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對我報復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47·2026/5/18

「本來我還在苦惱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你的核心,掌握你所有的陰謀。   結果……真是要謝謝你,陸將軍。謝謝你把一個如此好用的替身送到了我的面前。」   溫念姝的聲音帶著一絲厭惡,   「是我告訴連翹,就像你告訴我的那樣,告訴她,她就是你的愛人。   讓她不要害怕你,要全身心地信任你,依賴你,要扮演好夫人的角色,要對你言聽計從……   否則,只會惹得你不快,招來禍端。」   說到這裡,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強烈厭惡和殺意:   「只不過……有一點讓我幾乎難以忍耐,那就是看著你對著我的樣子,說著那些令人作嘔的甜言蜜語,動手動腳……」   「我真恨不得當場就將你剁成肉泥!挫骨揚灰!!」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聲音恢復冷意:   「但是,我不能,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必須忍耐,必須摸清你所有的底牌。   必須等你將所有潛藏在暗處的黨羽都暴露出來,必須……將你們這些毒瘤連根拔起,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陸言澈聽著凌遲般的真相,整個人如墜萬丈冰窟深淵。   他垂著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此時,倒在他身邊不遠,已經被劇毒和蟲咬折磨得奄奄一息,剛剛恢復原貌的連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   「咔嚓!」   只見垂著頭的陸言澈,狠辣地一把掐住了連翹纖細脆弱的脖頸,狠狠一擰。   連翹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通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和不解。   隨即,她眼中的神採迅速黯淡,最後一聲微弱的嘆息也卡在了喉嚨裡。   陸言澈鬆開手,任由連翹的屍體軟軟地倒地。   他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越來越絕望。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陸言澈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佈下這驚天之局,耗盡心血…到頭來……」   「……竟是一場大夢,一場空!哈哈哈哈!溫念姝!我掏心掏肺地對你!把我整顆心都挖出來捧到你面前!   你竟然……你竟然如此狠毒,利用我對你的滿腔真心,步步算計,引我入局!   把我當成戲耍的猴子!你好狠的心!你好毒的手段!」   夜無宸冷哼一聲,殺意瀰漫,   「住口,少在這裡噁心人!」   他緊握著溫念姝的手,上前一步,「你的真心?若是真心,便不會將她擄走,不會用蠱毒控制她的心智。   不會讓她承受失憶之苦,不會傷她一分一毫,更不會用無辜孩童的性命作為你復仇的籌碼!」   「你那所謂的愛,不過是最自私,最卑劣,最令人作嘔的佔有欲,得不到便毀滅,你根本不配提愛這個字。   把你這些骯髒齷齪的念頭強加在阿姝身上,只會讓她覺得噁心,讓天下人覺得噁心!」   溫念姝冷冷地看著狀若瘋魔的陸言澈,厭惡道:   「陸言澈,直到此刻,你依舊執迷不悟。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真的是愛嗎?」   「不,你根本不愛我,你所謂的癡情,不過是你掩蓋自己扭曲內心的遮羞布。   你真正愛的,是你自己那顆被仇恨填滿的心,你對我,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報復,   為了報復阿宸,報復他擁有你得不到的東西,你把我當成打擊他的工具,當成你復仇路上必須搶到的戰利品。   你的一切行為,都只是源於你的嫉妒,你的不甘,你的自卑,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任何人。」   「你愛的,只有你心中的仇恨和病態扭曲的執念!」   陸言澈的呼吸沉重,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溫念姝,   「不……我是真心的……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溫念姝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流露出悲憫的審視:   「陸言澈,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就如同你活著的這些年,如同你深信不疑,支撐你走到今天的仇恨本身,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建立在流沙之上的笑話。」   「你說什麼?!」陸言澈瞬間暴怒,羞辱和憤怒將他吞噬,   「溫念姝,你就因為深愛夜無宸,就可以將我父母的血海深仇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是他,就是他夜無宸的軍隊圍了我家,無數箭簇對準我的爹孃。   是他們用箭雨逼得我爹孃退無可退,最終絕望地引火自焚,我親眼所見,他更是像強盜一樣,從我家中廢墟裡拿走東西,揚長而去。   此仇不共戴天,刻骨銘心,你怎能說這是笑話?!」   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抬起了手,止住了這場激烈的對峙。   他的目光複雜,落在陸言澈那張扭曲的臉上。   「陸言澈,或者,我應該叫你,巫澈。」   巫澈二字,狠狠砸在陸言澈天靈蓋上,他整個人猛地一僵,血色從他的臉上褪盡。   夜無宸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道,   「當年,南寧蠢蠢欲動,我率部星夜兼程,途經隱霧山谷。行至谷口,忽見山谷深處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更有一股極其詭異的斑斕毒霧,自依山而建的宅院中瀰漫而出,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焦黑。   彼時,我以為是山中大火引燃了某處隱祕的毒礦,或是煉毒之所,情勢萬分危急,恐毒霧蔓延傷及隨後跟進的軍民,我立刻下令全軍急進。   首要任務,是滅火救人,控制毒霧蔓延。」   陸言澈嘴脣翕動,想要反駁,卻被夜無宸的敘述牢牢釘在原地。   「我們冒著毒煙衝進谷中,景象之慘烈,至今難忘。那火絕非尋常之火,幽藍泛綠,燃燒之物滋滋作響。   我麾下數名衝在前的親兵,僅僅吸入一絲,便面色青紫,痛苦倒地。」   夜無宸的眉頭緊緊鎖起,回憶著那超乎常理的場景,「庭院中央站著你的父母。」   「他們見我率軍而來,非但不奔逃求救,反而厲聲喝止,令堂揮袖之間,激起一股無形氣浪,硬生生將衝進去救人的數名親兵震退於院門之外。   令尊站在熊熊烈焰旁,對著我這邊高聲嘶喊:   『將軍,莫要上前,此非尋常,此乃我夫婦煉藥不慎,引動了地下祕藏的劇毒火種,頃刻將爆,毒氣劇烈無比,沾之即死,萬勿近前,速退!

