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耍本王玩兒嗎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37·2026/5/18

京城之中,藥材儲備豐富,名醫匯聚,解救的希望更大。   夜無宸特意騰出一處守衛森嚴的皇家別院,將所有孩子集中安置其中,嚴加看管。   楚鈺白衣不解帶,不眠不休地撲在研究上。他雙眼熬得通紅,對著從孩子們身上提取出的蠱毒樣本日夜鑽研。   可蠱毒陰詭刁鑽至極,與他平生所學的醫理毒理大相逕庭。   任憑他醫術再如何高超,面對一團亂麻,進展寥寥,心頭焦躁萬分。   百姓們得知是攝政王與王妃聯手才將孩子們從魔窟救出,更是感激涕零,想要跪拜謝恩。   面對民眾的盛情,夜無宸神色冷峻依舊,只對外宣告:   王妃溫念姝因需協助楚太醫全力研製解藥,故而不便露面。   唯有核心的心腹才知曉,溫念姝並非在閉關研製解藥,而是為了換取這些孩子的生機,自願踏入了陸言澈那個瘋子精心佈置的牢籠。   安頓好京城中一切亟需處理的緊急事務,將後續事宜暫託於最可靠的心腹後,夜無宸根本連一刻都無法再等。   他親自點選了楚明嫣以及幾名身手最為頂尖的貼身影衛,順著溫念姝沿途留下,只有他能讀懂的隱祕記號,一路疾馳,追蹤而去。   ……   懸崖之上,懸空閣內。   溫念姝勉強喫了幾口飯菜,便覺得一陣強烈的睏倦與無力感襲來,她捂著額頭,面露疲色:   「我……身子有些不適,想歇息了。」   陸言澈見狀,只當她是認清了現實,終於肯認命安分下來,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好,好,你好好歇息。」   就在陸言澈的腳步聲剛消失在門外廊道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溫念姝立刻屏息凝神,貼在門後細聽。   「主子!」一個黑衣侍衛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位已經到了,正在議事廳等您,說有要事相商。」   陸言澈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隨即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對侍衛簡短地擺了下手:   「知道了。」   緊接著,便是他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溫念姝眸光一閃,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看來是對方對陸言澈擅自放走孩子們極為不滿,前來興師問罪了。   或許,是探查那個幕後人真面目的絕佳機會。   她略一思索,確定陸言澈已經走遠,便悄悄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   她裝作隨意散步的樣子,靈巧地避開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穿過曲折幽深的長廊,前方出現一扇緊閉的厚重紅木大門。   這裡便是懸空閣的議事重地。   此刻,大門虛掩著,透出裡面跳動的燭光。   溫念姝屏住呼吸,放輕腳步,將自己藏在不遠處一根巨大的承重石柱後面。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視線,透過門縫向內窺探。   議事廳內,燭火搖曳。   一個穿著藍色錦袍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立。   那人身形頎長挺拔,雖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發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   「陸言澈,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女子,竟私自放棄了我們苦心經營多日才煉成的藥蠱人。你知不知道這一下損失有多大?!」   那人開口了,溫念姝聽得眉頭緊蹙眉這聲音……好生熟悉,似曾相識。   陸言澈站在那人對面,神色雖保持著恭謹,卻也不卑不亢。   他輕哼一聲道:「王爺,您也別光顧著指責我。您自己呢?   為了那兩位女子,執意要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難道不也是賭上了所有身家性命?我們不過彼此彼此。」   「王爺?!」躲在暗處的溫念姝心臟一縮,北齊國中,能被陸言澈稱為王爺,且有實力圖謀不軌的人,屈指可數。   她死死盯著那個背影,試圖從細微處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哼!你我情況豈能相提並論?」那人冷笑一聲,語氣中的怒火更盛,   「當初是你說的,說母妃一心一意為我籌謀,是你說的,母妃用自己的命換了我清醒的機會。   也是你說的,要傾盡全力助我登上北齊皇位!如今,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擅自毀了我們最關鍵的一步棋……陸言澈,你是在耍本王玩嗎?!」   陸言澈不慌不忙地踱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王爺息怒。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孩子雖然都回去了,可誰說我們就損失慘重了呢?」   「哦?」那人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什麼意思?」   陸言澈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陰森:「很簡單。解藥我沒給。這世間,除了我,根本不可能有人解得開此等精心培育的蠱毒。   而且,那些蠱蟲早已深入骨髓,蟄伏於血脈之中。只要我動動念頭,發出指令,那些看似無害的孩子……   立時就會變成我們最鋒利的刀,他們可以悄無聲息地接近任何高官顯貴,甚至當今聖上!只要輕輕咬上那麼一口……」   他眼中寒光閃爍,「就算是尋常百姓,也會淪為受我們擺布的活死人傀儡,歸還這批孩子,不過是我們更大棋局中的一步妙招罷了。」   溫念姝聽得心頭巨震,寒意瞬間席捲全身,該死的陸言澈,竟歹毒至此。   所謂的營救,不過是把孩子們變成了更可怕的定時毒瘤。   「原來如此!」那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聲,「哈哈哈!   原來如此!妙!陸將軍果然神機妙算!本王方纔還差點以為你……是被那溫柔鄉迷了眼,忘了我們的血海深仇與宏圖大業。   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陸言澈看著對方,神色淡漠:「她是她,復仇是復仇,對我來說,兩不相干。」   溫念姝心中的猜測呼之欲出,幾乎要破胸而出。   她必須親眼確認,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換個角度,看清王爺的側臉。   就在她身體輕微地挪動了一下的瞬間,陸言澈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頭,厲喝一聲,   「誰在那裡?!」   溫念姝大大方方地從粗大的石柱後面走了出來,神色冷冽平靜,迎向陸言澈驚疑不定的目光:   「是我。」   陸言澈見是她,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快步走過來,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讓你在房裡好好休息嗎?」   溫念姝根本沒有理會他。   她一步步地,朝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走過去。   當那個穿著錦袍的身影,在陸言澈驟變的臉色和溫念姝注視下,緩緩地轉過身體時……   溫念姝眯起眼,「真沒想到,竟然會是你,五皇兄

