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母后娘娘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7·2026/5/18

楚清窈終究被她們半拖半架地弄走了,失魂落魄,渾渾噩噩,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回到鳳儀宮,那刺耳的對話,   「姐姐該知足了」,   「我也要當皇后」   在她腦海中反覆迴蕩,揮之不去。   她的妹妹,她從小護到大的妹妹,真的被這深宮的汙泥徹底吞噬了,變成了一個貪婪,虛偽,踩著姐姐屍骨向上爬的怪物。   當夜,楚清窈便墜入一個血色的夢魘。   夢中,她頭上的鳳冠被打落,滾入汙穢的塵土。   上官雪蕪身著繡金鳳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手中緊握的匕首閃著寒光,狠狠刺向她的心口。   而夜安琛,就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當年她下令處死那個負心秀才時一模一樣,饒有興味的笑。   「不要——!」楚清窈厲聲尖叫,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窗外天色已然微明,她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被矇蔽!   她要去翊坤宮,她要親口問問上官雪蕪,她不信,她絕不相信妹妹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田嬤嬤和桂嬤嬤看著她掙紮起身,踉蹌著要外衝的模樣,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並未阻攔。   因為她們知道,花顏早已在翊坤宮門口,為這場戲準備了最後的絕殺。   楚清窈臉色煞白如鬼,跌跌撞撞地衝向翊坤宮,就在她即將闖入內殿的剎那,   「哎喲!」   早已等候在此的花顏,抱著一大捧剛曬好的香料和幾件衣物,腳下一個踉蹌,猛地撞在了楚清窈身上。   香料和衣物瞬間散落一地。   「放肆!」   田嬤嬤厲聲呵斥,隨即目光釘在地上散落的幾包香粉上,故作驚疑地彎腰拾起其中一包,湊近鼻尖一嗅,臉色驟變,   「這……這不是禁用的春情散嗎?!」   花顏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一邊語無倫次地磕頭請罪: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這是……這是淑妃娘娘吩咐奴婢處理掉的廢棄香料,   說…說味道不對了……讓奴婢趕緊拿去燒掉…奴婢這就走!這就走!」   她表現得極度慌亂,急於掩蓋,胡亂地將散落的東西往懷裡塞,轉身就要逃跑。   就在她慌亂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巧青玉瓷瓶,恰好遺落在了楚清窈腳邊。   桂嬤嬤眼疾手快,一把抓起瓷瓶,拔開塞子,只輕輕一嗅,捂住口鼻:   「天爺,這……這氣味,這是當年西域進貢的蝕骨香,此香性烈無比,只需嗅到一絲,便能令人意亂情迷,難以自持。」   田嬤嬤倒吸一口涼氣,醍醐灌頂般猛地拍手: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早年在翊坤宮清點庫房,老奴就見過此物。   當年……當年陛下醉酒那夜,淑妃娘娘宮裡,莫非點著的就是這個?!」   「難怪……難怪陛下醉得那般厲害,卻偏偏精準地走進了翊坤宮,原來……原來竟是淑妃娘娘早有預謀!」   桂嬤嬤火上澆油,聲音尖利:   「沒錯,還有當年,她早不上吊晚不上吊,偏偏等娘娘您帶人去救駕時才做出上吊的樣子,這不就是一出精心設計的苦肉計嗎?   先用這骯髒的香把陛下引到她的榻上,再裝出一副被強迫尋死覓活的可憐相給娘娘您看。   步步為營,環環相扣,真是好狠辣的心機,好深沉的算計!」   楚清窈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青玉瓷瓶上。   親耳所聞的背叛之語,親眼所見的齷齪之物,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溫情徹底絞碎。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向後倒去。   失魂落魄地回到鳳儀宮,殿門關上的剎那,楚清窈積蓄已久的悲憤與絕望爆發。   她瘋了一般,撲向殿內所有與上官雪蕪相關的東西,   繡著雪蕪名字的帕子,她送來的玉如意擺件,那些承載著童年回憶的小玩意兒……   統統被她抓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糟蹋我的真心!為什麼要踩著我的骨頭往上爬!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來噁心我!!」   嘶啞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殿宇中迴蕩,淚水流幹後,只餘下一雙布滿血絲,空洞死寂的眼眸。   田嬤嬤和桂嬤嬤看著滿地狼藉,相視一笑。   「娘娘,您看清了吧?這世道,就是狼心狗肺的人活得長久,怨不得您心善,是她們太毒。   您可千萬要打起精神來啊,這深宮就是個血盆大口,您若不比她們更狠,等著您的,就是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是啊娘娘,為了大殿下,為了您自己,為了這鳳儀宮的上上下下,您必須得狠下心來,不能再被那點虛情假意矇蔽了。」   楚清窈空洞的眼神,在她們一句句的話語中,一點點凝聚起冰冷刺骨的寒光。   …   另一邊的翊坤宮,上官雪蕪對這些陰風詭雨還一無所知。   她正因太醫說夜無宸有些挑食,親自在小廚房盯著熬煮開胃的肉粥,又讓花顏翻箱倒櫃找出了夜無宸最心愛的小風車。   小傢伙拿到風車,開心得眉眼彎彎,伸出小手拽著母親的裙擺,奶聲奶氣地央求:   「母妃,皇兄好久沒帶宸兒玩了,宸兒想皇兄了,也想母后娘娘了。   我們去給母后娘娘請安,好不好?」   充滿期盼的小臉,瞬間融化了上官雪蕪的心。   曾幾何時,她和姐姐想念對方就帶著孩子徑直串門,無需通傳,親暱自然如同在孃家。   她溫柔地摸摸夜無宸的頭,應道:「好,母妃帶你去見皇兄,去見母后娘娘。」   上官雪蕪牽著蹦蹦跳跳的夜無宸,身後跟著花顏,朝鳳儀宮走去。   陽光下,夜無宸手中的小風車呼啦啦轉得歡快,清脆的笑聲灑了一路。   鳳儀宮內,楚清窈如同身處冰窖。   這些天,廢殿中的淫聲浪語和蝕骨香的腥膩氣味日夜折磨著她。   她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了。   宮人通傳聲響起:「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帶著九殿下來了。」   楚清窈的身體猛地繃緊,恨意與痛苦如同毒藤般纏緊了她的心臟。   這個時候來?帶著兒子?   呵……這分明是來耀武揚威的,是來炫耀皇帝的寵愛,是來嘲笑她這個被夫君厭棄,被妹妹背叛的正宮娘娘。   「宣

