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爆打麻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43·2026/5/18

次日,聽竹軒門窗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寒意。   屋內點著小小的炭盆,散發出微弱又珍貴的暖意。   溫念姝盤腿坐在牀榻上,面前攤開一塊乾淨的粗布。   布上堆放著各種形態各異的草藥。   她的神情專注,手上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挑揀,研磨,混合,揉捏,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綠珠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像看神仙一樣看著自家小姐。   看著一顆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小丸子在她指尖迅速成型,綠珠忍不住小聲驚嘆:   「小姐手藝也太厲害了。我從沒見過這樣做藥丸,好像話本子裡的仙丹。」   溫念姝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聲音平靜:「不是什麼仙丹。這個淡黃色的,是補氣血,健脾胃的,加了些溫補的藥材,適合我們現在的身子。   這個深褐色的,是活血化瘀,舒筋活絡的,你臉上身上的傷,還有我這手腳的凍瘡,都用得上。還有這個……」   綠珠聽得似懂非懂,但補身體,治傷,關鍵時刻救命,這幾個詞她是聽明白了,只覺得自家小姐簡直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下凡。   她小雞啄米點點頭:「嗯嗯,小姐真厲害!有小姐在,我們再也不怕了!」   溫念姝脣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將最後一顆藥丸捏好。   她耳朵忽然動動,目光倏地轉向緊閉的窗戶。   「綠珠,我想玩彈弓。」   綠珠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明白了什麼,臉上瞬間切換回那副擔憂又無奈的忠僕表情,聲音也提高了些,帶著哄勸:   「哎呀小姐,外面冷著呢,不要出去好不好,奴婢帶您在屋裡玩。」   「不嘛不嘛!囡囡就要打麻雀!就要打!」   溫念姝立刻撅起嘴,在牀上打滾撒潑起來,動作幅度很大,碰得牀板吱呀作響,   「綠珠壞!不給囡囡彈弓!囡囡自己去找!」說著就作勢要往牀下跳。   「好好好!小姐別鬧!奴婢這就去拿!這就去!」   綠珠無奈妥協,連忙起身,快步走到房間角落一個破舊的藤條箱裡,翻出了一把用樹枝和牛皮筋做的簡陋彈弓,   還有一小袋圓溜溜的小石子,這都是以前綠珠怕真小姐悶,偷偷做給她解悶的玩具。   溫念姝一把搶過彈弓和石子,歡呼一聲:「玩珠珠咯!」   隨後光著腳丫就跳下牀,噔噔噔地跑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初春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   她站在門檻內,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歪著頭,用懵懂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張望。   寒風捲起她單薄的衣角,顯得她更加瘦小可憐。   就在看似天真懵懂的表象下,溫念姝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   院中有呼吸聲。   不輕不淺,綿長而內斂,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刻意收斂了氣息。   她剛搬來時,這裡絕對沒有這種存在。   她的渣爹,絕不可能浪費珍貴的暗衛資源來保護一個即將送死的傻子。   柳柔只會派人來下藥或監視,但那些婆子丫鬟的呼吸粗重渾濁,與這種內家高手的氣息天壤之別。   唯一的可能……   溫念姝心底冷笑,只有那位素未謀面,兇名赫赫的未婚夫,攝政王夜無宸。   