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回門規矩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92·2026/5/18

夜無宸揮了揮手:「行了,知道了,退下吧。」   「是。」   晚膳很快被送到海棠苑,菜品精緻,兩人安靜用完。   飯後,溫念姝拿起影二修好的彈弓把玩,「阿宸宸,囡囡想玩這個。」   「好。」夜無宸應著,陪她在院子裡消食。   溫念姝拿著彈弓,東打一下樹葉,西打一下假山,看似毫無章法胡鬧,實則是借著玩鬧,不著痕跡活動筋骨。   夜無宸看她玩得興起,脣角微勾,忽然從身後擁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來,本王教你。」   他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握著彈弓的手,帶著她緩緩拉開皮筋,瞄準了院中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咻——   小石子破空而出,穿過枝葉縫隙,啪的一聲,打中了隱藏在樹影深處的影一的腦門。   影一:…………?(ꐦÒ‸Ó)   猝不及防,痛得他齜牙咧嘴又不敢出聲。   咻——   又一顆石子飛出,角度刁鑽繞過廊柱,咚的一聲砸在假山後影二的肩膀上。   影二:…………?(ꐦ°᷄д°᷅)   他肩膀一麻,差點暴露身形。   得!主子這是開始嘲諷他們了。   還記得王妃還未進王府時,他們便被被王妃無意間用石子打得抱頭鼠竄。   這是在提醒他們提高警惕,連王妃的小石子都躲不過,還當什麼暗衛。   某處花叢似乎傳來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溫念姝興奮的拍手:「哇塞,阿宸宸打到了,囡囡還要玩,打那個會動的!」   夜無宸眼底笑意更深,帶著她再次拉開彈弓。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咻咻咻的石子破空聲不絕於耳。   夜無宸的手穩如磐石,溫念姝指哪打哪,每顆石子都像是長了眼睛,總能從各種刁鑽角度擊中試圖躲避的影一影二。   好好的彈弓消遣,硬生生被玩成了高強度實戰訓練。   影一影二被逼得在院子裡上躥下跳,苦不堪言,內心哀嚎:主子,求放過啊!   (-̩̩̩-̩̩̩-̩̩̩-̩̩̩-̩̩̩___-̩̩̩-̩̩̩-̩̩̩-̩̩̩-̩̩̩)   就在兩人快要支撐不住時,綠珠如同救星般出現了。   她快步走來,恭敬地對著夜無宸福身:   「王爺,海棠苑東側的寢殿已經收拾妥當了。只是……」   她聲音漸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按照規矩,王妃回門之日,王爺與王妃不便同宿一室,以免落人口實,惹人笑話。不過同在一個院子內,是無妨的。」   綠珠說完,頭垂得更低了,心裡七上八下。畢竟王爺王妃自成婚以來,幾乎夜夜同寢,從未分開過。   她真怕王爺一個不悅一劍殺了她。   夜無宸聞言,收了彈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但並未動怒,只淡淡嗯了一聲。   溫念姝滿頭問號:還有這破規矩,她怎麼沒聽說過,看來今晚不能抱著她香噴噴的美人夫君當暖爐了。   不過,也好。正好可以避開他,多配點藥,相府庫房裡的藥材,不用白不用。   夜無宸抬手,輕輕拍了拍溫念姝的發頂,語氣恢復了溫和:   「時辰不早了,去休息吧,小傻子。有什麼事就喚本王,本王就在隔壁。」   「哦。」溫念姝乖乖點頭,抱著她的彈弓,跟著綠珠往西側寢殿走去。   影一影二這才蔫頭耷腦走到夜無宸面前,委屈巴巴地請罪:「主子,屬下可是做錯了什麼?」   夜無宸的目光還停留在溫念姝消失在門後的背影上,深邃難辨。   他收回視線,瞥了一眼兩個手下,語氣平淡:   「沒什麼。只是覺得小傻子玩彈弓的手法,有點意思。」   他頓了頓,沒再多說,「下去吧,今晚警醒些。」   「是!」影一影二如蒙大赦,趕緊退下。   西側寢殿內。   房門一關,溫念姝立刻靠在門板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低聲道:「嚇死我了!」   綠珠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小姐,怎麼了?」   「攝政王不愧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戰神,」溫念姝眼神凝重,   「他的敏銳程度遠超我的預料。你可還記得我回來時脫下的那件玄色勁裝?」   「記得,奴婢還沒來得及處理,藏在牀底暗格裡了。」綠珠點頭。   「那就對了。」溫念姝眉頭微蹙,   「他對血的味道最是敏感,剛才影一匯報溫如月中風時,他看似在聽,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我身上掃視。   還有後來玩彈弓,他故意打影一影二,表面上是在訓練他們,實則是藉機觀察我握弓,發力的習慣。他定是瞧出了什麼端倪。」   綠珠聞言,臉色瞬間白了,緊張地抓住溫念姝的衣袖:   「啊?那……那若是被王爺發現小姐是裝傻的,那後果恐怕……」她不敢想下去。   欺瞞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攝政王,這罪名足以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   溫念姝沉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她其實也拿不準。   雖然她喜歡他,他對她也確實與眾不同,縱容寵溺得不像話,但人心最是難測。   尤其是夜無宸這樣心思深沉,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人。   他對她的好,有多少是基於她傻子的身份帶來的無害感。   一旦這層偽裝撕破,他還會是那個縱容她的阿宸宸嗎。   不過……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不知為何,她的第六感,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隱隱告訴她,夜無宸不會害她。   這種莫名的信任感,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倘若……」她聲音低了下去,「倘若我信錯了人……」她目光閃爍,指尖悄然滑過袖中冰涼的匕首,   「我也不介意,親手了結這個錯誤。」   …   夜已深。   窗外的月色清冷如水,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   溫念姝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將最後一點藥粉封裝好。   「綠珠,把這些都收好,小心些。」她輕聲吩咐。   「是,小姐。」綠珠小心地將幾個不起眼的小瓷瓶收進妝匣夾層。   溫念姝躺上牀,錦被柔軟,卻感覺空落落的。   她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身邊少了那個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連帶著這具身體都有些不習慣起來。   在現代做殺手時,她每晚睡覺都要保持高度警惕,神經繃緊,從未真正放鬆過。   可自從穿越到這裡,頂著傻子的身份,尤其是和夜無宸同牀共枕後,他沉穩的氣息和溫暖的體溫,竟成了最好的安眠藥,讓她能放下所有防備,睡得無比踏實。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竟如此依賴他了嗎?溫念姝有些懊惱地咬了咬脣。   依賴,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可是致命的弱點。   東側寢殿內。   夜無宸同樣盯著頭頂素雅的牀帳,毫無睡意。   前二十多年的漫漫長夜,他早已習慣了孤獨與冰冷,習慣了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痛,習慣了枕戈待旦的警惕。   可今夜,看著身側空蕩蕩的位置,聽著窗外細微的風聲,他竟覺得這寢殿空曠得有些寂寥。   心裡某個角落,似乎也跟著空了一塊。   外面院中暗處,負責守夜的影二忽然睜開了眼睛,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東側寢殿的房門。   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正抱著個枕頭,鬼鬼祟祟地扒著門縫,打算推開一條