「本來我還在苦惱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你的核心,掌握你所有的陰謀。

  結果……真是要謝謝你,陸將軍。謝謝你把一個如此好用的替身送到了我的面前。」

  溫念姝的聲音帶著一絲厭惡,

  「是我告訴連翹,就像你告訴我的那樣,告訴她,她就是你的愛人。

  讓她不要害怕你,要全身心地信任你,依賴你,要扮演好夫人的角色,要對你言聽計從……

  否則,只會惹得你不快,招來禍端。」

  說到這裡,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強烈厭惡和殺意:

  「只不過……有一點讓我幾乎難以忍耐,那就是看著你對著我的樣子,說著那些令人作嘔的甜言蜜語,動手動腳……」

  「我真恨不得當場就將你剁成肉泥!挫骨揚灰!!」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聲音恢復冷意:

  「但是,我不能,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必須忍耐,必須摸清你所有的底牌。

  必須等你將所有潛藏在暗處的黨羽都暴露出來,必須……將你們這些毒瘤連根拔起,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陸言澈聽著凌遲般的真相,整個人如墜萬丈冰窟深淵。

  他垂著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此時,倒在他身邊不遠,已經被劇毒和蟲咬折磨得奄奄一息,剛剛恢復原貌的連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

  「咔嚓!」

  只見垂著頭的陸言澈,狠辣地一把掐住了連翹纖細脆弱的脖頸,狠狠一擰。

  連翹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通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和不解。

  隨即,她眼中的神採迅速黯淡,最後一聲微弱的嘆息也卡在了喉嚨裡。

  陸言澈鬆開手,任由連翹的屍體軟軟地倒地。

  他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越來越絕望。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陸言澈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佈下這驚天之局,耗盡心血…到頭來……」

  「……竟是一場大夢,一場空!哈哈哈哈!溫念姝!我掏心掏肺地對你!把我整顆心都挖出來捧到你面前!

  你竟然……你竟然如此狠毒,利用我對你的滿腔真心,步步算計,引我入局!