看來,他果然如傳聞般多疑謹慎,連一個傻子都不放心,派人來盯梢了。   「麻雀!大麻雀!躲貓貓!囡囡找到你了!」溫念姝突然指著青松的方向,興奮地尖叫起來。   她拉開彈弓,塞進一顆小石子,眯著一隻眼,瞄準那枝葉深處,嘴裡還念念有詞:   「打打打!打下來給綠珠烤著喫!」   咻!   石子破空而出,力道不大,準頭更是差得離譜,離青松的主幹還差著十萬八千裡,直接打在了旁邊光禿禿的圍牆上。   青松繁茂的枝椏間,隱在陰影裡的影一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剛才差點以為被發現了!   結果……就這?   看著那個在寒風中蹦蹦跳跳,玩彈弓玩得投入,準頭卻爛得令人髮指的傻王妃,影一嘆息一聲:   「好好一個姑娘家,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可惜了。」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悄無聲息落在了影一身旁的粗枝上,正是攝政王身邊的影二。   他同樣氣息內斂,只對影一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如情報所述,癡傻瘋癲,暫無異常。」   影二微微頷首,表示收到。   兩人繼續盡職盡責地潛伏,目光鎖在院中那個單薄的身影上。   「又沒打到!囡囡生氣了!」她氣鼓鼓的跺著腳,又塞了一顆石子,這次瞄準了院牆的陰影角落,   「壞麻雀!躲在那裡!打你!」   石子再次飛出!   這次方向對了,但高度又偏了。   本該打向牆角陰影的石子,不知怎麼的,劃了個詭異的弧線,帶著一股巧勁,不偏不倚,正正打在了影二的屁股上。   「唔!」影二猝不及防,身體一僵。   雖然石子力道不大,打不傷他,但那個部位,又疼又尷尬。   他差點沒控制住氣息,一張冷臉瞬間憋得有點發青。   影一:……   他強忍著笑意,肩膀微微抖動。   影二狠狠瞪了影一一眼,罵道:「笑個屁,肯定是今日出門沒看黃曆,晦氣。」   他話音未落,   「再來!打打打!」溫念姝玩上了癮,又是一顆石子射出。   石子沒打著樹枝,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穿過枝葉縫隙,精敲在了影一的腦門上。   「嘶……」影一倒抽一口冷氣,捂著微微發紅的額頭,眼神都懵了,這特麼的也能行?!   影二憋著笑,   「哈,你這腦門開光了?專門吸引石子?我看是你小子最近偷懶練功退步了,連顆小石子都躲不開!」   「放屁!老子躲不開?老子那是怕動一下暴露了。」影一捂著額頭,咬著牙反駁,   「這傻子的運氣也太邪門了,專門往人身上招呼。」   「咻!」   「啪!」   溫念姝的石子跟開了導航,一顆接一顆,力道不大但打在身上又麻又疼。   一會兒打在影一的小腿上,一會兒打在影二的胳膊肘,一會兒又差點飛進影二微張的嘴裡。   兩個訓練有素,習慣了刀光劍影的暗衛,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憋屈和手忙腳亂。   「不行了不行了,傻王妃的彈弓太邪性了。」   「影二,你在這兒,我去相府正院盯著。」   影二:「?憑什麼?你留這兒。」   「石頭剪刀布,誰輸誰走。」影一急中生智。   「來!」   兩隻手飛快地比劃了一下。   影二看著自己出的石頭對上影一的布,臉更黑了。   「嘿嘿,願賭服輸!」   影二無奈,瞪了一眼樹下玩得不亦樂乎的傻王妃,老實留在樹上,剛想調整下姿勢,   「咻!」   影二:…………   他默默地把身體往更濃密的枝葉後面縮了縮,內心哀嚎:主子!這差事太難了!這傻王妃克暗衛啊!!   溫念姝在院子裡瘋玩了將近半個時辰,小半袋石子都快打光了。   她也玩累了,打著哈欠,把彈弓隨手一丟,蹦蹦跳跳跑回屋裡。   「綠珠!囡囡,困困!要睡覺覺!」她撲到綠珠懷裡,撒嬌道。   綠珠連忙關緊房門,隔絕了寒氣。   「小姐,剛才……剛才外面怎麼了?」   溫念姝臉上的癡傻瞬間褪去,露出一抹慵懶的笑,   「沒什麼。」   「不過是兩隻聒噪又倒黴的小麻雀。」   綠珠似懂非懂,但看到小姐那胸有成竹,帶著點玩味的表情,心裡就踏實了。   溫念姝搓了搓手,感受著炭火的暖意驅散指尖的冰涼,   「收拾收拾,把做好的藥丸分門別類收好,貼身藏妥。」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今晚,估計是沒得睡了

