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流鼻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2·2026/5/18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   夜景淮與綠珠,前前後後經歷了兩場盛大婚典,對於成親的一應禮俗流程,早已是瞭然於胸,行事間透著一股子老練勁兒。   七月七,七夕良辰,鵲橋相會之日,正逢二皇子大婚。   這一日,整個京城裝扮得如火如荼,夜景淮深知同僚好友平日裡是個什麼德性,   早將一應事宜安排得妥妥帖帖,連哪隻蒼蠅能飛進來都經過了盤查,萬事俱備,只待迎娶佳人。   綠珠起初在楚明嫣大婚時,緊張得手心冒汗,如今歷經兩場洗禮,心境已是大不相同,反倒生出幾分坦然與從容來。   雖身為皇子妃的禮數比尋常人家繁複百倍,但她應對得宜,進退有度,穩穩噹噹地過了明路,嫁進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大婚,又逢七夕佳節,果然是熱鬧非凡。   京城百姓夾道歡呼,爭睹皇家儀仗,更有無數有情人在此日許下白首之約。   而這其中最歡喜的,莫過於夜辭舟。   連著充當了三次高堂,今日端坐於高位之上,看著新人跪拜,笑得合不攏嘴,   滿臉的褶子都舒展開了,只覺自家最不省心的逆子終於也成了家,了卻了他一樁心頭大患。   順順利利走完了所有繁瑣的流程,夜景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一羣好事的賓客連拉帶拽地拖到了前廳招攬賓客。   夜無宸念及夜景淮在大婚之時並未如何刁難自己,便大發慈悲地湊至身側,將獨門的擋酒要訣悄聲傳授於他。   夜景淮一聽,如獲至寶,趁著間隙溜至角落,尋到了楚鈺白討要解酒藥。   楚鈺白看著伸到面前的那隻手,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驚詫道:「你們一個個怎麼都知道我有此藥?」   夜景淮挑眉一笑,壓低聲音威脅道:   「給是不給?若是不給,本皇子便暗地裡給明慧郡主使些絆子,叫她三日不理你!」   楚鈺白聞言,氣得牙癢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罵道:「你大爺的!竟都知道拿這個威脅老子!」   罵歸罵,他還是不情不願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扔了過去,「拿去拿去,速速滾蛋!」   拿到了救命稻草,夜景淮這纔算是有驚無險地撐過了前廳的酒局。   與此同時,後院的婚房內,紅燭搖曳。   綠珠在溫念姝和楚明嫣的陪伴下靜靜等待。   兩位過來人對視一眼,深知自己當初淋過雨,今日定要給別人把傘撕了。   只見楚明嫣從袖中掏出一本書,溫念姝接過,兩人配合默契,一臉鄭重地將其塞到了牀榻內側的被褥之下,只露出一角,位置極為巧妙。   綠珠正低頭整理裙擺,對此毫不知情。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溫念姝和楚明嫣互相對視一眼,捂著嘴偷笑著,臨走前還不忘給綠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夜景淮推開房門,帶著幾分酒意走了進來。他揮退了下人,轉身關上門,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合巹酒,與綠珠共飲而下。   放下酒杯,夜景淮傻愣愣地盯著坐在牀沿的綠珠。   雖說他往日裡總是一副紈絝風流的做派,可真到了這洞房花燭夜,看著眼前盛裝打扮,   嬌豔欲滴的心上人,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透著幾分侷促。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兩個人本來都是見過大場面的,這會兒反而都緊張了起來。   夜景淮喉結滾動,聲音微啞:「阿珠……能夠娶到你,是我夜景淮三生有幸。」   綠珠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滿是歡喜與堅定,輕聲道:「阿淮,能夠嫁給你,遇見你,亦是我此生之幸。」   夜景淮聞言,眼睛一亮,他的阿珠還從未這般親暱地喚過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走到她身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喜歡你這麼喚我,能……再叫一聲嗎?」   綠珠看著他這副期待又有些傻氣的模樣,心中忽然起了些別樣的心思,想起之前溫念姝和楚明嫣的教唆,她眉眼一彎,   「夫君。」   這一聲夫君,叫得夜景淮骨頭都酥了,哪裡還抵擋得住,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差點便要流下鼻血來。   綠珠腦海中浮現出溫念姝和楚明嫣方纔在她耳邊悄悄說的話:   「只有掌握了主動權,日後纔不會被夫君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念及此,綠珠心一橫,豁出去了。   她緩緩站起身,在夜景淮錯愕又灼熱的目光下,猛地湊近,主動吻住了他的脣。   夜景淮瞪大了眼睛,很快便被突如其來的柔情攻勢推倒在牀榻之上。   正當他意亂情迷,準備翻身做主之時,後背硌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反手一摸,竟是一本冊子。   綠珠以為是她遺落的醫書,心中疑惑,便伸手拿過來一瞧。   借著紅燭的光亮,只見上面畫著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旁註更是露骨至極。   綠珠的臉紅透了,這才明白難怪方纔王妃和郡主那般鬼鬼祟祟,原來竟是埋伏在這裡。   綠珠看完之後,心一橫,揚手將冊子扔在牀頭。   她看著尚未回過神的夜景淮,俯身親了親他的脣角,眼波流轉,霸道地說道:「夫君,我不客氣了。」   紅燭搖曳,光影斑駁。   沒多久,屋裡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並非別的,只因夜景淮這沒出息的,被綠珠整得流了鼻血。   新婚夜雖有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倒也算是有驚無險,兩人終究是得償所願,恩愛纏綿,共度了良宵。   只是不知這消息究竟是從何處漏了風聲,竟傳出了二皇子大婚當夜因激動過度而流鼻血的流言,一時間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眾人提起二皇子,總免不了一番戲謔打趣。   夜景淮得知此事,趁機一頭扎進綠珠懷裡,也不管什麼皇子威儀,只管撒嬌求安慰,哼哼唧唧地訴著心裡的委屈。   綠珠也慣著他,親親哄哄夜景淮便喜笑顏開。   哪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只要在溫香軟玉中賴著,夜景淮便覺得值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

