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挑撥開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35·2026/5/18

彼時,上官雪蕪正坐在窗邊,手持銀剪,細細裁剪一塊柔軟的錦緞,準備為孩兒做件小襖。   當小太監恭敬呈上錦盒,她帶著疑惑打開,看見那方承載著童年與父愛的硯臺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硯身,摩挲著那熟悉的「雪蕪」二字,一股熱流猛地衝上眼眶。   她以為早已隨家道中落而遺失的念想,竟被姐姐如此用心地尋回。   就在她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臉上漾開進宮以來最燦爛,最真心的笑容時,夜安琛恰好大步踏入殿內。   他本是臨時起意來探視,不料撞見這珍貴一幕。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上官雪蕪臉上,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星子般的光亮,脣角彎起的弧度純粹又美好。   夜安琛心頭劇震,自她入宮,他何曾見過她這般發自內心,毫無陰霾的笑容。   暖流夾雜著強烈的徵服欲瞬間湧上心間。   他以為她終於被自己的深情軟化,接受了宮廷生活。   情不自禁地,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尚沉浸在感動中的上官雪蕪緊緊擁入懷中,   「開心嗎?你終於肯笑了……只要你願意,朕便是摘星攬月也為你取來!」   此時,楚清窈正提著一盅溫補的燕窩羹,步履輕快地走向翊坤宮。   她滿心想著妹妹最近氣色不錯,正好送來給她補身。   剛到殿門口,甚至來不及喚一聲雪蕪,腳步便僵在了原地。   刺眼的陽光從敞開的殿門傾瀉而出,清晰地映照著殿內溫情脈脈的一幕。   她最信任的丈夫,正將她最珍視的妹妹擁在懷裡,兩人身影相疊,無比的和諧與般配。   這一幕,鑿穿了楚清窈的心,湧上鼻尖的酸楚和灼燒眼眶的熱意幾乎將楚清窈淹沒。   躲在遠處假山後的秦妃,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脣角勾起一絲惡毒的冷笑。   楚清窈是多麼高傲的人,她篤定,再深的姐妹情,也抵不過扎心的親眼所見。   楚清窈死死攥緊食盒的提樑,強忍著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的狼狽,更不願破壞上官雪蕪此刻臉上難得的笑容。   她硬生生轉過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讓她窒息的溫情之地。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殿內傳來了上官雪蕪帶著明顯厭惡的聲音:   「陛下,請自重。」   上官雪蕪猛地用力,一把將夜安琛推開,護著肚子後撤兩步,   「我愛這個孩子,只因他是我的骨血。但這份愛,與陛下無關。請陛下莫要自作多情。」   夜安琛被推得一愣,看著她這副拒人千裡又固執得可愛的模樣,被忤逆的不快化作了更深的迷戀。   後宮裡那些對他曲意逢迎的女人,哪一個能如她這般清冷孤絕?   這份獨特,越發讓他欲罷不能。   「雪蕪,朕知你心中仍有怨氣,可朕待你之心……」夜安琛還想上前解釋。   上官雪蕪面無表情地打斷他:「陛下,姐姐想必快到了。臣妾身子沉重,不便久陪,陛下請回吧。」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夜安琛看著她堅守本心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低笑一聲,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待人走了,上官雪蕪迅速整理好微亂的衣襟,撫平心緒,捧著那方心愛的硯臺坐在榻邊,滿心歡喜地等著楚清窈的到來。   她想親口告訴楚清窈,失而復得的遺物對她意味著什麼,想謝謝姐姐的這份苦心。   日頭從正中一點點西斜,暖金色的光逐漸褪去,翊坤宮的殿門始終沒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   疑惑與不安漸漸爬上心頭。   終於,掌燈時分,楚清窈宮中的田嬤嬤來到翊坤宮門口,對著迎出的上官雪蕪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淑妃娘娘,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適,太醫診視後已歇下了。娘娘特意吩咐老奴傳話:   今日乏累,不想見人。請淑妃娘娘好生安胎,不必過去探望了。」   上官雪蕪愣住了,手中緊握的硯臺瞬間失了溫度。   一股濃重的擔憂瀰漫心頭。   姐姐怎麼了?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她抬步便要趕往鳳儀宮。   「娘娘!」田嬤嬤身後的兩名宮女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恰好擋住了去路。   田嬤嬤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娘娘,太醫剛為皇后娘娘施了針,鳳體正虛弱,此刻最需靜養,娘娘若貿然前往,驚擾了聖駕,這罪責怕是娘娘也擔待不起啊。」   上官雪蕪摸著肚子,腳步終究是收了回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田嬤嬤帶著人,消失在被暮色籠罩的宮道盡頭。   …   秦妃一石二鳥的離間計,效果遠超預期。   整整一個月,姐妹二人竟未再私下相見。   上官雪蕪被蒙在鼓裡,只當是姐姐執掌六宮事務愈發繁忙,便每日親自挑選時令鮮果,   或讓翊坤宮小廚房做些精緻點心,託人送往鳳儀宮,聊表心意。   她全然不知,那些滿載著她牽掛的食盒,前腳剛離開翊坤宮人的視線,後腳便被田嬤嬤和桂嬤嬤不動聲色地處理掉。   原因無他,兩位楚清窈視若心腹的忠僕,早已被秦妃牢牢捏住了把柄。   田嬤嬤與桂嬤嬤實為同父異母的姊妹,她們那不成器的父親嗜賭如命,欠下巨額賭債。   為了填這窟窿,二人便利用在鳳儀宮的地位,暗中勾結外官,倒賣宮中珍玩。   秦妃安插的線人早已盯死她們,在祕密交易中連人帶贓抓了個正著。   皇后對外人冷心冷情,如果被皇后知道,她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在秦妃的「要麼合作,要麼死全家」的威脅下,二人只能認命屈服。   田嬤嬤和桂嬤嬤深得楚清窈信任,這份信任成了秦妃最鋒利的匕首。   偶爾撞見花顏送來上官雪蕪準備的東西,桂嬤嬤便會在楚清窈耳邊煽風點火:   「娘娘您瞧,淑妃娘娘又送東西來了。這不就是變著法兒地在您面前顯擺嗎?   如今皇上可著勁地往翊坤宮跑,她這是故意給您添堵。」   田嬤嬤在一旁幽幽嘆息:「是啊娘娘,以前裝得姐妹情深,如今一朝得勢,便覺不同了。   奴婢瞧著,她這哪裡是送東西?   分明是在試探,是想看看娘娘您是否還在意她。這般行事,怕是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彼時,上官雪蕪正坐在窗邊,手持銀剪,細細裁剪一塊柔軟的錦緞,準備為孩兒做件小襖。

