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生死相隨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5·2026/5/18

在綠珠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溫念姝身上爆發出來,瞬間鎖定了綠珠。   綠珠只覺得呼吸一窒,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   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眼神太可怕了。   比柳柔怨毒的眼神還要可怕百倍,她毫不懷疑,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扭斷脖子。   溫念姝漸漸逼近,就在綠珠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瞬間,那股恐怖的殺意倏然退去。   快得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溫念姝看著她,眼神變得複雜難辨。   「哦?為何這麼說?」   綠珠劫後餘生般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看著溫念姝,聲音顫抖卻清晰道:   「因為……因為我家小姐……她怕苦,非常怕。昨日我給您窩頭,您啃得雖然狼狽,但眉頭都沒皺一下。   以前小姐餓極了拿到窩頭,也會啃,但總會偷偷把最苦的一部分吐掉,或者……或者趁奴婢不注意,塞給奴婢。」   綠珠的眼圈紅了,帶著對原主的懷念和心疼。   「還有,小姐她緊張害怕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絞自己的衣角,把衣角都絞破了。   可您昨日在祠堂,剛才二小姐來鬧,您的手……很穩。」   綠珠的目光落在溫念姝垂在身側的手上,那手指修長,此刻正自然地微蜷著,沒有絲毫顫抖。   「還有小姐從來不敢看柳姨娘的眼睛,更別說像您昨天那樣……讓柳姨娘……」   綠珠說不下去了,但意思很明顯。   溫念姝靜靜聽著,眼底的冰寒漸漸融化。這個小丫頭,比她想像的更敏銳,也更忠心。   在恐懼到極點的情況下,她還能如此清晰的指出這些細微的差別,只因為她對真正的小姐,觀察入微,刻骨銘心。   沉默了片刻,溫念姝嘆了口氣,   「她走了。」   綠珠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死死咬住嘴脣才沒哭出聲。   溫念姝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穿越一事,這具身體和她意外契合,名字,臉都相同,甚至連武功都能駕馭。   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她只能這麼說。   「她要我為她,也為自己,討回公道。讓那些傷害過她,踐踏過她的人,血債血償!」   綠珠再也忍不住,淚水洶湧而出。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溫念姝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泣不成聲:   「奴婢明白了!不管您是誰,從今往後,您就是奴婢唯一的小姐!奴婢綠珠,願當牛做馬,生死相隨。求小姐,為大小姐報仇雪恨!」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壓抑多年的悲憤終於釋放了出來。   溫念姝緩緩俯下身,伸出手,第一次,帶著真切的溫度,扶住了綠珠瘦弱的肩膀,將她拉了起來。   綠珠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上溫念姝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起來。」   溫念姝的聲音清冷,「從今往後,人前,我依舊是那個癡傻瘋癲的溫念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人後,你便是我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   「都得死。」   綠珠被森然的殺意激得心中一凜,但看著溫念姝眼中燃燒的復仇烈焰,她心裡的恐懼被前所未有的堅定取代。   她用力抹掉眼淚,眼神變得堅毅,對著溫念姝,重重地點了點頭。   正準備又跪下,溫念姝拖住了她的胳膊,   「以後,你我私下,不必自稱奴婢,也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   她向前一步,逼得綠珠不得不抬起頭。   「我知道你覺得這規矩天經地義,改不掉。」溫念姝的語氣稍稍放緩,   「你雖認我為主,可我想要你明白,你與我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你的脊樑,該是直的。至少,在我面前。」   綠珠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話。   她看著小姐眼中真誠的關切,不帶任何施捨意味的平等,心中那道堅固的壁壘,悄然撬開了一道縫隙。   她怔了半晌,鄭重點了點頭,「是,小姐。」   ~   夜色如墨,寒氣浸骨。   遠離相府喧囂的京城某處,一座深宅大院書房內,燭火搖曳。   窗欞半開,漏進幾縷裹挾著寒意的夜風。   一道黑影輕巧無聲的掠過院牆,避開明哨暗崗,落在書房的迴廊下。   他單膝跪地,姿態恭敬,聲音壓的極低,   「主子。」   書案後,一道身影隱在燭光未及的陰影裡。   聽聞聲音,他並未立刻回應,反而壓抑的咳嗽了幾聲,咳嗽聲沉悶,好似要將肺腑都震出來。   片刻後,他才抬起手,攏緊了肩上那件厚重的玄色貂絨披風。   「查得如何。」男子的聲音響起,清冽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漠然。   跪在地上的暗衛頭垂得更低:   「回主子,相府那邊已定下人選。丞相溫承年與其妾室柳柔,決定讓癡傻的嫡長女溫念姝,嫁入王府。」   陰影中的男子,正是那位兇名赫赫,剋死五任王妃的當朝攝政王,夜無宸。   夜無宸聞言,發出一聲短促充滿譏誚的輕哼:   「癡傻嫡女替嫁庶女?溫承年倒是打得好算盤。」   「用一個無人在意的廢物,既全了太后的懿旨,又保住了他心愛的女兒,當真是慈父心腸。」   暗衛繼續稟報:「屬下連日監視,相府內並無異常人員往來,溫承年本人亦無與宮裡那位私下聯絡的跡象。   柳氏與其女溫如月,似乎也只為避禍而擇此下策。此次替嫁,看來並非安插奸細之舉。」   夜無宸攏著披風的手指微微一頓,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貂絨表面。   陰影中,深不見底的鳳眸微微眯起,   「未必。」   暗衛心頭一凜:「主子的意思是……」   「繼續盯著。」   「是!屬下遵命!」   夜無宸不再言語,只是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暗衛退下。   暗衛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黑暗,消失無蹤。   書房內,重歸寂靜。   燭火跳動,將夜無宸攏在披風下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又壓抑地咳嗽了幾聲,蒼白的手指抵住脣,指縫間似乎有暗色一閃而逝。   夜無宸望著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比夜色更沉的寒潭。   癡傻王妃,有意思。   無論幕後之人是誰,無論送進來的是真傻子還是棋子……   膽敢踏入他這攝政王府的門,就要有承擔一切後果的覺悟。   他這克妻的名聲,也不介意再多添一

