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千仞絕壁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04·2026/5/18

見溫念姝不再激烈反抗,他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下來,帶上幾分討好:   「餓了吧?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喫的。這裡不會限制你的行動自由,當然,」   他頓了頓,聲音微冷,「你也逃不出去。這座懸空閣建在千仞絕壁之上,飛鳥難渡。   除了傳說中的大羅神仙,沒人能離開此地。安心歇著,兩日後,我們便拜堂成親。」   陸言澈伸出手,想要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溫念姝厭惡側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也不惱,只是略顯落寞地笑了笑,轉身推門離去。   隨著那一聲吱呀的門扉合攏,原本淚流滿面,脆弱無比的溫念姝,臉上的哀傷與無助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抬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溼痕,眼神重歸冰封般的冷冽。   她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譏誚,無聲冷笑:蠢貨。   溫念姝轉過身,開始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起這間華麗精緻的牢籠。   儘管陸言澈口口聲聲說不限制她的行動,她能感受到,這屋子外面,都潛伏著陸言澈佈置下的人手。   溫念姝走到窗邊,用力推開雕花的木窗。   凜冽刺骨的山風瞬間倒灌而入,吹得她髮絲飛揚。   她探頭向下望去,閣樓孤懸於萬丈絕壁之上,四周雲霧繚繞翻滾,根本望不見底。   唯一連接外界的,只有一條緊貼著峭壁開鑿而成的懸空棧道,狹窄陡峭得僅容一人側身而行。   此刻,棧道那頭早已被重兵把守,火把的光點在峭壁間如鬼火搖曳,形成一道插翅難飛的銅牆鐵壁。   溫念姝索性出去轉悠了一圈,這裡和一所宅子差不多大。   她在心中默默勾畫著這裡地形結構和大致的方位,盤算著逃脫的可能路徑。   思索間,陸言澈手下那句語焉不詳的「另外一邊不好交代」再次浮現在腦海。   陸言澈的同夥,究竟是誰?   能與他合作,圖謀不軌的,目的又是什麼?皇位?攝政王?還是其他?   她心神微凜。   她走回了休息的臥房,陸言澈親自端著精緻的託盤走了來,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擺上桌子。   「回來了?別白費力氣了,」他看著站在門口的溫念姝,語氣平靜   「我說過,這裡插翅難飛,你就死心吧。」   他目光掃過桌上的菜,帶著幾分邀功似的柔和,「這些是我親手做的,都是你愛喫的,嘗嘗合不合口味。」   溫念姝走到桌邊坐下,看著眼前豐盛精緻的飯菜,並未動筷,   「當初在暗牢,你是怎麼假死逃脫的?」   陸言澈聞言,似乎並不打算隱瞞,一邊拿起湯碗給她盛湯,一邊帶著一絲隱祕的快意笑道:   「自然是有內應接應。又被毒氣又被焚屍的,不過是一個用易容蠱仿了我容貌的藥人罷了。燒成灰燼,便是天王老子也認不出來。」   溫念姝眉頭瞬間擰緊,   「你造的殺孽還嫌不夠多?那些所謂的藥人,想必也是被你擄去的無辜之人所化。   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視人命如草芥?」   見她生氣,陸言澈將盛好的湯輕輕放在她面前,又夾了一筷子糖醋小排放進她碗裡,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不喜歡這些,那我以後不動手便是。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依你。」   溫念姝看著碗中色澤紅亮的排骨,神色淡漠,   「陸言澈,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是我?你我之間,除了幼時救你一命,再無交葛。為何要執迷不悟,非要強娶於我?」   陸言澈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抬起頭,直直望向溫念姝的眼睛,   「自從你當年不顧自己將我送出去,你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泉水,刻在了我心裡,怎麼也抹不掉。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死了,心中愧疚日夜啃噬。直到……在京城再次見到你。」   他站起身,負手走到她面前,背對著光,   「我欣喜若狂,不僅是因為我們的重逢,更是因為你。   你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你變得那般耀眼奪目。   阿姝,你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女子,醫術通神,智謀無雙,膽識氣魄連男兒都自愧不如。   我無比確信,我心悅你,我對你的心意,不比夜無宸少半分。」   他猛地轉過身,   「若不是被他捷足先登,若不是我來晚了,讓你先遇見了他,你現在本該是……」   「可我也聽聞,」溫念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處翻湧的寒冰,聲音放得很輕,如同嘆息,   「攝政王一路提拔你,對你委以重任,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如此對他,恩將仇報?」   陸言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戾氣翻湧,   「恩?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披著羊皮的狼。我的父母……便是死在他的暗令之下。若無他私下授意,他們怎會慘死家中?」   溫念姝心中劇震,猛地抬頭:「不可能,他若真想殺你父母,何必大費周章提拔你?這於理不通!」   「沒什麼不可能!」陸言澈粗暴地打斷她,眼神兇戾,   「那不過是他為了掩蓋自己的滔天罪行,故作姿態,博取一個寬厚仁慈,不計前嫌的虛名罷了!」   他已完全陷入自己的偏執邏輯,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夠了,這事不要再提了,菜涼了就不好喫了。」   溫念姝心中大概有了判斷,不再言語,拿起面前的筷子,夾起一口白飯,緩緩送入口中。   陸言澈見她終於肯喫東西,臉上緊繃的陰雲瞬間消散,重新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他殷勤地不斷往她碗裡夾菜,語氣溫柔得滴水:   「好喫嗎?多喫點。為了我們兩日後的婚宴,你一定要養好精神纔行。」   ……   另一邊,隨著那些被解救的孩童陸續被帶回,青陽縣,錦安城乃至整個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無數失去幼子幼女的父母親人,遠遠看到自家骨肉的瞬間,無不失聲痛哭,肝腸寸斷。   可他們暫時無法將孩子接回身邊團聚。   只因這些孩子體內,已被陸言澈種下極其陰毒的蠱蟲,且他並未按照溫念姝的要求,留下解藥。   那些昏迷不醒的孩子體內潛藏的危險性極大,隨時可能暴起傷人。   為了防止在百姓中引起恐慌和可能發生的騷亂,夜無宸只對外宣稱,他們中了普通的毒,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隨即,連夜無宸下達密令,調動幽冥司和影閣的精銳,將所有孩童祕密地分批護送往京

