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就是這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0·2026/5/18

從此以後,阿姝,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一旁被他一掌逼退,早已面色不善的夜瀾發出一聲嘲諷的嗤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陸將軍,你這勞什子蠱蟲……真能管用?萬一她是裝出來的怎麼辦?可別陰溝裡翻了船。」   陸言澈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夜瀾,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她現在連你我都認不得了,眼神做不得假。   這忘塵蠱乃是禁術,除非心志堅如磐石,萬中無一的絕頂人物,否則絕無可能抵抗。你大可放心。」   夜瀾無所謂地聳聳肩,眼中閃過狠厲:   「既然控制住了她這個最大的變數,沒了後顧之憂,那我們也沒必要再拖下去了。   早點動手,殺光宮裡面那些擋路的礙眼傢伙,你也好早日抱著你的美人雙宿雙飛,免得夜長夢多。」   陸言澈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褪去,「好。不用等了,明日……便讓這京城,徹底變個天!」   ……   回閣樓的路上,溫念姝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與懵懂的好奇。   她一路走著,歪著腦袋,清澈見底的眼眸不停地四處張望,嘰嘰喳喳地對著前面領路的青衣侍女問道:   「姐姐,你看,那懸崖邊上的雲彩,怎麼都飄進屋子裡來了呀?」   「姐姐,剛才那個穿黑衣服的人,眼神好兇好嚇人哦,他是誰呀?」   「姐姐,我……我真的要嫁給那個叫陸言澈的人了嗎?」   她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困惑又有些不安的神色,   「他看起來……好像總是皺著眉頭,一點也不愛笑的樣子……我以前,真的喜歡他這樣的嗎?」   溫念姝的語氣天真無邪,帶著不諳世事的活潑與嬌憨,活脫脫一個剛及笄不久的閨閣少女。   任誰此刻見了,也無法將她與之前那個殺伐果斷,智計無雙的攝政王妃聯繫起來。   領路的侍女一身利落的青衣,身姿挺拔如松,步履穩健生風。   面對這位突然變得話多且問題天馬行空的夫人,她始終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神情冷淡得像冰雕。   只在溫念姝追問得急了,她才微微側首,公式化地回答:   「夫人,主子的事情,還是您親自問主子吧。奴婢只是下人,主子的過往事跡,不是奴婢能夠置喙的。」   「哦……知道了嘛。」溫言姝頗為洩氣地撇了撇嘴,臉上明媚的笑容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垂下眼簾,撅著嘴,有些怏怏不樂地踢著腳下一顆小石子兒,嘴裡小聲嘟囔著抱怨,   「什麼都問不得……真是個悶葫蘆,沒意思……」   一路沉默,只有山風呼嘯而過。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佈置得精美絕倫的臥房。   侍女動作麻利,一絲不苟地為溫念姝倒好一杯溫度適宜的茶水,垂首道:   「夫人請用茶。」   隨即準備轉身退下,恪守著下人的本分。   「等等!」溫言姝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那侍女腳步一頓,立刻轉身,依舊是恭敬但疏離的姿態:「夫人還有何吩咐?」   溫言姝雙手託著下巴,眨巴著那雙茫然無辜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呀?還有……你是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照顧我的?為什麼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那侍女微微欠身,聲音平穩無波:「回夫人,奴婢名叫連翹。並非一直照料夫人的。   奴婢原本是主子身邊的暗衛,前幾日才被調來聽候夫人差遣。夫人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婢便是。」   「原來是暗衛,難怪走路都沒聲的。」溫念姝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事情,隨即又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落,   「唉……我還是好想聽聽你講講我和他的事呀。我腦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是看著他……那個陸言澈,我又總覺得好像跟他很熟悉……可是……」   她歪著頭,眉頭微蹙,像是在努力感受,「可是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讓我心裡有點發慌。」   連翹聞言,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垂得更低,聲音也冷硬了幾分:   「夫人,關於過去的事,主子特意交代過,不準奴婢對您多嘴,以免擾亂您的心神,影響您休養。此事……奴婢需先請示主子……」   「哎!別!算了吧!」不等連翹說完,溫言姝連忙擺手打斷了她,聲音也小了下去,帶著怯意,   「他……他看起來好忙的樣子,眉頭一直皺得緊緊的,像是……像是好多人欠了他錢都不還似的。   我看我還是不要去煩他了,免得他不高興,還要兇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兮兮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連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窗外,此刻主子正與王爺在議事廳密謀要事,確實不宜打擾。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那……既然夫人暫無其他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   奴婢就在門外守著,夫人若有需要,喚一聲奴婢便聽得見。」   說完,連翹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就在她剛邁出兩步,一隻腳已經踏出房門門檻時,   「等等!等等!」   身後突然傳來溫念姝略顯急促又帶著點神祕兮兮的呼喚聲。   連翹腳步一頓,心生警惕,還是依言停下,疑惑地轉過身:「夫人還有何事?」   只見溫念姝臉上綻放出興奮和小祕密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從懷裡摸索出一個巴掌大小,看上去頗為精緻的暗紅色織錦小盒子,對著連翹招了招手,   「連翹姐姐,你過來一下嘛。快過來,我有樣好東西給你看!   你瞧瞧這是什麼?我看這東西挺漂亮的,閃閃發光,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連翹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放下,但眼前這位夫人,記憶全失,眼神天真懵懂,   行為舉止毫無破綻,讓她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鬆懈了幾分。   她想,不過是個小盒子,看一眼也無妨。   況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能翻出什麼浪花。   「是,夫人。」   連翹這樣想著,便依言走了回去,在牀邊停下,微微彎下腰,湊近溫念姝手中託著的錦盒,   「夫人這是何……」   就在她的臉剛剛湊到錦盒正上方,視線聚焦於盒面紋路的剎那。   溫念姝嘴角純真無邪的笑容,驟然轉化成一抹惡劣笑容,   「就是這個

