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瑞王夜瀾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33·2026/5/18

這話帶著幾分試探和看熱鬧的意味,話音一落,廳內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目光好奇地投向秦太妃。   畢竟瑞王獨寵側妃卻不扶正,這在錦安城中都是個不大不小的談資。   秦太妃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有些僵硬,但到底是經過風浪的,很快便恢復了從容,   她對著劉大人擺擺手,笑容不變,   「劉大人說笑了。那孩子啊,今兒個身子骨不大爽利。我心疼她,就讓她好生在屋裡歇著了。」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些,「畢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圖的就是個熱鬧開心。   她若病懨懨地強撐著過來,一來自己受罪,二來也怕衝撞了喜氣,反倒不美,就隨她歇著吧。」   溫念姝身為醫者,本能地多了一份敏感和懷疑。   以王府側妃的身份,在太妃如此重要的壽宴上,只要不是臥牀不起,依禮都該強撐著過來露個面,給婆婆敬杯壽酒。   醫者仁心加上一絲疑慮讓溫念姝決定開口。   她當即站起身來,對著秦太妃溫言道:   「太妃,既然身子不適,可需要本王妃過去瞧瞧?本王妃略通些岐黃之術,或能為側妃緩解一二,也省得延誤了病情。」   這一舉動,頓時讓整個正廳安靜下來。   誰不知道攝政王妃醫術通神,曾以一己之力平息瘟疫。   她能主動提出去為一個身份尷尬的側妃診病,這可是天大的面子,也是給足了秦太妃和瑞王府臺階。   秦太妃顯然沒料到溫念姝會如此主動,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第一次顯得有些勉強和無措:   「怎麼敢勞煩王妃娘娘,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不過是女兒家常見的小毛病,一陣子也就過去了,怎敢勞動王妃金尊玉貴之體親自移步。」   就在這時,大廳外突然傳來帶著孩童般純真歡快的呼喊聲,   「九皇弟!九皇弟!我來啦!」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金團龍親王袍服的男子,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劍眉星目,容顏俊朗,若非那過於乾淨純粹,   不諳世事的眼神,單憑這張臉,絕對是個讓無數閨秀傾心的翩翩貴公子。   正是瑞王,夜瀾。   他一進門,目光就直接鎖定了首座上的夜無宸,對滿堂賓客視若無睹,一邊跑一邊在懷裡掏啊掏。   跑到夜無宸面前,他獻寶似的掏出了一大堆用油紙仔細包著的零嘴兒,   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香氣撲鼻的桂花糕,還有幾塊黏糊糊的麥芽糖,一股腦地全塞進了夜無宸懷裡。   「九皇弟,給你喫,都給你喫。」瑞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是我特意去城南那家老字號買的,排了好長好長的隊,可甜了,你快嘗嘗。」   夜無宸拿起一塊桂花糕,語氣溫和:「多謝五皇兄費心。」   瑞王見他不嫌棄,高興得直拍手。   這時,他才注意到坐在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   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哇,好看,真好看。」   他看看溫念姝,又看看夜無宸,「弟媳最好看,九皇弟也好看,你們般配,真般配!」   溫念姝忍俊不禁,掩脣莞爾一笑,「五皇兄,你好,我是溫念姝。」   「瀾兒,不得無禮。」秦太妃這時候趕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深深的寵溺。   她輕輕拍了拍瑞王的背,「快過去母妃那邊坐下,別鬧著你皇弟和弟媳用茶。」   「哦哦,坐,坐。」瑞王很聽母親的話,乖巧地點點頭,又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咧嘴一笑,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秦太妃走到旁邊的席位坐下。   秦太妃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歉意地笑了笑:「讓王爺和王妃見笑了,這孩子……心思純淨,一向如此。」   「皇兄赤子之心,亦是福氣。」夜無宸淡淡道,語氣中並無輕視。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悠揚喜慶的絲竹聲響徹大廳,穿著綵衣的舞姬們魚貫而入,身姿曼妙,衣袂翩躚。   一時間,觥籌交錯,笑語喧譁,壽宴的氣氛熱烈起來。   錦安城特產的桂花釀果然名不虛傳,入口甘醇綿柔,帶著濃鬱的桂花甜香,但後勁卻有些綿長。   溫念姝心情愉悅,加之這酒確實香甜順口,便忍不住多貪了幾杯。   不知不覺間,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兩抹動人的胭脂色,眼神也變得水潤迷濛,更添幾分嬌豔風情。   席間,她感到酒意上湧,有些微醺,便起身示意要去更衣淨手。   秦太妃正忙,見狀連忙叫來身邊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伶俐的小丫鬟:「翠兒,好生伺候王妃去淨房,不得怠慢。」   「是,太妃。」名喚翠兒的丫鬟恭敬應下,引著溫念姝穿過喧囂熱鬧的正廳後門,步入相對安靜的迴廊。   待溫念姝從淨房出來,由丫鬟伺候著淨了手,整理好儀容。   翠兒在前引路,準備返回正廳。   路過一處嶙峋假山時,溫念姝敏銳的耳力捕捉到假山後面傳來幾個小丫鬟充滿好奇的議論聲:   「哎,你們說,咱們府上那位藏起來的側妃娘娘,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啊?」   「就是啊,我來王府都三年了,別說正臉了,連個背影都沒瞧見過,太妃和王爺把她看得比眼珠子還緊。」   「我聽後廚的李嬤嬤偷偷說過,好像是因為側妃娘娘性子怕生得很,一見生人就嚇得發抖躲起來。   所以太妃才格外開恩,免了她出來見客應酬的規矩。」   「真的假的?這怕生……也怕得太離譜了吧?連太妃的大壽都不露面?這還是側妃嗎?」   溫念姝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輕蹙。   性格內斂害羞是人之常情,但內斂到連婆婆六十大壽都不出席的地步,這未免有些不合常理,也不合規矩。   但她畢竟是客,不便過多置喙別人家的私事,便搖了搖頭,沒有深究,示意翠兒繼續往前走。   剛轉過一個擺放著幾盆名貴蘭花的月洞門,前方一處花木扶疏,光線略暗的角落,忽然閃過一個纖細的身

