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做個好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84·2026/5/18

正是溫念姝!   「啊!!!」柳柔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後退到門板上,才停了下來。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你…你……你居然還醒著?」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更大的不對勁,眼前這個人……這眼神,這氣勢,這絕不是那個傻子溫念姝。   「你……你不是溫念姝!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溫念姝好整以暇看著她驚恐萬狀的樣子,脣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更深了。   她微微側身,讓開了視線。   柳柔的目光,順著溫念姝讓開的方向,驚恐的投向牀榻邊。   她找來的那個膀大腰圓,滿臉淫邪的馬夫,此刻就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   柳柔揉了揉眼睛,借著燭光,她看清楚了馬夫的模樣。   他的身體明明是趴在地上的,可他的臉,卻正正的,死不瞑目朝著房梁的方向!   那顆頭顱,無力地耷拉著,下巴幾乎貼在了後背,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臨死前的驚駭。   「啊!!!」比剛才更加恐懼的尖叫響起,   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溫念姝一步步朝她逼近,嘴角噙著笑意:「柳姨娘這是怎麼了?見到鬼了?」   「你不是溫念姝!你不是那個傻子!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讓她幾近窒息。   溫念姝輕笑一聲,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猜啊?猜猜我是誰?」   柳柔被她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本能讓她猛地轉身,瘋狂地想要拉開門閂逃跑。   她的手剛碰到門閂,一隻冰涼的手就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似隨意的一搭,柳柔卻感覺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   她整個人被輕而易舉拎起,然後狠狠向後拋飛出去。   「砰!」   柳柔重摔在地上,正好跌在那馬夫冰涼僵硬的屍體旁邊。   她的手無意間按在了馬夫扭曲冰冷的臉上,死亡的觸感讓她發出更加驚恐的尖叫,手腳並用向後拼命爬去。   「柳姨娘,別急著走啊。本王妃還有帳,沒跟你算清呢。」   柳柔嚇得牙齒咯咯作響,   「你…你到底是誰?溫念姝怎麼可能會武功?就算她不傻,她也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妖怪,你是山野精怪!」   「不可能什麼?」溫念姝輕笑一聲,   「不可能像這樣,輕輕一擰,就送你的好幫手去見了閻王?」   溫念姝的手對著柳柔的脖子比劃,看了一眼馬夫,玩味道:「他的骨頭還挺脆的。」   「來人!快來人啊!有刺客!有妖怪!!」柳柔聲嘶力竭地大喊,希望引起外面巡夜家丁的注意。   溫念姝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笑出了聲,她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袖,語氣悠閒:   「來人?柳姨娘,你是不是忘了?這府裡上上下下的人,不都被你在晚膳裡下了足量的迷藥嗎?   這會兒怕是睡得比豬還沉呢。深更半夜,萬籟俱寂,哪裡來的人?」   她踱步走到嚇得崩潰的柳柔面前,蹲下身,欣賞著她恐懼的表情,   「說起來,本王妃還得謝謝你。   若不是你處心積慮,在食物中下藥,將我身邊得力的人都給藥倒了,省了本王妃不少麻煩,本王妃要想悄無聲息地來跟你算帳,還真得費一番功夫呢。」   柳柔強忍著要衝破胸膛的恐懼,顫聲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什麼時候?」溫念姝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回憶,   「當然是賓客雲集,喫飯的時候啊。柳姨娘,你那麼討厭我,恨我入骨,卻突然對我虛與委蛇,百般討好,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簡單的道理,傻子都懂哦。」   她蹲下身,平視著柳柔驚恐的眼睛,   「自從進入膳廳,我便發現,每位賓客的桌上,都有一道胡椒豬肚湯。   唯獨我們主家這一桌,送的格外遲,還有你特意為綠珠他們準備的那一桌,根本沒有。」   「你嘗了一口,便說湯辣,不讓我喝。真是體貼。」   「你把迷藥,下在了那些提前上桌,大家都會喫的菜餚裡。而解藥就混在那碗遲來的胡椒豬肚湯裡。」   「其實其他人喝不喝,對你來說無傷大雅。只要我不喝就正中你的下懷。」   「我彎腰撿手帕的那一刻,便吞下了避毒丸。柳姨娘,你這種小孩子家家的迷藥把戲,對我,沒用。」   柳柔大驚失色,臉上血色盡褪:「你…你一直都在算計我,你早就知道了。」   幾個模糊的念頭劃過柳柔混亂的腦海,她終於將一切串聯了起來。   溫念姝是從何時開始不對勁的?   就是從她出嫁前三天,突然發狂,毀了月兒的臉開始。   從那以後,這個傻子就彷彿變了個人!   大滴大滴的眼淚,混合著恐懼,從柳柔眼中洶湧而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從你毀了月兒臉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不是溫念姝了!   你是妖,是山野精怪,你佔了那個傻子的身體,是不是?是不是?!」   溫念姝看著她崩潰的模樣,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很有趣:「錯了。本王妃,就是溫念姝,如假包換。」   「不,我不信!」   柳柔瘋狂搖頭,她此刻已經不想糾結溫念姝到底是誰了,她只想知道一個答案,一個讓她死不瞑目的答案。   她抓住溫念姝的裙擺,悽厲問道:   「我的月兒,我的月兒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是不是你害死了她,是不是你在報復我們,你說!你說啊!」   溫念姝臉上的笑意加深,「這個…你猜對了。」   「是本王妃動的手。」   看著柳柔瞬間凝固的表情,她微微俯身,靠近柳柔的耳朵,用近乎吟唱的輕柔語調說道:   「你知道嗎?溫如月的骨頭踩下去的時候,聲音可真清脆。咔嚓,咔嚓,像踩斷一根根乾枯的樹枝,真是悅耳動聽。」   說著,溫念姝的手撫上了柳柔的背脊,柳柔顫抖著,背上好像毒蛇爬過,   「我點了她的啞穴,她再痛也叫不出聲,只能像條蛆蟲一樣扭曲,那副痛苦的樣子,煞是好看。」   柳柔聞言,呼吸驟然停止,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溫念姝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她渾身的經脈都被我一根根捏斷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哦,對了……」溫念姝彷彿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還給她餵了毒,一種讓她在十天之內,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腐爛,一點點走向死亡,又無法解脫的毒。」   「柳姨娘,你說,我是不是很仁慈?給了她重生的機會?讓她下輩子有機會做個好人

