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活人試藥?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19·2026/5/18

天色漸晚,暮靄沉沉。   直到掌燈時分將近,屋外才陡然傳來兩道極輕微的破空之聲。   「王爺!王妃!」   影一與影二風塵僕僕,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肅穆與沉重。   「情況如何?」夜無宸問道。   「回王爺,王妃,錦安城及其周邊村鎮暗網回報,情況屬實。   錦安城方圓百裡內,近期確有多名孩童相繼失蹤,包括王妃提及的李嬸之子。官府介入後如同石沉大海,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溫念姝搭在青瓷茶盞邊緣的手指扣緊,「可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失蹤孩童之間有何關聯?拋屍地點有無規律?」   影一眉頭緊鎖,搖頭道:「細細排查過,失蹤者年紀最小的僅三歲稚齡,最大的也不過十三歲。   男童女童皆有,家境或貧或富,樣貌亦無特殊之處,除了年齡集中在三至十三歲之間,再無任何共通規律。   走訪失蹤者家裡,情況幾乎一致,皆是父母稍有不察,孩子便似人間蒸發,消失得無聲無息。   至於那少數幾具被發現的屍首,拋屍地點散亂無章,荒野、山林、溝渠,皆有可能,毫無指向性。」   夜無宸眸中寒光一閃,「毫無規律,恰恰是最大的規律。目的明確,手段狠辣,組織嚴密絕非尋常拐賣牟利那般簡單。」   溫念姝頷首,「阿宸所言極是。若為求財,必擇樣貌姣好或家資豐厚者下手,如此不分男女,不論死活地大規模擄掠,   甚至殘忍殺害後隨意丟棄,其背後所圖,令人毛骨悚然。」   她頓了頓,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下敵暗我明,更需謹慎。   絕不能貿然打草驚蛇,否則一旦他們察覺,銷毀罪證或藏匿更深,那些尚在魔掌中的孩子,危矣。」   「不錯。」夜無宸沉聲贊同,目光轉向影二,「依你們查探,近來這類案件爆發最密集,最猖獗之處在何處?」   影二立刻回稟:「回王爺,就在錦安城以北三十裡處的青陽縣,   短短半月之內,報官記錄便有七八起孩童失蹤,更有兩具幼童屍首被發現,是此次重災區。」   「青陽縣……」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坐等八方消息,終隔一層紗。明日,我們便親赴青陽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方知水深火熱。」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好,事不宜遲,我們一道去!」   ~   次日拂曉,天光未亮。   夜無宸與溫念姝已策馬疾馳在通往青陽縣的官道上。   臨近縣城時,為免引人注目,兩人悄然換裝。   夜無宸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色細棉布長衫,腰間束著一條同色布帶,長發以一根樸素木簪高高束起,斜挎著一個半舊的藥箱,儼然一副遊方郎中的模樣。   溫念姝換上了一身半新不舊的淡粉色荊釵布裙,烏黑秀髮僅用一支簡單的銀簪挽起,臉上脂粉未施,將一身攝政王妃的雍容貴氣盡數掩去。   此刻看來,便是一位溫婉嫻靜,隨夫行醫的年輕娘子。   甫一踏入青陽縣地界,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大多面色愁苦,行色匆匆。   遠處,隱約傳來婦人撕心裂肺的嚎哭聲,聲聲泣血,聞之心悸。   兩人並未直奔縣衙,而是按照影二提供的線索,徑直走向了槐樹村,那裡,剛有一名遇害孩童下葬。   剛至村口,嗩吶聲和噼啪作響的鞭炮便炸進了耳膜,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悲慟哭嚎。   循聲望去,村尾一處低矮破敗的農家小院外,素白紙幡在風中悽涼地飄搖,幾個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門前,麻木地往火盆裡添著紙錢。   溫念姝快步上前,對著一位剛從屋內走出,雙眼紅腫的老者微微福身行禮,   「老人家,行醫路過寶地,聽聞府上遭此大難,不知逝者是……」   老者渾濁的眼中滿是血絲,見溫念姝面容溫婉,言語懇切,又見她身後站著個郎中打扮的男子,重重嘆了口氣,   「是我那苦命的孫兒啊,才八歲,前日去後山割草餵羊,就再也沒回來。   今早上被人發現掛在林子裡,身子都……都硬了……」   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溫念姝心中痛楚,壓低聲音,帶著醫者的嚴謹試探道:   「老伯,節哀順變。在下略通些仵作之法,不知可否讓我看一眼孩子?或許能看出些端倪,查明死因。」   老者聞言,情緒驟然激動起來,猛地揮手驅趕:   「不行,絕對不行,孩子都死了,入土為安!你們這些外鄉人,休想動我孫兒的屍身!讓他不得安寧!快走!快走!」   旁邊幾個披麻戴孝的親戚也投來警惕厭憎的目光,有人彎腰去拾地上的土塊。   溫念姝心知強求無益。   她不動聲色地遞了個眼神給身後的夜無宸。   夜無宸會意,悄然靠近那羣悲慟又警惕的家屬,寬大的袖袍看似無意地一拂,一股極淡的無色無味粉末隨風散開。   不過片刻,老者和幾個情緒最激動的親屬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哭嚎聲漸弱,隨後身子一軟,相繼昏睡過去。   溫念姝掀開草簾,閃身進入停放靈堂的屋內。   屋內光線昏暗,正中停著一口薄皮桐木棺材,棺蓋尚未釘死。   夜無宸上前,與溫念姝合力推開沉重的棺蓋。   棺內,靜靜躺著一個小男孩,面色青灰,身上套著一件不合身,顯然是臨時找來的粗布壽衣。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脖頸上深紫色的淤痕,像是被巨力狠狠扼掐過。   夜無宸掀開孩子過於寬大的衣袖和褲腿,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同樣遍佈著新舊交疊的青紫色傷痕,絕非尋常磕碰所能致。   溫念姝隔著薄薄的壽衣,小心翼翼地按壓孩子的胸腹,觸手所及,皮膚僵硬得異常。   她湊近細聞,苦杏仁般的甜腥氣更加清晰。   「阿宸,你看。」溫念姝指著那些傷痕,   「這些傷痕不像普通虐打,倒像是高強度訓練留下的挫傷和扭傷痕跡。還有這膚色這氣味……」   夜無宸湊近,伸出指尖,沾取一點孩子口鼻處滲出的微不可見的暗褐色凝固物,放在鼻端一嗅,   「是毒,而且非是即死劇毒,而是慢性,侵蝕臟器骨髓的陰損之毒

