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青蓮夫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02·2026/5/18

寒露和綠珠對視一眼。   寒露連忙溫聲解釋:   「王妃,您別多想。不是您的娘親。她是丞相大人新納的妾室,一個身份低微的妾,不配做您的娘親。」   綠珠也接口問道:「寒露姐姐,這新姨娘是什麼時候的事?在王府裡,竟沒聽到什麼風聲。」   寒露壓低聲音,「暗衛來報,就在二小姐中風癱瘓後的第三天。溫丞相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從後門抬進了府。」   「那位姨娘,名叫青蓮,府裡下人都叫她蓮夫人。青蓮入府那日,據說柳姨娘大鬧了一場,哭天搶地,罵相爺薄情寡義。」   「溫丞相嫌她像個瘋婦,失了體統,一怒之下,直接把掌了十幾年的中饋大權,都交給了青蓮。」   「這麼快?」綠珠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那……這個青蓮是什麼來頭?丞相竟如此不顧多年名聲,在她女兒病危時就急吼吼的納進門?」   寒露的聲音壓得更低,   「聽說是醉月樓樂坊的頭牌清倌人,彈得一手好琵琶。丞相怕是早就與她有往來了。   柳姨娘當年不過是個洗腳婢出身,如今人老珠黃,又失了女兒這個指望。   那青蓮年輕貌美,又懂風月,相爺自然更喜歡新鮮水靈的。」   綠珠聞言,臉上露出解氣的神色,嘖嘖兩聲:   「真是老天有眼,柳姨娘也有今天。讓她當年那般苛待小姐,如今也嘗嘗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溫念姝安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眼裡閃過冷色。   溫承年這個所謂的父親,果然已經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破罐子破摔了。   以前多麼注重官聲清譽,如今為了子嗣和私慾,竟連女兒屍骨未寒就納妓為妾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當真是寡廉鮮恥到了極點。   幾人說著話,馬車已駛入了相府所在的街巷。   遠遠地,便能看到相府門前掛起了刺眼的白燈籠,府內隱隱傳來哭聲,一片愁雲慘霧。   馬車在相府大門前停下。   早已得到消息的下人們,穿著素服,垂手肅立,臉上帶著恭敬。   與溫念姝上次回門時的輕慢截然不同。   「恭迎王妃回府!」管家帶著一眾下人,齊刷刷地跪地行禮。   溫念姝在寒露和綠珠的攙扶下,剛走下馬車。   早已等候在門內的柳柔,立刻用帕子擦了擦紅腫的眼睛,勉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妾身見過王妃。一路辛苦,快請進府歇息吧。」她說著,就想上前去拉溫念姝的手。   就在溫念姝準備跟著柳柔往裡走時,一個溫柔似水,帶著幾分嬌媚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妾身參見王妃娘娘。」   溫念姝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素雅的女子,嫋嫋娜娜走了過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身段窈窕,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尤其是一雙含情目,水波瀲灩。   雖是一身素服,髮髻間也只簪著一支素銀步搖,卻難掩其天生的嫵媚風流。   她行走間,裙裾微漾,帶著一股淡淡的蓮香。   「王妃娘娘當真是仙姿玉貌,氣質出塵,妾身一見便心生親近。」   青蓮走到近前,盈盈下拜,目光真誠地落在溫念姝身上,彷彿真的被她的容貌氣質所折服。   溫念姝心中瞭然,這位,想必就是讓柳柔恨得牙癢癢的蓮夫人了。   青蓮起身,笑盈盈的看著溫念姝,語氣親暱自然:   「王妃回來了,妾身是新入府的蓮夫人,說起來也算是王妃的姨娘。」   柳柔一見青蓮出現,還如此親熱地跟溫念姝攀關係,臉瞬間黑如鍋底。   她將溫念姝護在身後,對著青蓮厲聲呵斥,   「青蓮,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樂坊妓子,也配跟王妃攀親帶故,滾回你的院子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面對柳柔的疾言厲色,青蓮臉上不見絲毫慍怒,反而露出委屈和不解,   「姐姐這是怎麼了,何必發這麼大的火氣。妹妹不過是第一次見到王妃娘娘,心中歡喜,忍不住想親近罷了。   妹妹是真心把王妃當成自家女兒一般看待的,姐姐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   「況且姐姐不也是姨娘嗎?說起來,姐姐的身份……似乎比妹妹這樂坊出身的,還要低上那麼一些呢。」   「如今相爺將掌家之權交給了妾身,妾身便是這相府的女主人。王妃回府,理應由妾身來接待安排,纔不至於失了禮數,怠慢了貴人。   姐姐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又傷心過度,怎敢再勞煩姐姐操持這些瑣事?」   溫念姝冷眼旁觀著這場交鋒,心中對這位蓮夫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好一張能說會道,綿裡藏針的巧嘴。   三言兩語,既點明瞭自己掌家的正當性,又暗諷了柳柔出身低微,年老色衰。   還順帶在她面前刷了一波溫柔賢惠的好感。怪不得柳柔在她面前節節敗退。   柳柔被青蓮這番軟刀子捅得心口劇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青蓮的鼻子,口不擇言罵道:   「你這個狐媚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敢在相府興風作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想攀上王妃?你做夢,王妃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只認我這個姨娘,你算哪根蔥?」   「夠了!」威嚴的怒喝從門內傳來。   只見溫承年沉著臉,快步走了出來。   他一身素服,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和煩躁,朝著溫念姝敷衍拱了拱手:「臣參見王妃。」   溫念姝也懶得理他,更沒叫他爹,只是面無表情看著。   溫承年隨即轉向柳柔,眼神充滿了不耐和:   「柳氏,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在王妃面前如此失儀,簡直丟盡了相府的臉面。」   「老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是青蓮她……她出言不遜,辱罵妾身,妾身才……」   「住口!」溫承年厲聲打斷她,目光轉向楚楚可憐的青蓮時,柔和了下來,   「蓮兒最是溫柔似水,知書達理,怎會無故辱罵於你?定是你又無理取鬧,惹是生非!」   柳柔聽著溫承年截然不同的態度,眼中的光漸漸熄滅,心裡只剩下失望。   青蓮適時開口,   「老爺息怒。姐姐也是傷心過度,妾身不怪她。妾身只是想著,身為相府的半個女主人,理應好好接待王妃娘娘,以免怠慢了貴人,惹得攝政王府不快。」   「況且姐姐身子確實不適,妾身也是擔心她操勞過度。」   她說著,又看向溫念姝,姿態放得極低,   「王妃娘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溫承年一聽,更是覺得青蓮懂事體貼,連連點頭:「蓮兒有心了,考慮得甚是周全。」   他這纔想起溫念姝,對她說道:「姝兒既然回來了,先去看看你妹妹吧,她很不好。」   語氣平淡,聽不出多少悲傷。   青蓮立刻接口,笑容溫婉:   「王妃娘娘一路勞頓,不如先稍事休息。   海棠苑妾身早已命人收拾妥當,一應物品都是新的,也備下了些清淡可口的飯菜和熱茶。妾身這就帶您過去

