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信羽護法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88·2026/5/18

這最後一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言布滿血汙的臉扭曲猙獰,他死死地盯著溫念姝,   「是你……是你帶人幹的,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你精心設計的局,引我入甕,步步算計!」   溫念姝眼神冷漠,   「是我又如何?你們這一路走來,濫殺無辜,煉製蠱毒,用活人做藥引試藥,作下了多少傷天害理,罄竹難書的惡行!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豈容爾等繼續猖狂!」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陸言澈嘶吼著,   「你明明……明明喫下了我的忘塵蠱,那蠱蟲是我親手一顆一顆挑選出來,融在我的心頭血裡煉成的。   是我親手餵進你嘴裡的,為什麼你還會記得,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   夜無宸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溫念姝完全護在身後,他俯視著地上如敗犬的陸言澈,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要怪,就怪你自己狂妄自大,蠢鈍如豬。你以為這世間只有你一人懂蠱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高明千百倍的人,比比皆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譏諷更濃,「坐井觀天,終是自取滅亡。」   話音剛落,殿外高空中,傳來一聲極其嘹亮,穿透雲霄的海東青長鳴。   緊接著,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男子大步踏入了滿地狼藉的大殿。他身形頎長,氣宇軒昂,穿著一身色彩濃烈,繡著古老圖騰的奇異服飾,腰間配著銀質彎刀,周身散發著山林般的神祕與威嚴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肩之上,正穩穩地停駐著一隻神駿的海東青。   奇異裝束的男子目光掃過殿內,隨即看向夜無宸和溫念姝,神色肅穆,右手按在左胸心臟處,微微躬身,   「巫疆族護法,信羽,見過王爺,王妃。」   「啾!」   阿青看見滿地蟲屍,撲騰著翅膀跳下信羽的肩膀,咔嚓咔嚓地將劇毒無比的蟲子當成了糖豆,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溫念姝對著信羽護法,露出真誠而感激的笑容:   「此番多謝信羽護法千裡馳援,勞煩您親自走一趟京城。」   隨即,她轉身看向目瞪口呆,還沒從這一連串變故中完全回過神來的夜辭舟,神色鄭重地解釋道:   「陛下,巫疆一族,想必您在北齊皇室祕藏及前朝密檔中,應當有所耳聞吧?」   夜辭舟愣愣點了點頭,還有些訥訥地開口:   「朕……朕確實知道。幾百年前的皇室祕辛記載中,曾隱晦提及過幾次……說是南疆深處有避世異族,擅驅蟲豸……原來是真的……」   信羽護法上前一步,姿態不卑不亢,   「巫疆一族,世代隱居十萬大山深處,恪守祖訓,從不踏出族羣領地,亦絕不參與外界王朝紛爭。然……」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掃過地上的陸言澈,   「我族亦絕不會坐視流落在外的叛族之人,濫用我族禁術,煉製邪蠱,為禍人間。   收拾此等爛攤子,清理門戶,守護無辜生靈,便是吾輩護法之責任。」   「巫……巫疆……?」陸言澈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   「那不就是……不就是……」   溫念姝接過話頭,「不錯,你的祖上,你的父母,乃至你陸言澈本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人。   你們都是百年前,從巫疆族中叛逃出來的罪人之後,是那些回不去祖地的叛族者的血脈。」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陸言澈拼命搖頭,眼神惶亂。   溫念姝冷笑一聲,字字珠璣,   「你以為阿宸體內的噬脈寒蛭是如何解的?你以為數月前那場蔓延京城,奪去無數性命的疫病劇毒,是如何被迅速壓制的?   我們雖一度以為百年前的記載只是荒誕傳說,抱著一線希望,暗中尋訪,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巫疆。   更不妨告訴你……」   「阿宸身上的噬脈寒蛭之毒,早在半年前,便已由巫疆族長親自除去。   他之後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病秧子狀態,不過是為了麻痺你這個蠢貨,而精心裝出來的戲罷了!」   「呵呵……哈哈哈哈……」陸言澈只覺得極其荒謬。   他所做的一切,他的佈局,他的得意,他以為的掌控全局,原來在對方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可笑猴戲。   他悽涼地大笑起來,   「裝病……裝病……哈哈哈哈哈。   我像個傻子一樣殫精竭慮地算計,你們……你們卻一直躲在暗處看戲,看著我一步步踏入你們的陷阱。   看著我一敗塗地,哈哈哈……好!好得很啊!!!」   溫念姝看著他癲狂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除了之前發生的種種,自從你假死脫身,刑場焚屍,我便從未相信你會甘心就此死去。一個心機深沉如,謀劃多年圖謀復仇的人,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於是,我便祕密修書一封,將我所遭遇的種種詭異蠱毒症狀詳細描述,託阿青傳信,向巫疆族族長請教解惑。」   「族長見我屢次因蠱毒深陷險境,深知事態嚴重,便破例下令,讓精通控蠱祕術的信羽護法親自出山相助。   巫疆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信羽護法擔心途中橫生枝節耽誤大事,便先將他族中能壓制,甚至號令百蠱的萬蠱笛,連同剋制多種蠱毒的解藥藥方,一併讓阿青先行帶回交予我手。」   夜無宸此時也終於開口,   「當我們發現那些被擄走又慘死的孩子體內,充斥著蠱蟲活動的痕跡,成為你們實驗的藥蠱人時……   阿姝第一個想到的幕後黑手便是你。普天之下,懂得如此惡毒蠱術且喪心病狂會將它用在孩童身上的,除了你陸言澈,絕無他人。」   他上前一步,將溫念姝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眼神溫柔地看了她一眼,   「為了防備你,阿姝讓我們所有核心人員,包括皇宮守衛精銳,全都提前數日服下了她根據巫疆藥方改良的避蠱丹。   而你當時親手餵給『阿姝』的那些蠱,在她早已吞下解藥的身體裡,連半點水花都沒能濺起,   所謂的忘塵蠱,不過是個笑話。」   信羽護法在一旁微微頷首,補充道,   「你所學的那些旁門左道,不過最粗淺的皮毛,連登堂入室都算不上,頂多算個不入流的半吊子。   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不懂蠱毒的普通人尚可,但在真正的巫疆祕術面前……不過是指尖微塵,班門弄斧罷了。」   他看了一眼溫念姝手中那支碧綠的竹笛,   「想要在連翹身上做些手腳,讓你確信她就是中了忘塵蠱的王妃,讓她完美扮演下去……對我們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溫念姝也看向地上正在歡快進食的阿青,眼中閃過一絲喜愛和讚賞:   「哦,還有一點,忘了告訴你。你那個建在千仞絕壁之上,自以為天衣無縫,飛鳥難渡的懸空閣……」   「在阿青這雙翱翔九天的銳利鷹目之下,不過是個清晰的靶子。   它早早就找到了我,今日能如此順利地將你們這些盤踞巢穴的毒蛇一網打盡,阿青當居首功!」   「你自以為算無遺策,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最後一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言布滿血汙的臉扭曲猙獰,他死死地盯著溫念姝,