天色漸晚,暮靄沉沉。

  直到掌燈時分將近,屋外才陡然傳來兩道極輕微的破空之聲。

  「王爺!王妃!」

  影一與影二風塵僕僕,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肅穆與沉重。

  「情況如何?」夜無宸問道。

  「回王爺,王妃,錦安城及其周邊村鎮暗網回報,情況屬實。

  錦安城方圓百裡內,近期確有多名孩童相繼失蹤,包括王妃提及的李嬸之子。官府介入後如同石沉大海,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溫念姝搭在青瓷茶盞邊緣的手指扣緊,「可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失蹤孩童之間有何關聯?拋屍地點有無規律?」

  影一眉頭緊鎖,搖頭道:「細細排查過,失蹤者年紀最小的僅三歲稚齡,最大的也不過十三歲。

  男童女童皆有,家境或貧或富,樣貌亦無特殊之處,除了年齡集中在三至十三歲之間,再無任何共通規律。

  走訪失蹤者家裡,情況幾乎一致,皆是父母稍有不察,孩子便似人間蒸發,消失得無聲無息。

  至於那少數幾具被發現的屍首,拋屍地點散亂無章,荒野、山林、溝渠,皆有可能,毫無指向性。」

  夜無宸眸中寒光一閃,「毫無規律,恰恰是最大的規律。目的明確,手段狠辣,組織嚴密絕非尋常拐賣牟利那般簡單。」

  溫念姝頷首,「阿宸所言極是。若為求財,必擇樣貌姣好或家資豐厚者下手,如此不分男女,不論死活地大規模擄掠,

  甚至殘忍殺害後隨意丟棄,其背後所圖,令人毛骨悚然。」

  她頓了頓,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下敵暗我明,更需謹慎。

  絕不能貿然打草驚蛇,否則一旦他們察覺,銷毀罪證或藏匿更深,那些尚在魔掌中的孩子,危矣。」

  「不錯。」夜無宸沉聲贊同,目光轉向影二,「依你們查探,近來這類案件爆發最密集,最猖獗之處在何處?」

  影二立刻回稟:「回王爺,就在錦安城以北三十裡處的青陽縣,

  短短半月之內,報官記錄便有七八起孩童失蹤,更有兩具幼童屍首被發現,是此次重災區。」

  「青陽縣……」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坐等八方消息,終隔一層紗。明日,我們便親赴青陽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方知水深火熱。」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好,事不宜遲,我們一道去!」

