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抓捕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88·2026/5/18

說完,他不再看花顏一眼,攬著溫念姝,決然離去。   「小主子,求求您!」花顏在他身後發出絕望的嘶喊,「我什麼都說了!求您!別殺瑞王!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夜無宸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身影消失在漸亮的晨曦裡。   ……   與此同時,瑞王府。   秦太妃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寢衣。   夢中血光沖天,淑妃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質問為什麼會是她。   「太妃?您做噩夢了?」貼身嬤嬤聞聲端水進來,   「喝口水壓壓驚。」   秦太妃驚魂未定,搶過杯子一飲而盡,望著窗外微亮的天色自嘲:   「真是日有所思,竟和那沒用的花顏一樣疑神疑鬼了。」   嬤嬤一面幫她擦汗,一面低聲道:   「太妃,花顏本就是個該死的,若非殿下死心眼護著,早該餵了亂葬崗的野狗。   這女人始終是個禍患,尤其攝政王一直暗地裡追查淑妃之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秦太妃眼中狠厲頓生,啪地將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你說得對,只有死人才能閉嘴。花顏多活了十幾年,夠本了。   瀾兒那邊……就說她良心不安,服毒自盡,怪不到本宮頭上。」   她立刻起身,「走,去小佛堂!」   小佛堂內,燭火昏黃。   「花顏」正跪在蒲團上誦經,一名老嬤嬤侍立一旁。   秦太妃帶著一羣兇神惡煞的家丁推門而入,二話不說,揮手厲喝:「給我抓住她們!」   假扮的寒露和霜降對視一眼,心中明瞭。   按溫念姝的吩咐,她們故作驚慌,順從地被家丁按倒在地,瑟瑟發抖。   秦太妃走到「花顏」面前,居高臨下,眼中滿是刻毒嘲諷:   「花顏,你偷來的這十幾年,該還了。別怨本宮心狠,要怨就怨你知道得太多了。」   寒露和霜降聞言,心中暗喜,主子所料果然不差。   沒等端著毒酒的侍女上前,外面突然傳來驚恐的喊叫和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了!太妃!不好了!!」   一個小廝連滾帶爬衝進來,面無人色:「攝…攝政王!帶著大批玄甲軍,把整個王府都圍了!已經殺進前廳了!!」   「什麼?!」秦太妃駭然變色,手中佛珠斷裂,珠子滾落一地,   「怎麼回事?他不是回京了嗎?!」   她猛地扭頭看向地上的「花顏」,難道夜無宸是早有預謀?   「該死!」秦太妃徹底慌了,對著家丁尖聲嘶吼,   「快動手,先弄死花顏,丟去餵狗,絕不能讓她落到夜無宸手裡!!」   家丁們聞令,舉刀便砍。   方纔還瑟瑟發抖的「花顏」和「嬤嬤」眼中瞬間寒光四射。   「既然太妃這麼急著上路,就別怪我們得罪了!」   寒露、霜降身形躍起,腿影翻飛,幾名近前的家丁慘叫著被踹飛,重重撞在牆上,骨斷筋折。   秦太妃嚇得連連後退,險些被蒲團絆倒:「反了,反了!你們……」   她驚惶抬頭,對上寒露和霜降冰冷刺骨的殺意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眼神身手,絕非那個畏畏縮縮的花顏。   「你…你不是……」秦太妃指著寒露,手指抖如篩糠,   「你們到底是誰?!」   玄甲軍如黑色潮水湧入小佛堂,長戈林立,寒光閃爍,將庭院圍得水洩不通。   天色剛矇矇亮,錦安城尚在沉睡,無人知曉瑞王府深處,正上演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人羣分列兩旁,夜無宸神色冷峻,溫念姝挽著他的手臂,神態自若,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秦太妃面無人色,下意識側身想擋住身後「花顏」,色厲內荏地尖喝:   「攝政王,你這是何意,你不是回京了嗎?為何帶兵擅闖本宮府邸?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夜無宸在她三步外站定,脣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造反?太妃言重。本王不過特意折返,請太妃隨本王回京敘敘舊。那裡有間詔獄,清靜得很,正適合太妃好好說說……花顏的事。」   秦太妃面色蒼白,強自鎮定:「花顏?不認識,這裡只有柳夕顏,攝政王定是誤會了。」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花顏」和「嬤嬤」同時抬手,指尖在耳後輕巧一掀。   兩張完全陌生,清冷肅殺的面容赫然顯現。   寒露冷冷看著秦太妃,語氣平淡無波:「秦太妃何必自欺欺人?這戲,您還沒看夠嗎?」   秦太妃如遭五雷轟頂,踉蹌後退兩步,渾身冰涼。   原來花顏早被掉包,一切謀劃,所有祕密,盡在夜無宸股掌之中。   她完了。   夜無宸看著她如喪考妣的模樣,淡然道:「太妃不必驚訝。真正的花顏,此刻想必已出錦安,正被本王祕密押送進京。」   「現在,也該輪到您了。」   秦太妃死盯著那兩張面具,冷汗涔涔:「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溫念姝站在夜無宸身側,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靜靜看著她。   秦太妃被她看得心底發毛,目光在溫念姝身上逡巡幾圈,猛地想到什麼,瞳孔劇震:   「是你?!怎麼可能!你那時不過是個半大丫頭,怎會認識深宮裡的花顏?」   「本王妃雖不才,這雙眼睛卻還算好使。」溫念姝上前一步,   「還真就見過。若非您心虛,非要弄個眉眼三分像,神韻全無的替身出席那日宴席,本王妃或許也沒那麼快起疑。」   她頓了頓,欣賞著秦太妃瞬間凝固的表情,「您說,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秦太妃身子晃了晃,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夜無宸,溫念姝!你們敢!本宮乃先帝太妃,是你們長輩,如此無禮,不怕天下人議論?」   「天下人?」夜無宸像是聽見了極好笑的笑話,輕笑一聲,   「太妃,這世上,能動得了本王的人不多。至於你……你能奈我何?」   他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袖口,「若太妃不肯配合,本王也不介意動粗。   反正這錦安城裡,一個癡傻的瑞王殿下若意外病逝,也算不得稀奇,您說是吧?」   「你!你敢動瀾兒?!」秦太妃目眥欲裂,渾身劇顫,   「逆賊!狼心狗肺的東西!」   夜無宸已懶得廢話,眼神一寒:「帶走。手腳乾淨點。至於這瑞王府……」   他掃視一圈,「本王自會派人好好關照。」   「是!」玄甲軍應聲上前,粗暴地將癱軟的秦太妃架起拖

