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要事相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57·2026/5/18

京城,皇家別院   山風捲起漫天枯葉,在荒涼延綿的山脈中嗚咽作響,更添了幾分肅殺。   夜無宸一行人順著溫念姝留下的那點極微弱線索一路馬不停蹄,風塵僕僕地追蹤。   然而,在連綿起伏,怪石嶙峋的羣山之中,線索終究被凜冽的山風吹散了蹤跡。   行至半山腰,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徹底消失殆盡。   四周儘是形態猙獰的嶙峋怪石和茂密得遮天蔽日的叢林,放眼望去,千篇一律,哪裡還有半點陸言澈和溫念姝的蹤跡。   「該死!」   楚明嫣看著四周幾乎一模一樣,令人絕望的景色,氣得狠狠一腳踹在旁邊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震得枯葉簌簌而下。   「這陸言澈當真是隻成了精的千年狐狸,行蹤竟詭祕至此。不   僅沒留下半個腳印,連馬蹄印,折斷的樹枝細微痕跡都被他刻意抹得乾乾淨淨。   咱們現在就像沒頭蒼蠅在這亂石崗裡打轉,這要找到猴年馬月才能救出阿姝啊!」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焦急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   夜無宸獨自站在一塊突兀的巨石之上,目光掃視著眼前雲霧繚繞的崇山峻嶺。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水,胸膛焦灼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陸言澈的謹慎和狡猾超出了他的預估,若非阿姝聰慧,恐怕他們連進山的門都摸不到方向。   「別慌。」夜無宸深吸一口冰冷的山氣,強迫自己沸騰的血液和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他既是對楚明嫣說,也是對自己說,   「他帶著阿姝,不可能真的騰雲駕霧消失無蹤。   這山裡必定另有玄機,傳令下去,所有人分頭搜索,重點探查那些終年雲霧不散,地勢最為險峻陡峭之處。」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激昂,穿金裂石般的鳴叫,驟然撕裂了山間的死寂,穿透雲霄,響徹整個山谷。   夜無宸猛地抬頭。   只見碧空如洗的湛藍天幕下,一道黑影如黑色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破開氣流,筆直地朝著他俯衝而下。   速度之快,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是一隻矯健無比,神駿非凡的海東青,它精準收斂起雙翅,帶著呼嘯的風聲,   唰地一下,穩穩地落在了夜無宸早已抬起等待的左臂護腕之上。   是阿青來了!   它親暱地蹭了蹭夜無宸的手腕,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阿青!」夜無宸原本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有了片刻的喘息。   一直未見過的楚明嫣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驚呼:   「王爺,這……這是你新馴養的信鷹?好……好威風,這眼神,簡直像通了人性。」   夜無宸無暇解釋,快速輕柔地撫了撫阿青光滑油亮的羽毛,低聲道:「辛苦。」   他從阿青腿上綁著的一個細小竹筒裡,抽出一卷緊實的密信。   展開信紙,夜無宸的目光飛快地在字裡行間掃過。   隨著視線的下移,他周身森然殺意轟然爆發。   阿青敏銳地感受到了夜無宸的怒意,不安地扇動了一下翅膀。   信,看完了。   夜無宸手掌猛地一握,雄渾的內力瞬間灌注,密信連同封蠟,震成了細碎如雪的齏粉。   一旁的楚明嫣嚇了一跳,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油然而生。   「王爺,出什麼事了?」她急聲問道,聲音都在發顫。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死死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磨出來,   「全軍聽令,立刻撤回京城!」   「什麼?!」楚明嫣這下懵了,   「王爺,你瘋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山野嶺,我們好不容易纔追到這裡,線索剛斷,現在放棄?   那阿姝怎麼辦?萬一我們一走,陸言澈那個瘋子對她……」   她不敢再說下去。   「相信她!」夜無宸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楚明嫣,   「阿姝聰明絕頂,我相信她。」   楚明嫣怔在原地,看著夜無宸決然翻身上馬,毫無半分猶豫便策馬朝山下疾馳而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狠狠抹了一把臉,將擔憂和恐懼都嚥了回去。   她相信夜無宸,更相信阿姝。   一咬牙,她翻身上馬,用力一夾馬腹,追隨著那道如風般的身影而去。   阿姝,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活著,等我們,我們一定會回來!   ……   與此同時,懸崖之上的懸空閣內。   議事廳裡,燭火昏黃搖曳,將陸言澈和夜瀾兩人的身影拉得斜長扭曲。   一名身形鬼祟的黑衣人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主子,探子來報,攝政王那邊的線索斷了,他們在山中徒勞轉了兩圈,一無所獲,剛剛已拔營起寨,帶著所有人馬回京了。」   黑衣人頓了頓,繼續稟報:   「另外,那批被放回去的孩子,也已由幽冥司和影閣的人祕密押送,踏上了返京的路。   想來夜無宸是急於回京尋求解毒之法,畢竟此毒除了主子您,這世間根本無人能解。」   陸言澈聞言,得意一笑:「哦?連夜無宸這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死腦筋都放棄了?」   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譏諷,轉頭看向一旁漫不經心把玩玉扳指的夜瀾,   「看來在他心裡,京城的權勢和那些小崽子的命,終究是比阿姝重要得多。」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眼底都閃爍著陰謀得逞的興奮和即將翻盤的激動。   夜瀾嗤笑一聲,手指彈了彈扳指,   「這不正是天賜良機嗎?他前腳剛回京,焦頭爛額之際,我們後腳就殺過去,把京城攪個天翻地覆。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究竟誰……纔是這盤棋上最後的贏家!」   陸言澈滿意地揮了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下去吧,繼續盯緊,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別讓他們察覺我們的意圖。」   「是。」黑衣人領命,乾脆利落地轉身欲走。   然而,他的腳步剛邁到門口,又突兀地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最終還是轉過身,躬身回稟道:「主子,還有一事。連翹此刻候在外面,說是夫人那邊似乎有要事需稟告主子