  把我當成戲耍的猴子!你好狠的心!你好毒的手段!」

  夜無宸冷哼一聲,殺意瀰漫,

  「住口,少在這裡噁心人!」

  他緊握著溫念姝的手,上前一步,「你的真心?若是真心,便不會將她擄走,不會用蠱毒控制她的心智。

  不會讓她承受失憶之苦,不會傷她一分一毫,更不會用無辜孩童的性命作為你復仇的籌碼!」

  「你那所謂的愛,不過是最自私,最卑劣,最令人作嘔的佔有欲,得不到便毀滅,你根本不配提愛這個字。

  把你這些骯髒齷齪的念頭強加在阿姝身上,只會讓她覺得噁心,讓天下人覺得噁心!」

  溫念姝冷冷地看著狀若瘋魔的陸言澈,厭惡道:

  「陸言澈,直到此刻,你依舊執迷不悟。你捫心自問,你對我,真的是愛嗎?」

  「不,你根本不愛我,你所謂的癡情,不過是你掩蓋自己扭曲內心的遮羞布。

  你真正愛的,是你自己那顆被仇恨填滿的心,你對我,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報復,

  為了報復阿宸,報復他擁有你得不到的東西,你把我當成打擊他的工具,當成你復仇路上必須搶到的戰利品。

  你的一切行為,都只是源於你的嫉妒,你的不甘,你的自卑,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任何人。」

  「你愛的,只有你心中的仇恨和病態扭曲的執念!」

  陸言澈的呼吸沉重,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溫念姝,

  「不……我是真心的……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溫念姝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流露出悲憫的審視:

  「陸言澈,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就如同你活著的這些年,如同你深信不疑,支撐你走到今天的仇恨本身,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建立在流沙之上的笑話。」

  「你說什麼?!」陸言澈瞬間暴怒,羞辱和憤怒將他吞噬,

  「溫念姝,你就因為深愛夜無宸,就可以將我父母的血海深仇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是他,就是他夜無宸的軍隊圍了我家,無數箭簇對準我的爹孃。

  是他們用箭雨逼得我爹孃退無可退,最終絕望地引火自焚,我親眼所見,他更是像強盜一樣,從我家中廢墟裡拿走東西,揚長而去。

  此仇不共戴天,刻骨銘心,你怎能說這是笑話?!」

  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抬起了手,止住了這場激烈的對峙。

  他的目光複雜,落在陸言澈那張扭曲的臉上。

  「陸言澈,或者,我應該叫你,巫澈。」

  巫澈二字,狠狠砸在陸言澈天靈蓋上,他整個人猛地一僵,血色從他的臉上褪盡。

  夜無宸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道,

  「當年,南寧蠢蠢欲動,我率部星夜兼程,途經隱霧山谷。行至谷口,忽見山谷深處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更有一股極其詭異的斑斕毒霧,自依山而建的宅院中瀰漫而出,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焦黑。

  彼時,我以為是山中大火引燃了某處隱祕的毒礦,或是煉毒之所,情勢萬分危急,恐毒霧蔓延傷及隨後跟進的軍民,我立刻下令全軍急進。

  首要任務,是滅火救人,控制毒霧蔓延。」

  陸言澈嘴脣翕動,想要反駁,卻被夜無宸的敘述牢牢釘在原地。

  「我們冒著毒煙衝進谷中,景象之慘烈,至今難忘。那火絕非尋常之火,幽藍泛綠,燃燒之物滋滋作響。

  我麾下數名衝在前的親兵,僅僅吸入一絲,便面色青紫,痛苦倒地。」

  夜無宸的眉頭緊緊鎖起,回憶著那超乎常理的場景,「庭院中央站著你的父母。」

  「他們見我率軍而來,非但不奔逃求救,反而厲聲喝止,令堂揮袖之間,激起一股無形氣浪,硬生生將衝進去救人的數名親兵震退於院門之外。

  令尊站在熊熊烈焰旁,對著我這邊高聲嘶喊:

  『將軍,莫要上前,此非尋常,此乃我夫婦煉藥不慎,引動了地下祕藏的劇毒火種,頃刻將爆,毒氣劇烈無比,沾之即死,萬勿近前,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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