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你完蛋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3,571·2026/5/18

喜堂之中,東位虛設,鋪著淑妃舊物,燭火長明。   西位夜辭舟,正襟危坐。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一步步走到蒲團前,站定。   「一拜天地——」   隨著喜嬤嬤高亢的唱喏聲,兩人對著堂外浩蕩的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回身,夜辭舟看著這一幕,喉頭哽動,眼中淚光閃爍。   「夫妻對拜——」   溫念姝和夜無宸相對而立,深深彎腰。   這一拜,拜的是過往的扶持,拜的是今生的相守,更是來世的重逢。   就在熱鬧喧囂,喜氣洋洋的人羣角落裡,還藏著一個人影。   一身普通富貴人家的老婦人打扮,衣著低調,不顯山露水。   她躲在廊柱的陰影后,早已淚眼婆娑,是太后。   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許多年前。   她和她最愛的妹妹曾躲在閨房的暖閣裡,悄悄幻想著未來。   「姐姐,你說以後咱們的孩子大婚,該是個什麼光景?」   「定是十裡紅妝,鑼鼓喧天,我得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他們。」   「若是生個女兒,定要像你這般溫婉;若是生個兒子,便像我那般英武。」   那時的笑語嫣然,彷彿還在耳邊迴蕩。   如今,妹妹雖已不在,但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妹妹唯一的兒子,風光無限地迎娶了心愛的姑娘。   這場景,竟真如當年她們幻想的那般盛大,那般圓滿。   太后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欣慰,又有無盡的酸楚。   她在心中默默呢喃:「雪蕪,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孩子長大了。   雖然你無法坐在高堂之上受他一拜,但滿堂的紅綢,熱鬧的人間煙火,也算是替你見證了……」   「送入洞房——」   隨著最後一聲唱喏,夜無宸牽著溫念姝向洞房走去。   太后趁著人羣湧動,抬手用帕子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痕,深深地看了那對背影最後一眼,隨後轉過身,悄然離開了。   夜無宸剛將溫念姝輕手輕腳地送進新房,安頓在鋪滿花生桂圓的喜牀上,還沒來得及多看她一眼,多說一句體己話,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羣平日裡神出鬼沒,面癱臉的影衛,此刻一個個滿臉壞笑,慫恿著楚鈺白和夜景淮兩大禍首直衝進來。   「王爺!王爺留步啊!」   「今兒個可是大喜的日子,哪有新郎官把新娘子送進屋就完事兒的?」   影衛們平日裡對夜無宸敬畏如天神,連大氣都不敢喘,可今日主子大婚,普天同慶,他們便也壯著膽子要討杯喜酒喝,順便鬧上一鬧。   楚鈺白如今已是成過婚的人了,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根本不怕夜無宸事後算帳。   他一臉壞笑,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攬住夜無宸的肩膀,調侃道:   「夜無宸,可別躲在新房裡不出來。這新郎官的職責可還沒完,外頭的賓客都等著去敬酒,不把你灌醉,我們這心裡可不平衡。」   夜景淮雖然跟著起鬨,但畢竟還有快兩個月就要迎娶綠珠,俗話說娶媳婦看前頭,若是今日把夜無宸得罪狠了,怕是到時候輪到自己成婚,皇叔能把他折騰脫層皮。   於是他機靈地躲在楚鈺白身後,只負責在那吆喝助威:   「對對對!皇叔,花好月圓夜,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這些陪酒的?走走走!」   聽著一唱一和的起鬨聲,端坐在喜牀邊,頂著紅蓋頭的溫念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夜無宸回過頭,隔著紅蓋頭深深看了溫念姝一眼,溫聲道:   「娘子且安心在此稍候,為夫去去就回,定不讓他們擾了你的清靜。」   溫念姝心中一暖,輕聲應道:「去吧,少喝些,我等你。」   夜無宸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視線,被楚鈺白和一眾影衛前呼後擁地架著往外走。   去往前廳招呼賓客的路上,夜無宸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頭看向身旁還在得意洋洋的楚鈺白,壓低聲音,面不改色地說道:   「把你上次成婚時下在酒裡的藥,給我來一份。」   楚鈺白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夜無宸:「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眸光陰惻惻的,語氣淡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手段。給,還是不給?   若是推脫,明日我便給明慧多派幾倍軍務,就說是你楚鈺白舉薦的,讓她好好操練操練。」   楚鈺白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了:「你!夜無宸你個雞賊!拿我媳婦兒威脅我!   給你!給你還不行嗎!真服了你了!」   楚鈺白一邊在心裡把夜無宸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沒好氣地塞進夜無宸手裡。   夜無宸接過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到了宴席上,他趁著眾人不注意,悄咪咪將藥丸化在了酒裡,自己吞下了一顆解酒藥。   攝政王大婚,那是何等的盛事。   朝中的文武百官早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巴結權傾朝野的主兒,一個個輪番上陣敬酒。   再加上那一羣唯恐天下不亂的影衛們也湊熱鬧,一杯接一杯的勸酒聲此起彼伏,彷彿不把攝政王灌趴下誓不罷休。   