夜無宸揮了揮手:「行了,知道了,退下吧。」

  「是。」

  晚膳很快被送到海棠苑,菜品精緻,兩人安靜用完。

  飯後,溫念姝拿起影二修好的彈弓把玩,「阿宸宸,囡囡想玩這個。」

  「好。」夜無宸應著,陪她在院子裡消食。

  溫念姝拿著彈弓,東打一下樹葉,西打一下假山,看似毫無章法胡鬧,實則是借著玩鬧,不著痕跡活動筋骨。

  夜無宸看她玩得興起,脣角微勾,忽然從身後擁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來,本王教你。」

  他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握著彈弓的手,帶著她緩緩拉開皮筋,瞄準了院中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咻——

  小石子破空而出,穿過枝葉縫隙,啪的一聲,打中了隱藏在樹影深處的影一的腦門。

  影一:…………?(ꐦÒ‸Ó)

  猝不及防,痛得他齜牙咧嘴又不敢出聲。

  咻——

  又一顆石子飛出,角度刁鑽繞過廊柱,咚的一聲砸在假山後影二的肩膀上。

  影二:…………?(ꐦ°᷄д°᷅)

  他肩膀一麻,差點暴露身形。

  得!主子這是開始嘲諷他們了。

  還記得王妃還未進王府時,他們便被被王妃無意間用石子打得抱頭鼠竄。

  這是在提醒他們提高警惕,連王妃的小石子都躲不過,還當什麼暗衛。

  某處花叢似乎傳來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溫念姝興奮的拍手:「哇塞,阿宸宸打到了,囡囡還要玩,打那個會動的!」

  夜無宸眼底笑意更深,帶著她再次拉開彈弓。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咻咻咻的石子破空聲不絕於耳。

  夜無宸的手穩如磐石,溫念姝指哪打哪,每顆石子都像是長了眼睛,總能從各種刁鑽角度擊中試圖躲避的影一影二。

  好好的彈弓消遣,硬生生被玩成了高強度實戰訓練。

  影一影二被逼得在院子裡上躥下跳,苦不堪言,內心哀嚎:主子,求放過啊!