  夜景淮與綠珠,前前後後經歷了兩場盛大婚典,對於成親的一應禮俗流程,早已是瞭然於胸,行事間透著一股子老練勁兒。

  七月七,七夕良辰,鵲橋相會之日,正逢二皇子大婚。

  這一日,整個京城裝扮得如火如荼,夜景淮深知同僚好友平日裡是個什麼德性,

  早將一應事宜安排得妥妥帖帖,連哪隻蒼蠅能飛進來都經過了盤查,萬事俱備,只待迎娶佳人。

  綠珠起初在楚明嫣大婚時,緊張得手心冒汗,如今歷經兩場洗禮,心境已是大不相同,反倒生出幾分坦然與從容來。

  雖身為皇子妃的禮數比尋常人家繁複百倍,但她應對得宜,進退有度,穩穩噹噹地過了明路,嫁進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大婚,又逢七夕佳節,果然是熱鬧非凡。

  京城百姓夾道歡呼,爭睹皇家儀仗,更有無數有情人在此日許下白首之約。

  而這其中最歡喜的,莫過於夜辭舟。

  連著充當了三次高堂,今日端坐於高位之上,看著新人跪拜,笑得合不攏嘴,

  滿臉的褶子都舒展開了,只覺自家最不省心的逆子終於也成了家,了卻了他一樁心頭大患。

  順順利利走完了所有繁瑣的流程,夜景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一羣好事的賓客連拉帶拽地拖到了前廳招攬賓客。

  夜無宸念及夜景淮在大婚之時並未如何刁難自己,便大發慈悲地湊至身側,將獨門的擋酒要訣悄聲傳授於他。

  夜景淮一聽,如獲至寶,趁著間隙溜至角落,尋到了楚鈺白討要解酒藥。

  楚鈺白看著伸到面前的那隻手,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驚詫道:「你們一個個怎麼都知道我有此藥?」

  夜景淮挑眉一笑,壓低聲音威脅道:

  「給是不給?若是不給,本皇子便暗地裡給明慧郡主使些絆子,叫她三日不理你!」

  楚鈺白聞言,氣得牙癢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罵道:「你大爺的!竟都知道拿這個威脅老子!」

