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哀家不能死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99·2026/5/18

「什麼?凌遲?!不!夜無宸!我是你皇兄!我是父皇親封的瑞王!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夜瀾手腳並用想要向後爬去,被身後早已等著的影衛面無表情地一把抓住。   「堵住他的嘴。」夜無宸冷漠地吩咐。   「唔……唔唔!!」   布巾塞入了夜瀾口中,將他的慘叫和咒罵盡數堵了回去,嗚咽聲在殿內迴蕩,最終消失在殿外。   處理完這兩人,夜無宸轉過身,目光如利劍掃視全場:   「陸言澈的近衛心腹,死忠於賊首,助紂為虐,罪不容誅!全部就地處死!一個不留!」   「至於夜瀾豢養的私兵,」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的寬恕,   「凡此刻放下武器,願意繳械投降者,念其多是被矇蔽裹挾,可免死罪,一律發配邊疆苦寒之地充軍,戴罪立功。   若有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遵命!」影一、影二和後來趕到的影三、影四齊聲領命。   隨即帶著玄甲軍,迅速開始執行命令,清剿殘餘,維持秩序。   一場席捲皇宮,震動朝野的血雨腥風,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沾染著血色的帷幕。   大殿之內,眾人面面相覷,驚魂未定。   就在片刻之前,他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今日必將命喪於此,成為這場血腥宮廷政變的犧牲品。   誰能想到,局勢幾度翻轉,驚心動魄,最後竟峯迴路轉,一切盡在攝政王和王妃的掌控之中。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了劫後餘生,難以置信的笑容。   「太好了!攝政王沒事!王妃也沒事!我們都活下來了!」   「那些孩子……那些可憐的孩子終於有救了!老天有眼啊!」   「真是……真是恍如隔世!太險了!」   夜無宸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絲,他轉過身,一把握緊了身邊溫念姝微涼的手掌,   「阿姝……辛苦你了。這局做得太險,若是你稍有不慎,或是連翹露出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溫念姝眼眶微紅,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反手用力回握。   她上前一步,將臉頰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你纔是最辛苦的那一個,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要在陸言澈的眼皮子底下跟夜瀾周旋,要在短短的時間裡安排好外邊的圍剿和內部的策應。   還要演得那麼逼真,虛弱得要死……」   她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若不是你在外面運籌帷幄,替我擋住了大部分風雨,給我留出周旋的空間,我哪有時間和機會從內部瓦解他們?」   「哎喲喂……」   楚明嫣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被毒蟲咬出好幾個紅包的手臂,一邊揶揄道:   「阿姝,你都不心疼我,我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裝死裝了那麼久,還要硬生生挨那毒粉末的一下,嗆得老孃嗓子眼都冒煙了。」   她這一番插科打諢,瞬間將大殿內複雜氣氛衝散了不少。   夜無宸和溫念姝哭笑不得,正欲說些什麼。   「母后,母后!您撐住!不要睡!太醫!太醫快來啊!!」   一直緊張守護在太后身邊的夜辭舟,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溫念姝心頭猛地一跳,糟了,剛才全神貫注對付陸言澈和揭露真相,竟把太后重傷這茬給忘了。   這事兒一直瞞著太后和陛下,剛才情急之下,太后可是結結實實替夜無宸擋了陸言澈灌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內臟受損,情況兇險萬分。   溫念姝快步走了過去。   太后躺在軟墊上,嘴角還不斷溢出暗紅的血沫,氣息微弱得如風中殘燭。   她費力地抓著夜辭舟的手,似乎想說什麼,眼神卻艱難地轉向了不遠處的夜無宸。   「別怕……別怕……」太后氣若遊絲,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哀家已經錯了一次了,當年沒能護住雪蕪,害得她……害得他們母子喫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   這一次……哀家不能再錯第二次,能護住宸兒……能為他擋這一災,哀家死也瞑目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應該的……」   「母后,您別說了,留著力氣!您一定會沒事的!太醫!太醫在哪裡?!」夜辭舟死死抓著太后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溫念姝迅速蹲下身,穩穩地搭在太后枯瘦的手腕寸關尺上。   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太后捨身護犢的動容,也有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翻湧。   無論過去有多少恩怨糾葛,偏見隔閡,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將夜無宸視作了她傾盡全力也要保護的孩子。   感受到溫念姝的靠近,太后緩緩地睜開了渾濁的眼睛,她用盡力氣,死死抓住了溫念姝的手腕,   「姝丫頭,哀家,哀家知道,哀家死了也是活該,以前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對不起宸兒的事……但是……但是……」   她喘息著,每說一個字都極其費力,「但是哀家現在還不能死。」   溫念姝一怔:「太后?」   太后斷斷續續地說道:「嫣兒和楚院使還沒成婚,淮兒和綠珠……也……也沒成婚。   哀家這要是現在死了,按…按規矩,他們得守孝三年,會耽誤孩子們的一輩子。」   她眼中湧出渾濁的淚水:「姝丫頭,哀家求求你,請你……請你吊著哀家一口氣。   哪怕……哪怕只是個廢人,癱在牀上,也別讓哀家現在死……求你了……」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剛剛聞訊匆匆趕來的夜景淮和綠珠等人,正好聽到了太后帶著泣音的囑託。   楚明嫣眼圈瞬間就紅了,夜景淮和綠珠更是心中大慟,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   溫念姝壓下心頭的波瀾。   「阿宸不喜歡欠人情,更不會眼睜睜看著您就此殞命。」   「這點內傷,對本王妃來說,算不得什麼。有本王妃在這裡,閻王爺暫時還不敢收人。」   「真……真的?!」夜辭舟猛地抬起頭,「阿姝!你有辦法救母后?!」   「之前餵她服下了護心丹,剛剛我在切脈之時,已經用內力護住了太后幾處關鍵的心脈,」   「接下來只需按方服藥,悉心調養,切忌憂思動怒,安心靜養三個月,便可無礙。往後只要自己注意些,活個幾十年,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夜辭舟一聽,差點沒喜得暈過去,隨即又猛地想起什麼,疑惑地看向旁邊剛剛放下藥箱的楚鈺白:   「可剛才楚院使不是說內傷極其嚴重,心脈受損,肺腑移位,若再不及時施救,恐怕撐不過一盞茶……」   一旁正在慢條斯理收拾著銀針藥瓶的楚鈺白聞言,抬起頭,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哼哼道:   「哦?那個啊。那是嚇唬她的。」   「啊?!」眾人瞬間滿頭黑線,連悲傷的氣氛都衝淡了幾分。   楚鈺白理直氣壯地捻了捻銀針,對著太后的方向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誰讓南寧國使臣來的時候,她瞧不上老子,說老子是江湖遊醫野路子出身不靠譜,還想找茬弄死老子來著?   哼!不嚇唬嚇唬她,她哪知道老子的厲害

