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過去的恩怨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93·2026/5/18

夜無宸和溫念姝並未在錦安逗留,將秦太妃祕密押解後便馬不停蹄回京。   為掩人耳目,專挑偏僻小道。   這對養尊處優的秦太妃而言,無異於酷刑。   狹窄悶暗的馬車,粗暴的束縛,風餐露宿,短短四日,她便蓬頭垢面,彷彿老了十歲。   瑞王府內,傻氣的瑞王夜瀾醒來,不見母妃,更不見心愛的娘子。   「娘子!母妃!我要娘子!」他哭鬧不休,摔碎了滿屋花瓶。   一個貼身老嬤戰戰兢兢跪地哄勸:「殿下……殿下別哭了!太妃和側妃有急事去外地上香了,幾日便回。   她們說了,只要殿下乖乖的,回來就給帶最好喫的桂花鴨和糖人。」   「糖人?」夜瀾吸著鼻子,掛著淚珠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奴婢不敢騙殿下!」嬤嬤賭咒發誓。   夜瀾這才止住哭,乖乖坐到門檻上,眼巴巴望著門外,期待著他的糖人歸來。   ……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夜無宸與溫念姝甫抵京城,連攝政王府都未回,便率一隊玄甲軍,氣勢洶洶直闖大內。   御書房內,夜辭舟正批閱奏章,聽聞攝政王夫婦回宮直奔慈寧宮,雖覺蹊蹺,也只當有要事相商。   當收到玄甲軍已控制慈寧宮所有出口的急報時,他手中御筆猛地一抖,墨汁汙了奏章。一股強烈的不安攥緊心臟。   「擺駕!慈寧宮!」   慈寧宮內,   太后半倚在貴妃榻上,指尖捻著翡翠佛珠,盤算著如何剪除攝政王府日漸煊赫的羽翼,夜無宸的權勢著實讓她寢食難安。   「轟!」   一聲巨響,厚重的雕花宮門被暴力撞開。   太后驚得差點滾下榻。   未及呵斥,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已如鐵流般湧入,瞬間控制了整座宮殿。   夜無宸一身寒霜,大步踏入,溫念姝緊隨其後。   太后臉色煞白,指著夜無宸的手指抖個不停:   「夜無宸!你…你反了天了!這是哀家的慈寧宮!帶兵擅闖,眼中還有沒有哀家?!」   「母后!」夜辭舟氣喘籲籲衝入,見此陣仗,慌忙擋在太后身前,   「無宸!究竟何事?!」   夜無宸不看夜辭舟,冰寒的眸子只鎖住太后:「帶上來!」   影一應聲而出,像扔垃圾般將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擲在大殿中央。   緊接著,形容枯槁如老嫗的秦太妃被侍衛粗暴推搡進來,踉蹌跪倒。   大殿一片死寂。   當那婦人顫抖著抬起頭,太后和她身後的田嬤嬤,同時如見了厲鬼,臉上血色盡褪。   「你…你是……」太后聲音發顫。   「花顏?!」田嬤嬤心頭劇震,這張臉,她至死難忘。   太后的目光驚駭地從花顏移向旁邊狼狽不堪的秦太妃,更加難以置信:   「秦芸兒?!你怎麼…你怎會在此?這副模樣……」   「夜無宸!你到底想幹什麼?!」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夜無宸厲聲尖叫,   「皇帝,看看你的好弟弟,無法無天,這是要逼宮嗎?!」   夜辭舟亦是驚疑不定:「無宸,究竟怎麼回事,為何抓秦太妃來京?是否有誤會?」   夜無宸無視夜辭舟,踏前一步,盯著太后,冷笑森然:   「太后好記性。十幾年了,竟還能認出花顏。」   他聲音陡然轉厲,「可太后不覺得奇怪嗎?當年死透的人,為何如今還跪在這裡?」   地上跪著的花顏抖如落葉,秦太妃面如死灰,低頭不語。   「還不說?!」夜無宸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   花顏渾身巨震,再也撐不住,連滾帶爬撲到太后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涕淚橫流地嘶喊:   「奴婢……奴婢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娘娘,當年…當年淑妃娘娘是為了救您才死的啊,她從沒想過要害您。   她把您當成最好的姐姐,從未想過爭寵害人。   一切……一切都是秦太妃挑撥指使,奴婢鬼迷心竅,奴婢罪該萬死,淑妃娘娘她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啊!!」   「住口!!!」太后猛地從榻上彈起,花容扭曲,   「你在胡說什麼?!哀家聽不懂,賤婢,你不是花顏,你是夜無宸故意先來氣哀家的,是不是!」   花顏重重磕頭,將當年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太后閨名,楚清窈,淑妃閨名,上官雪蕪。   許多年前,楚家貴女楚清窈,與上官家麼女上官雪蕪,是形影不離的知己。   那年深冬,楚清窈剛滿四歲,隨父母踏入上官府邸,恰逢雪蕪初臨人世。   大人們看著搖籃裡粉雕玉琢的嬰孩,笑著打趣楚清窈:「瞧瞧,給你生了個妹妹呢。」   小小的楚清窈好奇地湊過去,見那襁褓中的小人兒玉雪可愛,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懵懂地望著她,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兒嬌嫩的臉頰,眼底瞬間亮如星子。   她鄭重其事地對著尚不知事的嬰孩許下童稚的諾言:   「那你以後,就是我楚清窈的親妹妹了。」   自此,楚清窈成了上官府的常駐客。   她的閨房裡,京城最時新精巧的玩意兒從未斷過,   流光溢彩的蘇繡綢緞,異域飄香的糖果點心,她總是第一時間捧到上官雪蕪面前。   上官雪蕪剛學會走路,就成了姐姐甩不掉的小尾巴。   春日裡,楚清窈牽著她在林間追逐撲蝶,夏夜中,帶她偷偷溜出府門仰望星河;   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那些閨閣千金絕不敢做的調皮搗蛋,姐妹倆幹了個暢快淋漓。   每次闖禍,總是楚清窈毫不猶豫地擋在上官雪蕪身前,將責罰一肩擔下。   哪怕被罰跪祠堂,脊背挺得筆直,也絕不說妹妹半句不是。   上官雪蕪六歲那年,姐妹倆外出踏青,意外撞見人牙子正欲將一個瘦骨嶙峋,滿眼驚恐的小女娃拖走。   上官雪蕪不知哪來的勇氣,拉著楚清窈的手就衝了上去,一番糾纏哭喊驚動了巡城的兵士,硬是將那女孩救了下來。   女孩無家可歸,便隨她們回了上官府,取名花顏,自此成了上官雪蕪的貼身婢女。   三人一同長大,情逾姐妹。   好景不長。   一場急病帶走了上官雪蕪的母

