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高興!喜歡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21·2026/5/18

夜無宸與綠珠簡短交代了幾句,剛交代完,正準備出府處理政務,一名身著宮中太監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便恭敬的快步走來。   「奴才給攝政王請安。」太監聲音尖細,態度謙卑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爺,太后娘娘有請,請您即刻移步慈寧宮。」   夜無宸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來得倒快。   慈寧宮內,氣氛肅穆。   太后端坐在主位之上,妝容精緻,衣著華貴,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夜無宸步入殿內,並未行大禮,只微微頷首,「不知太后娘娘急召本王前來,所為何事?」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了通報聲和腳步聲。是夜辭舟和剛剛在王府喫了癟的楚明嫣也前後腳到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夜辭舟規規矩矩地行禮。   「姑母,嫣兒可想死您了!」楚明嫣直接撲到太后身邊,親暱的挽住她的手臂。   太后原本陰沉的臉色在看到楚明嫣時,總算緩和了些許,她拉著楚明嫣的手,上下打量著,語氣帶著心疼:   「快讓姑母好好瞧瞧!哎呦,這瘦了,也黑了。這一路上定然喫了不少苦頭吧?」   楚明嫣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姑母放心,嫣兒身體好著呢,結實得很,一點苦都沒喫。   寒暄了幾句,太后這纔像是剛注意到夜無宸和夜辭舟還在似的,目光轉向夜辭舟,語氣不鹹不淡:   「陛下來得倒挺巧。」   夜辭舟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嘀咕:能不巧嗎,他再不來,就母后和無宸針尖對麥芒的架勢,這慈寧宮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了。   「是啊是啊,特地來給母后請安,沒想到無宸在,正好有些政務想與無宸商議。」   太后冷哼一聲,不再看夜辭舟,將矛頭重新對準夜無宸,   「宸兒,你雖是攝政王,權傾朝野,但溫丞相乃是百官之首,朝廷棟梁。   你昨日竟敢在相府私自動用刑罰,將丞相他們杖責至重傷。你讓哀家日後如何面對朝臣,如何向宗室勳貴們交代?」   夜無宸聞言,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懶懶地抬了下眼皮,語氣帶著嘲諷:   「哦?太后娘娘這是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本王昨日只是陪王妃回門,抵達相府時見大門緊閉,惡奴擋道,還以為府中出了什麼變故,   這才調遣玄甲軍圍府,以備不時之需,以防有宵小之輩對丞相不利。至於杖責……太后怕是聽錯了吧?」   站在太后身邊的楚明嫣聽著夜無宸明目張膽的維護之詞,心中再次泛起驚濤駭浪,酸澀難當。   他竟然為了那個傻子,連自己的名聲和與太后直接衝突都不顧了。   太后被他這睜眼說瞎話的態度氣得一噎,她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在相府安插了眼線。   她強壓怒火,聲音更冷:   「風言風語?坊間都傳遍了,說你攝政王如何威風,為了個傻妃,將丞相,姨娘乃至小姐都打得下不來牀榻,你還想狡辯?」   夜無宸見她不依不饒,索性也不再偽裝,直接承認:「是本王打的,那又如何?」   「本王行事向來如此,太后難道是第一天知道嗎?再者,此事本王早已下令封鎖消息,外人只知玄甲軍圍府,丞相挨板子乃是在府內行刑,極為隱祕。   太后娘娘久居深宮,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丞相最愛面子,想必不會主動將這等醜事外揚,那太后您又是從何得知得如此詳盡呢?」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除了監視,還能有什麼途徑。   太后面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手緊緊攥著鳳椅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夜辭舟見狀,頭皮發麻,   「哎呀,母后,那丞相也確實有錯在先,好好的嫡女不疼,縱容妾室庶女欺辱,確實該受點教訓。   一點小懲罰而已,過去了,都過去了哈,咱們不提這不愉快的事了。」   「陛下!」太后十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夜辭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母后,嫣兒好不容易剿匪歸來,是大喜事,您就別揪著那些瑣事不放了,好好和嫣兒說說話不成嗎?」   楚明嫣也壓下心中的酸楚,連忙順著夜辭舟的話茬,挽著太后的胳膊搖晃:   「是啊姑母,您是不知道,嫣兒這一路上可精彩了,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事呢,我講給您聽……」   夜無宸也懶得再待下去看她們演這母慈女孝的戲碼,連告退的話都懶得說,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離開的背影,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哀嘆:朕這一把老骨頭遲早被折騰死。   …   攝政王府   晚膳時分,綠珠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手裡還捧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錦盒。   溫念姝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綠珠被夜無宸叫去書房拿東西了,是什麼東西讓她這麼高興。   「王妃快看!」綠珠獻寶似的將錦盒遞到溫念姝面前,示意她打開。   溫念姝接過盒子,打開一瞧,裡面是一套首飾,並非尋常的金簪玉釵,而是用淡青色暖玉打磨而成。   玉質溫潤通透,雕刻成含苞待放的梔子花形狀,花蕊處點綴著細小的珍珠,清雅別致,又不失靈動。   一套包括一支髮簪,一對耳墜,一枚玉佩,還有一隻小巧的玉鐲。   「哇,好漂亮呀。」溫念姝眼睛一亮,拿起那支髮簪仔細端詳,觸手溫潤,雕工極其精細。   她心裡又有些奇怪了。   這樣的好東西,夜無宸三天兩頭就往她這裡送,衣櫃首飾盒都快塞不下了,雖然每次她都很開心,但綠珠也不至於為這個樂成這樣吧?   是還有別的什麼?   沒等她想明白,夜無宸的聲音就從院門口傳了過來:「小傻子。」   溫念姝立刻揚起笑臉,起身迎上去:「阿宸宸,你回來啦。喫飯,囡囡在等你。」   夜無宸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便徑直往屋內走去。   溫念姝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微微愣神。   平日裡,他都會很自然牽她的手一起走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懷揣著疑問跟著進屋。   剛落座,還沒等她一探究竟,就見夜無宸寬大的衣袖忽然伸到了她面前,袖口微攏,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溫念姝一愣,抬頭看他。   夜無宸眼神裡隱隱閃爍著不易察覺的期待,低聲催促:「快看看,你喜歡嗎?」   溫念姝笑嘻嘻伸手,小心翼翼掀開他擋著手的寬大衣袖。   當看清楚衣袖下那樣東西時,溫念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眶毫無徵兆地就紅了。   那竟然是一隻極小極小的黑色奶貓。   看樣子才剛滿月不久,毛色烏黑髮亮,只有巴掌大小,此刻正蜷縮在夜無宸溫暖寬大的手掌心裡,睡得正香,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模樣,幾乎和她記憶中,當年被溫如月活活踩死的那隻小黑貓一模一樣。   他竟然對她昨日喃喃的那句貓貓睡著了的話如此上心。   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溫念姝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觸碰了一下小貓溫熱柔軟的身體。   夜無宸見她突然掉眼淚,頓時有些無措,「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不是!」溫念姝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囡囡喜歡,高興