見溫念姝不再激烈反抗,他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下來,帶上幾分討好:

  「餓了吧?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喫的。這裡不會限制你的行動自由,當然,」

  他頓了頓,聲音微冷,「你也逃不出去。這座懸空閣建在千仞絕壁之上,飛鳥難渡。

  除了傳說中的大羅神仙,沒人能離開此地。安心歇著,兩日後,我們便拜堂成親。」

  陸言澈伸出手,想要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溫念姝厭惡側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也不惱,只是略顯落寞地笑了笑,轉身推門離去。

  隨著那一聲吱呀的門扉合攏,原本淚流滿面,脆弱無比的溫念姝,臉上的哀傷與無助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抬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溼痕,眼神重歸冰封般的冷冽。

  她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譏誚,無聲冷笑:蠢貨。

  溫念姝轉過身,開始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起這間華麗精緻的牢籠。

  儘管陸言澈口口聲聲說不限制她的行動,她能感受到,這屋子外面,都潛伏著陸言澈佈置下的人手。

  溫念姝走到窗邊,用力推開雕花的木窗。

  凜冽刺骨的山風瞬間倒灌而入,吹得她髮絲飛揚。

  她探頭向下望去,閣樓孤懸於萬丈絕壁之上,四周雲霧繚繞翻滾,根本望不見底。

  唯一連接外界的,只有一條緊貼著峭壁開鑿而成的懸空棧道,狹窄陡峭得僅容一人側身而行。

  此刻,棧道那頭早已被重兵把守,火把的光點在峭壁間如鬼火搖曳,形成一道插翅難飛的銅牆鐵壁。

  溫念姝索性出去轉悠了一圈,這裡和一所宅子差不多大。

  她在心中默默勾畫著這裡地形結構和大致的方位,盤算著逃脫的可能路徑。

  思索間,陸言澈手下那句語焉不詳的「另外一邊不好交代」再次浮現在腦海。

  陸言澈的同夥,究竟是誰?

  能與他合作,圖謀不軌的,目的又是什麼?皇位?攝政王?還是其他?