寒露和綠珠對視一眼。

  寒露連忙溫聲解釋:

  「王妃,您別多想。不是您的娘親。她是丞相大人新納的妾室,一個身份低微的妾,不配做您的娘親。」

  綠珠也接口問道:「寒露姐姐,這新姨娘是什麼時候的事?在王府裡,竟沒聽到什麼風聲。」

  寒露壓低聲音,「暗衛來報,就在二小姐中風癱瘓後的第三天。溫丞相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從後門抬進了府。」

  「那位姨娘,名叫青蓮,府裡下人都叫她蓮夫人。青蓮入府那日,據說柳姨娘大鬧了一場,哭天搶地,罵相爺薄情寡義。」

  「溫丞相嫌她像個瘋婦,失了體統,一怒之下,直接把掌了十幾年的中饋大權,都交給了青蓮。」

  「這麼快?」綠珠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那……這個青蓮是什麼來頭?丞相竟如此不顧多年名聲,在她女兒病危時就急吼吼的納進門?」

  寒露的聲音壓得更低,

  「聽說是醉月樓樂坊的頭牌清倌人,彈得一手好琵琶。丞相怕是早就與她有往來了。

  柳姨娘當年不過是個洗腳婢出身,如今人老珠黃,又失了女兒這個指望。

  那青蓮年輕貌美,又懂風月,相爺自然更喜歡新鮮水靈的。」

  綠珠聞言,臉上露出解氣的神色,嘖嘖兩聲:

  「真是老天有眼,柳姨娘也有今天。讓她當年那般苛待小姐,如今也嘗嘗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溫念姝安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眼裡閃過冷色。

  溫承年這個所謂的父親,果然已經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破罐子破摔了。

  以前多麼注重官聲清譽,如今為了子嗣和私慾,竟連女兒屍骨未寒就納妓為妾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當真是寡廉鮮恥到了極點。

  幾人說著話,馬車已駛入了相府所在的街巷。

  遠遠地,便能看到相府門前掛起了刺眼的白燈籠,府內隱隱傳來哭聲,一片愁雲慘霧。

  馬車在相府大門前停下。

  早已得到消息的下人們,穿著素服,垂手肅立,臉上帶著恭敬。

  與溫念姝上次回門時的輕慢截然不同。

  「恭迎王妃回府!」管家帶著一眾下人,齊刷刷地跪地行禮。

  溫念姝在寒露和綠珠的攙扶下,剛走下馬車。

  早已等候在門內的柳柔,立刻用帕子擦了擦紅腫的眼睛,勉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妾身見過王妃。一路辛苦,快請進府歇息吧。」她說著,就想上前去拉溫念姝的手。

