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一廂情願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83·2026/5/18

「什麼玩意兒?!」夜景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活像聽到了天方夜譚。   他順著夜無宸的目光,看向左側那個帶著精緻銀色面具露出半張臉,眼神驚恐又帶著一絲期盼的女子,眼裡古怪。   他歪著頭,用扇子指了指溫如月,「你誰啊?」   溫如月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希望,慌忙開口,   「二殿下!您不記得臣女了嗎?三個月前!就在京郊的梅花林,是您親口對臣女說,   您說臣女是您見過最漂亮,最特別的姑娘,等時機成熟,定要稟明聖上,風風光光地娶臣女過門做您的皇子妃啊。」   她努力描述著當天的場景,想要喚起夜景淮的記憶,   「那日臣女穿了件鵝黃色的衣裙,紙鳶還掛在了樹上,是殿下您幫臣女取下來的,您還……還誇臣女的手帕香。」   夜景淮聽著她的描述,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恍然。   他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哦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原來是你啊,那個放紙鳶的小姐?」   他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   「那個啊,嘖,二小姐,我那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漂亮話嘛,誰不會說?我對每個長得還算順眼的姑娘都會說,最漂亮,最特別,想娶你。   跟你一起去的幾個姐妹,本皇子也誇了她們。   這都是本皇子行走江湖的必備套話,你怎麼還當真了。」   他笑得沒心沒肺,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你難道沒聽過京中關於本皇子的美名,風流倜儻,片花不沾身。   我說過的話,十句裡有九句半是哄人開心的,剩下半句是廢話,這你也能信?你這心思未免也太單純了些。」   溫如月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真的以為二皇子對她特別,這個祕密更是連娘親都沒說。   她還以為以她的才情,連皇室子弟被她吸引,如今才明白,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竟把浪蕩子的調笑當成了金科玉律。   夜無宸臉上露出戲謔的神情:   「原來如此。看來是二小姐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不僅攀附皇子,還膽敢污衊皇子清譽,妄圖假借皇子之名脫罪。   丞相,你說此等行徑,該如何懲處呢?」   他直接將問題拋給了面無人色的溫承年。   溫如月聞言,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地。   溫承年張了張嘴,想為女兒求情,可臀股間的痛和眼前攝政王冰寒刺骨的眼神,讓他所有求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算是徹底看透了,攝政王擺明瞭就是來給傻子出氣的,   只要能讓這尊煞神滿意,只要能保他的尊容,女兒……也只能犧牲了。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啞聲道:「逆女不知廉恥,污衊皇子,罪該萬死。任憑……任憑王爺發落。」   夜無宸滿意的點點頭,「來人。帶下去。既然二小姐口舌如此伶俐,能編出這等皇子妃的彌天大謊,   那原先的杖責就免了,改為掌嘴吧。讓她這張巧嘴,好好歇息一陣子。」   「是!」玄甲軍立刻上前,將徹底癱軟的溫如月拖了下去。   很快,外面便響起了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和溫如月含糊不清的哭嚎。   夜景淮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嘴裡嘖嘖有聲,用扇子掩著半張臉,對著夜無宸的方向小聲嘀咕:   「皇叔啊皇叔,您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一如既往的鐵石心腸。」   夜無宸一記凌厲如刀的眼風掃過去。   夜景淮渾身一激靈,立刻收起摺扇,站直了身體,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嘿嘿,皇叔息怒,小侄就是嘴欠。那什麼,這裡要是沒小侄什麼事兒了,小侄就先溜了。   百花樓的春桃姑娘還等著我給她畫眉,告辭!」   說完,腳底抹油般,一溜煙就跑得沒影。   就在這時,下人戰戰兢兢進來稟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啟……啟稟王爺,王妃,相爺,午……午膳已備好,請……請移步花廳。」   溫承年如蒙大赦,忍著臀部的劇痛,擠出笑容:「王爺王妃,請。」   夜無宸淡淡應了一聲,牽起溫念姝的手,在溫承年亦步亦趨的跟隨下,走向花廳。   走到桌邊,溫念姝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雀躍的撲向美食,反而怯生生地躲到了夜無宸身後,好似眼前的不是珍饈美味,而是什麼洪水猛獸。   有一年除夕夜,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溫念姝和綠珠,瑟瑟發抖躲在花廳外。   她們已經兩天沒喫到像樣的東西了。   聽著花廳裡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漸漸平息,估摸著溫承年一家喫完了,兩人像兩隻小老鼠般溜了進去。   她們的目標是桌上那盤幾乎沒怎麼動的紅燒肉和幾個冷掉的饅頭。   就在溫念姝顫抖著手拿起一個饅頭時,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響起:   「好哇,小賤種,竟敢偷東西!來人啊!抓小偷!」   本去看花燈的柳柔不知為何去而復返。   溫念姝嚇得手裡的半個饅頭掉在地上,「囡囡餓,姨娘,餓。」   柳柔衝上來,一把揪住溫念姝的頭髮,扇了她兩個耳光,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下賤胚子,跟你那死鬼娘一樣,天生的賊骨頭,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嬤嬤們也衝上來對她們拳打腳踢。   綠珠死死護著溫念姝,自己捱了更多打。   溫承年聞聲過來,只不耐煩地揮揮手,丟下一句:「婦人之見,這等醃臢事,也值得鬧騰?打發了便是。」   冷漠的背影,比嬤嬤們的拳腳更讓她心寒刺骨。   「阿姝?」夜無宸關切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怎麼了?」   溫念姝抬起臉,看著夜無宸,又看了一眼旁邊手足無措,臉色煞白的溫承年。   她心中惡趣味翻湧,故意又往夜無宸身後縮了縮,還拉著他的手臂一同後退了兩步,   「阿宸宸,不喫,怕怕,坐下會捱打,囡囡不要捱打。」   夜無宸瞬間就明白了,一定是以前在相府,她連上桌喫飯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因為想靠近餐桌而挨過打。   森寒的目光驟然射向溫承年。   溫承年撲通一聲,幾乎要再次跪倒,   「王妃!王妃不怕,不會,絕對不會有人對您不敬。您看!這些都是您最愛喫的!   都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臣求您了!快坐下用膳吧。」   溫承年急得汗如雨下,恨不得當場給溫念姝磕頭求她坐下。   活該,渣爹!溫念姝看著溫承年那副快要嚇尿褲子,卑微祈求的模樣,心裡爽翻了天。   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縱容繼室和庶女肆意欺凌,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夜無宸強壓下怒火,轉過身,將溫念姝攬到身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阿姝不怕,有本王在,沒人敢打你。你看,這些都是好喫的,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來,坐下嘗嘗?」他指著那些香氣四溢的菜餚。   在溫承年提心弔膽祈求目光中,溫念姝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主位上。   她指著桌子,用天真的語氣說出最扎心的話:   「好香,囡囡,沒喫過,在這裡。」   意思再明顯不過,從前在相府,她從未喫過這麼好的東西。   溫承年眼前發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夜無宸面無表情夾了一個蝦仁,餵到溫念姝嘴邊:「嘗嘗這個。」   溫念姝開心的張嘴喫下,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他這才抬眼,看向僵立在一旁的溫承年,「丞相乃本王的嶽丈,為何不坐

