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有娘親了嗎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807·2026/5/18

溫念姝心中冷笑。   主持場面?撐起門楣?柳柔什麼時候把她這個傻子嫡女放在眼裡過。這藉口找得真是虛偽至極。   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傳來:「不去。」   夜無宸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玄色蟒袍襯得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他顯然也聽到了消息,快步趕了過來。   柳柔被那駭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連忙伏低身子:「妾身參見攝政王。」   「相府二小姐病逝,自有相府操辦。王妃身份尊貴,豈是你說回去就回去的?」   柳柔心頭一緊,知道攝政王這關難過。   她咬了咬牙,抬起頭,臉上浮現出破釜沉舟的悽楚:   「王爺明鑑,姝兒是月兒的親姐姐,按規矩,姝兒必須回去,除了規矩體統,妾身……妾身也有私心。」   她淚如雨下,   「月兒她屍骨未寒,可相爺他……他竟然…竟然在月兒病重期間,就新納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姨娘進門。   那賤人仗著相爺寵愛,在府中趾高氣揚,處處與妾身作對。妾身如今在府中,孤苦無依,連為月兒辦個體面喪事,都要看那賤人的臉色。」   她看向溫念姝,   「姝兒,如今只有你回去,只有你這個攝政王妃回去,才能壓住那賤人的氣焰,才能讓月兒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不讓她在九泉之下受委屈。」   「如此才能讓相爺知道,這相府,還有王妃您這個嫡長女在,不是他新納的賤人可以一手遮天的。姝兒,姨娘求你了。」   「看在你和月兒姐妹一場的份上,回去為月兒,也為姨娘撐一撐腰吧。」   溫念姝聽得差點笑出聲。   這倒確實像她那個渣爹能做出來的事。   估計是看柳柔年老色衰又生不出兒子,唯一的女兒溫如月也要死了,她這個嫁出去的大女兒又跟他離心離德,這才迫不及待地納新人,想再生個兒子繼承香火。   柳柔這是被逼到絕境,纔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求她這個傻子女兒回去當靠山了。   夜無宸聽著柳柔這番哭訴,眼神愈發冰冷。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想利用本王的王妃。」   柳柔被戳中心思,臉色一白,連忙磕頭辯解:   「王爺息怒,妾身不敢,妾身絕無此意,姝兒她好歹是妾身看著長大的女兒啊!   妾身待她雖非親生,卻也……卻也有一份情意在。如今月兒沒了,妾身在這世上就只剩下姝兒這一個女兒。」   「王妃回去,既是全了姐妹情分,又不會讓外人以為姝兒嫁了人忘本,妾身怎敢利用王妃。」   溫念姝心中膩煩,她拉了拉夜無宸的衣袖,   「阿宸宸,姨娘哭得好可憐,月兒妹妹,囡囡想回去看看。」   她看向柳柔,「那好吧,囡囡回去就是了。什麼時候回去呀?」   柳柔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連忙道:   「月兒的喪事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了。   王妃若是能越早回來越好,妾身這就回去準備!」   她應聲的極快,生怕夜無宸反悔。   夜無宸見溫念姝心軟答應,眉頭緊鎖。   「王妃心善,念及姐妹情分,本王允她回去。但,柳氏,你給本王聽好了!」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威壓讓柳柔快要窒息:   「倘若讓本王發現,你們相府有任何人,敢對王妃有半分不敬,敢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無論是誰,本王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相府也休想安寧。」   柳柔渾身血液凍僵,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不敢,不敢,妾身萬萬不敢。王爺明鑑!王妃她如今是妾身唯一的依靠,是相府最尊貴的女兒。   妾身一定把王妃當菩薩一樣供著,絕不敢有半分怠慢,若有違逆,天打雷劈。」   夜無宸懶得再聽她這些毫無價值的誓言,冷哼一聲,拉著溫念姝的手,轉身便走。   