這話帶著幾分試探和看熱鬧的意味,話音一落,廳內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目光好奇地投向秦太妃。

  畢竟瑞王獨寵側妃卻不扶正,這在錦安城中都是個不大不小的談資。

  秦太妃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有些僵硬,但到底是經過風浪的,很快便恢復了從容,

  她對著劉大人擺擺手,笑容不變,

  「劉大人說笑了。那孩子啊,今兒個身子骨不大爽利。我心疼她,就讓她好生在屋裡歇著了。」

  她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些,「畢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圖的就是個熱鬧開心。

  她若病懨懨地強撐著過來,一來自己受罪,二來也怕衝撞了喜氣,反倒不美,就隨她歇著吧。」

  溫念姝身為醫者,本能地多了一份敏感和懷疑。

  以王府側妃的身份,在太妃如此重要的壽宴上,只要不是臥牀不起,依禮都該強撐著過來露個面,給婆婆敬杯壽酒。

  醫者仁心加上一絲疑慮讓溫念姝決定開口。

  她當即站起身來,對著秦太妃溫言道:

  「太妃,既然身子不適,可需要本王妃過去瞧瞧?本王妃略通些岐黃之術,或能為側妃緩解一二,也省得延誤了病情。」

  這一舉動,頓時讓整個正廳安靜下來。

  誰不知道攝政王妃醫術通神,曾以一己之力平息瘟疫。

  她能主動提出去為一個身份尷尬的側妃診病,這可是天大的面子,也是給足了秦太妃和瑞王府臺階。

  秦太妃顯然沒料到溫念姝會如此主動,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第一次顯得有些勉強和無措:

  「怎麼敢勞煩王妃娘娘,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不過是女兒家常見的小毛病,一陣子也就過去了,怎敢勞動王妃金尊玉貴之體親自移步。」

  就在這時,大廳外突然傳來帶著孩童般純真歡快的呼喊聲,

  「九皇弟!九皇弟!我來啦!」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金團龍親王袍服的男子,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劍眉星目,容顏俊朗,若非那過於乾淨純粹,

