必有些新氣象,她也當好奇。」   他頓了頓,看向夜辭舟,「本王也想親自去給五皇兄和秦太妃道賀,盡一份心意。」   夜辭舟狐疑地看著他:「你是真想過去看看,還是想趁機躲懶?」   夜無宸脣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坦然道:「皇兄不都知道嗎?一舉兩得罷了。」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乾脆利落地說:   「好了,本王也得回府去給五皇兄和秦太妃挑揀些合心意的壽禮。這就告辭了,皇兄和景淮慢慢批閱。」   說完,他對著夜景淮投來充滿羨慕和哀怨的眼神視若無睹,轉身大步流星走出了御書房。   夜景淮欲哭無淚。   夜辭舟冷哼一聲,對著夜景淮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朕批。若是今晚之前批不完這些,」   他故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朕就把你寶貝準皇妃留在太醫院請教醫術,不許她出宮一步。」   夜景淮哀嚎一聲,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只能認命地埋頭苦幹。   …   夜無宸回到王府,便將今日之事,當趣事說給了溫念姝聽。   溫念姝聽完,微微瞪大了眼睛:「皇兄當真是將你當做骨肉至親的弟弟看待。   這樣關乎國本,涉及滔天權柄的事情,都能如此坦誠地與你說笑……」   她感慨道,「我也讀過不少史書,歷朝歷代,帝王對身邊手握重兵,權柄在握的親王重臣,總是疑心最重,尤其兵權……」   夜無宸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陛下待我,一片赤誠。他非是史書上那些多疑寡恩的帝王。」   溫念姝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笑著點點頭。   隨即,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悄悄湊到夜無宸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道:   「我知道。不過……若他真像史書上那些昏聵的帝王,敢動你一根毫毛,我定第一個掀翻了他的龍椅,把皇位搶來給你坐。」   夜無宸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出聲,心中暖流湧動。   他這才把秦太妃壽辰和打算帶她去錦安城的事說了:「阿姝,想去錦安城看看嗎?」   溫念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好啊!當然想去!」   夜無宸見她歡喜,眼中也漾起笑意:「秦太妃的壽宴定在半個月後。   我們過幾日便出發,沿路風景正好,帶你看看北齊早春的風光。」   「好!」   ~   幾日之後,一行輕車簡從悄然離了京城,沿著官道一路向南。   為了讓溫念姝旅途舒適,夜無宸特意吩咐將那輛最大最穩的馬車重新佈置了一番。   車內鋪了厚厚一層柔軟的雪白羊絨地毯,軟榻換上了內嵌絲綿,觸手生溫的雲錦軟墊。   中間固定了一張小巧的梨木矮几,上面擺放著一套白瓷茶具,隨時可以煮茶品茗。   二月的早春,暖陽初升,寒意猶存。   車廂內暖意融融,角落的鎏金小暖爐裡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散發出溫暖乾燥的氣息。   夜無宸坐在軟榻內側,手裡拿著一卷書,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旁的人。   溫念姝懶洋洋歪靠在他身側,手裡捧著一包剛出鍋,還帶著熱氣的糖炒慄子,正一顆一顆地剝著。   車廂裡安靜得很,只有偶爾書頁翻動的輕響,以及溫念姝咬開慄子時發出的清脆咔嚓聲。   她剝了一顆特別飽滿的,舉到嘴邊剛要喫,眼裡閃過一抹壞笑,手腕一轉,遞到了夜無宸脣邊,   「阿宸,這顆看著就甜,你嘗嘗?」   夜無宸沒動,目光緊緊鎖住她嬌豔的側臉,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微微偏頭,張口含住了慄子,溫熱的脣瓣在她微涼的指腹上輕輕擦過。   「甜嗎?」溫念姝壞笑

夜辭舟氣得胸膛起伏,指著滿桌堆積如山的奏摺,怒聲道:

  「朕看你們就是太閒了,今日,誰也別想跑,都給朕留在這裡,陪著朕把這些摺子批完,不批完,誰都別想出宮。」

  寬敞的御書房裡瀰漫著一股苦大仇深的氣息。

  夜無宸倒是淡定,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份奏摺,瀏覽,落批,行雲流水,一派風輕雲淡。

  夜景淮可就慘了,坐在另一邊的書案後,面對著一摞比他頭還高的奏本,愁眉苦臉,筆桿子都快被他咬斷了。

  他一邊批著枯燥的請安摺子,眼睛一邊滴溜溜地轉,瘋狂思索著脫身之計。

  夜景淮靈光一閃,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喚道:「父皇……」

  夜辭舟正被一份冗長的水利工事奏報弄得心煩意亂,頭也不抬,沒好氣地應了聲:

  「嗯?想通了?」

  夜景淮訕訕一笑,連忙道:「不是不是,兒臣是忽然想起,再過半個月,就是五皇叔府上,秦太妃娘娘的六十大壽了。

  瑞皇叔和太妃娘娘長居錦安城,因為這次疫病,都未曾回京。

  如今錦安城疫病方息不久,兒臣想著朝廷是否該派使者送去賀禮?