  當小太監恭敬呈上錦盒,她帶著疑惑打開,看見那方承載著童年與父愛的硯臺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硯身,摩挲著那熟悉的「雪蕪」二字,一股熱流猛地衝上眼眶。

  她以為早已隨家道中落而遺失的念想,竟被姐姐如此用心地尋回。

  就在她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臉上漾開進宮以來最燦爛,最真心的笑容時,夜安琛恰好大步踏入殿內。

  他本是臨時起意來探視,不料撞見這珍貴一幕。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上官雪蕪臉上,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星子般的光亮,脣角彎起的弧度純粹又美好。

  夜安琛心頭劇震,自她入宮,他何曾見過她這般發自內心,毫無陰霾的笑容。

  暖流夾雜著強烈的徵服欲瞬間湧上心間。

  他以為她終於被自己的深情軟化,接受了宮廷生活。

  情不自禁地,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尚沉浸在感動中的上官雪蕪緊緊擁入懷中,

  「開心嗎?你終於肯笑了……只要你願意,朕便是摘星攬月也為你取來!」

  此時,楚清窈正提著一盅溫補的燕窩羹,步履輕快地走向翊坤宮。

  她滿心想著妹妹最近氣色不錯,正好送來給她補身。

  剛到殿門口,甚至來不及喚一聲雪蕪,腳步便僵在了原地。

  刺眼的陽光從敞開的殿門傾瀉而出,清晰地映照著殿內溫情脈脈的一幕。

  她最信任的丈夫,正將她最珍視的妹妹擁在懷裡,兩人身影相疊,無比的和諧與般配。

  這一幕,鑿穿了楚清窈的心,湧上鼻尖的酸楚和灼燒眼眶的熱意幾乎將楚清窈淹沒。

  躲在遠處假山後的秦妃,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脣角勾起一絲惡毒的冷笑。

  楚清窈是多麼高傲的人,她篤定,再深的姐妹情,也抵不過扎心的親眼所見。

  楚清窈死死攥緊食盒的提樑,強忍著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不想讓妹妹看到自己的狼狽,更不願破壞上官雪蕪此刻臉上難得的笑容。

  她硬生生轉過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讓她窒息的溫情之地。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殿內傳來了上官雪蕪帶著明顯厭惡的聲音:

  「陛下,請自重。」

  上官雪蕪猛地用力,一把將夜安琛推開,護著肚子後撤兩步,

  「我愛這個孩子,只因他是我的骨血。但這份愛,與陛下無關。請陛下莫要自作多情。」

  夜安琛被推得一愣,看著她這副拒人千裡又固執得可愛的模樣,被忤逆的不快化作了更深的迷戀。

  後宮裡那些對他曲意逢迎的女人,哪一個能如她這般清冷孤絕?