「什麼玩意兒?!」夜景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活像聽到了天方夜譚。

  他順著夜無宸的目光,看向左側那個帶著精緻銀色面具露出半張臉,眼神驚恐又帶著一絲期盼的女子,眼裡古怪。

  他歪著頭,用扇子指了指溫如月,「你誰啊?」

  溫如月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希望,慌忙開口,

  「二殿下!您不記得臣女了嗎?三個月前!就在京郊的梅花林,是您親口對臣女說,

  您說臣女是您見過最漂亮,最特別的姑娘,等時機成熟,定要稟明聖上,風風光光地娶臣女過門做您的皇子妃啊。」

  她努力描述著當天的場景,想要喚起夜景淮的記憶,

  「那日臣女穿了件鵝黃色的衣裙,紙鳶還掛在了樹上,是殿下您幫臣女取下來的,您還……還誇臣女的手帕香。」

  夜景淮聽著她的描述,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恍然。

  他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哦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原來是你啊,那個放紙鳶的小姐?」

  他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

  「那個啊,嘖,二小姐,我那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漂亮話嘛,誰不會說?我對每個長得還算順眼的姑娘都會說,最漂亮,最特別,想娶你。

  跟你一起去的幾個姐妹,本皇子也誇了她們。

  這都是本皇子行走江湖的必備套話,你怎麼還當真了。」

  他笑得沒心沒肺,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你難道沒聽過京中關於本皇子的美名,風流倜儻,片花不沾身。

  我說過的話,十句裡有九句半是哄人開心的,剩下半句是廢話,這你也能信?你這心思未免也太單純了些。」

  溫如月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真的以為二皇子對她特別,這個祕密更是連娘親都沒說。

  她還以為以她的才情,連皇室子弟被她吸引,如今才明白,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竟把浪蕩子的調笑當成了金科玉律。

  夜無宸臉上露出戲謔的神情:

  「原來如此。看來是二小姐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不僅攀附皇子,還膽敢污衊皇子清譽,妄圖假借皇子之名脫罪。

  丞相,你說此等行徑,該如何懲處呢?」

  他直接將問題拋給了面無人色的溫承年。

  溫如月聞言,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地。

  溫承年張了張嘴,想為女兒求情,可臀股間的痛和眼前攝政王冰寒刺骨的眼神,讓他所有求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算是徹底看透了,攝政王擺明瞭就是來給傻子出氣的,

  只要能讓這尊煞神滿意,只要能保他的尊容,女兒……也只能犧牲了。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啞聲道:「逆女不知廉恥,污衊皇子,罪該萬死。任憑……任憑王爺發落。」

