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她的歸處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38·2026/5/18

溫念姝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   她臉上瞬間切換成傻乎乎的表情,連忙小跑過去,一個個將他們扶起來:   「寒露露,霜降降,一一,快起來呀你們是太累了,睡著了沒關係呀,囡囡不是好好的嘛。」   影一眉頭緊鎖,沉聲道:   「王妃,屬下等身為暗衛,受過嚴苛訓練,從未有過如此沉睡不醒的情況。   昨夜之事,十分不對勁。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屬下……」   「哎呀,沒手腳,沒手腳,你們前兩天保護囡囡,太困了。」溫念姝一臉不高興,裝作生氣的樣子,   「囡囡說沒事就是沒事,你們不許這樣跪著。再不起來,囡囡就生氣了,再也不理你們了!」   「也不許跟阿宸宸說,不許領罰,要是說了,囡囡就不許你們近身!」   她叉著腰,氣鼓鼓的看著三人,眼神兇巴巴的,卻毫無威懾力。   寒露三人看著溫念姝蠻不講理護著他們的模樣,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王妃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因失職受王爺責罰。   「王妃……」寒露聲音有些哽咽。   「快答應囡囡!」溫念姝不依不饒,   「你們不許告訴阿宸宸,要是說了,囡囡就真的再也不理你們了,你們也不許自責,這是王妃的命令。」   三人對視一眼,在溫念姝兇巴巴的注視下,只能點頭:「是,屬下遵命。」   王妃當真是天下第一好的主子。   「好啦好啦!」綠珠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走了過來,   「快來喫飯啦,今天丞相府亂成一鍋粥,我們簡單喫點,喫完好回王府。」   「亂成一鍋粥?」寒露一邊幫溫念姝佈菜,一邊好奇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綠珠繪聲繪色地將靈堂裡發生的醜聞說了一遍,寒露,霜降,影一三人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瓜也太大了,信息量過於爆炸,一頓早飯根本喫不下。   …   幾人用完早膳,慢悠悠晃到靈堂附近。   還未走近,就聽見溫承年快要噴出火來的咆哮聲:   「都給我閉嘴,誰再敢議論一句,亂棍打死,扔出府去。」   「柳柔那個賤婦,做出此等傷風敗俗,天理不容的醜事,丟盡了我溫家的臉面,丟盡了朝廷的臉面,她不配入我溫家祖墳。直接拖去亂葬崗餵狗,不必埋了。」   「至於溫如月……」溫承年咬牙切齒,看著那口黑漆漆的棺槨,他現在都懷疑,溫如月到底是不是他的種。   「趕緊…趕緊找幾個人擡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越快越好,別在這裡礙眼。」   溫念姝挑了挑眉。   本該風光大辦,彰顯相府哀榮的葬禮,竟如此草率收場。   看來渣爹是真的氣瘋了,連最後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不過正合她意。   柳柔九泉之下若是有知,怕是要氣得再死一次。   青蓮在一旁柔聲勸慰,輕輕撫摸著溫承年的後背:「老爺息怒,保重身體要緊。您還有王妃,還有妾身和妾身肚子裡的孩子呢。」   溫承年心裡寬慰了些許,這個孩子來的如同及時雨,否則,他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青蓮說著,目光瞥見走來的溫念姝,連忙提醒溫承年:「老爺,您看,王妃來了。」   溫承年轉頭,看到溫念姝,幾步上前:   「好女兒,爹的好姝兒,爹爹現在只有你和蓮兒了。是爹以前瞎了眼,被柳柔那個賤婦矇蔽,對你不好,爹錯了,爹給你賠不是!」   他作勢要行禮,被溫念姝懵懂躲開。   「柳柔做出這等醜事,讓相府蒙羞,讓爹在朝堂上抬不起頭。   姝兒,你如今是尊貴的攝政王妃,你一定要向著家裡,幫襯爹啊。爹以後就指望你了。」   溫念姝心中冷笑連連,臉上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嗯!」   溫如月的棺槨,最終被幾個臨時找來的雜役,草草擡出了相府,連像樣的送葬隊伍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哀樂儀仗。   眼見相府再無她的事,溫念姝便準備打道回府。   青蓮和強撐著慈父面具的溫承年,親自將她送到相府大門外。   