  這份獨特,越發讓他欲罷不能。

  「雪蕪,朕知你心中仍有怨氣,可朕待你之心……」夜安琛還想上前解釋。

  上官雪蕪面無表情地打斷他:「陛下,姐姐想必快到了。臣妾身子沉重,不便久陪,陛下請回吧。」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夜安琛看著她堅守本心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低笑一聲,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待人走了,上官雪蕪迅速整理好微亂的衣襟,撫平心緒,捧著那方心愛的硯臺坐在榻邊,滿心歡喜地等著楚清窈的到來。

  她想親口告訴楚清窈,失而復得的遺物對她意味著什麼,想謝謝姐姐的這份苦心。

  日頭從正中一點點西斜,暖金色的光逐漸褪去,翊坤宮的殿門始終沒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

  疑惑與不安漸漸爬上心頭。

  終於,掌燈時分,楚清窈宮中的田嬤嬤來到翊坤宮門口,對著迎出的上官雪蕪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淑妃娘娘,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適,太醫診視後已歇下了。娘娘特意吩咐老奴傳話:

  今日乏累,不想見人。請淑妃娘娘好生安胎,不必過去探望了。」

  上官雪蕪愣住了,手中緊握的硯臺瞬間失了溫度。

  一股濃重的擔憂瀰漫心頭。

  姐姐怎麼了?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她抬步便要趕往鳳儀宮。

  「娘娘!」田嬤嬤身後的兩名宮女不動聲色地向前一步,恰好擋住了去路。

  田嬤嬤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娘娘,太醫剛為皇后娘娘施了針,鳳體正虛弱,此刻最需靜養,娘娘若貿然前往,驚擾了聖駕,這罪責怕是娘娘也擔待不起啊。」

  上官雪蕪摸著肚子,腳步終究是收了回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田嬤嬤帶著人,消失在被暮色籠罩的宮道盡頭。

  …

  秦妃一石二鳥的離間計,效果遠超預期。

  整整一個月,姐妹二人竟未再私下相見。

  上官雪蕪被蒙在鼓裡,只當是姐姐執掌六宮事務愈發繁忙,便每日親自挑選時令鮮果,

  或讓翊坤宮小廚房做些精緻點心,託人送往鳳儀宮,聊表心意。

  她全然不知,那些滿載著她牽掛的食盒,前腳剛離開翊坤宮人的視線,後腳便被田嬤嬤和桂嬤嬤不動聲色地處理掉。

  原因無他,兩位楚清窈視若心腹的忠僕,早已被秦妃牢牢捏住了把柄。

  田嬤嬤與桂嬤嬤實為同父異母的姊妹,她們那不成器的父親嗜賭如命,欠下巨額賭債。

  為了填這窟窿,二人便利用在鳳儀宮的地位,暗中勾結外官,倒賣宮中珍玩。

  秦妃安插的線人早已盯死她們,在祕密交易中連人帶贓抓了個正著。

  皇后對外人冷心冷情,如果被皇后知道,她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在秦妃的「要麼合作,要麼死全家」的威脅下,二人只能認命屈服。

  田嬤嬤和桂嬤嬤深得楚清窈信任,這份信任成了秦妃最鋒利的匕首。

  偶爾撞見花顏送來上官雪蕪準備的東西,桂嬤嬤便會在楚清窈耳邊煽風點火:

  「娘娘您瞧,淑妃娘娘又送東西來了。這不就是變著法兒地在您面前顯擺嗎?

  如今皇上可著勁地往翊坤宮跑,她這是故意給您添堵。」

  田嬤嬤在一旁幽幽嘆息:「是啊娘娘,以前裝得姐妹情深,如今一朝得勢,便覺不同了。

  奴婢瞧著,她這哪裡是送東西?

  分明是在試探,是想看看娘娘您是否還在意她。這般行事,怕是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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