  她心神微凜。

  她走回了休息的臥房,陸言澈親自端著精緻的託盤走了來,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擺上桌子。

  「回來了?別白費力氣了,」他看著站在門口的溫念姝,語氣平靜

  「我說過,這裡插翅難飛,你就死心吧。」

  他目光掃過桌上的菜,帶著幾分邀功似的柔和,「這些是我親手做的,都是你愛喫的,嘗嘗合不合口味。」

  溫念姝走到桌邊坐下,看著眼前豐盛精緻的飯菜,並未動筷,

  「當初在暗牢,你是怎麼假死逃脫的?」

  陸言澈聞言,似乎並不打算隱瞞,一邊拿起湯碗給她盛湯,一邊帶著一絲隱祕的快意笑道:

  「自然是有內應接應。又被毒氣又被焚屍的,不過是一個用易容蠱仿了我容貌的藥人罷了。燒成灰燼,便是天王老子也認不出來。」

  溫念姝眉頭瞬間擰緊,

  「你造的殺孽還嫌不夠多?那些所謂的藥人,想必也是被你擄去的無辜之人所化。

  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視人命如草芥?」

  見她生氣,陸言澈將盛好的湯輕輕放在她面前,又夾了一筷子糖醋小排放進她碗裡,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不喜歡這些,那我以後不動手便是。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依你。」

  溫念姝看著碗中色澤紅亮的排骨,神色淡漠,

  「陸言澈,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是我?你我之間,除了幼時救你一命,再無交葛。為何要執迷不悟,非要強娶於我?」

  陸言澈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抬起頭,直直望向溫念姝的眼睛,

  「自從你當年不顧自己將我送出去,你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泉水,刻在了我心裡,怎麼也抹不掉。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死了,心中愧疚日夜啃噬。直到……在京城再次見到你。」

  他站起身,負手走到她面前,背對著光,

  「我欣喜若狂,不僅是因為我們的重逢,更是因為你。

  你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你變得那般耀眼奪目。

  阿姝,你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女子,醫術通神,智謀無雙,膽識氣魄連男兒都自愧不如。

  我無比確信,我心悅你,我對你的心意,不比夜無宸少半分。」

  他猛地轉過身,

  「若不是被他捷足先登,若不是我來晚了,讓你先遇見了他,你現在本該是……」

  「可我也聽聞,」溫念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處翻湧的寒冰,聲音放得很輕,如同嘆息,

  「攝政王一路提拔你,對你委以重任,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如此對他,恩將仇報?」

  陸言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戾氣翻湧,

  「恩?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披著羊皮的狼。我的父母……便是死在他的暗令之下。若無他私下授意,他們怎會慘死家中?」

  溫念姝心中劇震,猛地抬頭:「不可能,他若真想殺你父母,何必大費周章提拔你?這於理不通!」

  「沒什麼不可能!」陸言澈粗暴地打斷她,眼神兇戾,

  「那不過是他為了掩蓋自己的滔天罪行,故作姿態,博取一個寬厚仁慈,不計前嫌的虛名罷了!」

  他已完全陷入自己的偏執邏輯,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夠了,這事不要再提了,菜涼了就不好喫了。」

  溫念姝心中大概有了判斷,不再言語,拿起面前的筷子,夾起一口白飯,緩緩送入口中。

  陸言澈見她終於肯喫東西,臉上緊繃的陰雲瞬間消散,重新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他殷勤地不斷往她碗裡夾菜,語氣溫柔得滴水:

  「好喫嗎?多喫點。為了我們兩日後的婚宴,你一定要養好精神纔行。」

  ……

  另一邊,隨著那些被解救的孩童陸續被帶回,青陽縣,錦安城乃至整個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無數失去幼子幼女的父母親人,遠遠看到自家骨肉的瞬間,無不失聲痛哭,肝腸寸斷。

  可他們暫時無法將孩子接回身邊團聚。

  只因這些孩子體內,已被陸言澈種下極其陰毒的蠱蟲,且他並未按照溫念姝的要求,留下解藥。

  那些昏迷不醒的孩子體內潛藏的危險性極大,隨時可能暴起傷人。

  為了防止在百姓中引起恐慌和可能發生的騷亂,夜無宸只對外宣稱,他們中了普通的毒,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隨即,連夜無宸下達密令,調動幽冥司和影閣的精銳,將所有孩童祕密地分批護送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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