走在回寢院的路上,夜無宸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小傻子,你心太軟了。那柳柔分明是在利用你。」   溫念姝只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沒說話。   夜無宸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本王陪你一道去相府。」   溫念姝心中警鈴大作,這絕對不行!   夜無宸若是親自去參加一個庶女的喪禮,這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他娶一個不受寵的傻子相府大小姐也就算了,可若是親自前去弔唁庶小姐,   無異於向整個朝野宣告,攝政王府與丞相府關係密切,這會給那些本就忌憚夜無宸的朝臣,尤其是太后,傳遞危險的信號。   他們會認為夜無宸在拉攏文臣之首的丞相,圖謀不軌,這等於將夜無宸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她立刻用力搖頭,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不要!阿宸宸忙!囡囡不要阿宸宸陪!寒露露陪囡囡回去就好了!」   寒露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連忙上前一步,謹慎地開口:   「王爺,王妃所言極是。您身份貴重,一舉一動皆牽動朝局。溫二小姐只是相府庶女,她的喪事,若您親自前往弔唁,恐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議論。   朝中那些言官,怕是又要借題發揮,彈劾您與相府過從甚密,有結黨營私之嫌。還請王爺三思。」   「對,囡囡不要,囡囡不要他們議論阿宸宸,說阿宸宸壞話,阿宸宸不去。」   夜無宸自然明白寒露說的道理,也清楚其中的關竅。   只是他終究不放心她獨自回龍潭虎穴。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罷了,依你。本王不去。」   溫念姝和寒露同時鬆了口氣。   夜無宸的臉色依舊嚴肅,「聽著,小傻子。回去之後,無論發生何事,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無需理會,更無需委屈自己。」   「寒露會寸步不離跟著你,影一和霜降也會在暗處保護。若有人敢對你不敬,無論他是誰,當場處置,不必顧忌,天塌下來,有本王給你頂著。」   「喪禮結束,立刻回來,一刻也不許多留!」   「記住了嗎?」   溫念姝一把抱住了夜無宸,「嗯!囡囡記住啦,囡囡很快就回來找阿宸宸。」   ~   「王妃,都收拾妥當了。」   寒露將一個輕便的錦緞包袱遞給綠珠,裡面只裝了幾件溫念姝日常換洗的衣物。   夜無宸負手立於廊下,面容比平日更顯冷峻。   看著整裝待發的溫念姝,又落在她身後的寒露和綠珠身上,薄脣微抿,忍不住開口:   「寒露,綠珠,給本王聽仔細了。」   「王妃在相府期間,你二人必須寸步不離。尤其是用膳,飲水,務必先驗過。」   「夜間守夜,輪流值更,不得懈怠,王妃寢臥周圍,多燃幾盞燈燭,她怕黑。」   「若有人敢對王妃言語不敬,行為怠慢,無論何人,當場砍了便是,不必回稟。」   「相府若敢讓王妃住得不舒坦,用得不合口,立刻傳信回府,本王親自去接。」   「還有,」他頓了頓,   「若遇緊急情況,以王妃安危為第一要務,影一和霜降就在暗處,隨時聽你號令,必要時,也可先斬後奏。」   寒露和綠珠強忍著笑意,恭敬垂首應道:「是!奴婢謹記王爺吩咐,定當護王妃周全。」   溫念姝看著夜無宸明明不放心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暖意流淌,十分歡喜。   她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宸宸不用擔心啦,最多兩天就回來啦。」   夜無宸隨即意識到自己方纔有些囉嗦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別開視線,「嗯。知道了,早去早回。」   溫念姝點點頭,在寒露和綠珠的攙扶下,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府門外的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夜無宸憂慮的目光。   …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相府的街道上。   溫念姝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巧的九連環,她不經意問道:   「寒露露,剛才姨娘說爹爹新娶了新姨娘,她是誰,囡囡有娘親了嗎