夜無宸與綠珠簡短交代了幾句,剛交代完,正準備出府處理政務,一名身著宮中太監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便恭敬的快步走來。

  「奴才給攝政王請安。」太監聲音尖細,態度謙卑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爺,太后娘娘有請,請您即刻移步慈寧宮。」

  夜無宸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來得倒快。

  慈寧宮內,氣氛肅穆。

  太后端坐在主位之上,妝容精緻,衣著華貴,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夜無宸步入殿內,並未行大禮,只微微頷首,「不知太后娘娘急召本王前來,所為何事?」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了通報聲和腳步聲。是夜辭舟和剛剛在王府喫了癟的楚明嫣也前後腳到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夜辭舟規規矩矩地行禮。

  「姑母,嫣兒可想死您了!」楚明嫣直接撲到太后身邊,親暱的挽住她的手臂。

  太后原本陰沉的臉色在看到楚明嫣時,總算緩和了些許,她拉著楚明嫣的手,上下打量著,語氣帶著心疼:

  「快讓姑母好好瞧瞧!哎呦,這瘦了,也黑了。這一路上定然喫了不少苦頭吧?」

  楚明嫣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姑母放心,嫣兒身體好著呢,結實得很,一點苦都沒喫。

  寒暄了幾句,太后這纔像是剛注意到夜無宸和夜辭舟還在似的,目光轉向夜辭舟,語氣不鹹不淡:

  「陛下來得倒挺巧。」

  夜辭舟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嘀咕:能不巧嗎,他再不來,就母后和無宸針尖對麥芒的架勢,這慈寧宮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了。

  「是啊是啊,特地來給母后請安,沒想到無宸在,正好有些政務想與無宸商議。」

  太后冷哼一聲,不再看夜辭舟,將矛頭重新對準夜無宸,

  「宸兒,你雖是攝政王,權傾朝野,但溫丞相乃是百官之首,朝廷棟梁。

  你昨日竟敢在相府私自動用刑罰,將丞相他們杖責至重傷。你讓哀家日後如何面對朝臣,如何向宗室勳貴們交代?」

  夜無宸聞言,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懶懶地抬了下眼皮,語氣帶著嘲諷:

  「哦?太后娘娘這是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本王昨日只是陪王妃回門,抵達相府時見大門緊閉,惡奴擋道,還以為府中出了什麼變故,