夜無宸和溫念姝並未在錦安逗留,將秦太妃祕密押解後便馬不停蹄回京。

  為掩人耳目,專挑偏僻小道。

  這對養尊處優的秦太妃而言,無異於酷刑。

  狹窄悶暗的馬車,粗暴的束縛,風餐露宿,短短四日,她便蓬頭垢面,彷彿老了十歲。

  瑞王府內,傻氣的瑞王夜瀾醒來,不見母妃,更不見心愛的娘子。

  「娘子!母妃!我要娘子!」他哭鬧不休,摔碎了滿屋花瓶。

  一個貼身老嬤戰戰兢兢跪地哄勸:「殿下……殿下別哭了!太妃和側妃有急事去外地上香了,幾日便回。

  她們說了,只要殿下乖乖的,回來就給帶最好喫的桂花鴨和糖人。」

  「糖人?」夜瀾吸著鼻子,掛著淚珠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奴婢不敢騙殿下!」嬤嬤賭咒發誓。

  夜瀾這才止住哭,乖乖坐到門檻上,眼巴巴望著門外,期待著他的糖人歸來。

  ……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夜無宸與溫念姝甫抵京城,連攝政王府都未回,便率一隊玄甲軍,氣勢洶洶直闖大內。

  御書房內,夜辭舟正批閱奏章,聽聞攝政王夫婦回宮直奔慈寧宮,雖覺蹊蹺,也只當有要事相商。

  當收到玄甲軍已控制慈寧宮所有出口的急報時,他手中御筆猛地一抖,墨汁汙了奏章。一股強烈的不安攥緊心臟。

  「擺駕!慈寧宮!」

  慈寧宮內,

  太后半倚在貴妃榻上,指尖捻著翡翠佛珠,盤算著如何剪除攝政王府日漸煊赫的羽翼,夜無宸的權勢著實讓她寢食難安。

  「轟!」

  一聲巨響,厚重的雕花宮門被暴力撞開。

  太后驚得差點滾下榻。

  未及呵斥,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已如鐵流般湧入,瞬間控制了整座宮殿。

  夜無宸一身寒霜,大步踏入,溫念姝緊隨其後。

  太后臉色煞白,指著夜無宸的手指抖個不停:

  「夜無宸!你…你反了天了!這是哀家的慈寧宮!帶兵擅闖,眼中還有沒有哀家?!」

  「母后!」夜辭舟氣喘籲籲衝入,見此陣仗,慌忙擋在太后身前,

  「無宸!究竟何事?!」

  夜無宸不看夜辭舟,冰寒的眸子只鎖住太后:「帶上來!」

  影一應聲而出,像扔垃圾般將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擲在大殿中央。

  緊接著,形容枯槁如老嫗的秦太妃被侍衛粗暴推搡進來,踉蹌跪倒。

  大殿一片死寂。

  當那婦人顫抖著抬起頭,太后和她身後的田嬤嬤,同時如見了厲鬼,臉上血色盡褪。

  「你…你是……」太后聲音發顫。

  「花顏?!」田嬤嬤心頭劇震,這張臉,她至死難忘。

  太后的目光驚駭地從花顏移向旁邊狼狽不堪的秦太妃,更加難以置信:

  「秦芸兒?!你怎麼…你怎會在此?這副模樣……」

  「夜無宸!你到底想幹什麼?!」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夜無宸厲聲尖叫,

  「皇帝,看看你的好弟弟,無法無天,這是要逼宮嗎?!」

  夜辭舟亦是驚疑不定:「無宸,究竟怎麼回事,為何抓秦太妃來京?是否有誤會?」

  夜無宸無視夜辭舟,踏前一步,盯著太后,冷笑森然:

  「太后好記性。十幾年了,竟還能認出花顏。」

  他聲音陡然轉厲,「可太后不覺得奇怪嗎?當年死透的人,為何如今還跪在這裡?」

  地上跪著的花顏抖如落葉,秦太妃面如死灰,低頭不語。

  「還不說?!」夜無宸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

  花顏渾身巨震,再也撐不住,連滾帶爬撲到太后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涕淚橫流地嘶喊:

  「奴婢……奴婢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娘娘,當年…當年淑妃娘娘是為了救您才死的啊,她從沒想過要害您。

  她把您當成最好的姐姐,從未想過爭寵害人。

  一切……一切都是秦太妃挑撥指使,奴婢鬼迷心竅,奴婢罪該萬死,淑妃娘娘她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啊!!」

  「住口!!!」太后猛地從榻上彈起,花容扭曲,

  「你在胡說什麼?!哀家聽不懂,賤婢,你不是花顏,你是夜無宸故意先來氣哀家的,是不是!」

  花顏重重磕頭,將當年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太后閨名,楚清窈,淑妃閨名,上官雪蕪。

  許多年前,楚家貴女楚清窈,與上官家麼女上官雪蕪,是形影不離的知己。

  那年深冬,楚清窈剛滿四歲,隨父母踏入上官府邸,恰逢雪蕪初臨人世。

  大人們看著搖籃裡粉雕玉琢的嬰孩,笑著打趣楚清窈:「瞧瞧,給你生了個妹妹呢。」

  小小的楚清窈好奇地湊過去,見那襁褓中的小人兒玉雪可愛,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懵懂地望著她,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兒嬌嫩的臉頰,眼底瞬間亮如星子。

  她鄭重其事地對著尚不知事的嬰孩許下童稚的諾言:

  「那你以後,就是我楚清窈的親妹妹了。」

  自此,楚清窈成了上官府的常駐客。

  她的閨房裡,京城最時新精巧的玩意兒從未斷過,

  流光溢彩的蘇繡綢緞,異域飄香的糖果點心,她總是第一時間捧到上官雪蕪面前。

  上官雪蕪剛學會走路,就成了姐姐甩不掉的小尾巴。

  春日裡,楚清窈牽著她在林間追逐撲蝶,夏夜中,帶她偷偷溜出府門仰望星河;

  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那些閨閣千金絕不敢做的調皮搗蛋,姐妹倆幹了個暢快淋漓。

  每次闖禍,總是楚清窈毫不猶豫地擋在上官雪蕪身前,將責罰一肩擔下。

  哪怕被罰跪祠堂,脊背挺得筆直,也絕不說妹妹半句不是。

  上官雪蕪六歲那年,姐妹倆外出踏青,意外撞見人牙子正欲將一個瘦骨嶙峋,滿眼驚恐的小女娃拖走。

  上官雪蕪不知哪來的勇氣,拉著楚清窈的手就衝了上去,一番糾纏哭喊驚動了巡城的兵士,硬是將那女孩救了下來。

  女孩無家可歸,便隨她們回了上官府,取名花顏,自此成了上官雪蕪的貼身婢女。

  三人一同長大,情逾姐妹。

  好景不長。

  一場急病帶走了上官雪蕪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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