從此以後,阿姝,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一旁被他一掌逼退,早已面色不善的夜瀾發出一聲嘲諷的嗤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陸將軍,你這勞什子蠱蟲……真能管用?萬一她是裝出來的怎麼辦?可別陰溝裡翻了船。」

  陸言澈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夜瀾,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她現在連你我都認不得了,眼神做不得假。

  這忘塵蠱乃是禁術,除非心志堅如磐石,萬中無一的絕頂人物,否則絕無可能抵抗。你大可放心。」

  夜瀾無所謂地聳聳肩,眼中閃過狠厲:

  「既然控制住了她這個最大的變數,沒了後顧之憂,那我們也沒必要再拖下去了。

  早點動手,殺光宮裡面那些擋路的礙眼傢伙,你也好早日抱著你的美人雙宿雙飛,免得夜長夢多。」

  陸言澈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褪去,「好。不用等了,明日……便讓這京城,徹底變個天!」

  ……

  回閣樓的路上,溫念姝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與懵懂的好奇。

  她一路走著,歪著腦袋,清澈見底的眼眸不停地四處張望,嘰嘰喳喳地對著前面領路的青衣侍女問道:

  「姐姐,你看,那懸崖邊上的雲彩,怎麼都飄進屋子裡來了呀?」

  「姐姐,剛才那個穿黑衣服的人,眼神好兇好嚇人哦,他是誰呀?」

  「姐姐,我……我真的要嫁給那個叫陸言澈的人了嗎?」

  她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困惑又有些不安的神色,

  「他看起來……好像總是皺著眉頭,一點也不愛笑的樣子……我以前,真的喜歡他這樣的嗎?」

  溫念姝的語氣天真無邪,帶著不諳世事的活潑與嬌憨,活脫脫一個剛及笄不久的閨閣少女。

  任誰此刻見了,也無法將她與之前那個殺伐果斷,智計無雙的攝政王妃聯繫起來。

  領路的侍女一身利落的青衣,身姿挺拔如松,步履穩健生風。

  面對這位突然變得話多且問題天馬行空的夫人,她始終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神情冷淡得像冰雕。