京城之中,藥材儲備豐富,名醫匯聚,解救的希望更大。

  夜無宸特意騰出一處守衛森嚴的皇家別院,將所有孩子集中安置其中,嚴加看管。

  楚鈺白衣不解帶,不眠不休地撲在研究上。他雙眼熬得通紅,對著從孩子們身上提取出的蠱毒樣本日夜鑽研。

  可蠱毒陰詭刁鑽至極,與他平生所學的醫理毒理大相逕庭。

  任憑他醫術再如何高超,面對一團亂麻,進展寥寥,心頭焦躁萬分。

  百姓們得知是攝政王與王妃聯手才將孩子們從魔窟救出,更是感激涕零,想要跪拜謝恩。

  面對民眾的盛情,夜無宸神色冷峻依舊,只對外宣告:

  王妃溫念姝因需協助楚太醫全力研製解藥,故而不便露面。

  唯有核心的心腹才知曉,溫念姝並非在閉關研製解藥,而是為了換取這些孩子的生機,自願踏入了陸言澈那個瘋子精心佈置的牢籠。

  安頓好京城中一切亟需處理的緊急事務,將後續事宜暫託於最可靠的心腹後,夜無宸根本連一刻都無法再等。

  他親自點選了楚明嫣以及幾名身手最為頂尖的貼身影衛,順著溫念姝沿途留下,只有他能讀懂的隱祕記號,一路疾馳,追蹤而去。

  ……

  懸崖之上,懸空閣內。

  溫念姝勉強喫了幾口飯菜,便覺得一陣強烈的睏倦與無力感襲來,她捂著額頭,面露疲色:

  「我……身子有些不適,想歇息了。」

  陸言澈見狀,只當她是認清了現實,終於肯認命安分下來,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好,好,你好好歇息。」

  就在陸言澈的腳步聲剛消失在門外廊道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溫念姝立刻屏息凝神,貼在門後細聽。

  「主子!」一個黑衣侍衛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位已經到了,正在議事廳等您,說有要事相商。」

  陸言澈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隨即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對侍衛簡短地擺了下手:

  「知道了。」

  緊接著,便是他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溫念姝眸光一閃,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看來是對方對陸言澈擅自放走孩子們極為不滿,前來興師問罪了。

  或許,是探查那個幕後人真面目的絕佳機會。

  她略一思索,確定陸言澈已經走遠,便悄悄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

  她裝作隨意散步的樣子,靈巧地避開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穿過曲折幽深的長廊,前方出現一扇緊閉的厚重紅木大門。

  這裡便是懸空閣的議事重地。

  此刻,大門虛掩著,透出裡面跳動的燭光。

  溫念姝屏住呼吸,放輕腳步,將自己藏在不遠處一根巨大的承重石柱後面。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視線,透過門縫向內窺探。

  議事廳內,燭火搖曳。

  一個穿著藍色錦袍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立。

  那人身形頎長挺拔,雖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發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

  「陸言澈,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女子,竟私自放棄了我們苦心經營多日才煉成的藥蠱人。你知不知道這一下損失有多大?!」

  那人開口了,溫念姝聽得眉頭緊蹙眉這聲音……好生熟悉,似曾相識。

  陸言澈站在那人對面,神色雖保持著恭謹,卻也不卑不亢。

  他輕哼一聲道:「王爺,您也別光顧著指責我。您自己呢?

  為了那兩位女子,執意要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難道不也是賭上了所有身家性命?我們不過彼此彼此。」

  「王爺?!」躲在暗處的溫念姝心臟一縮,北齊國中,能被陸言澈稱為王爺,且有實力圖謀不軌的人,屈指可數。

  她死死盯著那個背影,試圖從細微處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哼!你我情況豈能相提並論?」那人冷笑一聲,語氣中的怒火更盛,

  「當初是你說的,說母妃一心一意為我籌謀,是你說的,母妃用自己的命換了我清醒的機會。

  也是你說的,要傾盡全力助我登上北齊皇位!如今,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擅自毀了我們最關鍵的一步棋……陸言澈,你是在耍本王玩嗎?!」

  陸言澈不慌不忙地踱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王爺息怒。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孩子雖然都回去了,可誰說我們就損失慘重了呢?」

  「哦?」那人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什麼意思?」

  陸言澈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陰森:「很簡單。解藥我沒給。這世間,除了我,根本不可能有人解得開此等精心培育的蠱毒。

  而且,那些蠱蟲早已深入骨髓,蟄伏於血脈之中。只要我動動念頭,發出指令,那些看似無害的孩子……

  立時就會變成我們最鋒利的刀,他們可以悄無聲息地接近任何高官顯貴,甚至當今聖上!只要輕輕咬上那麼一口……」

  他眼中寒光閃爍,「就算是尋常百姓,也會淪為受我們擺布的活死人傀儡,歸還這批孩子,不過是我們更大棋局中的一步妙招罷了。」

  溫念姝聽得心頭巨震,寒意瞬間席捲全身,該死的陸言澈,竟歹毒至此。

  所謂的營救,不過是把孩子們變成了更可怕的定時毒瘤。

  「原來如此!」那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聲,「哈哈哈!

  原來如此!妙!陸將軍果然神機妙算!本王方纔還差點以為你……是被那溫柔鄉迷了眼,忘了我們的血海深仇與宏圖大業。

  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陸言澈看著對方,神色淡漠:「她是她,復仇是復仇,對我來說,兩不相干。」

  溫念姝心中的猜測呼之欲出,幾乎要破胸而出。

  她必須親眼確認,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換個角度,看清王爺的側臉。

  就在她身體輕微地挪動了一下的瞬間,陸言澈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頭,厲喝一聲,

  「誰在那裡?!」

  溫念姝大大方方地從粗大的石柱後面走了出來,神色冷冽平靜,迎向陸言澈驚疑不定的目光:

  「是我。」

  陸言澈見是她,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快步走過來,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讓你在房裡好好休息嗎?」

  溫念姝根本沒有理會他。

  她一步步地,朝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走過去。

  當那個穿著錦袍的身影,在陸言澈驟變的臉色和溫念姝注視下,緩緩地轉過身體時……

  溫念姝眯起眼,「真沒想到,竟然會是你,五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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