  一來為太妃賀壽,二來也順道看看錦安城恢復得如何了?也算是朝廷體恤地方。」

  夜辭舟聞言,手中硃筆一頓,臉上的怒色果然緩和了幾分,略一沉吟道:

  「嗯……朕近來政務繁忙,倒是差點忘了此事。朕也有許久未聞錦安城近況了。」

  他思索片刻,道:「這樣吧,派人帶些綢緞玉器,珍玩藥材過去,再備些上好的補品給瑞王。也算是朕和朝廷的一點心意。」

  夜景淮見夜辭舟臉色轉晴,心中暗喜,悄悄鬆了口氣。

  誰知夜辭舟幽幽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朕看你這不是挺會察言觀色,安排周全的嗎?這儲君之位,怎麼就不能坐了?」

  夜景淮心頭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得,又坑了自己一把。

  這時,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放下了手中的硃筆,開口道:「皇兄,讓臣弟走這一趟吧。」

  夜辭舟和夜景淮都看向他。

  夜無宸神色平靜:「說起來,我家阿姝也算得上是錦安城的恩人。她鮮少外出遊玩,這次正好帶她去看看。

  錦安城初愈,想必有些新氣象,她也當好奇。」

  他頓了頓,看向夜辭舟,「本王也想親自去給五皇兄和秦太妃道賀,盡一份心意。」

  夜辭舟狐疑地看著他:「你是真想過去看看,還是想趁機躲懶?」

  夜無宸脣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坦然道:「皇兄不都知道嗎?一舉兩得罷了。」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乾脆利落地說:

  「好了,本王也得回府去給五皇兄和秦太妃挑揀些合心意的壽禮。這就告辭了,皇兄和景淮慢慢批閱。」

  說完,他對著夜景淮投來充滿羨慕和哀怨的眼神視若無睹,轉身大步流星走出了御書房。

  夜景淮欲哭無淚。

  夜辭舟冷哼一聲,對著夜景淮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朕批。若是今晚之前批不完這些,」

  他故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朕就把你寶貝準皇妃留在太醫院請教醫術,不許她出宮一步。」

  夜景淮哀嚎一聲,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只能認命地埋頭苦幹。

  …

  夜無宸回到王府,便將今日之事,當趣事說給了溫念姝聽。

  溫念姝聽完,微微瞪大了眼睛:「皇兄當真是將你當做骨肉至親的弟弟看待。

  這樣關乎國本,涉及滔天權柄的事情,都能如此坦誠地與你說笑……」

  她感慨道,「我也讀過不少史書,歷朝歷代,帝王對身邊手握重兵,權柄在握的親王重臣,總是疑心最重,尤其兵權……」

  夜無宸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陛下待我,一片赤誠。他非是史書上那些多疑寡恩的帝王。」

  溫念姝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笑著點點頭。

  隨即,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悄悄湊到夜無宸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道:

  「我知道。不過……若他真像史書上那些昏聵的帝王,敢動你一根毫毛,我定第一個掀翻了他的龍椅,把皇位搶來給你坐。」

  夜無宸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出聲,心中暖流湧動。

  他這才把秦太妃壽辰和打算帶她去錦安城的事說了:「阿姝,想去錦安城看看嗎?」

  溫念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好啊!當然想去!」

  夜無宸見她歡喜,眼中也漾起笑意:「秦太妃的壽宴定在半個月後。

  我們過幾日便出發,沿路風景正好,帶你看看北齊早春的風光。」

  「好!」

  ~

  幾日之後,一行輕車簡從悄然離了京城,沿著官道一路向南。

  為了讓溫念姝旅途舒適,夜無宸特意吩咐將那輛最大最穩的馬車重新佈置了一番。

  車內鋪了厚厚一層柔軟的雪白羊絨地毯,軟榻換上了內嵌絲綿,觸手生溫的雲錦軟墊。

  中間固定了一張小巧的梨木矮几,上面擺放著一套白瓷茶具,隨時可以煮茶品茗。

  二月的早春,暖陽初升,寒意猶存。

  車廂內暖意融融,角落的鎏金小暖爐裡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散發出溫暖乾燥的氣息。

  夜無宸坐在軟榻內側,手裡拿著一卷書,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旁的人。

  溫念姝懶洋洋歪靠在他身側,手裡捧著一包剛出鍋,還帶著熱氣的糖炒慄子,正一顆一顆地剝著。

  車廂裡安靜得很,只有偶爾書頁翻動的輕響,以及溫念姝咬開慄子時發出的清脆咔嚓聲。

  她剝了一顆特別飽滿的,舉到嘴邊剛要喫,眼裡閃過一抹壞笑,手腕一轉,遞到了夜無宸脣邊,

  「阿宸,這顆看著就甜,你嘗嘗?」

  夜無宸沒動,目光緊緊鎖住她嬌豔的側臉,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微微偏頭,張口含住了慄子,溫熱的脣瓣在她微涼的指腹上輕輕擦過。

  「甜嗎?」溫念姝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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