「王爺,下官敬您!」   「王爺,這杯一定要喝!」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夜無宸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眼睛裡絲毫不見醉意,反而越喝越清明,笑容越來越深。   反觀拼酒的大臣和影衛們,一個個只覺得酒勁上湧,眼皮打架。   很快,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桌上,此起彼伏地傳來了趴在桌上的呼嚕聲。   夜無宸將一眾拖油瓶安頓得妥妥帖帖,這才走路帶風一般,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了似的往新房而去。   屋內,紅燭高照,喜氣洋洋。   楚明嫣拉著綠珠和霜降她們正圍著溫念姝說笑,桌上擺滿了夜無宸特意讓人準備的那幾道溫念姝平日裡愛喫的精緻菜餚。   幾人一邊嘗著點心,一邊打趣著溫念姝,屋內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正說得開心,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忽然掀開簾子一角,探進腦袋,壓低聲音急促道:「王妃,郡主,王爺正朝著這邊來了,眼看就要進院子了!」   幾人聞言,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楚明嫣眼疾手快,連忙招呼綠珠:「快快快,給阿姝蓋上!」   綠珠手忙腳亂將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覆在溫念姝頭上,剛剛整理好裙擺,門外便傳來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臨走前,楚明嫣從懷裡飛快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趁著溫念姝視線被擋,眼疾手快地塞進了她懷裡,湊到蓋頭下意味不明地低笑道:   「阿姝,這是送你的回禮,不用謝,哈哈哈哈!」   說完,也不等溫念姝反應,她便大笑著拉起綠珠,像陣風似的溜了出去,正好在門口與夜無宸擦肩而過。   她還衝著夜無宸擠眉弄眼地行了個禮,嘻嘻哈哈地跑遠了。   溫念姝坐在牀沿,心裡是一頭霧水。   懷裡硬邦邦的東西硌得慌,本想拿出來看看,又怕這時候亂動弄亂了衣衫或是蓋頭,只得強忍著好奇心,端正坐好,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膝上。   不過片刻,沉穩的腳步聲便進了屋。   隨著吱呀一聲關門響,原本喧鬧的外界彷彿被隔絕,屋內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夜無宸走到牀前,看著眼前紅色身影,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拿起喜秤,緩緩挑起了那紅蓋頭。   紅綢滑落,露出了溫念姝豔若桃李的臉龐。在搖曳的燭光下,她膚若凝脂,眉眼如畫,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美得驚心動魄。   夜無宸呼吸一滯,溫念姝抬眸,撞進了夜無宸深邃如海的眼眸裡。   今日的他身著大紅喜服,更襯得身姿挺拔,劍眉星目,俊美得有些不真實。   兩人目光交匯,似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噼啪作響,溫念姝看得有些發怔,心漏跳了一拍。   她率先敗下陣來,微微垂眸,羞赧道:「好看嗎?」   夜無宸勾起脣角,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阿姝自然是我見過,天底下最美的女子。這一生,唯你一人入我眼。」   溫念姝心頭一甜,夜無宸俯下身,薄脣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的脣。   吻來得又急又深,溫念姝被吻得迷迷糊糊,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還……還沒喝交杯酒……」   夜無宸聞言,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長臂一伸,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壺酒,仰頭飲了一口,隨即再次低頭,吻住溫念姝,將口中微辣醇香的酒液盡數渡入了她的口中。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溫念姝被嗆得輕咳了兩聲,臉上瞬間染上了醉人的酡紅。   夜無宸看著她迷離的雙眼,聲音黏黏糊糊地貼在她耳邊,帶著幾分撩人的沙啞:   「如此,也算喝過了。」   夜無宸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正欲再進一步時,手背無意間觸碰到她懷裡硬邦邦的東西。   「這是什麼?」他低喃了一句,順手將那本冊子抽了出來。   溫念姝神志有些渙散,也沒反應過來那是楚明嫣塞進來的回禮,便任由他拿了去。   夜無宸借著燭光翻開冊子,溫念姝下意識地湊過去看。   這一看,溫念姝原本就紅的臉,火辣辣地燙到了耳根。   她怎麼也沒想到,楚明嫣居然送了這種東西。   夜無宸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瞬間加深,變得幽深難測。   他合上冊子隨手扔在一旁,看向懷裡羞憤欲死的溫念姝,語氣戲謔:   「原來娘子竟如此迫不及待,那今晚……我們可要好好學學?」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慌亂地擺手,急聲道:「不是,這不是……」   話音未落,解釋全數被夜無宸滾燙的吻堵了回去。   溫念姝再次醒來時,已是三日之後。   她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痠痛,尤其是腰際,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看著身邊仍在熟睡的俊臉,腦海中閃過三日裡發生的種種荒唐事。   她咬了咬牙,「明嫣,你完蛋了!!