  這才調遣玄甲軍圍府,以備不時之需,以防有宵小之輩對丞相不利。至於杖責……太后怕是聽錯了吧?」

  站在太后身邊的楚明嫣聽著夜無宸明目張膽的維護之詞,心中再次泛起驚濤駭浪,酸澀難當。

  他竟然為了那個傻子,連自己的名聲和與太后直接衝突都不顧了。

  太后被他這睜眼說瞎話的態度氣得一噎,她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在相府安插了眼線。

  她強壓怒火,聲音更冷:

  「風言風語?坊間都傳遍了,說你攝政王如何威風,為了個傻妃,將丞相,姨娘乃至小姐都打得下不來牀榻,你還想狡辯?」

  夜無宸見她不依不饒,索性也不再偽裝,直接承認:「是本王打的,那又如何?」

  「本王行事向來如此,太后難道是第一天知道嗎?再者,此事本王早已下令封鎖消息,外人只知玄甲軍圍府,丞相挨板子乃是在府內行刑,極為隱祕。

  太后娘娘久居深宮,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丞相最愛面子,想必不會主動將這等醜事外揚,那太后您又是從何得知得如此詳盡呢?」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除了監視,還能有什麼途徑。

  太后面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手緊緊攥著鳳椅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夜辭舟見狀,頭皮發麻,

  「哎呀,母后,那丞相也確實有錯在先,好好的嫡女不疼,縱容妾室庶女欺辱,確實該受點教訓。

  一點小懲罰而已,過去了,都過去了哈,咱們不提這不愉快的事了。」

  「陛下!」太后十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夜辭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母后,嫣兒好不容易剿匪歸來,是大喜事,您就別揪著那些瑣事不放了,好好和嫣兒說說話不成嗎?」

  楚明嫣也壓下心中的酸楚,連忙順著夜辭舟的話茬,挽著太后的胳膊搖晃:

  「是啊姑母,您是不知道,嫣兒這一路上可精彩了,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事呢,我講給您聽……」

  夜無宸也懶得再待下去看她們演這母慈女孝的戲碼,連告退的話都懶得說,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離開的背影,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哀嘆:朕這一把老骨頭遲早被折騰死。

  …

  攝政王府

  晚膳時分,綠珠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手裡還捧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錦盒。

  溫念姝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綠珠被夜無宸叫去書房拿東西了,是什麼東西讓她這麼高興。

  「王妃快看!」綠珠獻寶似的將錦盒遞到溫念姝面前,示意她打開。

  溫念姝接過盒子,打開一瞧,裡面是一套首飾,並非尋常的金簪玉釵,而是用淡青色暖玉打磨而成。

  玉質溫潤通透,雕刻成含苞待放的梔子花形狀,花蕊處點綴著細小的珍珠,清雅別致,又不失靈動。

  一套包括一支髮簪,一對耳墜,一枚玉佩,還有一隻小巧的玉鐲。

  「哇,好漂亮呀。」溫念姝眼睛一亮,拿起那支髮簪仔細端詳,觸手溫潤,雕工極其精細。

  她心裡又有些奇怪了。

  這樣的好東西,夜無宸三天兩頭就往她這裡送,衣櫃首飾盒都快塞不下了,雖然每次她都很開心,但綠珠也不至於為這個樂成這樣吧?

  是還有別的什麼?

  沒等她想明白,夜無宸的聲音就從院門口傳了過來:「小傻子。」

  溫念姝立刻揚起笑臉,起身迎上去:「阿宸宸,你回來啦。喫飯,囡囡在等你。」

  夜無宸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便徑直往屋內走去。

  溫念姝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微微愣神。

  平日裡,他都會很自然牽她的手一起走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懷揣著疑問跟著進屋。

  剛落座,還沒等她一探究竟,就見夜無宸寬大的衣袖忽然伸到了她面前,袖口微攏,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溫念姝一愣,抬頭看他。

  夜無宸眼神裡隱隱閃爍著不易察覺的期待,低聲催促:「快看看,你喜歡嗎?」

  溫念姝笑嘻嘻伸手,小心翼翼掀開他擋著手的寬大衣袖。

  當看清楚衣袖下那樣東西時,溫念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眶毫無徵兆地就紅了。

  那竟然是一隻極小極小的黑色奶貓。

  看樣子才剛滿月不久,毛色烏黑髮亮,只有巴掌大小,此刻正蜷縮在夜無宸溫暖寬大的手掌心裡,睡得正香,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模樣,幾乎和她記憶中,當年被溫如月活活踩死的那隻小黑貓一模一樣。

  他竟然對她昨日喃喃的那句貓貓睡著了的話如此上心。

  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溫念姝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觸碰了一下小貓溫熱柔軟的身體。

  夜無宸見她突然掉眼淚,頓時有些無措,「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不是!」溫念姝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囡囡喜歡,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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