正是溫念姝!

  「啊!!!」柳柔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後退到門板上,才停了下來。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你…你……你居然還醒著?」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更大的不對勁,眼前這個人……這眼神,這氣勢,這絕不是那個傻子溫念姝。

  「你……你不是溫念姝!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溫念姝好整以暇看著她驚恐萬狀的樣子,脣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更深了。

  她微微側身,讓開了視線。

  柳柔的目光,順著溫念姝讓開的方向,驚恐的投向牀榻邊。

  她找來的那個膀大腰圓,滿臉淫邪的馬夫,此刻就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

  柳柔揉了揉眼睛,借著燭光,她看清楚了馬夫的模樣。

  他的身體明明是趴在地上的,可他的臉,卻正正的,死不瞑目朝著房梁的方向!

  那顆頭顱,無力地耷拉著,下巴幾乎貼在了後背,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臨死前的驚駭。

  「啊!!!」比剛才更加恐懼的尖叫響起,

  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溫念姝一步步朝她逼近,嘴角噙著笑意:「柳姨娘這是怎麼了?見到鬼了?」

  「你不是溫念姝!你不是那個傻子!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讓她幾近窒息。

  溫念姝輕笑一聲,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猜啊?猜猜我是誰?」

  柳柔被她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本能讓她猛地轉身,瘋狂地想要拉開門閂逃跑。

  她的手剛碰到門閂,一隻冰涼的手就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似隨意的一搭,柳柔卻感覺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

  她整個人被輕而易舉拎起,然後狠狠向後拋飛出去。

  「砰!」

  柳柔重摔在地上,正好跌在那馬夫冰涼僵硬的屍體旁邊。

  她的手無意間按在了馬夫扭曲冰冷的臉上,死亡的觸感讓她發出更加驚恐的尖叫,手腳並用向後拼命爬去。

  「柳姨娘,別急著走啊。本王妃還有帳,沒跟你算清呢。」

  柳柔嚇得牙齒咯咯作響,

  「你…你到底是誰?溫念姝怎麼可能會武功?就算她不傻,她也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妖怪,你是山野精怪!」

  「不可能什麼?」溫念姝輕笑一聲,

  「不可能像這樣,輕輕一擰,就送你的好幫手去見了閻王?」

  溫念姝的手對著柳柔的脖子比劃,看了一眼馬夫,玩味道:「他的骨頭還挺脆的。」

  「來人!快來人啊!有刺客!有妖怪!!」柳柔聲嘶力竭地大喊,希望引起外面巡夜家丁的注意。

  溫念姝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笑出了聲,她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袖,語氣悠閒:

  「來人?柳姨娘,你是不是忘了?這府裡上上下下的人,不都被你在晚膳裡下了足量的迷藥嗎?