在綠珠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溫念姝身上爆發出來,瞬間鎖定了綠珠。

  綠珠只覺得呼吸一窒,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

  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眼神太可怕了。

  比柳柔怨毒的眼神還要可怕百倍,她毫不懷疑,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扭斷脖子。

  溫念姝漸漸逼近,就在綠珠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瞬間,那股恐怖的殺意倏然退去。

  快得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溫念姝看著她,眼神變得複雜難辨。

  「哦?為何這麼說?」

  綠珠劫後餘生般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看著溫念姝,聲音顫抖卻清晰道:

  「因為……因為我家小姐……她怕苦,非常怕。昨日我給您窩頭,您啃得雖然狼狽,但眉頭都沒皺一下。

  以前小姐餓極了拿到窩頭,也會啃,但總會偷偷把最苦的一部分吐掉,或者……或者趁奴婢不注意,塞給奴婢。」

  綠珠的眼圈紅了,帶著對原主的懷念和心疼。

  「還有,小姐她緊張害怕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絞自己的衣角,把衣角都絞破了。

  可您昨日在祠堂,剛才二小姐來鬧,您的手……很穩。」

  綠珠的目光落在溫念姝垂在身側的手上,那手指修長,此刻正自然地微蜷著,沒有絲毫顫抖。

  「還有小姐從來不敢看柳姨娘的眼睛,更別說像您昨天那樣……讓柳姨娘……」

  綠珠說不下去了,但意思很明顯。

  溫念姝靜靜聽著,眼底的冰寒漸漸融化。這個小丫頭,比她想像的更敏銳,也更忠心。

  在恐懼到極點的情況下,她還能如此清晰的指出這些細微的差別,只因為她對真正的小姐,觀察入微,刻骨銘心。

  沉默了片刻,溫念姝嘆了口氣,

  「她走了。」

  綠珠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死死咬住嘴脣才沒哭出聲。

  溫念姝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穿越一事,這具身體和她意外契合,名字,臉都相同,甚至連武功都能駕馭。

  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她只能這麼說。

  「她要我為她,也為自己,討回公道。讓那些傷害過她,踐踏過她的人,血債血償!」

  綠珠再也忍不住,淚水洶湧而出。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溫念姝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泣不成聲:

  「奴婢明白了!不管您是誰,從今往後,您就是奴婢唯一的小姐!奴婢綠珠,願當牛做馬,生死相隨。求小姐,為大小姐報仇雪恨!」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壓抑多年的悲憤終於釋放了出來。

  溫念姝緩緩俯下身,伸出手,第一次,帶著真切的溫度,扶住了綠珠瘦弱的肩膀,將她拉了起來。

  綠珠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上溫念姝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起來。」

  溫念姝的聲音清冷,「從今往後,人前,我依舊是那個癡傻瘋癲的溫念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人後,你便是我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

  「都得死。」

  綠珠被森然的殺意激得心中一凜,但看著溫念姝眼中燃燒的復仇烈焰,她心裡的恐懼被前所未有的堅定取代。

  她用力抹掉眼淚,眼神變得堅毅,對著溫念姝,重重地點了點頭。

  正準備又跪下,溫念姝拖住了她的胳膊,

  「以後,你我私下,不必自稱奴婢,也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

  她向前一步,逼得綠珠不得不抬起頭。

  「我知道你覺得這規矩天經地義,改不掉。」溫念姝的語氣稍稍放緩,

  「你雖認我為主,可我想要你明白,你與我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你的脊樑,該是直的。至少,在我面前。」

  綠珠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話。

  她看著小姐眼中真誠的關切,不帶任何施捨意味的平等,心中那道堅固的壁壘,悄然撬開了一道縫隙。

  她怔了半晌,鄭重點了點頭,「是,小姐。」

  ~

  夜色如墨,寒氣浸骨。

  遠離相府喧囂的京城某處,一座深宅大院書房內,燭火搖曳。

  窗欞半開,漏進幾縷裹挾著寒意的夜風。

  一道黑影輕巧無聲的掠過院牆,避開明哨暗崗,落在書房的迴廊下。

  他單膝跪地,姿態恭敬,聲音壓的極低,

  「主子。」

  書案後,一道身影隱在燭光未及的陰影裡。

  聽聞聲音,他並未立刻回應,反而壓抑的咳嗽了幾聲,咳嗽聲沉悶,好似要將肺腑都震出來。

  片刻後,他才抬起手,攏緊了肩上那件厚重的玄色貂絨披風。

  「查得如何。」男子的聲音響起,清冽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漠然。

  跪在地上的暗衛頭垂得更低:

  「回主子,相府那邊已定下人選。丞相溫承年與其妾室柳柔,決定讓癡傻的嫡長女溫念姝,嫁入王府。」

  陰影中的男子,正是那位兇名赫赫,剋死五任王妃的當朝攝政王,夜無宸。

  夜無宸聞言,發出一聲短促充滿譏誚的輕哼:

  「癡傻嫡女替嫁庶女?溫承年倒是打得好算盤。」

  「用一個無人在意的廢物,既全了太后的懿旨,又保住了他心愛的女兒,當真是慈父心腸。」

  暗衛繼續稟報:「屬下連日監視,相府內並無異常人員往來,溫承年本人亦無與宮裡那位私下聯絡的跡象。

  柳氏與其女溫如月,似乎也只為避禍而擇此下策。此次替嫁,看來並非安插奸細之舉。」

  夜無宸攏著披風的手指微微一頓,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貂絨表面。

  陰影中,深不見底的鳳眸微微眯起,

  「未必。」

  暗衛心頭一凜:「主子的意思是……」

  「繼續盯著。」

  「是!屬下遵命!」

  夜無宸不再言語,只是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暗衛退下。

  暗衛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黑暗,消失無蹤。

  書房內,重歸寂靜。

  燭火跳動,將夜無宸攏在披風下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又壓抑地咳嗽了幾聲,蒼白的手指抵住脣,指縫間似乎有暗色一閃而逝。

  夜無宸望著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比夜色更沉的寒潭。

  癡傻王妃,有意思。

  無論幕後之人是誰,無論送進來的是真傻子還是棋子……

  膽敢踏入他這攝政王府的門,就要有承擔一切後果的覺悟。

  他這克妻的名聲,也不介意再多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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