  夜無宸滿意的點點頭,「來人。帶下去。既然二小姐口舌如此伶俐,能編出這等皇子妃的彌天大謊,

  那原先的杖責就免了,改為掌嘴吧。讓她這張巧嘴,好好歇息一陣子。」

  「是!」玄甲軍立刻上前,將徹底癱軟的溫如月拖了下去。

  很快,外面便響起了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和溫如月含糊不清的哭嚎。

  夜景淮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嘴裡嘖嘖有聲,用扇子掩著半張臉,對著夜無宸的方向小聲嘀咕:

  「皇叔啊皇叔,您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一如既往的鐵石心腸。」

  夜無宸一記凌厲如刀的眼風掃過去。

  夜景淮渾身一激靈,立刻收起摺扇,站直了身體,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嘿嘿,皇叔息怒,小侄就是嘴欠。那什麼,這裡要是沒小侄什麼事兒了,小侄就先溜了。

  百花樓的春桃姑娘還等著我給她畫眉,告辭!」

  說完,腳底抹油般,一溜煙就跑得沒影。

  就在這時,下人戰戰兢兢進來稟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啟……啟稟王爺,王妃,相爺,午……午膳已備好,請……請移步花廳。」

  溫承年如蒙大赦,忍著臀部的劇痛,擠出笑容:「王爺王妃,請。」

  夜無宸淡淡應了一聲,牽起溫念姝的手,在溫承年亦步亦趨的跟隨下,走向花廳。

  走到桌邊,溫念姝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雀躍的撲向美食,反而怯生生地躲到了夜無宸身後,好似眼前的不是珍饈美味,而是什麼洪水猛獸。

  有一年除夕夜,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溫念姝和綠珠,瑟瑟發抖躲在花廳外。

  她們已經兩天沒喫到像樣的東西了。

  聽著花廳裡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漸漸平息,估摸著溫承年一家喫完了,兩人像兩隻小老鼠般溜了進去。

  她們的目標是桌上那盤幾乎沒怎麼動的紅燒肉和幾個冷掉的饅頭。

  就在溫念姝顫抖著手拿起一個饅頭時,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響起:

  「好哇,小賤種,竟敢偷東西!來人啊!抓小偷!」

  本去看花燈的柳柔不知為何去而復返。

  溫念姝嚇得手裡的半個饅頭掉在地上,「囡囡餓,姨娘,餓。」

  柳柔衝上來,一把揪住溫念姝的頭髮,扇了她兩個耳光,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下賤胚子,跟你那死鬼娘一樣,天生的賊骨頭,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嬤嬤們也衝上來對她們拳打腳踢。

  綠珠死死護著溫念姝,自己捱了更多打。

  溫承年聞聲過來,只不耐煩地揮揮手,丟下一句:「婦人之見,這等醃臢事,也值得鬧騰?打發了便是。」

  冷漠的背影,比嬤嬤們的拳腳更讓她心寒刺骨。

  「阿姝?」夜無宸關切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怎麼了?」

  溫念姝抬起臉,看著夜無宸,又看了一眼旁邊手足無措,臉色煞白的溫承年。

  她心中惡趣味翻湧,故意又往夜無宸身後縮了縮,還拉著他的手臂一同後退了兩步,

  「阿宸宸,不喫,怕怕,坐下會捱打,囡囡不要捱打。」

  夜無宸瞬間就明白了,一定是以前在相府,她連上桌喫飯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因為想靠近餐桌而挨過打。

  森寒的目光驟然射向溫承年。

  溫承年撲通一聲,幾乎要再次跪倒,

  「王妃!王妃不怕,不會,絕對不會有人對您不敬。您看!這些都是您最愛喫的!

  都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臣求您了!快坐下用膳吧。」

  溫承年急得汗如雨下,恨不得當場給溫念姝磕頭求她坐下。

  活該,渣爹!溫念姝看著溫承年那副快要嚇尿褲子,卑微祈求的模樣,心裡爽翻了天。

  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縱容繼室和庶女肆意欺凌,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夜無宸強壓下怒火,轉過身,將溫念姝攬到身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阿姝不怕,有本王在,沒人敢打你。你看,這些都是好喫的,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來,坐下嘗嘗?」他指著那些香氣四溢的菜餚。

  在溫承年提心弔膽祈求目光中,溫念姝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主位上。

  她指著桌子,用天真的語氣說出最扎心的話:

  「好香,囡囡,沒喫過,在這裡。」

  意思再明顯不過,從前在相府,她從未喫過這麼好的東西。

  溫承年眼前發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夜無宸面無表情夾了一個蝦仁,餵到溫念姝嘴邊:「嘗嘗這個。」

  溫念姝開心的張嘴喫下,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他這才抬眼,看向僵立在一旁的溫承年,「丞相乃本王的嶽丈,為何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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