溫念姝心中冷笑。

  主持場面?撐起門楣?柳柔什麼時候把她這個傻子嫡女放在眼裡過。這藉口找得真是虛偽至極。

  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傳來:「不去。」

  夜無宸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玄色蟒袍襯得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他顯然也聽到了消息,快步趕了過來。

  柳柔被那駭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連忙伏低身子:「妾身參見攝政王。」

  「相府二小姐病逝,自有相府操辦。王妃身份尊貴,豈是你說回去就回去的?」

  柳柔心頭一緊,知道攝政王這關難過。

  她咬了咬牙,抬起頭,臉上浮現出破釜沉舟的悽楚:

  「王爺明鑑,姝兒是月兒的親姐姐,按規矩,姝兒必須回去,除了規矩體統,妾身……妾身也有私心。」

  她淚如雨下,

  「月兒她屍骨未寒,可相爺他……他竟然…竟然在月兒病重期間,就新納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姨娘進門。

  那賤人仗著相爺寵愛,在府中趾高氣揚,處處與妾身作對。妾身如今在府中,孤苦無依,連為月兒辦個體面喪事,都要看那賤人的臉色。」

  她看向溫念姝,

  「姝兒,如今只有你回去,只有你這個攝政王妃回去,才能壓住那賤人的氣焰,才能讓月兒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不讓她在九泉之下受委屈。」

  「如此才能讓相爺知道,這相府,還有王妃您這個嫡長女在,不是他新納的賤人可以一手遮天的。姝兒,姨娘求你了。」

  「看在你和月兒姐妹一場的份上,回去為月兒,也為姨娘撐一撐腰吧。」

  溫念姝聽得差點笑出聲。

  這倒確實像她那個渣爹能做出來的事。

  估計是看柳柔年老色衰又生不出兒子,唯一的女兒溫如月也要死了,她這個嫁出去的大女兒又跟他離心離德,這才迫不及待地納新人,想再生個兒子繼承香火。

  柳柔這是被逼到絕境,纔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求她這個傻子女兒回去當靠山了。

  夜無宸聽著柳柔這番哭訴,眼神愈發冰冷。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是想利用本王的王妃。」

  柳柔被戳中心思,臉色一白,連忙磕頭辯解:

  「王爺息怒,妾身不敢,妾身絕無此意,姝兒她好歹是妾身看著長大的女兒啊!

  妾身待她雖非親生,卻也……卻也有一份情意在。如今月兒沒了,妾身在這世上就只剩下姝兒這一個女兒。」

  「王妃回去,既是全了姐妹情分,又不會讓外人以為姝兒嫁了人忘本,妾身怎敢利用王妃。」

  溫念姝心中膩煩,她拉了拉夜無宸的衣袖,

  「阿宸宸,姨娘哭得好可憐,月兒妹妹,囡囡想回去看看。」

  她看向柳柔,「那好吧,囡囡回去就是了。什麼時候回去呀?」

  柳柔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連忙道:

  「月兒的喪事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了。

  王妃若是能越早回來越好,妾身這就回去準備!」

  她應聲的極快,生怕夜無宸反悔。

  夜無宸見溫念姝心軟答應,眉頭緊鎖。

  「王妃心善,念及姐妹情分,本王允她回去。但,柳氏,你給本王聽好了!」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威壓讓柳柔快要窒息:

  「倘若讓本王發現,你們相府有任何人,敢對王妃有半分不敬,敢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無論是誰,本王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相府也休想安寧。」

  柳柔渾身血液凍僵,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不敢,不敢,妾身萬萬不敢。王爺明鑑!王妃她如今是妾身唯一的依靠,是相府最尊貴的女兒。

  妾身一定把王妃當菩薩一樣供著,絕不敢有半分怠慢,若有違逆,天打雷劈。」

  夜無宸懶得再聽她這些毫無價值的誓言,冷哼一聲,拉著溫念姝的手,轉身便走。

  走在回寢院的路上,夜無宸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小傻子,你心太軟了。那柳柔分明是在利用你。」

  溫念姝只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沒說話。

  夜無宸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本王陪你一道去相府。」

  溫念姝心中警鈴大作,這絕對不行!