喜堂之中,東位虛設,鋪著淑妃舊物,燭火長明。

  西位夜辭舟,正襟危坐。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一步步走到蒲團前,站定。

  「一拜天地——」

  隨著喜嬤嬤高亢的唱喏聲,兩人對著堂外浩蕩的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回身,夜辭舟看著這一幕,喉頭哽動,眼中淚光閃爍。

  「夫妻對拜——」

  溫念姝和夜無宸相對而立,深深彎腰。

  這一拜,拜的是過往的扶持,拜的是今生的相守,更是來世的重逢。

  就在熱鬧喧囂,喜氣洋洋的人羣角落裡,還藏著一個人影。

  一身普通富貴人家的老婦人打扮,衣著低調,不顯山露水。

  她躲在廊柱的陰影后,早已淚眼婆娑,是太后。

  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許多年前。

  她和她最愛的妹妹曾躲在閨房的暖閣裡,悄悄幻想著未來。

  「姐姐,你說以後咱們的孩子大婚,該是個什麼光景?」

  「定是十裡紅妝,鑼鼓喧天,我得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他們。」

  「若是生個女兒,定要像你這般溫婉;若是生個兒子,便像我那般英武。」

  那時的笑語嫣然,彷彿還在耳邊迴蕩。

  如今,妹妹雖已不在,但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妹妹唯一的兒子,風光無限地迎娶了心愛的姑娘。

  這場景,竟真如當年她們幻想的那般盛大,那般圓滿。

  太后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欣慰,又有無盡的酸楚。

  她在心中默默呢喃:「雪蕪,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孩子長大了。

  雖然你無法坐在高堂之上受他一拜,但滿堂的紅綢,熱鬧的人間煙火,也算是替你見證了……」

  「送入洞房——」

  隨著最後一聲唱喏,夜無宸牽著溫念姝向洞房走去。

  太后趁著人羣湧動,抬手用帕子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痕,深深地看了那對背影最後一眼,隨後轉過身,悄然離開了。