  就在溫念姝準備跟著柳柔往裡走時,一個溫柔似水,帶著幾分嬌媚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妾身參見王妃娘娘。」

  溫念姝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素雅的女子,嫋嫋娜娜走了過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身段窈窕,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尤其是一雙含情目,水波瀲灩。

  雖是一身素服,髮髻間也只簪著一支素銀步搖,卻難掩其天生的嫵媚風流。

  她行走間,裙裾微漾,帶著一股淡淡的蓮香。

  「王妃娘娘當真是仙姿玉貌,氣質出塵,妾身一見便心生親近。」

  青蓮走到近前,盈盈下拜,目光真誠地落在溫念姝身上,彷彿真的被她的容貌氣質所折服。

  溫念姝心中瞭然,這位,想必就是讓柳柔恨得牙癢癢的蓮夫人了。

  青蓮起身,笑盈盈的看著溫念姝,語氣親暱自然:

  「王妃回來了,妾身是新入府的蓮夫人,說起來也算是王妃的姨娘。」

  柳柔一見青蓮出現,還如此親熱地跟溫念姝攀關係,臉瞬間黑如鍋底。

  她將溫念姝護在身後,對著青蓮厲聲呵斥,

  「青蓮,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樂坊妓子,也配跟王妃攀親帶故,滾回你的院子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面對柳柔的疾言厲色,青蓮臉上不見絲毫慍怒,反而露出委屈和不解,

  「姐姐這是怎麼了,何必發這麼大的火氣。妹妹不過是第一次見到王妃娘娘,心中歡喜,忍不住想親近罷了。

  妹妹是真心把王妃當成自家女兒一般看待的,姐姐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

  「況且姐姐不也是姨娘嗎?說起來,姐姐的身份……似乎比妹妹這樂坊出身的,還要低上那麼一些呢。」

  「如今相爺將掌家之權交給了妾身,妾身便是這相府的女主人。王妃回府,理應由妾身來接待安排,纔不至於失了禮數,怠慢了貴人。

  姐姐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又傷心過度,怎敢再勞煩姐姐操持這些瑣事?」

  溫念姝冷眼旁觀著這場交鋒,心中對這位蓮夫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好一張能說會道,綿裡藏針的巧嘴。

  三言兩語,既點明瞭自己掌家的正當性,又暗諷了柳柔出身低微,年老色衰。

  還順帶在她面前刷了一波溫柔賢惠的好感。怪不得柳柔在她面前節節敗退。

  柳柔被青蓮這番軟刀子捅得心口劇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青蓮的鼻子,口不擇言罵道:

  「你這個狐媚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敢在相府興風作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想攀上王妃?你做夢,王妃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只認我這個姨娘,你算哪根蔥?」

  「夠了!」威嚴的怒喝從門內傳來。

  只見溫承年沉著臉,快步走了出來。

  他一身素服,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和煩躁,朝著溫念姝敷衍拱了拱手:「臣參見王妃。」

  溫念姝也懶得理他,更沒叫他爹,只是面無表情看著。

  溫承年隨即轉向柳柔,眼神充滿了不耐和:

  「柳氏,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在王妃面前如此失儀,簡直丟盡了相府的臉面。」

  「老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是青蓮她……她出言不遜,辱罵妾身,妾身才……」

  「住口!」溫承年厲聲打斷她,目光轉向楚楚可憐的青蓮時,柔和了下來,

  「蓮兒最是溫柔似水,知書達理,怎會無故辱罵於你?定是你又無理取鬧,惹是生非!」

  柳柔聽著溫承年截然不同的態度,眼中的光漸漸熄滅,心裡只剩下失望。

  青蓮適時開口,

  「老爺息怒。姐姐也是傷心過度,妾身不怪她。妾身只是想著,身為相府的半個女主人,理應好好接待王妃娘娘,以免怠慢了貴人,惹得攝政王府不快。」

  「況且姐姐身子確實不適,妾身也是擔心她操勞過度。」

  她說著,又看向溫念姝,姿態放得極低,

  「王妃娘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溫承年一聽,更是覺得青蓮懂事體貼,連連點頭:「蓮兒有心了,考慮得甚是周全。」

  他這纔想起溫念姝,對她說道:「姝兒既然回來了,先去看看你妹妹吧,她很不好。」

  語氣平淡,聽不出多少悲傷。

  青蓮立刻接口,笑容溫婉:

  「王妃娘娘一路勞頓,不如先稍事休息。

  海棠苑妾身早已命人收拾妥當,一應物品都是新的,也備下了些清淡可口的飯菜和熱茶。妾身這就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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