「什麼?凌遲?!不!夜無宸!我是你皇兄!我是父皇親封的瑞王!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夜瀾手腳並用想要向後爬去,被身後早已等著的影衛面無表情地一把抓住。

  「堵住他的嘴。」夜無宸冷漠地吩咐。

  「唔……唔唔!!」

  布巾塞入了夜瀾口中,將他的慘叫和咒罵盡數堵了回去,嗚咽聲在殿內迴蕩,最終消失在殿外。

  處理完這兩人,夜無宸轉過身,目光如利劍掃視全場:

  「陸言澈的近衛心腹,死忠於賊首,助紂為虐,罪不容誅!全部就地處死!一個不留!」

  「至於夜瀾豢養的私兵,」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的寬恕,

  「凡此刻放下武器,願意繳械投降者,念其多是被矇蔽裹挾,可免死罪,一律發配邊疆苦寒之地充軍,戴罪立功。

  若有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遵命!」影一、影二和後來趕到的影三、影四齊聲領命。

  隨即帶著玄甲軍,迅速開始執行命令,清剿殘餘,維持秩序。

  一場席捲皇宮,震動朝野的血雨腥風,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沾染著血色的帷幕。

  大殿之內,眾人面面相覷,驚魂未定。

  就在片刻之前,他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今日必將命喪於此,成為這場血腥宮廷政變的犧牲品。

  誰能想到,局勢幾度翻轉,驚心動魄,最後竟峯迴路轉,一切盡在攝政王和王妃的掌控之中。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了劫後餘生,難以置信的笑容。

  「太好了!攝政王沒事!王妃也沒事!我們都活下來了!」

  「那些孩子……那些可憐的孩子終於有救了!老天有眼啊!」

  「真是……真是恍如隔世!太險了!」

  夜無宸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絲,他轉過身,一把握緊了身邊溫念姝微涼的手掌,

  「阿姝……辛苦你了。這局做得太險,若是你稍有不慎,或是連翹露出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溫念姝眼眶微紅,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反手用力回握。

  她上前一步,將臉頰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你纔是最辛苦的那一個,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要在陸言澈的眼皮子底下跟夜瀾周旋,要在短短的時間裡安排好外邊的圍剿和內部的策應。

  還要演得那麼逼真,虛弱得要死……」

  她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若不是你在外面運籌帷幄,替我擋住了大部分風雨,給我留出周旋的空間,我哪有時間和機會從內部瓦解他們?」

