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成妾…遵旨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91·2026/5/18

「你要幹什麼?!」   上官雪蕪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不輕。   夜安琛一把將她拽到榻上,眼神陰鷙得如深淵,   「你想為那個死人守身如玉?癡心妄想!朕告訴你,你是朕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只能屬於朕一個人!」   那一夜,翊坤宮的燈火燃至天明。   上官雪蕪的哭喊求饒被無情地壓制。   夜安琛像是要徹底粉碎她的抗拒,宣告著所有權。   事畢,他冷酷起身,對著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太醫下令:   「傳朕旨意,今後淑嬪所用湯藥,需太醫院嚴加查驗。若再讓朕發現避子之物出現在翊坤宮,太醫院提頭來見!」   秦妃在宮中聽著眼線傳回的消息,氣得狠狠折斷了一枚精心養護的護甲。   她本想藉此事讓夜安琛厭棄上官雪蕪,將其打入冷宮,斬斷皇后的臂膀。   卻萬萬沒料到,夜安琛非但沒有冷落,反而對她更加寵愛。   秦妃眯了眯眼,「好你個上官雪蕪,你給本宮等著。」   …   夜辭舟九歲這年,變故再生。   上官雪蕪晨起梳妝,突感一陣強烈的噁心暈眩,險些摔倒。   太醫匆匆趕來,懸絲診脈片刻後,跪伏在地,   「恭喜淑嬪娘娘,賀喜淑嬪娘娘,是喜脈!已有兩月之期!」   消息很快傳進夜安琛耳朵裡,夜安琛狂喜過望,當即下旨,晉淑嬪為淑妃,賞賜如潮水般湧入翊坤宮,甚至破格允許她使用部分皇后儀仗。   夜安琛屏退左右,高大的身影遮蔽了窗外的光,他看著榻上面色慘白,眼神空洞的上官雪蕪,語氣低沉壓抑,   「雪蕪,朕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些年你私下喝那碗湯,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想給你時間想通。   但如今,這個孩子既然來了,那就是天意,是朕與你的骨血。」   上官雪蕪死死攥著手中的絲帕,「陛下,這孩子,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夜安琛猛地俯身,大手狠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正視自己眼中洶湧的怒火,   「上官雪蕪,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千金小姐嗎?   上官一族雖然沒落,但朝中仍有舊部殘存,朕向你保證,若你敢傷這孩子分毫,或者讓他意外有任何閃失,上官一脈,永世不得錄用,再無出頭之日。」   上官雪蕪渾身劇烈一顫,她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帝王面孔,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   她記憶裡溫潤如玉,和姐姐相愛的姐夫,早就死在了這深宮的權欲之中。   為了家族僅存的那點血脈,她別無選擇。   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她閉上眼,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臣妾……遵旨。」   鳳儀宮中,楚清窈得知消息後匆匆趕來。   最初的苦澀在她心頭瀰漫,然而當她想起上官雪蕪這些年來為了守住自己的一身清白,   不惜損傷身體,強忍著痛苦喝下那一碗碗極苦的避子湯,那份苦澀便化作更深更重的心疼。   她坐到上官雪蕪牀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既然懷了,就安心養著。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你若……若實在不願自己撫養,生下之後,姐姐抱過來,就當是給辭舟添個弟弟妹妹作伴,定會視如己出。」   上官雪蕪靠在楚清窈溫暖熟悉的懷抱裡,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洶湧而出,浸溼了楚清窈的衣襟。   只有在姐姐這裡,她才能感受到一絲殘喘的安寧。   最高興的莫過於夜辭舟。   平日裡他對那些吵鬧的皇子公主毫無興趣,可一聽說最疼他的姨母懷了孩子,他連最愛的騎射功課都拋在了腦後,   天天纏在上官雪蕪身邊,興奮地把耳朵貼在姨母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姨母,一定要是個妹妹,一定要像姨母一樣溫柔漂亮。宮裡的弟弟們太討厭了,   我只想要妹妹,我會保護她!誰也不能欺負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上官雪蕪的腹部漸漸隆起。   可內心的掙扎與煎熬從未停歇。   無數個輾轉難眠的深夜,她手撫著日漸沉重的小腹,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最陰狠的藥方,甚至想過從高臺縱身一躍……將這個她視為恥辱象徵的孩子就此了結。   可是,就在她又一次被絕望吞噬的夜晚,腹中忽然傳來一陣微弱又異常清晰的悸動。   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的身體裡,第一次向她傳遞他的存在。   上官雪蕪身體僵住,她呆呆地撫摸著剛剛傳來動靜的腹部,感受著微弱卻堅定的生命力,淚水無聲流淌。   窗外,一彎皎潔的明月悄然升起,清輝灑滿寂靜的宮室。   「孩子……是孩子…」她喃喃自語,眼中長久以來的冷,緩緩化為一池帶著暖意的春水,   「皇帝是皇帝,你只是我的孩子。無論你的父親是誰,你都是我的骨肉。」   想通之後,上官雪蕪的心境豁然開朗。   她將全部心神都傾注在腹中這個無辜的小生命上。   不再鬱鬱寡歡,每日按時用膳,還會在燈下熬到深夜,一針一線地為未出世的孩子縫製柔軟的小衣。   夜安琛見她如此,心中大慰,認定她終於認命,隔三差五便帶著珍貴補品前來探望,連帶著楚清窈也常來翊坤宮作伴。   一時間,原本清冷的宮殿竟也染上了幾分難得的天倫之樂。   溫情脈脈的景象落在秦妃眼中,如同芒刺在背,鯁骨在喉。   她看著上官雪蕪日益隆起的小腹,如同看著一根不斷扎向自己心尖的毒刺。   淑妃地位本就高她一籌,若再誕下皇子,她的孩子,恐怕真將永無出頭之日。   「絕不能讓這孩子生下來,更不能讓她們姐妹如此得意!」   秦妃在殿內焦躁地踱步,眼底翻湧著陰毒算計,「既然她們情深義重是根基,那就毀了這根基。」   她花費重金,命心腹祕密搜尋,終於得知上官家敗落後,有一件舊物流落宮外商號。   那是上官雪亡父生前最珍視的一方澄泥硯臺,硯臺側面還刻著「雪蕪」兩個小字。   上官雪蕪幼時練字,常伴此硯。   秦妃不動聲色將其買下,精心包裝,以楚清窈的名義,命人送進了翊坤

