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打探消息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7·2026/5/18

溫念姝仔細檢查,結果與夜無宸所言別無二致。   「幼童身體柔韌,骨骼未固,更易雕琢塑形。訓練留下的損傷,慢性毒藥侵蝕骨髓……試藥……」   溫念姝猛地抬起頭,望向夜無宸,眼中充滿了驚駭,   「阿宸,你說,這孩子的情況,像不像失敗的試驗品?他們擄掠這些孩子,莫非是在用活人做慘無人道的試驗?」   殺意自夜無宸身上轟然爆發,狹小的靈堂內溫度驟降:   「極有可能,若只為豢養死士或訓練殺手,斷不會用如此陰損歹毒的藥。   這種慢性毒物,分明是在以孩童性命為代價,測試藥效極限,或者培育邪惡之物。」   溫念姝心頭一震,若猜測為真,那些至今杳無音訊的孩子,此刻正在遭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   「必須立刻找到他們的巢穴。」溫念姝咬牙切齒,「無論這背後是人是鬼,定要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   青陽縣的發現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兩人心頭。   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們連夜策馬,直奔臨近的錦安城。   溫念姝對曾在瑞王府外有過一面之緣的李嬸印象深刻。   要想深入瞭解錦安城本地孩童失蹤的細節,她無疑是最直接的突破口。   然而,偌大的錦安城,尋找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普通婦人,談何容易?   溫念姝記得李嬸當時似乎是在售賣自製糕點。   他們先去了城西最熱鬧的集市。   「大娘,勞煩打聽一下,您可認識一位約莫四十上下的大姐?嗓門不小,平日裡常挎個籃子賣自家做的桂花糕?」   溫念姝攔住一位正在擇菜的老婦人,客氣地詢問,「聽說她家孩子前些日子……走失了。」   老婦人搖搖頭,繼續著手裡的活計,   「賣桂花糕的?這城裡沒十個也有八個。丟了孩子的苦命人,唉,誰還顧得上別人家的事?姑娘,這世道,管好自己就不錯嘍。」   兩人又轉戰城東的貧民區。   這裡巷道狹窄,房屋低矮擁擠,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濁的氣味。   溫念姝攔住一個正在玩泥巴的半大少年,遞上一小塊碎銀:   「小兄弟,跟你打聽個人。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個特別潑辣,總愛罵自家孩子小混蛋,沒出息的李嬸?她家好像出事了。」   少年眼睛一亮,飛快地把銀子揣進懷裡,脆生生答道:   「你說潑辣李啊,知道,她可兇了。不過她家遭了難,男人摔斷腿,兒子小寶也不見了,為了省藥錢,搬去城南牛家村了,那邊地租便宜。」   得了確切地點,兩人立刻策馬趕往城南。   牛家村地處錦安城邊緣,比貧民區更加凋敝,幾番打聽,終於在一間彷彿隨時會傾塌的土坯屋前,看到了那個倚在門框邊的熟悉身影。   李嬸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發白,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整個人瘦脫了形,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似枯井。   曾經那股潑辣的精氣神蕩然無存,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與呆滯。   她坐在小馬紮上,手裡無意識地納著鞋底。   夜無宸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大嫂,叨擾了。」   李嬸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遲鈍地轉動了一下,「你們找誰?買鞋底?不賣了……留著給我家小寶…」   夜無宸與溫念姝對視一眼,隨即放緩語氣,扮作路見不平的俠士,誠懇說道:   「大嫂,我們非為買鞋底而來。聽聞此地時有孩童無故失蹤,我等受人所託,暗中查訪此事,若能尋得些許線索,或能助人尋回骨肉,也是功德一件。」   「失蹤?查訪?」   李嬸猛地站起身,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門框,   「查?還查什麼!我家小寶丟了快半個月了!半個月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官府都不管了!你們能查出來?!」   溫念姝連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柔聲道:   「李嬸,您別急,慢慢說。孩子是怎麼不見的?當時可有什麼異常?哪怕一絲一毫的細節,都可能是關鍵。」   李嬸被扶著坐下,淚水決堤般湧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   「那天就跟平常一樣,我在東街口推著小車賣糖油果子。小寶那孩子,皮是皮了點,但知道輕重,平常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巷子裡跟幾個娃娃打彈珠。   我一邊招呼生意,隔一會兒就喊一嗓子小寶,他應得可脆生了……」   李嬸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汗,悔恨得捶打著自己的腿:   「後來來了個大主顧,買得多,我忙著稱斤兩,收銅板。就那麼一扭臉,再喊小寶,就沒聲了。   我當時想著這小兔崽子準是玩瘋了,跑遠了追著別的孩子去了,反正也就在這附近幾條巷子,出不了大事,就沒立刻去找。   都怪我!都怪我貪那幾文錢啊!我要是早點……早點……」   她捶胸頓足,泣不成聲。   溫念姝耐心安撫,引導著問:「然後呢?您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去報官的?」   李嬸的聲音抖得更厲害,「旁邊人湊過來,說,哎喲,李家嫂子,你還沒聽說啊?   前陣子城西王家的那對雙生丫頭,也是這麼跑出去玩的,結果被人發現死在了村口那口廢井裡。   渾身都摔爛了,青一塊紫一塊,可慘了!你這小寶還沒回來……該不會也……」   「聽他這麼一說,」李嬸的牙齒開始咯咯作響,「魂都嚇飛了,我推子一扔,攤子都不要了,瘋了似的到處找啊。   他打彈珠的老地方,河邊,土地廟後頭的小樹林,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找了個遍。   嗓子都喊破出血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她絕望地看著溫念姝和夜無宸,「我擊鼓鳴冤,跪在衙門口磕頭啊,求青天大老爺做主。   可衙門裡出來幾個人,溜溜達達轉了一圈,說什麼沒發現可疑,可能是被野狼拖走了,或是被人販子拐到外地去了。   派了倆人裝模作樣到城外搜了一兩天,就說找不著,讓我回家等消息。   等消息?我等了快半個月了!我的小寶……小寶啊……」   手法如出一轍,都是在大人的眼皮底下神祕消失,官府推諉塞責。   溫念姝沉吟片刻,繼續問道:「李嬸,您再仔細回想一下,那天或者前幾天您擺攤的時候,有沒有留意到特別的人?   比如穿著怪異,眼神總往孩子身上瞟,或者試圖給孩子們東西喫的生面孔

