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懲處
溫念姝冷漠地看著她癲狂的模樣，從懷中取出一個漆黑的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不祥光澤的烏黑藥丸。
她不顧秦芸兒滿嘴的汙血和掙扎，捏開她的下頜，將劇毒的藥丸強行塞入她的喉嚨深處，指尖用力往下一壓，逼她嚥了下去。
「除了有張巧嘴，你這下毒害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好。」
溫念姝拍了拍手，「本王妃也讓你親自嘗一嘗，被毒藥日夜侵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此毒名為蝕骨焚心散，發作時，如萬蟻噬骨，烈火灼心，會讓你真切體會到，什麼叫作生不如死。」
她微微俯身，如同死神低語，「當然，本王妃不會讓你輕易解脫。你造的孽，死了未免太便宜。活著，纔是你贖罪的開始。」
夜無宸上前一步，將溫念姝扶起，掏出一塊潔白無瑕的絲帕，溫柔地擦拭著她指尖沾染的汙血。
他頭也不抬，
「影一，影二。」
「屬下在！」
「將秦太妃好好請下去。」
夜無宸的目光終於掃向地面，
「攝政王府暗牢八十一樣刑具，每日一種，讓她好好體驗，不得遺漏。記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殘忍的弧度，「別讓她死了。若她快咽氣，就給她餵一顆續命丸。
本王要她活著，清醒地活著，日日夜夜，償還她欠下的血債。」
在隔壁稍小的刑房內，田嬤嬤和花顏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求饒的力氣都已耗盡。
夜無宸處理完秦芸兒，來到了關押他們的刑房。
他一步步逼近，靴子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田嬤嬤和花顏的心也跟著跳動。
「壞事做盡，蛇蠍心腸。」
「田嬤嬤，你說說看……本王該如何報答你這些年來的忠心？」
「咚！咚！咚！」
田嬤嬤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瘋狂地用頭撞擊著地面，鮮血糊了滿臉：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奴婢是被逼的啊。
都是秦太妃那個毒婦，她用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脅奴婢，奴婢不得已才…才……」
夜無宸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緩緩攤開手掌。
影三立刻雙手奉上一柄沉重無比，閃爍著幽冷寒光的精鋼戰錘。
夜無宸穩穩握住粗礪的錘柄，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他一步步走向蜷縮成一團的田嬤嬤。
田嬤嬤看著那泛著死亡氣息的鐵錘，嚇得魂飛天外。
她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涕淚橫流地想去抱住夜無宸的腿：「王爺…饒……！」
夜無宸眼中厭惡之色濃烈，猛地抬腳，裹挾著雷霆之勢，狠狠一腳踹在她胸口。
「咔嚓！」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響起，田嬤嬤慘叫著被踹飛，重重撞在冰冷的石牆上。
緊接著，夜無宸手中的鐵錘帶著千鈞之力，轟然砸下。
先是一聲刺耳的骨裂脆響，田嬤嬤腳踝粉碎。
緊接著是血肉被砸爛的悶響，有些許碎骨肉沫濺到了夜無宸冷峻的眼角，他連眼皮都未曾眨動一下。
此刻的他，渾身浴血，眼神瘋狂冰冷，宛如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瘋批修羅，周身瀰漫著令人窒息膽寒的煞氣。
「砰！砰！砰！！！」
沉重的錘擊聲一聲接著一聲，從田嬤嬤的腳背，小腿脛骨，再到膝蓋關節……
每每下手，都避開了致命要害，卻又精準摧毀著她下肢的骨骼與筋肉。
骨渣與血肉在錘下飛濺，刑房內慘不忍睹，連影一他們都忍不住閉眼，一旁的溫念姝和夜無宸一樣，無動於衷。
田嬤嬤一開始還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很快，慘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驚恐地睜大雙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身體，四肢，被砸成了一攤無法辨認形狀的爛肉泥。
到了最後，地上只剩下一顆還能微弱轉動，布滿血汙的頭顱，連在一團模糊不堪，微微抽搐的肉泥軀幹上。
夜無宸隨手扔掉沾滿血肉的鐵錘，
「把這團東西，丟進關押秦芸兒的牢房。不許給秦芸兒一口食物。若是她餓了……」
他嘴角嗜血的笑意浮現，「這團新鮮的肉泥，就是她上好的點心，不喫，就給她灌下去。」
影一和影二聽得頭皮陣陣發麻，他們剛見識完秦芸兒的慘狀，現在還要把這團剛出爐的肉泥點心拖過去……
畫面簡直令人作嘔，不敢細想。
「是！」兩人強壓下胃裡的翻騰，硬著頭皮上前，屏住呼吸，拖起她，走向秦芸兒的牢房。
溫念姝走上前來，拿出乾淨的新帕子，溫柔地替夜無宸擦拭乾淨臉上，手上的血汙。
她的目光，落在了抖得不成人形的花顏身上。
花顏早已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看到溫念姝平靜卻比修羅更可怕的目光掃來，她崩潰祈求：
「奴婢，奴婢自知罪孽滔天……萬死難贖，求…求王爺…王妃……開恩，看在奴婢什麼都交代了的份上，
給奴婢……一個痛快，讓奴婢速死吧！求求你們了！！」
夜無宸冷嗤一聲，眼中陰鷙未消：「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了。」
溫念姝忽然微微一笑，笑容在昏暗搖曳的火光下，顯出妖異的美感。
她上下打量著花顏這張雖驚恐扭曲卻依舊掩不住幾分清秀的臉龐，
「死倒也不必。不過，你這張皮囊，倒也算是上品。秦太妃向來不喜你，但瑞王，卻對你念念不忘。」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滲人的寒意，
「不如……將你這身皮囊完整地剝下來，精心縫製成一件衣裳。讓你以另一種方式，儘儘孝心。
說不定，秦太妃穿上這件兒媳婦的新衣，會對你另眼相看？下輩子，你們還能續上這份婆媳孽緣？」
「不！！不要！！！王妃娘娘！求求您！求求您殺了我吧！！！」
花顏的瞳孔瞬間渙散，臉色慘白如鬼，即將剝皮的恐懼，讓她幾近暈厥。
夜無宸厲喝一聲，
「影一，影二，動手！」
影一和影二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為難之色。
他倆推搡半天，最終影一硬著頭皮，支吾道：
「王，王爺，這剝皮之術須得赤身才好下手。屬下等，皆是男子，這……萬一被寒露霜降她們知道，屬下這，這……」
溫念姝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令人膽寒的殺意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她利落地挽起寬大的袖袍，淡淡道：「無妨。本王妃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