次日,聽竹軒門窗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寒意。

  屋內點著小小的炭盆,散發出微弱又珍貴的暖意。

  溫念姝盤腿坐在牀榻上,面前攤開一塊乾淨的粗布。

  布上堆放著各種形態各異的草藥。

  她的神情專注,手上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挑揀,研磨,混合,揉捏,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綠珠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像看神仙一樣看著自家小姐。

  看著一顆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小丸子在她指尖迅速成型,綠珠忍不住小聲驚嘆:

  「小姐手藝也太厲害了。我從沒見過這樣做藥丸,好像話本子裡的仙丹。」

  溫念姝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聲音平靜:「不是什麼仙丹。這個淡黃色的,是補氣血,健脾胃的,加了些溫補的藥材,適合我們現在的身子。

  這個深褐色的,是活血化瘀,舒筋活絡的,你臉上身上的傷,還有我這手腳的凍瘡,都用得上。還有這個……」

  綠珠聽得似懂非懂,但補身體,治傷,關鍵時刻救命,這幾個詞她是聽明白了,只覺得自家小姐簡直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下凡。

  她小雞啄米點點頭:「嗯嗯,小姐真厲害!有小姐在,我們再也不怕了!」

  溫念姝脣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將最後一顆藥丸捏好。

  她耳朵忽然動動,目光倏地轉向緊閉的窗戶。

  「綠珠,我想玩彈弓。」

  綠珠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明白了什麼,臉上瞬間切換回那副擔憂又無奈的忠僕表情,聲音也提高了些,帶著哄勸:

  「哎呀小姐,外面冷著呢,不要出去好不好,奴婢帶您在屋裡玩。」

  「不嘛不嘛!囡囡就要打麻雀!就要打!」

  溫念姝立刻撅起嘴,在牀上打滾撒潑起來,動作幅度很大,碰得牀板吱呀作響,

  「綠珠壞!不給囡囡彈弓!囡囡自己去找!」說著就作勢要往牀下跳。

  「好好好!小姐別鬧!奴婢這就去拿!這就去!」

  綠珠無奈妥協,連忙起身,快步走到房間角落一個破舊的藤條箱裡,翻出了一把用樹枝和牛皮筋做的簡陋彈弓,

  還有一小袋圓溜溜的小石子,這都是以前綠珠怕真小姐悶,偷偷做給她解悶的玩具。

  溫念姝一把搶過彈弓和石子,歡呼一聲:「玩珠珠咯!」

  隨後光著腳丫就跳下牀,噔噔噔地跑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初春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

  她站在門檻內,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歪著頭,用懵懂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張望。

  寒風捲起她單薄的衣角,顯得她更加瘦小可憐。

  就在看似天真懵懂的表象下,溫念姝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

  院中有呼吸聲。

  不輕不淺,綿長而內斂,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刻意收斂了氣息。

  她剛搬來時,這裡絕對沒有這種存在。

  她的渣爹,絕不可能浪費珍貴的暗衛資源來保護一個即將送死的傻子。

  柳柔只會派人來下藥或監視,但那些婆子丫鬟的呼吸粗重渾濁,與這種內家高手的氣息天壤之別。

  唯一的可能……

  溫念姝心底冷笑,只有那位素未謀面,兇名赫赫的未婚夫,攝政王夜無宸。

  看來,他果然如傳聞般多疑謹慎,連一個傻子都不放心,派人來盯梢了。

  「麻雀!大麻雀!躲貓貓!囡囡找到你了!」溫念姝突然指著青松的方向,興奮地尖叫起來。

  她拉開彈弓,塞進一顆小石子,眯著一隻眼,瞄準那枝葉深處,嘴裡還念念有詞:

  「打打打!打下來給綠珠烤著喫!」

  咻!

  石子破空而出,力道不大,準頭更是差得離譜,離青松的主幹還差著十萬八千裡,直接打在了旁邊光禿禿的圍牆上。

  青松繁茂的枝椏間,隱在陰影裡的影一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剛才差點以為被發現了!

  結果……就這?

