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永不原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1·2026/5/18

那是她曾視為親子,卻又被她親手推入地獄的夜無宸。   看著他,彷彿又看到了上官雪蕪那張溫婉的臉。   太后顫抖著向前挪了兩步,枯瘦的手伸向夜無宸的衣袖,「宸兒……我……」   夜無宸眼底平靜無波,不起一絲漣漪。   他不動聲色地牽起身旁溫念姝的手,後撤一步,避開了太后的觸碰。   「母妃她到死,都在護著你。明知是毒藥,義無反顧飲下,想的還是你的安危。   本王不會把你怎麼樣,今日留你一命,非是寬宥,更非原諒,僅僅是因為那是我母妃至死的心願。   尊重她的選擇,僅此而已。」   他頓了頓,「你雖是被奸人矇蔽,身陷局中。但過往種種,本王在邊關九死一生時受的苦,阿姝在宮中因你擔驚受怕,幾度瀕死的傷,母妃生前遭受的百般屈辱與冤屈……」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   「本王無法忘卻,亦,永不原諒。太后娘娘,餘下歲月,好自為之!」   語畢,夜無宸不再看她一眼,牽著溫念姝,決然轉身,大步離去。   包圍慈寧宮的玄甲軍無聲而迅疾地退卻,只留下滿殿悽清。   太后孤零零地佇立在空曠的殿堂中央,悔恨的浪潮將她淹沒。   她捂著劇痛的心口,終是支撐不住,失聲痛哭:   「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我親手將雪蕪逼上了絕路,把宸兒推得離我那麼遠,雪蕪……姐姐對不起你,姐姐瞎了眼啊……真的對不起你……」   夜辭舟緊緊握住太后顫抖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母后……」   太后淚眼婆娑地望著夜辭舟,神情恍惚,喃喃自語:   「舟兒,你說得對,是母后糊塗了,是母后錯了。可是……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夜辭舟看著眼前瞬間蒼老了十歲的母親,濃重的悲涼湧上心頭,他強忍著淚水,將頭偏向一邊,不忍再看。   空蕩陰冷的慈寧宮內,只剩下太后哀鳴般的痛哭聲,久久迴蕩。   宮道之上,溫念姝與夜無宸並肩而行。   在登上馬車前,溫念姝忍不住駐足,回頭深深望了一眼那座在暮色中顯得愈發巍峨森然的慈寧宮。   一瞬間,她想起了一年前,她孤勇闖入的夜晚,在重重簾幕外,聽見太后在夢魘中撕心裂肺的呼喊:   「雪蕪,不要,別喝,別喝……」   愛之深,恨之切。   未明真相時的恨意有多刻骨,得知真相後的愧疚便有多噬心。   遲來的審判,其殘酷遠超任何酷刑。   可以預見,餘生漫長,太后將永困於親手鑄就的悔恨煉獄之中,日夜遭受靈魂的鞭笞,不得安寧。   溫念姝輕輕嘆息,聲音飄散在晚風中:「造化弄人。」   馬車簾幕落下,隔絕了外界一切視線與聲響。   狹小的空間內,夜無宸像是驟然卸下了千斤重擔與堅硬外殼,將溫念姝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溫念姝心頭一顫,感覺到頸側皮膚傳來一片溼涼的濡意。   酸澀瞬間湧上眼眶,她一遍遍,撫摸著夜無宸緊繃的脊背。   良久,夜無宸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處傳來,「阿姝,你會覺得……我心慈手軟嗎?」   溫念姝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未盡之意。   他沒有對太后趕盡殺絕,僅是讓她活著承受悔恨的折磨。   她環緊了他,聲音溫柔堅定:「不會。阿宸做得很好,非常對。」   她輕撫著他的發,聲音如同清泉滌蕩他心頭的陰霾:   「太后……亦是可憐人。困於深宮高牆,被流言構陷矇蔽雙眼,被命運捉弄,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若我們今日也執著於過去的仇恨,非要取其性命,那與秦芸兒之流又有何區別?」   「不追究,不等於原諒。」溫念姝的聲音沉靜下來,   「往後,她將永墮夢魘,日夜被親手害死親妹妹的枷鎖折磨。凌遲靈魂的痛苦,遠勝一刀斃命的解脫。更何況……」   她頓了頓,輕輕吻了吻夜無宸冰冷的鬢角,   「我們選擇留下她的性命,亦是成全了母妃臨終前最後,也是最深切的願望。   阿宸,你做得很好。母妃在天之靈若有知,定不會怪你,只會欣慰。」   夜無宸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懷中的溫暖抱得更緊。   ……   回到王府,   夜無宸徑直走向王府深處終年不見天日的暗牢。   溫念姝無言地緊隨其後,兩人面色在甬道兩側搖曳的火把映照下,顯得格外森冷。   暗牢深處,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腐臭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溫念姝在牢房深處停下腳步,瞥了一眼身旁的影衛。   影一會意,粗暴地將一直被押解著的秦芸兒狠狠摜在地上。   早已在刑訊中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她,如同一灘爛泥般摔在溫念姝腳邊。   秦芸兒掙扎著抬起頭,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溫念姝,嘴巴張開,似乎要再次噴吐出惡毒的詛咒。   不等她出聲,溫念姝猛地蹲下身,狠狠掐住秦芸兒的下頜,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她強迫她高高揚起那張猙獰的臉,   「秦太妃,」   「你這張巧舌如簧的嘴,最擅顛倒黑白,挑撥離間,這條靈巧的舌頭……」   她脣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本王妃看著,真是礙眼至極。」   秦芸兒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拼命扭動身體,   「不………不,你不能,饒…饒命……」   溫念姝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手起刀落。   「噗嗤!」   那條曾攪弄風雲,害人無數的舌頭,被生生割斷,滾落在汙濁的地面上。   秦芸兒發出一聲悶嚎,鮮血如泉湧,染紅了她的前襟和溫念姝的鞋面。   溫念姝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珠,緩緩站起身。   失去了舌頭的秦芸兒劇痛難忍,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扭動,口中不斷湧出帶著氣泡的黑紅血沫。   片刻後,她竟開始發出「咯咯」的詭異笑