京城,皇家別院

  山風捲起漫天枯葉,在荒涼延綿的山脈中嗚咽作響,更添了幾分肅殺。

  夜無宸一行人順著溫念姝留下的那點極微弱線索一路馬不停蹄,風塵僕僕地追蹤。

  然而,在連綿起伏,怪石嶙峋的羣山之中,線索終究被凜冽的山風吹散了蹤跡。

  行至半山腰,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徹底消失殆盡。

  四周儘是形態猙獰的嶙峋怪石和茂密得遮天蔽日的叢林,放眼望去,千篇一律,哪裡還有半點陸言澈和溫念姝的蹤跡。

  「該死!」

  楚明嫣看著四周幾乎一模一樣,令人絕望的景色,氣得狠狠一腳踹在旁邊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震得枯葉簌簌而下。

  「這陸言澈當真是隻成了精的千年狐狸,行蹤竟詭祕至此。不

  僅沒留下半個腳印,連馬蹄印,折斷的樹枝細微痕跡都被他刻意抹得乾乾淨淨。

  咱們現在就像沒頭蒼蠅在這亂石崗裡打轉,這要找到猴年馬月才能救出阿姝啊!」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焦急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

  夜無宸獨自站在一塊突兀的巨石之上,目光掃視著眼前雲霧繚繞的崇山峻嶺。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水,胸膛焦灼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陸言澈的謹慎和狡猾超出了他的預估,若非阿姝聰慧,恐怕他們連進山的門都摸不到方向。

  「別慌。」夜無宸深吸一口冰冷的山氣,強迫自己沸騰的血液和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他既是對楚明嫣說,也是對自己說,

  「他帶著阿姝,不可能真的騰雲駕霧消失無蹤。

  這山裡必定另有玄機,傳令下去,所有人分頭搜索,重點探查那些終年雲霧不散,地勢最為險峻陡峭之處。」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激昂,穿金裂石般的鳴叫,驟然撕裂了山間的死寂,穿透雲霄,響徹整個山谷。

  夜無宸猛地抬頭。

  只見碧空如洗的湛藍天幕下,一道黑影如黑色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破開氣流,筆直地朝著他俯衝而下。

  速度之快,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是一隻矯健無比,神駿非凡的海東青,它精準收斂起雙翅,帶著呼嘯的風聲,

  唰地一下,穩穩地落在了夜無宸早已抬起等待的左臂護腕之上。

  是阿青來了!