「你要幹什麼?!」

  上官雪蕪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不輕。

  夜安琛一把將她拽到榻上,眼神陰鷙得如深淵,

  「你想為那個死人守身如玉?癡心妄想!朕告訴你,你是朕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只能屬於朕一個人!」

  那一夜,翊坤宮的燈火燃至天明。

  上官雪蕪的哭喊求饒被無情地壓制。

  夜安琛像是要徹底粉碎她的抗拒,宣告著所有權。

  事畢,他冷酷起身,對著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太醫下令:

  「傳朕旨意,今後淑嬪所用湯藥,需太醫院嚴加查驗。若再讓朕發現避子之物出現在翊坤宮,太醫院提頭來見!」

  秦妃在宮中聽著眼線傳回的消息,氣得狠狠折斷了一枚精心養護的護甲。

  她本想藉此事讓夜安琛厭棄上官雪蕪,將其打入冷宮,斬斷皇后的臂膀。

  卻萬萬沒料到,夜安琛非但沒有冷落,反而對她更加寵愛。

  秦妃眯了眯眼,「好你個上官雪蕪,你給本宮等著。」

  …

  夜辭舟九歲這年,變故再生。

  上官雪蕪晨起梳妝,突感一陣強烈的噁心暈眩,險些摔倒。

  太醫匆匆趕來,懸絲診脈片刻後,跪伏在地,

  「恭喜淑嬪娘娘,賀喜淑嬪娘娘,是喜脈!已有兩月之期!」

  消息很快傳進夜安琛耳朵裡,夜安琛狂喜過望,當即下旨,晉淑嬪為淑妃,賞賜如潮水般湧入翊坤宮,甚至破格允許她使用部分皇后儀仗。

  夜安琛屏退左右,高大的身影遮蔽了窗外的光,他看著榻上面色慘白,眼神空洞的上官雪蕪,語氣低沉壓抑,

  「雪蕪,朕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些年你私下喝那碗湯,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想給你時間想通。

  但如今,這個孩子既然來了,那就是天意,是朕與你的骨血。」

  上官雪蕪死死攥著手中的絲帕,「陛下,這孩子,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夜安琛猛地俯身,大手狠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正視自己眼中洶湧的怒火,

  「上官雪蕪,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千金小姐嗎?

