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花孔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63·2026/5/18

溫如月見夜無宸被二皇子妃的名頭鎮住,沒有立刻下令杖責,心中稍定,強行挺直了腰背,   「回稟王爺,此……此事實乃臣女與二殿下的私事。臣女與二殿下情投意合,本欲低調相處一段時日,待時機成熟再稟明長輩。   今日情急之下道出,實屬無奈,還望王爺體諒。」   夜無宸的手指無節奏敲擊著身旁的紫檀木桌面,也不說話。   溫如月被他莫測的態度弄得心再次懸起,大氣不敢出。   她偷偷抬眼,廳外溫承年的二十大板早已打完,正被兩個小廝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往廳裡挪,官袍下擺染著斑駁血跡。   柳柔更是狼狽不堪,衣裙後臀處一片深紅。   看著雙親的慘狀,溫如月心裡又驚又懼。   「來人,還不快把柳姨娘帶下去,別汙了王爺的眼睛。」   溫承年強忍著劇痛,對著上首的夜無宸深深一揖,   「王爺,臣知錯了。今日冒犯王妃,罪該萬死,這二十大板,臣銘記於心,日後定當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定會將王妃視若珍寶,加倍補償,絕不敢再有半分怠慢。」   他嘴上說得懇切,心裡卻恨不得將溫念姝這個禍根千刀萬剮。   逆女,親爹被當眾打了板子,竟不知求情,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夜無宸淡漠的嗯了一聲,算是聽到了。   一直依偎在夜無宸懷裡的溫念姝,忽然抬起頭,扯了扯夜無宸的衣袖,   「阿宸宸,囡囡餓了。」   折騰這麼久,夜無宸都還沒喫飯,相府那些人留幾個時辰收拾也不晚。   溫承年和溫如月聽到溫念姝對攝政王大逆不道的稱呼,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這喜怒無常的煞神因此遷怒。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夜無宸非但沒有發怒,周身那迫人的寒氣反而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溫念姝,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餓了?嗯,是該用膳了。」   他抬頭,目光掃向溫承年,「丞相。」   溫承年如夢初醒,忍著劇痛連忙應聲:   「是!是!臣糊塗,臣這就吩咐下去,立刻備膳。務必讓王爺王妃滿意。」   他轉頭就要喊人。   「慢著。」夜無宸打斷他,目光落在溫念姝身上,如數家珍般報出一串菜名,   「王妃喜甜,不喜辣。點心要剛出爐的杏仁酥和綠豆糕。湯羹要清淡的燕窩羹。   熱菜,松鼠桂魚要酸甜口的,清炒時蔬要脆嫩,水晶蝦仁要鮮甜爽口。   其他的,看著配,別弄些油膩腥羶之物惹王妃不快。聽清楚了?」   溫承年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是,臣記下了,定按王爺吩咐準備。」   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攝政王竟對傻女的喜好如此瞭如指掌。   溫念姝自己也聽得心頭微震,驚訝的抬眼看向夜無宸線條冷硬的下頜。   不過是一起喫了大概三四頓飯而已,他竟連她喜歡甜口蝦仁這種小細節都記住了。   這觀察力未免也太可怕了些,還是說……嘻嘻,他喜歡她。   吩咐完廚房,溫承年忍著臀股間火辣辣的疼痛,心思活絡起來,擠出笑容道:   「王爺,您看姝兒與她妹妹也好久未見了,想必姐妹間有許多體己話要說。   不如讓如月先陪著王妃去後院走走?   姝兒從前住的閨房,臣一直命人精心打掃維護,前些日子還特意換了個更大更敞亮的院子,添置了不少新玩意兒,就想著王妃回來能住得舒心些。」   溫念姝聽著渣爹的話,不屑一顧,老狐狸,當真是睜眼說瞎話。   夜無宸端起新換的茶盞,眼皮都沒抬:「不急。」   短短兩個字,讓溫承年和溫如月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廳內再次陷入窒息的沉默。   夜無宸不說話,只是偶爾給溫念姝遞塊點心,低聲問一句渴不渴。   溫承年和溫如月如坐針氈,站也不是,坐也不敢,走更沒那個膽子,只能硬著頭皮乾耗著。   就在沉悶壓抑的氣氛幾乎要將人逼瘋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痞裡痞氣的年輕男聲,突兀地從外面傳了進來:   「喲,皇叔,今日不是您陪皇嬸歸寧嗎,怎麼有興致召見小侄了?」   這聲音一傳入耳中,溫如月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驚恐萬狀看向上首的夜無宸。他……他竟然……   溫念姝也是一愣,好傢夥,動作夠快的,什麼時候把正主兒給薅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緊接著,一個身著藍色錦袍,腰束玉帶,手搖一柄摺扇的年輕男子,懶洋洋的走了進來。   他面容俊朗,眉眼風流,天生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當朝二皇子,夜景淮。   他進來後,目光隨意一掃,規規矩矩的對著上首的夜無宸和溫念姝行了個不算太標準的禮:   「景淮見過皇叔,皇嬸。」   禮畢,他那雙桃花眼饒有興致落在溫念姝臉上,上下打量一番,   隨即展開摺扇搖了搖,半真半假讚嘆道:   「嘖,原來傳聞裡能讓皇叔這座冰山動了凡心的皇嬸,長這般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夜無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冷氣瞬間瀰漫開來。   溫念姝倒是沒生氣,反而覺得有趣,毫不客氣打量著眼前人。   好個騷包孔雀,不過皮相倒真是不錯,可惜了這身氣質。   夜無宸眼角的餘光瞥見溫念姝的目光落在夜景淮身上,臉色頓時更黑了,幾乎能滴出墨來。   夜景淮習慣了自家皇叔的冷臉,渾然不覺。   他的視線又落到狼狽不堪的溫承年身上,挑了挑眉,   「喲,這不是溫相爺嗎?您老人家這是演得哪一齣啊?這造型嘖嘖,夠別致的。   這官袍上怎麼還紅一塊紫一塊的,掛彩了?」   他湊近兩步,用扇子虛指了一下溫承年臀部的位置,笑容促狹。   一聽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溫承年本就劇痛難忍的屁股更是條件反射般一陣抽搐,痛得他眼前發黑,差點當場失態。   他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聲音乾澀嘶啞:「臣見過二皇子殿下,臣……臣…」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這副尊容。   「行了。」夜無宸不耐煩打斷無聊的寒暄,冷冷開口,   「本王找你來,是想當面確認一件事。」   夜景淮收起摺扇,在掌心敲了敲,一臉驚奇:   「奇了怪了!這世上還有皇叔不懂,需要找小侄確認的事?您儘管問,小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無宸的目光轉向搖搖欲墜的溫如月,   「你身邊這位溫二小姐,溫如月,方纔言之鑿鑿,聲稱與你私定終身,乃是你未來的二皇子妃。   本王想知道,可有這回事