溫念姝仔細檢查,結果與夜無宸所言別無二致。

  「幼童身體柔韌,骨骼未固,更易雕琢塑形。訓練留下的損傷,慢性毒藥侵蝕骨髓……試藥……」

  溫念姝猛地抬起頭,望向夜無宸,眼中充滿了驚駭,

  「阿宸,你說,這孩子的情況,像不像失敗的試驗品?他們擄掠這些孩子,莫非是在用活人做慘無人道的試驗?」

  殺意自夜無宸身上轟然爆發,狹小的靈堂內溫度驟降:

  「極有可能,若只為豢養死士或訓練殺手,斷不會用如此陰損歹毒的藥。

  這種慢性毒物,分明是在以孩童性命為代價,測試藥效極限,或者培育邪惡之物。」

  溫念姝心頭一震,若猜測為真,那些至今杳無音訊的孩子,此刻正在遭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

  「必須立刻找到他們的巢穴。」溫念姝咬牙切齒,「無論這背後是人是鬼,定要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

  青陽縣的發現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兩人心頭。

  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們連夜策馬,直奔臨近的錦安城。

  溫念姝對曾在瑞王府外有過一面之緣的李嬸印象深刻。

  要想深入瞭解錦安城本地孩童失蹤的細節,她無疑是最直接的突破口。

  然而,偌大的錦安城,尋找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普通婦人,談何容易?

  溫念姝記得李嬸當時似乎是在售賣自製糕點。

  他們先去了城西最熱鬧的集市。

  「大娘,勞煩打聽一下,您可認識一位約莫四十上下的大姐?嗓門不小,平日裡常挎個籃子賣自家做的桂花糕?」

  溫念姝攔住一位正在擇菜的老婦人,客氣地詢問,「聽說她家孩子前些日子……走失了。」

  老婦人搖搖頭,繼續著手裡的活計,

  「賣桂花糕的?這城裡沒十個也有八個。丟了孩子的苦命人,唉,誰還顧得上別人家的事?姑娘,這世道,管好自己就不錯嘍。」

  兩人又轉戰城東的貧民區。

  這裡巷道狹窄,房屋低矮擁擠,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濁的氣味。

  溫念姝攔住一個正在玩泥巴的半大少年,遞上一小塊碎銀:

  「小兄弟,跟你打聽個人。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個特別潑辣,總愛罵自家孩子小混蛋,沒出息的李嬸?她家好像出事了。」

  少年眼睛一亮,飛快地把銀子揣進懷裡,脆生生答道:

  「你說潑辣李啊,知道,她可兇了。不過她家遭了難,男人摔斷腿,兒子小寶也不見了,為了省藥錢,搬去城南牛家村了,那邊地租便宜。」

  得了確切地點,兩人立刻策馬趕往城南。

  牛家村地處錦安城邊緣,比貧民區更加凋敝,幾番打聽,終於在一間彷彿隨時會傾塌的土坯屋前,看到了那個倚在門框邊的熟悉身影。

  李嬸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發白,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整個人瘦脫了形,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似枯井。

  曾經那股潑辣的精氣神蕩然無存,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與呆滯。

  她坐在小馬紮上,手裡無意識地納著鞋底。

  夜無宸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大嫂,叨擾了。」

  李嬸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遲鈍地轉動了一下,「你們找誰?買鞋底?不賣了……留著給我家小寶…」

  夜無宸與溫念姝對視一眼,隨即放緩語氣,扮作路見不平的俠士,誠懇說道:

  「大嫂,我們非為買鞋底而來。聽聞此地時有孩童無故失蹤,我等受人所託,暗中查訪此事,若能尋得些許線索,或能助人尋回骨肉,也是功德一件。」

  「失蹤?查訪?」

  李嬸猛地站起身,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門框,

  「查?還查什麼!我家小寶丟了快半個月了!半個月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官府都不管了!你們能查出來?!」

  溫念姝連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柔聲道:

  「李嬸,您別急,慢慢說。孩子是怎麼不見的?當時可有什麼異常?哪怕一絲一毫的細節,都可能是關鍵。」

  李嬸被扶著坐下,淚水決堤般湧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

  「那天就跟平常一樣,我在東街口推著小車賣糖油果子。小寶那孩子,皮是皮了點,但知道輕重,平常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巷子裡跟幾個娃娃打彈珠。

  我一邊招呼生意,隔一會兒就喊一嗓子小寶,他應得可脆生了……」

  李嬸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汗,悔恨得捶打著自己的腿:

  「後來來了個大主顧,買得多,我忙著稱斤兩,收銅板。就那麼一扭臉,再喊小寶,就沒聲了。

  我當時想著這小兔崽子準是玩瘋了,跑遠了追著別的孩子去了,反正也就在這附近幾條巷子,出不了大事,就沒立刻去找。

  都怪我!都怪我貪那幾文錢啊!我要是早點……早點……」

  她捶胸頓足,泣不成聲。

  溫念姝耐心安撫,引導著問:「然後呢?您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去報官的?」

  李嬸的聲音抖得更厲害,「旁邊人湊過來,說,哎喲,李家嫂子,你還沒聽說啊?

  前陣子城西王家的那對雙生丫頭,也是這麼跑出去玩的,結果被人發現死在了村口那口廢井裡。

  渾身都摔爛了,青一塊紫一塊,可慘了!你這小寶還沒回來……該不會也……」

  「聽他這麼一說,」李嬸的牙齒開始咯咯作響,「魂都嚇飛了,我推子一扔,攤子都不要了,瘋了似的到處找啊。

  他打彈珠的老地方,河邊,土地廟後頭的小樹林,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找了個遍。

  嗓子都喊破出血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她絕望地看著溫念姝和夜無宸,「我擊鼓鳴冤,跪在衙門口磕頭啊,求青天大老爺做主。

  可衙門裡出來幾個人,溜溜達達轉了一圈,說什麼沒發現可疑,可能是被野狼拖走了,或是被人販子拐到外地去了。

  派了倆人裝模作樣到城外搜了一兩天,就說找不著,讓我回家等消息。

  等消息?我等了快半個月了!我的小寶……小寶啊……」

  手法如出一轍,都是在大人的眼皮底下神祕消失,官府推諉塞責。

  溫念姝沉吟片刻,繼續問道:「李嬸,您再仔細回想一下,那天或者前幾天您擺攤的時候,有沒有留意到特別的人?

  比如穿著怪異,眼神總往孩子身上瞟,或者試圖給孩子們東西喫的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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