  只在溫念姝追問得急了,她才微微側首,公式化地回答:

  「夫人,主子的事情,還是您親自問主子吧。奴婢只是下人,主子的過往事跡,不是奴婢能夠置喙的。」

  「哦……知道了嘛。」溫言姝頗為洩氣地撇了撇嘴,臉上明媚的笑容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垂下眼簾,撅著嘴,有些怏怏不樂地踢著腳下一顆小石子兒,嘴裡小聲嘟囔著抱怨,

  「什麼都問不得……真是個悶葫蘆,沒意思……」

  一路沉默,只有山風呼嘯而過。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佈置得精美絕倫的臥房。

  侍女動作麻利,一絲不苟地為溫念姝倒好一杯溫度適宜的茶水,垂首道:

  「夫人請用茶。」

  隨即準備轉身退下,恪守著下人的本分。

  「等等!」溫言姝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那侍女腳步一頓,立刻轉身,依舊是恭敬但疏離的姿態:「夫人還有何吩咐?」

  溫言姝雙手託著下巴,眨巴著那雙茫然無辜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呀?還有……你是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照顧我的?為什麼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那侍女微微欠身,聲音平穩無波:「回夫人,奴婢名叫連翹。並非一直照料夫人的。

  奴婢原本是主子身邊的暗衛,前幾日才被調來聽候夫人差遣。夫人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婢便是。」

  「原來是暗衛,難怪走路都沒聲的。」溫念姝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事情,隨即又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落,

  「唉……我還是好想聽聽你講講我和他的事呀。我腦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是看著他……那個陸言澈,我又總覺得好像跟他很熟悉……可是……」

  她歪著頭,眉頭微蹙,像是在努力感受,「可是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讓我心裡有點發慌。」

  連翹聞言,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垂得更低,聲音也冷硬了幾分:

  「夫人,關於過去的事,主子特意交代過,不準奴婢對您多嘴,以免擾亂您的心神,影響您休養。此事……奴婢需先請示主子……」

  「哎!別!算了吧!」不等連翹說完,溫言姝連忙擺手打斷了她,聲音也小了下去,帶著怯意,

  「他……他看起來好忙的樣子,眉頭一直皺得緊緊的,像是……像是好多人欠了他錢都不還似的。

  我看我還是不要去煩他了,免得他不高興,還要兇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兮兮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連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窗外,此刻主子正與王爺在議事廳密謀要事,確實不宜打擾。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那……既然夫人暫無其他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

  奴婢就在門外守著,夫人若有需要,喚一聲奴婢便聽得見。」

  說完,連翹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就在她剛邁出兩步,一隻腳已經踏出房門門檻時,

  「等等!等等!」

  身後突然傳來溫念姝略顯急促又帶著點神祕兮兮的呼喚聲。

  連翹腳步一頓,心生警惕,還是依言停下,疑惑地轉過身:「夫人還有何事?」

  只見溫念姝臉上綻放出興奮和小祕密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從懷裡摸索出一個巴掌大小,看上去頗為精緻的暗紅色織錦小盒子,對著連翹招了招手,

  「連翹姐姐,你過來一下嘛。快過來,我有樣好東西給你看!

  你瞧瞧這是什麼?我看這東西挺漂亮的,閃閃發光,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連翹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放下,但眼前這位夫人,記憶全失,眼神天真懵懂,

  行為舉止毫無破綻,讓她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鬆懈了幾分。

  她想,不過是個小盒子,看一眼也無妨。

  況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能翻出什麼浪花。

  「是,夫人。」

  連翹這樣想著,便依言走了回去,在牀邊停下,微微彎下腰,湊近溫念姝手中託著的錦盒,

  「夫人這是何……」

  就在她的臉剛剛湊到錦盒正上方,視線聚焦於盒面紋路的剎那。

  溫念姝嘴角純真無邪的笑容,驟然轉化成一抹惡劣笑容,

  「就是這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