那是她曾視為親子,卻又被她親手推入地獄的夜無宸。

  看著他,彷彿又看到了上官雪蕪那張溫婉的臉。

  太后顫抖著向前挪了兩步,枯瘦的手伸向夜無宸的衣袖,「宸兒……我……」

  夜無宸眼底平靜無波,不起一絲漣漪。

  他不動聲色地牽起身旁溫念姝的手,後撤一步,避開了太后的觸碰。

  「母妃她到死,都在護著你。明知是毒藥,義無反顧飲下,想的還是你的安危。

  本王不會把你怎麼樣,今日留你一命,非是寬宥,更非原諒,僅僅是因為那是我母妃至死的心願。

  尊重她的選擇,僅此而已。」

  他頓了頓,「你雖是被奸人矇蔽,身陷局中。但過往種種,本王在邊關九死一生時受的苦,阿姝在宮中因你擔驚受怕,幾度瀕死的傷,母妃生前遭受的百般屈辱與冤屈……」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

  「本王無法忘卻,亦,永不原諒。太后娘娘,餘下歲月,好自為之!」

  語畢,夜無宸不再看她一眼,牽著溫念姝,決然轉身,大步離去。

  包圍慈寧宮的玄甲軍無聲而迅疾地退卻,只留下滿殿悽清。

  太后孤零零地佇立在空曠的殿堂中央,悔恨的浪潮將她淹沒。

  她捂著劇痛的心口,終是支撐不住,失聲痛哭:

  「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我親手將雪蕪逼上了絕路,把宸兒推得離我那麼遠,雪蕪……姐姐對不起你,姐姐瞎了眼啊……真的對不起你……」

  夜辭舟緊緊握住太后顫抖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母后……」

  太后淚眼婆娑地望著夜辭舟,神情恍惚,喃喃自語:

  「舟兒,你說得對,是母后糊塗了,是母后錯了。可是……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夜辭舟看著眼前瞬間蒼老了十歲的母親,濃重的悲涼湧上心頭,他強忍著淚水,將頭偏向一邊,不忍再看。