  它親暱地蹭了蹭夜無宸的手腕,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阿青!」夜無宸原本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有了片刻的喘息。

  一直未見過的楚明嫣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驚呼:

  「王爺,這……這是你新馴養的信鷹?好……好威風,這眼神,簡直像通了人性。」

  夜無宸無暇解釋,快速輕柔地撫了撫阿青光滑油亮的羽毛,低聲道:「辛苦。」

  他從阿青腿上綁著的一個細小竹筒裡,抽出一卷緊實的密信。

  展開信紙,夜無宸的目光飛快地在字裡行間掃過。

  隨著視線的下移,他周身森然殺意轟然爆發。

  阿青敏銳地感受到了夜無宸的怒意,不安地扇動了一下翅膀。

  信,看完了。

  夜無宸手掌猛地一握,雄渾的內力瞬間灌注,密信連同封蠟,震成了細碎如雪的齏粉。

  一旁的楚明嫣嚇了一跳,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油然而生。

  「王爺,出什麼事了?」她急聲問道,聲音都在發顫。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死死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磨出來,

  「全軍聽令,立刻撤回京城!」

  「什麼?!」楚明嫣這下懵了,

  「王爺,你瘋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山野嶺,我們好不容易纔追到這裡,線索剛斷,現在放棄?

  那阿姝怎麼辦?萬一我們一走,陸言澈那個瘋子對她……」

  她不敢再說下去。

  「相信她!」夜無宸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楚明嫣,

  「阿姝聰明絕頂,我相信她。」

  楚明嫣怔在原地,看著夜無宸決然翻身上馬,毫無半分猶豫便策馬朝山下疾馳而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狠狠抹了一把臉,將擔憂和恐懼都嚥了回去。

  她相信夜無宸,更相信阿姝。

  一咬牙,她翻身上馬,用力一夾馬腹,追隨著那道如風般的身影而去。

  阿姝,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活著,等我們,我們一定會回來!

  ……

  與此同時,懸崖之上的懸空閣內。

  議事廳裡,燭火昏黃搖曳,將陸言澈和夜瀾兩人的身影拉得斜長扭曲。

  一名身形鬼祟的黑衣人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主子,探子來報,攝政王那邊的線索斷了,他們在山中徒勞轉了兩圈,一無所獲,剛剛已拔營起寨,帶著所有人馬回京了。」

  黑衣人頓了頓,繼續稟報:

  「另外,那批被放回去的孩子,也已由幽冥司和影閣的人祕密押送,踏上了返京的路。

  想來夜無宸是急於回京尋求解毒之法,畢竟此毒除了主子您,這世間根本無人能解。」

  陸言澈聞言,得意一笑:「哦?連夜無宸這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死腦筋都放棄了?」

  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譏諷,轉頭看向一旁漫不經心把玩玉扳指的夜瀾,

  「看來在他心裡,京城的權勢和那些小崽子的命,終究是比阿姝重要得多。」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眼底都閃爍著陰謀得逞的興奮和即將翻盤的激動。

  夜瀾嗤笑一聲,手指彈了彈扳指,

  「這不正是天賜良機嗎?他前腳剛回京,焦頭爛額之際,我們後腳就殺過去,把京城攪個天翻地覆。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究竟誰……纔是這盤棋上最後的贏家!」

  陸言澈滿意地揮了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下去吧,繼續盯緊,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別讓他們察覺我們的意圖。」

  「是。」黑衣人領命,乾脆利落地轉身欲走。

  然而,他的腳步剛邁到門口,又突兀地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最終還是轉過身,躬身回稟道:「主子,還有一事。連翹此刻候在外面,說是夫人那邊似乎有要事需稟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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