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殺我，你也配
「啊！！！妖怪！我要殺了你！還我月兒命來！！」
柳柔聽著女兒臨死前遭受比地獄酷刑還要殘忍千百倍的折磨，腦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瘋獸般朝著溫念姝撲了過去，十指成爪，直抓向溫念姝的臉。
她要撕碎這個惡魔，為她的月兒報仇！
溫念姝都懶得躲避，抬起了手，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蘊含著內勁的掌風，扇在柳柔扭曲的臉上。
柳柔直接扇得凌空飛起，砸在地上。
距離脖子扭曲的馬夫屍體，只有半步之遙。
「殺我？就憑你？也配？」
柳柔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破裂，眼前金星亂冒，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
她掙扎著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只看到溫念姝那襲素雅的裙裾，正一步步，如同索命的修羅，朝著她緩緩走來。
溫念姝一臉戲謔的嘲諷：「柳姨娘這是做什麼？瞧瞧，這保養得宜的臉蛋兒，都紅成猴屁股了。」
她故作驚訝的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殘忍的惡意，
「哦？柳姨娘該不會是想親身體驗一下，月妹妹被掌嘴時是什麼滋味兒吧？」
溫念姝緩緩蹲下身，挑起柳柔沾滿淚水和血汙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嘖嘖嘖，柳姨娘當真是愛女心切，為了感受女兒的痛苦，不惜以身試法，真是一位好母親吶！」
柳柔被她眼中的殺意和話語中的譏諷刺得渾身發冷，「你……你想幹什麼？」
柳柔含糊不清道。
「幹什麼？」溫念姝輕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瘮人，
「沒什麼，只是想到姨娘對本王妃也挺好的。缺衣少食，動輒打罵，寒冬臘月關在柴房抄書，餓了只能啃草根，渴了喝雪水。
這些恩情，本王妃可是……永誌不忘。」
她每說一句，柳柔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所以，」溫念姝的聲音陡然轉冷，
「你不是很愛溫如月嗎，不是想體會她的痛苦嗎，本王妃看在往日情分上，成全你。」
話音未落，咔嚓，咔嚓！
清脆至極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溫念姝的雙手狠辣的扣住了柳柔的雙臂，猛地一擰一折。
柳柔的雙臂瞬間扭曲變形。
「呃！！！」柳柔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悽厲的慘嚎即將衝破喉嚨。
就在聲音發出的前一瞬，溫念姝的手指在她頸側一點。
柳柔所有的聲音瞬間被掐斷在喉嚨裡。
溫念姝欣賞著柳柔猙獰扭曲，布滿絕望和恐懼的臉，
「怎麼樣，切身體會的感覺如何？是你想像中的美妙滋味嗎？」
柳柔的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悔恨，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溫念姝根本就不是人，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溫念姝站起身，目光掃過柳柔因劇痛蜷縮起來的身體，她的抬起腳，準備朝著柳柔的尾椎骨踩下去。
然而，她的餘光瞥見了地上死狀悽慘的馬夫屍體，一個更有意思的計劃浮上心頭。
她改變了主意。
溫念姝走到馬夫屍體旁，面無表情的一腳將他踢正，又將他那顆詭異角度耷拉著的頭顱擺正，讓他看起來像是安詳的躺著。
隨後，她側身擋在馬夫屍體前，對著空氣輕喚了一聲：「綠珠。」
原本應該在隔壁廂房沉睡的綠珠，應聲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哪裡還有半分睡意。
她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狼狽不堪的柳柔，眼中浮現出快意。
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害得她家小姐癡傻了十年，受盡屈辱。如今，報應終於來了。
「小姐！」綠珠的聲音帶著激動。
溫念姝擋在馬夫屍體前，只讓綠珠看到柳柔。
「她如今被我廢了雙臂，成了個廢人。你有什麼想做的，就儘管去做吧。算是親手替你家小姐，討回一點利息。」
柳柔聽到你家小姐幾個字，更加確信眼前這個手段狠辣，心思縝密的女子絕非原來的溫念姝。
她掙扎著想爬開，可雙臂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無聲的嘶吼。
綠珠捏緊了拳頭，她沒有任何廢話，幾步衝到柳柔面前，揚起手，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帶著積攢了十年的恨意，狠狠扇在柳柔早已紅腫不堪的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柳柔頭昏眼花，嘴角再次溢出血絲。
柳柔想怒罵，想詛咒，可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綠珠驚訝地停下手：「小姐，她……」
「她被我點了啞穴。」溫念姝淡淡道，「想學的話，以後教你。」
綠珠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對溫念姝的崇拜和感激。
就在這時，綠珠終於注意到了溫念姝身後似乎還躺著一個人影。
「小姐，他是？」綠珠好奇地想探頭去看。
溫念姝立刻側身，將馬夫屍體擋得更嚴實，「莫看，髒了眼睛。」
她隨即吩咐道：「幫我把柳柔弄去靈堂。」
柳柔想掙扎，溫念姝低頭，
「不想被我踩碎全身骨頭，變成一灘真正的爛泥，就乖乖跟著走。否則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比現在痛苦一萬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綠珠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抓住柳柔軟綿綿垂著的肩膀，用力將她架了起來。
柳柔痛得渾身抽搐，不敢有絲毫反抗。
「小姐，你呢？」綠珠問道。
溫念姝單手抓住馬夫後頸的衣領和腰帶，拖一條死狗般將他輕鬆提起：「我拖著這個煞筆跟在你後面。」
「煞筆？」陌生的詞讓綠珠有些疑惑。
「就是猥瑣，噁心，下賤的人。」溫念姝解釋道。
綠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瞪了柳柔一眼：「那柳柔也是煞筆，對不對？」
溫念姝被她逗得噗嗤一笑，「嗯，綠珠真聰明。」
綠珠架著痛不欲生的柳柔，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
夜風帶著寒意，吹得她一個激靈。
身後是小姐拖著沉重屍體的聲音，還有柳柔壓抑的痛苦喘息。
這場景，詭異又恐怖。
「別回頭。」溫念姝清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我會一直在你身後。別怕。」
綠珠的心安定下來，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
小姐在，她什麼都不怕！
…
深夜的靈堂，燭火搖曳，白幡飄動，更添幾分陰森。
守夜的婆子早已被溫念姝的迷香放倒，此刻正歪在角落裡昏睡不醒。
偌大的靈堂，只剩下溫如月那口黑漆漆的棺槨，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綠珠架著柳柔走進來，溫念姝拖著馬夫的屍體緊隨其後。
「捂好眼睛。」溫念姝再次對綠珠吩咐。
綠珠立刻用空著的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
溫念姝將馬夫的屍體拖到棺槨旁，利落扒光了他身上可笑的婢女服，只留下一條汙穢的底褲。
然後，她將屍體擺成一個仰面朝上，雙臂攤開的姿勢。
柳柔看著溫念姝的動作，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鳴。
「老實點！」綠珠雖然捂著眼睛，但手上力道不減，狠狠擰了柳柔腰間的軟肉一把。
咔嚓。
溫念姝眼神一厲，抬腳踢在柳柔的膝蓋上。柳柔的左腿彎折，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幾近昏厥。
溫念姝一把抓起柳柔，將她丟在了馬夫赤裸的屍體上。
「你不是想毀我清白嗎？」
「那本王妃今日，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