  不諳世事的眼神,單憑這張臉,絕對是個讓無數閨秀傾心的翩翩貴公子。

  正是瑞王,夜瀾。

  他一進門,目光就直接鎖定了首座上的夜無宸,對滿堂賓客視若無睹,一邊跑一邊在懷裡掏啊掏。

  跑到夜無宸面前,他獻寶似的掏出了一大堆用油紙仔細包著的零嘴兒,

  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香氣撲鼻的桂花糕,還有幾塊黏糊糊的麥芽糖,一股腦地全塞進了夜無宸懷裡。

  「九皇弟,給你喫,都給你喫。」瑞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是我特意去城南那家老字號買的,排了好長好長的隊,可甜了,你快嘗嘗。」

  夜無宸拿起一塊桂花糕,語氣溫和:「多謝五皇兄費心。」

  瑞王見他不嫌棄,高興得直拍手。

  這時,他才注意到坐在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

  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哇,好看,真好看。」

  他看看溫念姝,又看看夜無宸,「弟媳最好看,九皇弟也好看,你們般配,真般配!」

  溫念姝忍俊不禁,掩脣莞爾一笑,「五皇兄,你好,我是溫念姝。」

  「瀾兒,不得無禮。」秦太妃這時候趕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深深的寵溺。

  她輕輕拍了拍瑞王的背,「快過去母妃那邊坐下,別鬧著你皇弟和弟媳用茶。」

  「哦哦,坐,坐。」瑞王很聽母親的話,乖巧地點點頭,又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咧嘴一笑,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秦太妃走到旁邊的席位坐下。

  秦太妃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歉意地笑了笑:「讓王爺和王妃見笑了,這孩子……心思純淨,一向如此。」

  「皇兄赤子之心,亦是福氣。」夜無宸淡淡道,語氣中並無輕視。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悠揚喜慶的絲竹聲響徹大廳,穿著綵衣的舞姬們魚貫而入,身姿曼妙,衣袂翩躚。

  一時間,觥籌交錯,笑語喧譁,壽宴的氣氛熱烈起來。

  錦安城特產的桂花釀果然名不虛傳,入口甘醇綿柔,帶著濃鬱的桂花甜香,但後勁卻有些綿長。

  溫念姝心情愉悅,加之這酒確實香甜順口,便忍不住多貪了幾杯。

  不知不覺間,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兩抹動人的胭脂色,眼神也變得水潤迷濛,更添幾分嬌豔風情。

  席間,她感到酒意上湧,有些微醺,便起身示意要去更衣淨手。

  秦太妃正忙,見狀連忙叫來身邊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伶俐的小丫鬟:「翠兒,好生伺候王妃去淨房,不得怠慢。」

  「是,太妃。」名喚翠兒的丫鬟恭敬應下,引著溫念姝穿過喧囂熱鬧的正廳後門,步入相對安靜的迴廊。

  待溫念姝從淨房出來,由丫鬟伺候著淨了手,整理好儀容。

  翠兒在前引路,準備返回正廳。

  路過一處嶙峋假山時,溫念姝敏銳的耳力捕捉到假山後面傳來幾個小丫鬟充滿好奇的議論聲:

  「哎,你們說,咱們府上那位藏起來的側妃娘娘,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啊?」

  「就是啊,我來王府都三年了,別說正臉了,連個背影都沒瞧見過,太妃和王爺把她看得比眼珠子還緊。」

  「我聽後廚的李嬤嬤偷偷說過,好像是因為側妃娘娘性子怕生得很,一見生人就嚇得發抖躲起來。

  所以太妃才格外開恩,免了她出來見客應酬的規矩。」

  「真的假的?這怕生……也怕得太離譜了吧?連太妃的大壽都不露面?這還是側妃嗎?」

  溫念姝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輕蹙。

  性格內斂害羞是人之常情,但內斂到連婆婆六十大壽都不出席的地步,這未免有些不合常理,也不合規矩。

  但她畢竟是客,不便過多置喙別人家的私事,便搖了搖頭,沒有深究,示意翠兒繼續往前走。

  剛轉過一個擺放著幾盆名貴蘭花的月洞門,前方一處花木扶疏,光線略暗的角落,忽然閃過一個纖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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