  「是你……是你帶人幹的,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你精心設計的局,引我入甕,步步算計!」

  溫念姝眼神冷漠,

  「是我又如何?你們這一路走來,濫殺無辜,煉製蠱毒,用活人做藥引試藥,作下了多少傷天害理,罄竹難書的惡行!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豈容爾等繼續猖狂!」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陸言澈嘶吼著,

  「你明明……明明喫下了我的忘塵蠱,那蠱蟲是我親手一顆一顆挑選出來,融在我的心頭血裡煉成的。

  是我親手餵進你嘴裡的,為什麼你還會記得,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

  夜無宸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溫念姝完全護在身後,他俯視著地上如敗犬的陸言澈,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要怪,就怪你自己狂妄自大,蠢鈍如豬。你以為這世間只有你一人懂蠱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高明千百倍的人,比比皆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譏諷更濃,「坐井觀天,終是自取滅亡。」

  話音剛落,殿外高空中,傳來一聲極其嘹亮,穿透雲霄的海東青長鳴。

  緊接著,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男子大步踏入了滿地狼藉的大殿。他身形頎長,氣宇軒昂,穿著一身色彩濃烈,繡著古老圖騰的奇異服飾,腰間配著銀質彎刀,周身散發著山林般的神祕與威嚴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肩之上,正穩穩地停駐著一隻神駿的海東青。

  奇異裝束的男子目光掃過殿內,隨即看向夜無宸和溫念姝,神色肅穆,右手按在左胸心臟處,微微躬身,

  「巫疆族護法,信羽,見過王爺,王妃。」

  「啾!」

  阿青看見滿地蟲屍,撲騰著翅膀跳下信羽的肩膀,咔嚓咔嚓地將劇毒無比的蟲子當成了糖豆,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溫念姝對著信羽護法,露出真誠而感激的笑容:

  「此番多謝信羽護法千裡馳援,勞煩您親自走一趟京城。」

  隨即,她轉身看向目瞪口呆,還沒從這一連串變故中完全回過神來的夜辭舟,神色鄭重地解釋道:

  「陛下,巫疆一族,想必您在北齊皇室祕藏及前朝密檔中,應當有所耳聞吧?」

  夜辭舟愣愣點了點頭,還有些訥訥地開口:

  「朕……朕確實知道。幾百年前的皇室祕辛記載中,曾隱晦提及過幾次……說是南疆深處有避世異族,擅驅蟲豸……原來是真的……」

  信羽護法上前一步,姿態不卑不亢,

  「巫疆一族,世代隱居十萬大山深處,恪守祖訓,從不踏出族羣領地,亦絕不參與外界王朝紛爭。然……」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掃過地上的陸言澈,

  「我族亦絕不會坐視流落在外的叛族之人,濫用我族禁術,煉製邪蠱,為禍人間。

  收拾此等爛攤子,清理門戶,守護無辜生靈,便是吾輩護法之責任。」

  「巫……巫疆……?」陸言澈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

  「那不就是……不就是……」

  溫念姝接過話頭,「不錯,你的祖上,你的父母,乃至你陸言澈本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人。

  你們都是百年前,從巫疆族中叛逃出來的罪人之後,是那些回不去祖地的叛族者的血脈。」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陸言澈拼命搖頭,眼神惶亂。

  溫念姝冷笑一聲,字字珠璣,

  「你以為阿宸體內的噬脈寒蛭是如何解的?你以為數月前那場蔓延京城,奪去無數性命的疫病劇毒,是如何被迅速壓制的?

  我們雖一度以為百年前的記載只是荒誕傳說,抱著一線希望,暗中尋訪,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巫疆。

  更不妨告訴你……」

  「阿宸身上的噬脈寒蛭之毒,早在半年前,便已由巫疆族長親自除去。

  他之後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病秧子狀態,不過是為了麻痺你這個蠢貨,而精心裝出來的戲罷了!」

  「呵呵……哈哈哈哈……」陸言澈只覺得極其荒謬。

  他所做的一切,他的佈局,他的得意,他以為的掌控全局,原來在對方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可笑猴戲。

  他悽涼地大笑起來,

  「裝病……裝病……哈哈哈哈哈。

  我像個傻子一樣殫精竭慮地算計,你們……你們卻一直躲在暗處看戲,看著我一步步踏入你們的陷阱。

  看著我一敗塗地,哈哈哈……好!好得很啊!!!」

  溫念姝看著他癲狂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除了之前發生的種種,自從你假死脫身,刑場焚屍,我便從未相信你會甘心就此死去。一個心機深沉如,謀劃多年圖謀復仇的人,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於是,我便祕密修書一封,將我所遭遇的種種詭異蠱毒症狀詳細描述,託阿青傳信,向巫疆族族長請教解惑。」

  「族長見我屢次因蠱毒深陷險境,深知事態嚴重,便破例下令,讓精通控蠱祕術的信羽護法親自出山相助。

  巫疆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信羽護法擔心途中橫生枝節耽誤大事,便先將他族中能壓制,甚至號令百蠱的萬蠱笛,連同剋制多種蠱毒的解藥藥方,一併讓阿青先行帶回交予我手。」

  夜無宸此時也終於開口,

  「當我們發現那些被擄走又慘死的孩子體內,充斥著蠱蟲活動的痕跡,成為你們實驗的藥蠱人時……

  阿姝第一個想到的幕後黑手便是你。普天之下,懂得如此惡毒蠱術且喪心病狂會將它用在孩童身上的,除了你陸言澈,絕無他人。」

  他上前一步,將溫念姝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眼神溫柔地看了她一眼,

  「為了防備你,阿姝讓我們所有核心人員,包括皇宮守衛精銳,全都提前數日服下了她根據巫疆藥方改良的避蠱丹。

  而你當時親手餵給『阿姝』的那些蠱,在她早已吞下解藥的身體裡,連半點水花都沒能濺起,

  所謂的忘塵蠱,不過是個笑話。」

  信羽護法在一旁微微頷首,補充道,

  「你所學的那些旁門左道,不過最粗淺的皮毛,連登堂入室都算不上,頂多算個不入流的半吊子。

  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不懂蠱毒的普通人尚可,但在真正的巫疆祕術面前……不過是指尖微塵,班門弄斧罷了。」

  他看了一眼溫念姝手中那支碧綠的竹笛,

  「想要在連翹身上做些手腳,讓你確信她就是中了忘塵蠱的王妃,讓她完美扮演下去……對我們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溫念姝也看向地上正在歡快進食的阿青,眼中閃過一絲喜愛和讚賞:

  「哦,還有一點,忘了告訴你。你那個建在千仞絕壁之上,自以為天衣無縫,飛鳥難渡的懸空閣……」

  「在阿青這雙翱翔九天的銳利鷹目之下,不過是個清晰的靶子。

  它早早就找到了我,今日能如此順利地將你們這些盤踞巢穴的毒蛇一網打盡,阿青當居首功!」

  「你自以為算無遺策,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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