  空蕩陰冷的慈寧宮內,只剩下太后哀鳴般的痛哭聲,久久迴蕩。

  宮道之上,溫念姝與夜無宸並肩而行。

  在登上馬車前,溫念姝忍不住駐足,回頭深深望了一眼那座在暮色中顯得愈發巍峨森然的慈寧宮。

  一瞬間,她想起了一年前,她孤勇闖入的夜晚,在重重簾幕外,聽見太后在夢魘中撕心裂肺的呼喊:

  「雪蕪,不要,別喝,別喝……」

  愛之深,恨之切。

  未明真相時的恨意有多刻骨,得知真相後的愧疚便有多噬心。

  遲來的審判,其殘酷遠超任何酷刑。

  可以預見,餘生漫長,太后將永困於親手鑄就的悔恨煉獄之中,日夜遭受靈魂的鞭笞,不得安寧。

  溫念姝輕輕嘆息,聲音飄散在晚風中:「造化弄人。」

  馬車簾幕落下,隔絕了外界一切視線與聲響。

  狹小的空間內,夜無宸像是驟然卸下了千斤重擔與堅硬外殼,將溫念姝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溫念姝心頭一顫,感覺到頸側皮膚傳來一片溼涼的濡意。

  酸澀瞬間湧上眼眶,她一遍遍,撫摸著夜無宸緊繃的脊背。

  良久,夜無宸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處傳來,「阿姝,你會覺得……我心慈手軟嗎?」

  溫念姝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未盡之意。

  他沒有對太后趕盡殺絕,僅是讓她活著承受悔恨的折磨。

  她環緊了他,聲音溫柔堅定:「不會。阿宸做得很好,非常對。」

  她輕撫著他的發,聲音如同清泉滌蕩他心頭的陰霾:

  「太后……亦是可憐人。困於深宮高牆,被流言構陷矇蔽雙眼,被命運捉弄,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若我們今日也執著於過去的仇恨,非要取其性命,那與秦芸兒之流又有何區別?」

  「不追究,不等於原諒。」溫念姝的聲音沉靜下來,

  「往後,她將永墮夢魘,日夜被親手害死親妹妹的枷鎖折磨。凌遲靈魂的痛苦,遠勝一刀斃命的解脫。更何況……」

  她頓了頓,輕輕吻了吻夜無宸冰冷的鬢角,

  「我們選擇留下她的性命,亦是成全了母妃臨終前最後,也是最深切的願望。

  阿宸,你做得很好。母妃在天之靈若有知,定不會怪你,只會欣慰。」

  夜無宸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懷中的溫暖抱得更緊。

  ……

  回到王府,

  夜無宸徑直走向王府深處終年不見天日的暗牢。

  溫念姝無言地緊隨其後,兩人面色在甬道兩側搖曳的火把映照下,顯得格外森冷。

  暗牢深處,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腐臭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溫念姝在牢房深處停下腳步,瞥了一眼身旁的影衛。

  影一會意,粗暴地將一直被押解著的秦芸兒狠狠摜在地上。

  早已在刑訊中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她,如同一灘爛泥般摔在溫念姝腳邊。

  秦芸兒掙扎著抬起頭,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溫念姝,嘴巴張開,似乎要再次噴吐出惡毒的詛咒。

  不等她出聲,溫念姝猛地蹲下身,狠狠掐住秦芸兒的下頜,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她強迫她高高揚起那張猙獰的臉,

  「秦太妃,」

  「你這張巧舌如簧的嘴,最擅顛倒黑白,挑撥離間,這條靈巧的舌頭……」

  她脣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本王妃看著,真是礙眼至極。」

  秦芸兒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拼命扭動身體,

  「不………不,你不能,饒…饒命……」

  溫念姝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手起刀落。

  「噗嗤!」

  那條曾攪弄風雲,害人無數的舌頭,被生生割斷,滾落在汙濁的地面上。

  秦芸兒發出一聲悶嚎,鮮血如泉湧,染紅了她的前襟和溫念姝的鞋面。

  溫念姝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珠,緩緩站起身。

  失去了舌頭的秦芸兒劇痛難忍,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扭動,口中不斷湧出帶著氣泡的黑紅血沫。

  片刻後,她竟開始發出「咯咯」的詭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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