說完,他不再看花顏一眼,攬著溫念姝,決然離去。

  「小主子,求求您!」花顏在他身後發出絕望的嘶喊,「我什麼都說了!求您!別殺瑞王!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夜無宸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身影消失在漸亮的晨曦裡。

  ……

  與此同時,瑞王府。

  秦太妃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寢衣。

  夢中血光沖天,淑妃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質問為什麼會是她。

  「太妃?您做噩夢了?」貼身嬤嬤聞聲端水進來,

  「喝口水壓壓驚。」

  秦太妃驚魂未定,搶過杯子一飲而盡,望著窗外微亮的天色自嘲:

  「真是日有所思,竟和那沒用的花顏一樣疑神疑鬼了。」

  嬤嬤一面幫她擦汗,一面低聲道:

  「太妃,花顏本就是個該死的,若非殿下死心眼護著,早該餵了亂葬崗的野狗。

  這女人始終是個禍患,尤其攝政王一直暗地裡追查淑妃之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秦太妃眼中狠厲頓生,啪地將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你說得對,只有死人才能閉嘴。花顏多活了十幾年,夠本了。

  瀾兒那邊……就說她良心不安,服毒自盡,怪不到本宮頭上。」

  她立刻起身,「走,去小佛堂!」

  小佛堂內,燭火昏黃。

  「花顏」正跪在蒲團上誦經,一名老嬤嬤侍立一旁。

  秦太妃帶著一羣兇神惡煞的家丁推門而入,二話不說,揮手厲喝:「給我抓住她們!」

  假扮的寒露和霜降對視一眼,心中明瞭。

  按溫念姝的吩咐,她們故作驚慌,順從地被家丁按倒在地,瑟瑟發抖。

  秦太妃走到「花顏」面前,居高臨下,眼中滿是刻毒嘲諷:

  「花顏,你偷來的這十幾年,該還了。別怨本宮心狠,要怨就怨你知道得太多了。」

  寒露和霜降聞言,心中暗喜,主子所料果然不差。

  沒等端著毒酒的侍女上前,外面突然傳來驚恐的喊叫和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了!太妃!不好了!!」

  一個小廝連滾帶爬衝進來,面無人色:「攝…攝政王!帶著大批玄甲軍,把整個王府都圍了!已經殺進前廳了!!」

  「什麼?!」秦太妃駭然變色,手中佛珠斷裂,珠子滾落一地,

  「怎麼回事?他不是回京了嗎?!」

  她猛地扭頭看向地上的「花顏」,難道夜無宸是早有預謀?