楚清窈終究被她們半拖半架地弄走了,失魂落魄,渾渾噩噩,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回到鳳儀宮,那刺耳的對話,

  「姐姐該知足了」,

  「我也要當皇后」

  在她腦海中反覆迴蕩,揮之不去。

  她的妹妹,她從小護到大的妹妹,真的被這深宮的汙泥徹底吞噬了,變成了一個貪婪,虛偽,踩著姐姐屍骨向上爬的怪物。

  當夜,楚清窈便墜入一個血色的夢魘。

  夢中,她頭上的鳳冠被打落,滾入汙穢的塵土。

  上官雪蕪身著繡金鳳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手中緊握的匕首閃著寒光,狠狠刺向她的心口。

  而夜安琛,就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當年她下令處死那個負心秀才時一模一樣,饒有興味的笑。

  「不要——!」楚清窈厲聲尖叫,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窗外天色已然微明,她渾身冷汗淋漓,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被矇蔽!

  她要去翊坤宮,她要親口問問上官雪蕪,她不信,她絕不相信妹妹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田嬤嬤和桂嬤嬤看著她掙紮起身,踉蹌著要外衝的模樣,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並未阻攔。

  因為她們知道,花顏早已在翊坤宮門口,為這場戲準備了最後的絕殺。

  楚清窈臉色煞白如鬼,跌跌撞撞地衝向翊坤宮,就在她即將闖入內殿的剎那,

  「哎喲!」

  早已等候在此的花顏,抱著一大捧剛曬好的香料和幾件衣物,腳下一個踉蹌,猛地撞在了楚清窈身上。

  香料和衣物瞬間散落一地。

  「放肆!」

  田嬤嬤厲聲呵斥,隨即目光釘在地上散落的幾包香粉上,故作驚疑地彎腰拾起其中一包,湊近鼻尖一嗅,臉色驟變,

  「這……這不是禁用的春情散嗎?!」

  花顏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一邊語無倫次地磕頭請罪: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這是……這是淑妃娘娘吩咐奴婢處理掉的廢棄香料,

