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沒臉見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8·2026/5/18

這一覺睡得楚明嫣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腰痠背疼,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昨夜是大婚之夜,楚鈺白平日裡看著溫潤如玉,清心寡慾,誰知竟是個披著人皮的狼。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用在他身上簡直再貼切不過,愣是纏著她不知疲倦地鬧到了天明。   楚鈺白昨夜嘗到了甜頭,心裡暗暗感嘆,夜無宸誠不欺他,臨婚前塞給他的那冊子,當真是幫了大忙,讓他將自家小辣椒折騰得服服帖帖。   按理說,新婦次日該早起給公婆敬茶。   偏生偌大的府邸裡並無高堂坐鎮,楚明嫣便也不必受那早起請安的規矩束縛,放任自己昏天黑地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至晌午,楚明嫣才悠悠轉醒。   她剛一動彈,渾身痠痛便如潮水般襲來,她不禁氣結。   楚鈺白一介醫者,平日裡連馬步都蹲不穩,習武更是少之又少,怎麼體力竟這樣好?   真真是小瞧了他。   正憤憤想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楚鈺白端著銅盆,一臉含笑地走了進來,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娘子,你醒了?」   楚明嫣哼了一聲,將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他。   明明兩人都是熬到了天明,憑什麼楚鈺白此刻精神抖擻,神採奕奕。   楚鈺白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牀邊坐下,柔聲道:   「餓了吧?我特意去小廚房盯著,準備了你愛喫,還有一碗熱乎乎的紅棗銀耳羹。」   楚明嫣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既嬌且嗔,帶著幾分羞惱。   楚鈺白被她這麼一看,只覺得喉嚨一緊,一陣口乾舌燥。   昨夜小辣椒真不愧是小辣椒,主動迎合的樣子,差點讓他當場丟盔棄甲,招架不住。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楚明嫣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一出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楚鈺白眉眼彎彎,笑意愈發深沉,哪裡有半點去拿衣服的意思,反而欺身而上:   「娘子若是動不了,我來幫你。」   待楚明嫣終於坐在桌前,喫上幾口熱乎的飯菜時,才覺得自己這口氣算是喘勻了,終於活了過來。   她一邊喝著甜羹,一邊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楚鈺白,疑惑道:「你怎麼不喫?」   楚鈺白單手支頤,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先喫,我在等你。」   「等我作甚?」楚明嫣不解。   楚鈺白沒有說話,等她碗裡都見了底,這才問,「娘子,你喫飽了嗎?」   楚明嫣點點頭,滿足地擱下筷子:「飽了。」   下一瞬,楚鈺白眸光驟暗,聲音變得低沉喑啞,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娘子喫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   接下來的兩天,楚明嫣簡直不想回憶。   整整兩天,兩人幾乎是足不出戶,楚明嫣若不是自幼習武,身子骨比尋常女子強健,只怕真要給折騰去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門這一日,楚明嫣終於鬆了口氣,覺得自個兒總算逃離了狼窩。   楚國公府內,楚國公夫婦聽聞女兒三日未出閨閣,心中便已明瞭,自家女兒與女婿這小兩口感情當真是如膠似漆。   此刻見二人回門,看著楚明嫣略顯虛浮的步伐和楚鈺白那滿面春風的模樣,二老的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戲謔和揶揄。   楚明嫣被看得臉頰發燙,只當沒看見。   …   溫念姝直到第七日才終於見著了楚明嫣。   這也難怪,實在是楚明嫣忍耐到了極限,受不了楚鈺白那般不加節制的索取,   昨兒夜裡狠下心,直接一腳將人踹下了牀,勒令他即刻滾去太醫院當差。   楚鈺白被踹了也不惱,只穿著中衣站在地上,笑得一臉饜足又無賴,湊上來在她脣角偷了個香,低聲調笑道:   「娘子,該喫的都已經喫了,該嘗的也都嘗遍了,咱們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雖說人是放出去了,可那雙含情脈脈,依依不捨的眼睛,差點又讓楚明嫣破了功。   午後陽光正好,溫念姝來的時候,楚明嫣正慵懶地靠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捏著卷書,有些心不在焉。   聽見動靜,她抬起眼皮,原本有些散漫的神色在見到來人後瞬間亮了幾分,懶洋洋地喚道:   「阿姝,你來了。」   溫念姝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只見楚明嫣面色紅潤得如三月裡的桃花,眼波流轉間儘是幸福。   溫念姝心裡便跟明鏡似的,哪裡是受罪,分明是被寵得找不著北了,便知她這幾日過得極好。   楚明嫣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身旁坐下,左右看了看沒外人,便神神祕祕地湊到溫念姝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阿姝,我且問你,男人是不是都這麼……這麼不知饜足?你家那位……也是這樣嗎?」   溫念姝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地打趣道: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誰家剛成婚不是如膠似漆的?看來你家楚院使看著斯文,私底下也是個不知輕重的。」   楚明嫣臉頰一紅,沒好氣地嘟囔道:「你也別笑話我,再這樣下去,我這臉都沒處擱了,出門都得被人笑話是不是被吸乾了精氣,哪還有半點明慧郡主的威風。」   溫念姝掩脣輕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   「這可是好事,感情好嘛,旁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你看你這氣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楚明嫣嘟著嘴,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溫念姝見狀,笑著岔開了話題:「怎麼今日有空見我了,小白那粘人精不纏著你了?」   提到楚鈺白,楚明嫣總算是找到了發洩口,她翻了個白眼道:   「休沐都結束了,我不讓他過去當值,難道讓他整日裡窩在府裡胡鬧?哪兒能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說到這,她忽然嘆了口氣,神色微凝,「況且,這麼久了,我也該去軍中走一趟了,還未曾去檢視一番,也不知軍中如今如何。」   溫念姝聞言,神色收斂了幾分,   「放心吧,出不了岔子。如今軍中還有花孔雀,再加上阿宸也在,他們倆辦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楚明嫣點了點頭,心下稍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促狹的模樣,笑嘻嘻地看著溫念姝:   「今日怎麼沒見王爺跟著你來,往日裡你走到哪兒,他那眼神就跟到哪兒,恨不得把你拴在腰帶上。」   溫念姝聞言,無奈地嘆道:「他這段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整日裡不見人影,估摸著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手腳,也不知在忙活些什麼。」   楚明嫣挑了挑眉,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咱們威風凜凜的王爺終於懂得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欲擒故縱?」   溫念姝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他哪裡會這樣。」   楚明嫣樂得前仰後合,沒再言