  夜無宸剛將溫念姝輕手輕腳地送進新房,安頓在鋪滿花生桂圓的喜牀上,還沒來得及多看她一眼,多說一句體己話,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羣平日裡神出鬼沒,面癱臉的影衛,此刻一個個滿臉壞笑,慫恿著楚鈺白和夜景淮兩大禍首直衝進來。

  「王爺!王爺留步啊!」

  「今兒個可是大喜的日子,哪有新郎官把新娘子送進屋就完事兒的?」

  影衛們平日裡對夜無宸敬畏如天神,連大氣都不敢喘,可今日主子大婚,普天同慶,他們便也壯著膽子要討杯喜酒喝,順便鬧上一鬧。

  楚鈺白如今已是成過婚的人了,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根本不怕夜無宸事後算帳。

  他一臉壞笑,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攬住夜無宸的肩膀,調侃道:

  「夜無宸,可別躲在新房裡不出來。這新郎官的職責可還沒完,外頭的賓客都等著去敬酒,不把你灌醉,我們這心裡可不平衡。」

  夜景淮雖然跟著起鬨,但畢竟還有快兩個月就要迎娶綠珠,俗話說娶媳婦看前頭,若是今日把夜無宸得罪狠了,怕是到時候輪到自己成婚,皇叔能把他折騰脫層皮。

  於是他機靈地躲在楚鈺白身後,只負責在那吆喝助威:

  「對對對!皇叔,花好月圓夜,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這些陪酒的?走走走!」

  聽著一唱一和的起鬨聲,端坐在喜牀邊,頂著紅蓋頭的溫念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夜無宸回過頭,隔著紅蓋頭深深看了溫念姝一眼,溫聲道:

  「娘子且安心在此稍候,為夫去去就回,定不讓他們擾了你的清靜。」

  溫念姝心中一暖,輕聲應道:「去吧,少喝些,我等你。」

  夜無宸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視線,被楚鈺白和一眾影衛前呼後擁地架著往外走。

  去往前廳招呼賓客的路上,夜無宸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頭看向身旁還在得意洋洋的楚鈺白,壓低聲音,面不改色地說道:

  「把你上次成婚時下在酒裡的藥,給我來一份。」

  楚鈺白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夜無宸:「你你你,你怎麼知道!」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眸光陰惻惻的,語氣淡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手段。給,還是不給?

  若是推脫,明日我便給明慧多派幾倍軍務,就說是你楚鈺白舉薦的,讓她好好操練操練。」

  楚鈺白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了:「你!夜無宸你個雞賊!拿我媳婦兒威脅我!

  給你!給你還不行嗎!真服了你了!」

  楚鈺白一邊在心裡把夜無宸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沒好氣地塞進夜無宸手裡。

  夜無宸接過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到了宴席上,他趁著眾人不注意,悄咪咪將藥丸化在了酒裡,自己吞下了一顆解酒藥。

  攝政王大婚,那是何等的盛事。

  朝中的文武百官早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巴結權傾朝野的主兒,一個個輪番上陣敬酒。

  再加上那一羣唯恐天下不亂的影衛們也湊熱鬧,一杯接一杯的勸酒聲此起彼伏,彷彿不把攝政王灌趴下誓不罷休。

  「王爺,下官敬您!」

  「王爺,這杯一定要喝!」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夜無宸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眼睛裡絲毫不見醉意,反而越喝越清明,笑容越來越深。

  反觀拼酒的大臣和影衛們,一個個只覺得酒勁上湧,眼皮打架。

  很快,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桌上,此起彼伏地傳來了趴在桌上的呼嚕聲。

  夜無宸將一眾拖油瓶安頓得妥妥帖帖,這才走路帶風一般,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了似的往新房而去。

  屋內,紅燭高照,喜氣洋洋。

  楚明嫣拉著綠珠和霜降她們正圍著溫念姝說笑,桌上擺滿了夜無宸特意讓人準備的那幾道溫念姝平日裡愛喫的精緻菜餚。

  幾人一邊嘗著點心,一邊打趣著溫念姝,屋內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正說得開心,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忽然掀開簾子一角,探進腦袋,壓低聲音急促道:「王妃,郡主,王爺正朝著這邊來了,眼看就要進院子了!」