溫如月見夜無宸被二皇子妃的名頭鎮住,沒有立刻下令杖責,心中稍定,強行挺直了腰背,

  「回稟王爺,此……此事實乃臣女與二殿下的私事。臣女與二殿下情投意合,本欲低調相處一段時日,待時機成熟再稟明長輩。

  今日情急之下道出,實屬無奈,還望王爺體諒。」

  夜無宸的手指無節奏敲擊著身旁的紫檀木桌面,也不說話。

  溫如月被他莫測的態度弄得心再次懸起,大氣不敢出。

  她偷偷抬眼,廳外溫承年的二十大板早已打完,正被兩個小廝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往廳裡挪,官袍下擺染著斑駁血跡。

  柳柔更是狼狽不堪,衣裙後臀處一片深紅。

  看著雙親的慘狀,溫如月心裡又驚又懼。

  「來人,還不快把柳姨娘帶下去,別汙了王爺的眼睛。」

  溫承年強忍著劇痛,對著上首的夜無宸深深一揖,

  「王爺,臣知錯了。今日冒犯王妃,罪該萬死,這二十大板,臣銘記於心,日後定當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定會將王妃視若珍寶,加倍補償,絕不敢再有半分怠慢。」

  他嘴上說得懇切,心裡卻恨不得將溫念姝這個禍根千刀萬剮。

  逆女,親爹被當眾打了板子,竟不知求情,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夜無宸淡漠的嗯了一聲,算是聽到了。

  一直依偎在夜無宸懷裡的溫念姝,忽然抬起頭,扯了扯夜無宸的衣袖,

  「阿宸宸,囡囡餓了。」

  折騰這麼久,夜無宸都還沒喫飯,相府那些人留幾個時辰收拾也不晚。

  溫承年和溫如月聽到溫念姝對攝政王大逆不道的稱呼,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這喜怒無常的煞神因此遷怒。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夜無宸非但沒有發怒,周身那迫人的寒氣反而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溫念姝,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餓了?嗯,是該用膳了。」

  他抬頭,目光掃向溫承年,「丞相。」

  溫承年如夢初醒,忍著劇痛連忙應聲:

  「是!是!臣糊塗,臣這就吩咐下去,立刻備膳。務必讓王爺王妃滿意。」

  他轉頭就要喊人。

  「慢著。」夜無宸打斷他,目光落在溫念姝身上,如數家珍般報出一串菜名,

  「王妃喜甜,不喜辣。點心要剛出爐的杏仁酥和綠豆糕。湯羹要清淡的燕窩羹。

  熱菜,松鼠桂魚要酸甜口的,清炒時蔬要脆嫩,水晶蝦仁要鮮甜爽口。

  其他的,看著配,別弄些油膩腥羶之物惹王妃不快。聽清楚了?」

  溫承年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是,臣記下了,定按王爺吩咐準備。」

  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攝政王竟對傻女的喜好如此瞭如指掌。

  溫念姝自己也聽得心頭微震,驚訝的抬眼看向夜無宸線條冷硬的下頜。

  不過是一起喫了大概三四頓飯而已,他竟連她喜歡甜口蝦仁這種小細節都記住了。

  這觀察力未免也太可怕了些,還是說……嘻嘻,他喜歡她。

  吩咐完廚房,溫承年忍著臀股間火辣辣的疼痛,心思活絡起來,擠出笑容道:

  「王爺,您看姝兒與她妹妹也好久未見了,想必姐妹間有許多體己話要說。

  不如讓如月先陪著王妃去後院走走?

  姝兒從前住的閨房,臣一直命人精心打掃維護,前些日子還特意換了個更大更敞亮的院子,添置了不少新玩意兒,就想著王妃回來能住得舒心些。」

  溫念姝聽著渣爹的話,不屑一顧,老狐狸,當真是睜眼說瞎話。

  夜無宸端起新換的茶盞,眼皮都沒抬:「不急。」

  短短兩個字,讓溫承年和溫如月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廳內再次陷入窒息的沉默。

  夜無宸不說話,只是偶爾給溫念姝遞塊點心,低聲問一句渴不渴。

  溫承年和溫如月如坐針氈,站也不是,坐也不敢,走更沒那個膽子,只能硬著頭皮乾耗著。

  就在沉悶壓抑的氣氛幾乎要將人逼瘋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痞裡痞氣的年輕男聲,突兀地從外面傳了進來:

  「喲,皇叔,今日不是您陪皇嬸歸寧嗎,怎麼有興致召見小侄了?」

  這聲音一傳入耳中,溫如月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驚恐萬狀看向上首的夜無宸。他……他竟然……

  溫念姝也是一愣,好傢夥,動作夠快的,什麼時候把正主兒給薅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緊接著,一個身著藍色錦袍,腰束玉帶,手搖一柄摺扇的年輕男子,懶洋洋的走了進來。

  他面容俊朗,眉眼風流,天生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當朝二皇子,夜景淮。

  他進來後,目光隨意一掃,規規矩矩的對著上首的夜無宸和溫念姝行了個不算太標準的禮:

  「景淮見過皇叔,皇嬸。」

  禮畢,他那雙桃花眼饒有興致落在溫念姝臉上,上下打量一番,

  隨即展開摺扇搖了搖,半真半假讚嘆道:

  「嘖,原來傳聞裡能讓皇叔這座冰山動了凡心的皇嬸,長這般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夜無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冷氣瞬間瀰漫開來。

  溫念姝倒是沒生氣,反而覺得有趣,毫不客氣打量著眼前人。

  好個騷包孔雀,不過皮相倒真是不錯,可惜了這身氣質。

  夜無宸眼角的餘光瞥見溫念姝的目光落在夜景淮身上,臉色頓時更黑了,幾乎能滴出墨來。

  夜景淮習慣了自家皇叔的冷臉,渾然不覺。

  他的視線又落到狼狽不堪的溫承年身上,挑了挑眉,

  「喲,這不是溫相爺嗎?您老人家這是演得哪一齣啊?這造型嘖嘖,夠別致的。

  這官袍上怎麼還紅一塊紫一塊的,掛彩了?」

  他湊近兩步,用扇子虛指了一下溫承年臀部的位置,笑容促狹。

  一聽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溫承年本就劇痛難忍的屁股更是條件反射般一陣抽搐,痛得他眼前發黑,差點當場失態。

  他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聲音乾澀嘶啞:「臣見過二皇子殿下,臣……臣…」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這副尊容。

  「行了。」夜無宸不耐煩打斷無聊的寒暄,冷冷開口,

  「本王找你來,是想當面確認一件事。」

  夜景淮收起摺扇,在掌心敲了敲,一臉驚奇:

  「奇了怪了!這世上還有皇叔不懂,需要找小侄確認的事?您儘管問,小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無宸的目光轉向搖搖欲墜的溫如月,

  「你身邊這位溫二小姐,溫如月,方纔言之鑿鑿,聲稱與你私定終身,乃是你未來的二皇子妃。

  本王想知道,可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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