  「該死!」秦太妃徹底慌了,對著家丁尖聲嘶吼,

  「快動手,先弄死花顏,丟去餵狗,絕不能讓她落到夜無宸手裡!!」

  家丁們聞令,舉刀便砍。

  方纔還瑟瑟發抖的「花顏」和「嬤嬤」眼中瞬間寒光四射。

  「既然太妃這麼急著上路,就別怪我們得罪了!」

  寒露、霜降身形躍起,腿影翻飛,幾名近前的家丁慘叫著被踹飛,重重撞在牆上,骨斷筋折。

  秦太妃嚇得連連後退,險些被蒲團絆倒:「反了,反了!你們……」

  她驚惶抬頭,對上寒露和霜降冰冷刺骨的殺意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眼神身手,絕非那個畏畏縮縮的花顏。

  「你…你不是……」秦太妃指著寒露,手指抖如篩糠,

  「你們到底是誰?!」

  玄甲軍如黑色潮水湧入小佛堂,長戈林立,寒光閃爍,將庭院圍得水洩不通。

  天色剛矇矇亮,錦安城尚在沉睡,無人知曉瑞王府深處,正上演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人羣分列兩旁,夜無宸神色冷峻,溫念姝挽著他的手臂,神態自若,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秦太妃面無人色,下意識側身想擋住身後「花顏」,色厲內荏地尖喝:

  「攝政王,你這是何意,你不是回京了嗎?為何帶兵擅闖本宮府邸?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夜無宸在她三步外站定,脣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造反?太妃言重。本王不過特意折返,請太妃隨本王回京敘敘舊。那裡有間詔獄,清靜得很,正適合太妃好好說說……花顏的事。」

  秦太妃面色蒼白,強自鎮定:「花顏?不認識,這裡只有柳夕顏,攝政王定是誤會了。」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花顏」和「嬤嬤」同時抬手,指尖在耳後輕巧一掀。

  兩張完全陌生,清冷肅殺的面容赫然顯現。

  寒露冷冷看著秦太妃,語氣平淡無波:「秦太妃何必自欺欺人?這戲,您還沒看夠嗎?」

  秦太妃如遭五雷轟頂,踉蹌後退兩步,渾身冰涼。

  原來花顏早被掉包,一切謀劃,所有祕密,盡在夜無宸股掌之中。

  她完了。

  夜無宸看著她如喪考妣的模樣,淡然道:「太妃不必驚訝。真正的花顏,此刻想必已出錦安,正被本王祕密押送進京。」

  「現在,也該輪到您了。」

  秦太妃死盯著那兩張面具,冷汗涔涔:「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溫念姝站在夜無宸身側,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靜靜看著她。

  秦太妃被她看得心底發毛,目光在溫念姝身上逡巡幾圈,猛地想到什麼,瞳孔劇震:

  「是你?!怎麼可能!你那時不過是個半大丫頭,怎會認識深宮裡的花顏?」

  「本王妃雖不才,這雙眼睛卻還算好使。」溫念姝上前一步,

  「還真就見過。若非您心虛,非要弄個眉眼三分像,神韻全無的替身出席那日宴席,本王妃或許也沒那麼快起疑。」

  她頓了頓,欣賞著秦太妃瞬間凝固的表情,「您說,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秦太妃身子晃了晃,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夜無宸,溫念姝!你們敢!本宮乃先帝太妃,是你們長輩,如此無禮,不怕天下人議論?」

  「天下人?」夜無宸像是聽見了極好笑的笑話,輕笑一聲,

  「太妃,這世上,能動得了本王的人不多。至於你……你能奈我何?」

  他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袖口,「若太妃不肯配合,本王也不介意動粗。

  反正這錦安城裡,一個癡傻的瑞王殿下若意外病逝,也算不得稀奇,您說是吧?」

  「你!你敢動瀾兒?!」秦太妃目眥欲裂,渾身劇顫,

  「逆賊!狼心狗肺的東西!」

  夜無宸已懶得廢話,眼神一寒:「帶走。手腳乾淨點。至於這瑞王府……」

  他掃視一圈,「本王自會派人好好關照。」

  「是!」玄甲軍應聲上前,粗暴地將癱軟的秦太妃架起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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