  看著那個在寒風中蹦蹦跳跳,玩彈弓玩得投入,準頭卻爛得令人髮指的傻王妃,影一嘆息一聲:

  「好好一個姑娘家,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可惜了。」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悄無聲息落在了影一身旁的粗枝上,正是攝政王身邊的影二。

  他同樣氣息內斂,只對影一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如情報所述,癡傻瘋癲,暫無異常。」

  影二微微頷首,表示收到。

  兩人繼續盡職盡責地潛伏,目光鎖在院中那個單薄的身影上。

  「又沒打到!囡囡生氣了!」她氣鼓鼓的跺著腳,又塞了一顆石子,這次瞄準了院牆的陰影角落,

  「壞麻雀!躲在那裡!打你!」

  石子再次飛出!

  這次方向對了,但高度又偏了。

  本該打向牆角陰影的石子,不知怎麼的,劃了個詭異的弧線,帶著一股巧勁,不偏不倚,正正打在了影二的屁股上。

  「唔!」影二猝不及防,身體一僵。

  雖然石子力道不大,打不傷他,但那個部位,又疼又尷尬。

  他差點沒控制住氣息,一張冷臉瞬間憋得有點發青。

  影一:……

  他強忍著笑意,肩膀微微抖動。

  影二狠狠瞪了影一一眼,罵道:「笑個屁,肯定是今日出門沒看黃曆,晦氣。」

  他話音未落,

  「再來!打打打!」溫念姝玩上了癮,又是一顆石子射出。

  石子沒打著樹枝,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穿過枝葉縫隙,精敲在了影一的腦門上。

  「嘶……」影一倒抽一口冷氣,捂著微微發紅的額頭,眼神都懵了,這特麼的也能行?!

  影二憋著笑,

  「哈,你這腦門開光了?專門吸引石子?我看是你小子最近偷懶練功退步了,連顆小石子都躲不開!」

  「放屁!老子躲不開?老子那是怕動一下暴露了。」影一捂著額頭,咬著牙反駁,

  「這傻子的運氣也太邪門了,專門往人身上招呼。」

  「咻!」

  「啪!」

  溫念姝的石子跟開了導航,一顆接一顆,力道不大但打在身上又麻又疼。

  一會兒打在影一的小腿上,一會兒打在影二的胳膊肘,一會兒又差點飛進影二微張的嘴裡。

  兩個訓練有素,習慣了刀光劍影的暗衛,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憋屈和手忙腳亂。

  「不行了不行了,傻王妃的彈弓太邪性了。」

  「影二,你在這兒,我去相府正院盯著。」

  影二:「?憑什麼?你留這兒。」

  「石頭剪刀布,誰輸誰走。」影一急中生智。

  「來!」

  兩隻手飛快地比劃了一下。

  影二看著自己出的石頭對上影一的布,臉更黑了。

  「嘿嘿,願賭服輸!」

  影二無奈,瞪了一眼樹下玩得不亦樂乎的傻王妃,老實留在樹上,剛想調整下姿勢,

  「咻!」

  影二:…………

  他默默地把身體往更濃密的枝葉後面縮了縮,內心哀嚎:主子!這差事太難了!這傻王妃克暗衛啊!!

  溫念姝在院子裡瘋玩了將近半個時辰,小半袋石子都快打光了。

  她也玩累了,打著哈欠,把彈弓隨手一丟,蹦蹦跳跳跑回屋裡。

  「綠珠!囡囡,困困!要睡覺覺!」她撲到綠珠懷裡,撒嬌道。

  綠珠連忙關緊房門,隔絕了寒氣。

  「小姐,剛才……剛才外面怎麼了?」

  溫念姝臉上的癡傻瞬間褪去,露出一抹慵懶的笑,

  「沒什麼。」

  「不過是兩隻聒噪又倒黴的小麻雀。」

  綠珠似懂非懂,但看到小姐那胸有成竹,帶著點玩味的表情,心裡就踏實了。

  溫念姝搓了搓手,感受著炭火的暖意驅散指尖的冰涼,

  「收拾收拾,把做好的藥丸分門別類收好,貼身藏妥。」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今晚,估計是沒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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