  幾人聞言,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楚明嫣眼疾手快,連忙招呼綠珠:「快快快,給阿姝蓋上!」

  綠珠手忙腳亂將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覆在溫念姝頭上,剛剛整理好裙擺,門外便傳來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臨走前,楚明嫣從懷裡飛快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趁著溫念姝視線被擋,眼疾手快地塞進了她懷裡,湊到蓋頭下意味不明地低笑道:

  「阿姝,這是送你的回禮,不用謝,哈哈哈哈!」

  說完,也不等溫念姝反應,她便大笑著拉起綠珠,像陣風似的溜了出去,正好在門口與夜無宸擦肩而過。

  她還衝著夜無宸擠眉弄眼地行了個禮,嘻嘻哈哈地跑遠了。

  溫念姝坐在牀沿,心裡是一頭霧水。

  懷裡硬邦邦的東西硌得慌,本想拿出來看看,又怕這時候亂動弄亂了衣衫或是蓋頭,只得強忍著好奇心,端正坐好,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膝上。

  不過片刻,沉穩的腳步聲便進了屋。

  隨著吱呀一聲關門響,原本喧鬧的外界彷彿被隔絕,屋內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夜無宸走到牀前,看著眼前紅色身影,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拿起喜秤,緩緩挑起了那紅蓋頭。

  紅綢滑落,露出了溫念姝豔若桃李的臉龐。在搖曳的燭光下,她膚若凝脂,眉眼如畫,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美得驚心動魄。

  夜無宸呼吸一滯,溫念姝抬眸,撞進了夜無宸深邃如海的眼眸裡。

  今日的他身著大紅喜服,更襯得身姿挺拔,劍眉星目,俊美得有些不真實。

  兩人目光交匯,似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噼啪作響,溫念姝看得有些發怔,心漏跳了一拍。

  她率先敗下陣來,微微垂眸,羞赧道:「好看嗎?」

  夜無宸勾起脣角,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阿姝自然是我見過,天底下最美的女子。這一生,唯你一人入我眼。」

  溫念姝心頭一甜,夜無宸俯下身,薄脣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的脣。

  吻來得又急又深,溫念姝被吻得迷迷糊糊,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還……還沒喝交杯酒……」

  夜無宸聞言,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長臂一伸,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壺酒,仰頭飲了一口,隨即再次低頭,吻住溫念姝,將口中微辣醇香的酒液盡數渡入了她的口中。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溫念姝被嗆得輕咳了兩聲,臉上瞬間染上了醉人的酡紅。

  夜無宸看著她迷離的雙眼,聲音黏黏糊糊地貼在她耳邊,帶著幾分撩人的沙啞:

  「如此,也算喝過了。」

  夜無宸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正欲再進一步時,手背無意間觸碰到她懷裡硬邦邦的東西。

  「這是什麼?」他低喃了一句,順手將那本冊子抽了出來。

  溫念姝神志有些渙散,也沒反應過來那是楚明嫣塞進來的回禮,便任由他拿了去。

  夜無宸借著燭光翻開冊子,溫念姝下意識地湊過去看。

  這一看,溫念姝原本就紅的臉,火辣辣地燙到了耳根。

  她怎麼也沒想到,楚明嫣居然送了這種東西。

  夜無宸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瞬間加深,變得幽深難測。

  他合上冊子隨手扔在一旁,看向懷裡羞憤欲死的溫念姝,語氣戲謔:

  「原來娘子竟如此迫不及待,那今晚……我們可要好好學學?」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慌亂地擺手,急聲道:「不是,這不是……」

  話音未落,解釋全數被夜無宸滾燙的吻堵了回去。

  溫念姝再次醒來時,已是三日之後。

  她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痠痛,尤其是腰際,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看著身邊仍在熟睡的俊臉,腦海中閃過三日裡發生的種種荒唐事。

  她咬了咬牙,「明嫣,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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