  (-̩̩̩-̩̩̩-̩̩̩-̩̩̩-̩̩̩___-̩̩̩-̩̩̩-̩̩̩-̩̩̩-̩̩̩)

  就在兩人快要支撐不住時,綠珠如同救星般出現了。

  她快步走來,恭敬地對著夜無宸福身:

  「王爺,海棠苑東側的寢殿已經收拾妥當了。只是……」

  她聲音漸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按照規矩,王妃回門之日,王爺與王妃不便同宿一室,以免落人口實,惹人笑話。不過同在一個院子內,是無妨的。」

  綠珠說完,頭垂得更低了,心裡七上八下。畢竟王爺王妃自成婚以來,幾乎夜夜同寢,從未分開過。

  她真怕王爺一個不悅一劍殺了她。

  夜無宸聞言,收了彈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但並未動怒,只淡淡嗯了一聲。

  溫念姝滿頭問號:還有這破規矩,她怎麼沒聽說過,看來今晚不能抱著她香噴噴的美人夫君當暖爐了。

  不過,也好。正好可以避開他,多配點藥,相府庫房裡的藥材,不用白不用。

  夜無宸抬手,輕輕拍了拍溫念姝的發頂,語氣恢復了溫和:

  「時辰不早了,去休息吧,小傻子。有什麼事就喚本王,本王就在隔壁。」

  「哦。」溫念姝乖乖點頭,抱著她的彈弓,跟著綠珠往西側寢殿走去。

  影一影二這才蔫頭耷腦走到夜無宸面前,委屈巴巴地請罪:「主子,屬下可是做錯了什麼?」

  夜無宸的目光還停留在溫念姝消失在門後的背影上,深邃難辨。

  他收回視線,瞥了一眼兩個手下,語氣平淡:

  「沒什麼。只是覺得小傻子玩彈弓的手法,有點意思。」

  他頓了頓,沒再多說,「下去吧,今晚警醒些。」

  「是!」影一影二如蒙大赦,趕緊退下。

  西側寢殿內。

  房門一關,溫念姝立刻靠在門板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低聲道:「嚇死我了!」

  綠珠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小姐,怎麼了?」

  「攝政王不愧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戰神,」溫念姝眼神凝重,

  「他的敏銳程度遠超我的預料。你可還記得我回來時脫下的那件玄色勁裝?」

  「記得,奴婢還沒來得及處理,藏在牀底暗格裡了。」綠珠點頭。

  「那就對了。」溫念姝眉頭微蹙,

  「他對血的味道最是敏感,剛才影一匯報溫如月中風時,他看似在聽,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我身上掃視。

  還有後來玩彈弓,他故意打影一影二,表面上是在訓練他們,實則是藉機觀察我握弓,發力的習慣。他定是瞧出了什麼端倪。」

  綠珠聞言,臉色瞬間白了,緊張地抓住溫念姝的衣袖:

  「啊?那……那若是被王爺發現小姐是裝傻的,那後果恐怕……」她不敢想下去。

  欺瞞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攝政王,這罪名足以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

  溫念姝沉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她其實也拿不準。

  雖然她喜歡他,他對她也確實與眾不同,縱容寵溺得不像話,但人心最是難測。

  尤其是夜無宸這樣心思深沉,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人。

  他對她的好,有多少是基於她傻子的身份帶來的無害感。

  一旦這層偽裝撕破,他還會是那個縱容她的阿宸宸嗎。

  不過……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不知為何,她的第六感,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隱隱告訴她,夜無宸不會害她。

  這種莫名的信任感,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倘若……」她聲音低了下去,「倘若我信錯了人……」她目光閃爍,指尖悄然滑過袖中冰涼的匕首,

  「我也不介意,親手了結這個錯誤。」

  …

  夜已深。

  窗外的月色清冷如水,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

  溫念姝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將最後一點藥粉封裝好。

  「綠珠,把這些都收好,小心些。」她輕聲吩咐。

  「是,小姐。」綠珠小心地將幾個不起眼的小瓷瓶收進妝匣夾層。

  溫念姝躺上牀,錦被柔軟,卻感覺空落落的。

  她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身邊少了那個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連帶著這具身體都有些不習慣起來。

  在現代做殺手時,她每晚睡覺都要保持高度警惕,神經繃緊,從未真正放鬆過。

  可自從穿越到這裡,頂著傻子的身份,尤其是和夜無宸同牀共枕後,他沉穩的氣息和溫暖的體溫,竟成了最好的安眠藥,讓她能放下所有防備,睡得無比踏實。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竟如此依賴他了嗎?溫念姝有些懊惱地咬了咬脣。

  依賴,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可是致命的弱點。

  東側寢殿內。

  夜無宸同樣盯著頭頂素雅的牀帳,毫無睡意。

  前二十多年的漫漫長夜,他早已習慣了孤獨與冰冷,習慣了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痛,習慣了枕戈待旦的警惕。

  可今夜,看著身側空蕩蕩的位置,聽著窗外細微的風聲,他竟覺得這寢殿空曠得有些寂寥。

  心裡某個角落,似乎也跟著空了一塊。

  外面院中暗處,負責守夜的影二忽然睜開了眼睛,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東側寢殿的房門。

  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正抱著個枕頭,鬼鬼祟祟地扒著門縫,打算推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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