  這會兒怕是睡得比豬還沉呢。深更半夜,萬籟俱寂,哪裡來的人?」

  她踱步走到嚇得崩潰的柳柔面前,蹲下身,欣賞著她恐懼的表情,

  「說起來,本王妃還得謝謝你。

  若不是你處心積慮,在食物中下藥,將我身邊得力的人都給藥倒了,省了本王妃不少麻煩,本王妃要想悄無聲息地來跟你算帳,還真得費一番功夫呢。」

  柳柔強忍著要衝破胸膛的恐懼,顫聲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什麼時候?」溫念姝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回憶,

  「當然是賓客雲集,喫飯的時候啊。柳姨娘,你那麼討厭我,恨我入骨,卻突然對我虛與委蛇,百般討好,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簡單的道理,傻子都懂哦。」

  她蹲下身,平視著柳柔驚恐的眼睛,

  「自從進入膳廳,我便發現,每位賓客的桌上,都有一道胡椒豬肚湯。

  唯獨我們主家這一桌,送的格外遲,還有你特意為綠珠他們準備的那一桌,根本沒有。」

  「你嘗了一口,便說湯辣,不讓我喝。真是體貼。」

  「你把迷藥,下在了那些提前上桌,大家都會喫的菜餚裡。而解藥就混在那碗遲來的胡椒豬肚湯裡。」

  「其實其他人喝不喝,對你來說無傷大雅。只要我不喝就正中你的下懷。」

  「我彎腰撿手帕的那一刻,便吞下了避毒丸。柳姨娘,你這種小孩子家家的迷藥把戲,對我,沒用。」

  柳柔大驚失色,臉上血色盡褪:「你…你一直都在算計我,你早就知道了。」

  幾個模糊的念頭劃過柳柔混亂的腦海,她終於將一切串聯了起來。

  溫念姝是從何時開始不對勁的?

  就是從她出嫁前三天,突然發狂,毀了月兒的臉開始。

  從那以後,這個傻子就彷彿變了個人!

  大滴大滴的眼淚,混合著恐懼,從柳柔眼中洶湧而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從你毀了月兒臉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不是溫念姝了!

  你是妖,是山野精怪,你佔了那個傻子的身體,是不是?是不是?!」

  溫念姝看著她崩潰的模樣,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很有趣:「錯了。本王妃,就是溫念姝,如假包換。」

  「不,我不信!」

  柳柔瘋狂搖頭,她此刻已經不想糾結溫念姝到底是誰了,她只想知道一個答案,一個讓她死不瞑目的答案。

  她抓住溫念姝的裙擺,悽厲問道:

  「我的月兒,我的月兒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是不是你害死了她,是不是你在報復我們,你說!你說啊!」

  溫念姝臉上的笑意加深,「這個…你猜對了。」

  「是本王妃動的手。」

  看著柳柔瞬間凝固的表情,她微微俯身,靠近柳柔的耳朵,用近乎吟唱的輕柔語調說道:

  「你知道嗎?溫如月的骨頭踩下去的時候,聲音可真清脆。咔嚓,咔嚓,像踩斷一根根乾枯的樹枝,真是悅耳動聽。」

  說著,溫念姝的手撫上了柳柔的背脊,柳柔顫抖著,背上好像毒蛇爬過,

  「我點了她的啞穴,她再痛也叫不出聲,只能像條蛆蟲一樣扭曲,那副痛苦的樣子,煞是好看。」

  柳柔聞言,呼吸驟然停止,眼睛瞪得幾乎裂開。

  溫念姝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她渾身的經脈都被我一根根捏斷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哦,對了……」溫念姝彷彿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還給她餵了毒,一種讓她在十天之內,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腐爛,一點點走向死亡,又無法解脫的毒。」

  「柳姨娘,你說,我是不是很仁慈?給了她重生的機會?讓她下輩子有機會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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