  ~

  次日拂曉,天光未亮。

  夜無宸與溫念姝已策馬疾馳在通往青陽縣的官道上。

  臨近縣城時,為免引人注目,兩人悄然換裝。

  夜無宸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色細棉布長衫,腰間束著一條同色布帶,長發以一根樸素木簪高高束起,斜挎著一個半舊的藥箱,儼然一副遊方郎中的模樣。

  溫念姝換上了一身半新不舊的淡粉色荊釵布裙,烏黑秀髮僅用一支簡單的銀簪挽起,臉上脂粉未施,將一身攝政王妃的雍容貴氣盡數掩去。

  此刻看來,便是一位溫婉嫻靜,隨夫行醫的年輕娘子。

  甫一踏入青陽縣地界,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大多面色愁苦,行色匆匆。

  遠處,隱約傳來婦人撕心裂肺的嚎哭聲,聲聲泣血,聞之心悸。

  兩人並未直奔縣衙,而是按照影二提供的線索,徑直走向了槐樹村,那裡,剛有一名遇害孩童下葬。

  剛至村口,嗩吶聲和噼啪作響的鞭炮便炸進了耳膜,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悲慟哭嚎。

  循聲望去,村尾一處低矮破敗的農家小院外,素白紙幡在風中悽涼地飄搖,幾個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門前,麻木地往火盆裡添著紙錢。

  溫念姝快步上前,對著一位剛從屋內走出,雙眼紅腫的老者微微福身行禮,

  「老人家,行醫路過寶地,聽聞府上遭此大難,不知逝者是……」

  老者渾濁的眼中滿是血絲,見溫念姝面容溫婉,言語懇切,又見她身後站著個郎中打扮的男子,重重嘆了口氣,

  「是我那苦命的孫兒啊,才八歲,前日去後山割草餵羊,就再也沒回來。

  今早上被人發現掛在林子裡,身子都……都硬了……」

  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溫念姝心中痛楚,壓低聲音,帶著醫者的嚴謹試探道:

  「老伯,節哀順變。在下略通些仵作之法,不知可否讓我看一眼孩子?或許能看出些端倪,查明死因。」

  老者聞言,情緒驟然激動起來,猛地揮手驅趕:

  「不行,絕對不行,孩子都死了,入土為安!你們這些外鄉人,休想動我孫兒的屍身!讓他不得安寧!快走!快走!」

  旁邊幾個披麻戴孝的親戚也投來警惕厭憎的目光,有人彎腰去拾地上的土塊。

  溫念姝心知強求無益。

  她不動聲色地遞了個眼神給身後的夜無宸。

  夜無宸會意,悄然靠近那羣悲慟又警惕的家屬,寬大的袖袍看似無意地一拂,一股極淡的無色無味粉末隨風散開。

  不過片刻,老者和幾個情緒最激動的親屬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哭嚎聲漸弱,隨後身子一軟,相繼昏睡過去。

  溫念姝掀開草簾,閃身進入停放靈堂的屋內。

  屋內光線昏暗,正中停著一口薄皮桐木棺材,棺蓋尚未釘死。

  夜無宸上前,與溫念姝合力推開沉重的棺蓋。

  棺內,靜靜躺著一個小男孩,面色青灰,身上套著一件不合身,顯然是臨時找來的粗布壽衣。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脖頸上深紫色的淤痕,像是被巨力狠狠扼掐過。

  夜無宸掀開孩子過於寬大的衣袖和褲腿,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同樣遍佈著新舊交疊的青紫色傷痕,絕非尋常磕碰所能致。

  溫念姝隔著薄薄的壽衣,小心翼翼地按壓孩子的胸腹,觸手所及,皮膚僵硬得異常。

  她湊近細聞,苦杏仁般的甜腥氣更加清晰。

  「阿宸,你看。」溫念姝指著那些傷痕,

  「這些傷痕不像普通虐打,倒像是高強度訓練留下的挫傷和扭傷痕跡。還有這膚色這氣味……」

  夜無宸湊近,伸出指尖,沾取一點孩子口鼻處滲出的微不可見的暗褐色凝固物,放在鼻端一嗅,

  「是毒,而且非是即死劇毒,而是慢性,侵蝕臟器骨髓的陰損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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