  上官一族雖然沒落,但朝中仍有舊部殘存,朕向你保證,若你敢傷這孩子分毫,或者讓他意外有任何閃失,上官一脈,永世不得錄用,再無出頭之日。」

  上官雪蕪渾身劇烈一顫,她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帝王面孔,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

  她記憶裡溫潤如玉,和姐姐相愛的姐夫,早就死在了這深宮的權欲之中。

  為了家族僅存的那點血脈,她別無選擇。

  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她閉上眼,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臣妾……遵旨。」

  鳳儀宮中,楚清窈得知消息後匆匆趕來。

  最初的苦澀在她心頭瀰漫,然而當她想起上官雪蕪這些年來為了守住自己的一身清白,

  不惜損傷身體,強忍著痛苦喝下那一碗碗極苦的避子湯,那份苦澀便化作更深更重的心疼。

  她坐到上官雪蕪牀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既然懷了,就安心養著。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你若……若實在不願自己撫養,生下之後,姐姐抱過來,就當是給辭舟添個弟弟妹妹作伴,定會視如己出。」

  上官雪蕪靠在楚清窈溫暖熟悉的懷抱裡,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洶湧而出,浸溼了楚清窈的衣襟。

  只有在姐姐這裡,她才能感受到一絲殘喘的安寧。

  最高興的莫過於夜辭舟。

  平日裡他對那些吵鬧的皇子公主毫無興趣,可一聽說最疼他的姨母懷了孩子,他連最愛的騎射功課都拋在了腦後,

  天天纏在上官雪蕪身邊,興奮地把耳朵貼在姨母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姨母,一定要是個妹妹,一定要像姨母一樣溫柔漂亮。宮裡的弟弟們太討厭了,

  我只想要妹妹,我會保護她!誰也不能欺負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上官雪蕪的腹部漸漸隆起。

  可內心的掙扎與煎熬從未停歇。

  無數個輾轉難眠的深夜,她手撫著日漸沉重的小腹,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最陰狠的藥方,甚至想過從高臺縱身一躍……將這個她視為恥辱象徵的孩子就此了結。

  可是,就在她又一次被絕望吞噬的夜晚,腹中忽然傳來一陣微弱又異常清晰的悸動。

  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的身體裡,第一次向她傳遞他的存在。

  上官雪蕪身體僵住,她呆呆地撫摸著剛剛傳來動靜的腹部,感受著微弱卻堅定的生命力,淚水無聲流淌。

  窗外,一彎皎潔的明月悄然升起,清輝灑滿寂靜的宮室。

  「孩子……是孩子…」她喃喃自語,眼中長久以來的冷,緩緩化為一池帶著暖意的春水,

  「皇帝是皇帝,你只是我的孩子。無論你的父親是誰,你都是我的骨肉。」

  想通之後,上官雪蕪的心境豁然開朗。

  她將全部心神都傾注在腹中這個無辜的小生命上。

  不再鬱鬱寡歡,每日按時用膳,還會在燈下熬到深夜,一針一線地為未出世的孩子縫製柔軟的小衣。

  夜安琛見她如此,心中大慰,認定她終於認命,隔三差五便帶著珍貴補品前來探望,連帶著楚清窈也常來翊坤宮作伴。

  一時間,原本清冷的宮殿竟也染上了幾分難得的天倫之樂。

  溫情脈脈的景象落在秦妃眼中,如同芒刺在背,鯁骨在喉。

  她看著上官雪蕪日益隆起的小腹,如同看著一根不斷扎向自己心尖的毒刺。

  淑妃地位本就高她一籌,若再誕下皇子,她的孩子,恐怕真將永無出頭之日。

  「絕不能讓這孩子生下來,更不能讓她們姐妹如此得意!」

  秦妃在殿內焦躁地踱步,眼底翻湧著陰毒算計,「既然她們情深義重是根基,那就毀了這根基。」

  她花費重金,命心腹祕密搜尋,終於得知上官家敗落後,有一件舊物流落宮外商號。

  那是上官雪亡父生前最珍視的一方澄泥硯臺,硯臺側面還刻著「雪蕪」兩個小字。

  上官雪蕪幼時練字,常伴此硯。

  秦妃不動聲色將其買下,精心包裝,以楚清窈的名義,命人送進了翊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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