  夜無宸若是親自去參加一個庶女的喪禮,這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他娶一個不受寵的傻子相府大小姐也就算了,可若是親自前去弔唁庶小姐,

  無異於向整個朝野宣告,攝政王府與丞相府關係密切,這會給那些本就忌憚夜無宸的朝臣,尤其是太后,傳遞危險的信號。

  他們會認為夜無宸在拉攏文臣之首的丞相,圖謀不軌,這等於將夜無宸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她立刻用力搖頭,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不要!阿宸宸忙!囡囡不要阿宸宸陪!寒露露陪囡囡回去就好了!」

  寒露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連忙上前一步,謹慎地開口:

  「王爺,王妃所言極是。您身份貴重,一舉一動皆牽動朝局。溫二小姐只是相府庶女,她的喪事,若您親自前往弔唁,恐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議論。

  朝中那些言官,怕是又要借題發揮,彈劾您與相府過從甚密,有結黨營私之嫌。還請王爺三思。」

  「對,囡囡不要,囡囡不要他們議論阿宸宸,說阿宸宸壞話,阿宸宸不去。」

  夜無宸自然明白寒露說的道理,也清楚其中的關竅。

  只是他終究不放心她獨自回龍潭虎穴。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罷了,依你。本王不去。」

  溫念姝和寒露同時鬆了口氣。

  夜無宸的臉色依舊嚴肅,「聽著,小傻子。回去之後,無論發生何事,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無需理會,更無需委屈自己。」

  「寒露會寸步不離跟著你,影一和霜降也會在暗處保護。若有人敢對你不敬,無論他是誰,當場處置,不必顧忌,天塌下來,有本王給你頂著。」

  「喪禮結束,立刻回來,一刻也不許多留!」

  「記住了嗎?」

  溫念姝一把抱住了夜無宸,「嗯!囡囡記住啦,囡囡很快就回來找阿宸宸。」

  ~

  「王妃,都收拾妥當了。」

  寒露將一個輕便的錦緞包袱遞給綠珠,裡面只裝了幾件溫念姝日常換洗的衣物。

  夜無宸負手立於廊下,面容比平日更顯冷峻。

  看著整裝待發的溫念姝,又落在她身後的寒露和綠珠身上,薄脣微抿,忍不住開口:

  「寒露,綠珠,給本王聽仔細了。」

  「王妃在相府期間,你二人必須寸步不離。尤其是用膳,飲水,務必先驗過。」

  「夜間守夜,輪流值更,不得懈怠,王妃寢臥周圍,多燃幾盞燈燭,她怕黑。」

  「若有人敢對王妃言語不敬,行為怠慢,無論何人,當場砍了便是,不必回稟。」

  「相府若敢讓王妃住得不舒坦,用得不合口,立刻傳信回府,本王親自去接。」

  「還有,」他頓了頓,

  「若遇緊急情況,以王妃安危為第一要務,影一和霜降就在暗處,隨時聽你號令,必要時,也可先斬後奏。」

  寒露和綠珠強忍著笑意,恭敬垂首應道:「是!奴婢謹記王爺吩咐,定當護王妃周全。」

  溫念姝看著夜無宸明明不放心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暖意流淌,十分歡喜。

  她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宸宸不用擔心啦,最多兩天就回來啦。」

  夜無宸隨即意識到自己方纔有些囉嗦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別開視線,「嗯。知道了,早去早回。」

  溫念姝點點頭,在寒露和綠珠的攙扶下,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府門外的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夜無宸憂慮的目光。

  …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相府的街道上。

  溫念姝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巧的九連環,她不經意問道:

  「寒露露,剛才姨娘說爹爹新娶了新姨娘,她是誰,囡囡有娘親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