這一覺睡得楚明嫣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腰痠背疼,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昨夜是大婚之夜,楚鈺白平日裡看著溫潤如玉,清心寡慾,誰知竟是個披著人皮的狼。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用在他身上簡直再貼切不過,愣是纏著她不知疲倦地鬧到了天明。

  楚鈺白昨夜嘗到了甜頭,心裡暗暗感嘆,夜無宸誠不欺他,臨婚前塞給他的那冊子,當真是幫了大忙,讓他將自家小辣椒折騰得服服帖帖。

  按理說,新婦次日該早起給公婆敬茶。

  偏生偌大的府邸裡並無高堂坐鎮,楚明嫣便也不必受那早起請安的規矩束縛,放任自己昏天黑地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至晌午,楚明嫣才悠悠轉醒。

  她剛一動彈,渾身痠痛便如潮水般襲來,她不禁氣結。

  楚鈺白一介醫者,平日裡連馬步都蹲不穩,習武更是少之又少,怎麼體力竟這樣好?

  真真是小瞧了他。

  正憤憤想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楚鈺白端著銅盆,一臉含笑地走了進來,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娘子,你醒了?」

  楚明嫣哼了一聲,將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他。

  明明兩人都是熬到了天明,憑什麼楚鈺白此刻精神抖擻,神採奕奕。

  楚鈺白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牀邊坐下,柔聲道:

  「餓了吧?我特意去小廚房盯著,準備了你愛喫,還有一碗熱乎乎的紅棗銀耳羹。」

  楚明嫣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既嬌且嗔,帶著幾分羞惱。

  楚鈺白被她這麼一看,只覺得喉嚨一緊,一陣口乾舌燥。

  昨夜小辣椒真不愧是小辣椒,主動迎合的樣子,差點讓他當場丟盔棄甲,招架不住。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楚明嫣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一出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楚鈺白眉眼彎彎,笑意愈發深沉,哪裡有半點去拿衣服的意思,反而欺身而上:

  「娘子若是動不了,我來幫你。」

  待楚明嫣終於坐在桌前,喫上幾口熱乎的飯菜時,才覺得自己這口氣算是喘勻了,終於活了過來。

  她一邊喝著甜羹,一邊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楚鈺白,疑惑道:「你怎麼不喫?」

  楚鈺白單手支頤,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先喫,我在等你。」

  「等我作甚?」楚明嫣不解。

  楚鈺白沒有說話,等她碗裡都見了底,這才問,「娘子,你喫飽了嗎?」

  楚明嫣點點頭,滿足地擱下筷子:「飽了。」

  下一瞬,楚鈺白眸光驟暗,聲音變得低沉喑啞,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娘子喫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

  接下來的兩天,楚明嫣簡直不想回憶。

  整整兩天,兩人幾乎是足不出戶,楚明嫣若不是自幼習武,身子骨比尋常女子強健,只怕真要給折騰去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門這一日,楚明嫣終於鬆了口氣,覺得自個兒總算逃離了狼窩。

  楚國公府內,楚國公夫婦聽聞女兒三日未出閨閣,心中便已明瞭,自家女兒與女婿這小兩口感情當真是如膠似漆。

  此刻見二人回門,看著楚明嫣略顯虛浮的步伐和楚鈺白那滿面春風的模樣,二老的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戲謔和揶揄。

  楚明嫣被看得臉頰發燙,只當沒看見。

  …

  溫念姝直到第七日才終於見著了楚明嫣。

  這也難怪,實在是楚明嫣忍耐到了極限,受不了楚鈺白那般不加節制的索取,

  昨兒夜裡狠下心,直接一腳將人踹下了牀,勒令他即刻滾去太醫院當差。

  楚鈺白被踹了也不惱,只穿著中衣站在地上,笑得一臉饜足又無賴,湊上來在她脣角偷了個香,低聲調笑道:

  「娘子,該喫的都已經喫了,該嘗的也都嘗遍了,咱們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雖說人是放出去了,可那雙含情脈脈,依依不捨的眼睛,差點又讓楚明嫣破了功。

  午後陽光正好,溫念姝來的時候,楚明嫣正慵懶地靠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捏著卷書,有些心不在焉。

  聽見動靜,她抬起眼皮,原本有些散漫的神色在見到來人後瞬間亮了幾分,懶洋洋地喚道:

  「阿姝,你來了。」

  溫念姝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只見楚明嫣面色紅潤得如三月裡的桃花,眼波流轉間儘是幸福。

  溫念姝心裡便跟明鏡似的,哪裡是受罪,分明是被寵得找不著北了,便知她這幾日過得極好。

  楚明嫣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身旁坐下,左右看了看沒外人,便神神祕祕地湊到溫念姝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阿姝,我且問你,男人是不是都這麼……這麼不知饜足?你家那位……也是這樣嗎?」

  溫念姝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地打趣道: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誰家剛成婚不是如膠似漆的?看來你家楚院使看著斯文,私底下也是個不知輕重的。」

  楚明嫣臉頰一紅,沒好氣地嘟囔道:「你也別笑話我,再這樣下去,我這臉都沒處擱了,出門都得被人笑話是不是被吸乾了精氣,哪還有半點明慧郡主的威風。」

  溫念姝掩脣輕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

  「這可是好事,感情好嘛,旁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你看你這氣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楚明嫣嘟著嘴,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溫念姝見狀,笑著岔開了話題:「怎麼今日有空見我了,小白那粘人精不纏著你了?」

  提到楚鈺白,楚明嫣總算是找到了發洩口,她翻了個白眼道:

  「休沐都結束了,我不讓他過去當值,難道讓他整日裡窩在府裡胡鬧?哪兒能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說到這,她忽然嘆了口氣,神色微凝,「況且,這麼久了,我也該去軍中走一趟了,還未曾去檢視一番,也不知軍中如今如何。」

  溫念姝聞言,神色收斂了幾分,

  「放心吧,出不了岔子。如今軍中還有花孔雀,再加上阿宸也在,他們倆辦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楚明嫣點了點頭,心下稍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促狹的模樣,笑嘻嘻地看著溫念姝:

  「今日怎麼沒見王爺跟著你來,往日裡你走到哪兒,他那眼神就跟到哪兒,恨不得把你拴在腰帶上。」

  溫念姝聞言,無奈地嘆道:「他這段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整日裡不見人影,估摸著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手腳,也不知在忙活些什麼。」

  楚明嫣挑了挑眉,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咱們威風凜凜的王爺終於懂得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欲擒故縱?」

  溫念姝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他哪裡會這樣。」

  楚明嫣樂得前仰後合,沒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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