  說…說味道不對了……讓奴婢趕緊拿去燒掉…奴婢這就走!這就走!」

  她表現得極度慌亂,急於掩蓋,胡亂地將散落的東西往懷裡塞,轉身就要逃跑。

  就在她慌亂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巧青玉瓷瓶,恰好遺落在了楚清窈腳邊。

  桂嬤嬤眼疾手快,一把抓起瓷瓶,拔開塞子,只輕輕一嗅,捂住口鼻:

  「天爺,這……這氣味,這是當年西域進貢的蝕骨香,此香性烈無比,只需嗅到一絲,便能令人意亂情迷,難以自持。」

  田嬤嬤倒吸一口涼氣,醍醐灌頂般猛地拍手: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早年在翊坤宮清點庫房,老奴就見過此物。

  當年……當年陛下醉酒那夜,淑妃娘娘宮裡,莫非點著的就是這個?!」

  「難怪……難怪陛下醉得那般厲害,卻偏偏精準地走進了翊坤宮,原來……原來竟是淑妃娘娘早有預謀!」

  桂嬤嬤火上澆油,聲音尖利:

  「沒錯,還有當年,她早不上吊晚不上吊,偏偏等娘娘您帶人去救駕時才做出上吊的樣子,這不就是一出精心設計的苦肉計嗎?

  先用這骯髒的香把陛下引到她的榻上,再裝出一副被強迫尋死覓活的可憐相給娘娘您看。

  步步為營,環環相扣,真是好狠辣的心機,好深沉的算計!」

  楚清窈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青玉瓷瓶上。

  親耳所聞的背叛之語,親眼所見的齷齪之物,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溫情徹底絞碎。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向後倒去。

  失魂落魄地回到鳳儀宮,殿門關上的剎那,楚清窈積蓄已久的悲憤與絕望爆發。

  她瘋了一般,撲向殿內所有與上官雪蕪相關的東西,

  繡著雪蕪名字的帕子,她送來的玉如意擺件,那些承載著童年回憶的小玩意兒……

  統統被她抓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糟蹋我的真心!為什麼要踩著我的骨頭往上爬!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來噁心我!!」

  嘶啞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殿宇中迴蕩,淚水流幹後,只餘下一雙布滿血絲,空洞死寂的眼眸。

  田嬤嬤和桂嬤嬤看著滿地狼藉,相視一笑。

  「娘娘,您看清了吧?這世道,就是狼心狗肺的人活得長久,怨不得您心善,是她們太毒。

  您可千萬要打起精神來啊,這深宮就是個血盆大口,您若不比她們更狠,等著您的,就是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是啊娘娘,為了大殿下,為了您自己,為了這鳳儀宮的上上下下,您必須得狠下心來,不能再被那點虛情假意矇蔽了。」

  楚清窈空洞的眼神,在她們一句句的話語中,一點點凝聚起冰冷刺骨的寒光。

  …

  另一邊的翊坤宮,上官雪蕪對這些陰風詭雨還一無所知。

  她正因太醫說夜無宸有些挑食,親自在小廚房盯著熬煮開胃的肉粥,又讓花顏翻箱倒櫃找出了夜無宸最心愛的小風車。

  小傢伙拿到風車,開心得眉眼彎彎,伸出小手拽著母親的裙擺,奶聲奶氣地央求:

  「母妃,皇兄好久沒帶宸兒玩了,宸兒想皇兄了,也想母后娘娘了。

  我們去給母后娘娘請安,好不好?」

  充滿期盼的小臉,瞬間融化了上官雪蕪的心。

  曾幾何時,她和姐姐想念對方就帶著孩子徑直串門,無需通傳,親暱自然如同在孃家。

  她溫柔地摸摸夜無宸的頭,應道:「好,母妃帶你去見皇兄,去見母后娘娘。」

  上官雪蕪牽著蹦蹦跳跳的夜無宸,身後跟著花顏,朝鳳儀宮走去。

  陽光下,夜無宸手中的小風車呼啦啦轉得歡快,清脆的笑聲灑了一路。

  鳳儀宮內,楚清窈如同身處冰窖。

  這些天,廢殿中的淫聲浪語和蝕骨香的腥膩氣味日夜折磨著她。

  她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了。

  宮人通傳聲響起:「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帶著九殿下來了。」

  楚清窈的身體猛地繃緊,恨意與痛苦如同毒藤般纏緊了她的心臟。

  這個時候來?帶著兒子?

  呵……這分明是來耀武揚威的,是來炫耀皇帝的寵愛,是來嘲笑她這個被夫君厭棄,被妹妹背叛的正宮娘娘。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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