  「哎喲喂……」

  楚明嫣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被毒蟲咬出好幾個紅包的手臂,一邊揶揄道:

  「阿姝,你都不心疼我,我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裝死裝了那麼久,還要硬生生挨那毒粉末的一下,嗆得老孃嗓子眼都冒煙了。」

  她這一番插科打諢,瞬間將大殿內複雜氣氛衝散了不少。

  夜無宸和溫念姝哭笑不得,正欲說些什麼。

  「母后,母后!您撐住!不要睡!太醫!太醫快來啊!!」

  一直緊張守護在太后身邊的夜辭舟,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溫念姝心頭猛地一跳,糟了,剛才全神貫注對付陸言澈和揭露真相,竟把太后重傷這茬給忘了。

  這事兒一直瞞著太后和陛下,剛才情急之下,太后可是結結實實替夜無宸擋了陸言澈灌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內臟受損,情況兇險萬分。

  溫念姝快步走了過去。

  太后躺在軟墊上,嘴角還不斷溢出暗紅的血沫,氣息微弱得如風中殘燭。

  她費力地抓著夜辭舟的手,似乎想說什麼,眼神卻艱難地轉向了不遠處的夜無宸。

  「別怕……別怕……」太后氣若遊絲,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哀家已經錯了一次了,當年沒能護住雪蕪,害得她……害得他們母子喫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

  這一次……哀家不能再錯第二次,能護住宸兒……能為他擋這一災,哀家死也瞑目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應該的……」

  「母后,您別說了,留著力氣!您一定會沒事的!太醫!太醫在哪裡?!」夜辭舟死死抓著太后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溫念姝迅速蹲下身,穩穩地搭在太后枯瘦的手腕寸關尺上。

  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太后捨身護犢的動容,也有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翻湧。

  無論過去有多少恩怨糾葛,偏見隔閡,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將夜無宸視作了她傾盡全力也要保護的孩子。

  感受到溫念姝的靠近,太后緩緩地睜開了渾濁的眼睛,她用盡力氣,死死抓住了溫念姝的手腕,

  「姝丫頭,哀家,哀家知道,哀家死了也是活該,以前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對不起宸兒的事……但是……但是……」

  她喘息著,每說一個字都極其費力,「但是哀家現在還不能死。」

  溫念姝一怔:「太后?」

  太后斷斷續續地說道:「嫣兒和楚院使還沒成婚,淮兒和綠珠……也……也沒成婚。

  哀家這要是現在死了,按…按規矩,他們得守孝三年,會耽誤孩子們的一輩子。」

  她眼中湧出渾濁的淚水:「姝丫頭,哀家求求你,請你……請你吊著哀家一口氣。

  哪怕……哪怕只是個廢人,癱在牀上,也別讓哀家現在死……求你了……」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剛剛聞訊匆匆趕來的夜景淮和綠珠等人,正好聽到了太后帶著泣音的囑託。

  楚明嫣眼圈瞬間就紅了,夜景淮和綠珠更是心中大慟,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

  溫念姝壓下心頭的波瀾。

  「阿宸不喜歡欠人情,更不會眼睜睜看著您就此殞命。」

  「這點內傷,對本王妃來說,算不得什麼。有本王妃在這裡,閻王爺暫時還不敢收人。」

  「真……真的?!」夜辭舟猛地抬起頭,「阿姝!你有辦法救母后?!」

  「之前餵她服下了護心丹,剛剛我在切脈之時,已經用內力護住了太后幾處關鍵的心脈,」

  「接下來只需按方服藥,悉心調養,切忌憂思動怒,安心靜養三個月,便可無礙。往後只要自己注意些,活個幾十年,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夜辭舟一聽,差點沒喜得暈過去,隨即又猛地想起什麼,疑惑地看向旁邊剛剛放下藥箱的楚鈺白:

  「可剛才楚院使不是說內傷極其嚴重,心脈受損,肺腑移位,若再不及時施救,恐怕撐不過一盞茶……」

  一旁正在慢條斯理收拾著銀針藥瓶的楚鈺白聞言,抬起頭,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哼哼道:

  「哦?那個啊。那是嚇唬她的。」

  「啊?!」眾人瞬間滿頭黑線,連悲傷的氣氛都衝淡了幾分。

  楚鈺白理直氣壯地捻了捻銀針,對著太后的方向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誰讓南寧國使臣來的時候,她瞧不上老子,說老子是江湖遊醫野路子出身不靠譜,還想找茬弄死老子來著?

  哼!不嚇唬嚇唬她,她哪知道老子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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