  罵歸罵,他還是不情不願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扔了過去,「拿去拿去,速速滾蛋!」

  拿到了救命稻草,夜景淮這纔算是有驚無險地撐過了前廳的酒局。

  與此同時,後院的婚房內,紅燭搖曳。

  綠珠在溫念姝和楚明嫣的陪伴下靜靜等待。

  兩位過來人對視一眼,深知自己當初淋過雨,今日定要給別人把傘撕了。

  只見楚明嫣從袖中掏出一本書,溫念姝接過,兩人配合默契,一臉鄭重地將其塞到了牀榻內側的被褥之下,只露出一角,位置極為巧妙。

  綠珠正低頭整理裙擺,對此毫不知情。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溫念姝和楚明嫣互相對視一眼,捂著嘴偷笑著,臨走前還不忘給綠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夜景淮推開房門,帶著幾分酒意走了進來。他揮退了下人,轉身關上門,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合巹酒,與綠珠共飲而下。

  放下酒杯,夜景淮傻愣愣地盯著坐在牀沿的綠珠。

  雖說他往日裡總是一副紈絝風流的做派,可真到了這洞房花燭夜,看著眼前盛裝打扮,

  嬌豔欲滴的心上人,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透著幾分侷促。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兩個人本來都是見過大場面的,這會兒反而都緊張了起來。

  夜景淮喉結滾動,聲音微啞:「阿珠……能夠娶到你,是我夜景淮三生有幸。」

  綠珠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滿是歡喜與堅定,輕聲道:「阿淮,能夠嫁給你,遇見你,亦是我此生之幸。」

  夜景淮聞言,眼睛一亮,他的阿珠還從未這般親暱地喚過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走到她身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喜歡你這麼喚我,能……再叫一聲嗎?」

  綠珠看著他這副期待又有些傻氣的模樣,心中忽然起了些別樣的心思,想起之前溫念姝和楚明嫣的教唆,她眉眼一彎,

  「夫君。」

  這一聲夫君,叫得夜景淮骨頭都酥了,哪裡還抵擋得住,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差點便要流下鼻血來。

  綠珠腦海中浮現出溫念姝和楚明嫣方纔在她耳邊悄悄說的話:

  「只有掌握了主動權,日後纔不會被夫君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念及此,綠珠心一橫,豁出去了。

  她緩緩站起身,在夜景淮錯愕又灼熱的目光下,猛地湊近,主動吻住了他的脣。

  夜景淮瞪大了眼睛,很快便被突如其來的柔情攻勢推倒在牀榻之上。

  正當他意亂情迷,準備翻身做主之時,後背硌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反手一摸,竟是一本冊子。

  綠珠以為是她遺落的醫書,心中疑惑,便伸手拿過來一瞧。

  借著紅燭的光亮,只見上面畫著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旁註更是露骨至極。

  綠珠的臉紅透了,這才明白難怪方纔王妃和郡主那般鬼鬼祟祟,原來竟是埋伏在這裡。

  綠珠看完之後,心一橫,揚手將冊子扔在牀頭。

  她看著尚未回過神的夜景淮,俯身親了親他的脣角,眼波流轉,霸道地說道:「夫君,我不客氣了。」

  紅燭搖曳,光影斑駁。

  沒多久,屋裡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並非別的,只因夜景淮這沒出息的,被綠珠整得流了鼻血。

  新婚夜雖有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倒也算是有驚無險,兩人終究是得償所願,恩愛纏綿,共度了良宵。

  只是不知這消息究竟是從何處漏了風聲,竟傳出了二皇子大婚當夜因激動過度而流鼻血的流言,一時間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眾人提起二皇子,總免不了一番戲謔打趣。

  夜景淮得知此事,趁機一頭扎進綠珠懷裡,也不管什麼皇子威儀,只管撒嬌求安慰,哼哼唧唧地訴著心裡的委屈。

  綠珠也慣著他,親親哄哄夜景淮便喜笑顏開。

  哪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只要在溫香軟玉中賴著,夜景淮便覺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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