青蓮將一個精緻的食盒遞給溫念姝,臉上帶著溫婉得體的笑容,聲音柔柔的:   「王妃娘娘,這是妾身親手做的一些點心,路上正好可以墊墊肚子。相府接連發生這麼多事,實在是怠慢王妃了,還請王妃娘娘海涵。」   溫念姝接過食盒,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青蓮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   「謝謝蓮姨娘。」   青蓮似乎還想說什麼,拉近關係。   就在這時,   「阿姝。」   一個淡漠熟悉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溫念姝抬頭,循聲望去。   夜無宸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正負手立於車旁。   清晨的陽光落在他冷峻的側臉上,彷彿也柔和了幾分。   他眼底深處的寒意,在看到溫念姝安然無恙的瞬間,悄然消散。   「阿宸宸!」溫念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朝著夜無宸飛奔而去,一頭扎進他寬厚溫暖的懷抱裡,「你來啦,囡囡想你了。」   夜無宸將她穩穩地圈在懷中,「嗯,我也想你,來接你回家。」   回家二字於她而言珍貴異常,溫念姝心中蕩漾出水花,此刻她確信,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歸處。   「嗯!回家!」   夜無宸懶得施捨一個眼神給旁邊臉色尷尬,欲言又止的溫承年和青蓮。   他牽起溫念姝的手,頭也不回地帶著她登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馬車平穩啟動,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駛去。   夜無宸的目光,從車窗外收回,落在身側依偎著的溫念姝身上。   他壓下眼底翻湧了兩日的思念與擔憂,伸手替她將鬢邊一縷因方纔撲進他懷裡而微卷的髮絲別到耳後。   「這兩日在相府,可有受欺負,喫得慣嗎,睡得慣嗎?」   「沒有人敢欺負囡囡哦。」溫念姝脆生生地回答,帶著點小得意,「他們也沒空,他們好忙好忙。」   溫念姝眼珠一轉,忽然湊近了些,故意逗弄他:「阿宸宸呢,除了想囡囡,有沒有想囡囡給你煮的補湯呀?這兩天都沒喝。」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十足的惋惜,「那湯可好了,喝了阿宸宸身體好。」   夜無宸一聽補湯二字,苦澀在舌尖炸開。   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兩聲,迅速轉移話題,「那什麼,這兩天小傻子不在,本王已經將書房重新佈置好了。」   「你隨時可以去。給你添了張書案,就在窗邊,光線好。」   「哇!」溫念姝的眼睛亮得驚人,「好耶!阿宸宸最好啦!」   她歡呼一聲,撲進他懷裡,在他胸前滿足地蹭了又蹭。   夜無宸寬厚的手掌帶著安撫的意味,一下下順著她單薄的脊背。   車廂內一時只剩下車輪滾動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夜無宸沒有說話,方纔因溫念姝歸來而稍霽的眉宇間,又悄然籠上了一層陰霾。   溫念姝敏銳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   她抬起頭,伸手輕撫上他緊鎖的眉峯,「阿宸宸怎麼了,不開心嗎?」   夜無宸握住她撫在眉間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   她的手指冰涼,讓他心頭微緊。   「明日……又該是去慈寧宮的日子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無力,   「你體內的毒還沒有頭緒。楚鈺白那邊傳信,還需十天才能趕回來。」   十天,太長了。   溫念姝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用力反握住他寬大的手掌。   「囡囡不怕,阿宸宸不擔心!」   說到毒,她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算計。   她已經想好怎麼解毒了,而且是太后心甘情願親手交出

溫念姝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

  她臉上瞬間切換成傻乎乎的表情,連忙小跑過去,一個個將他們扶起來:

  「寒露露,霜降降,一一,快起來呀你們是太累了,睡著了沒關係呀,囡囡不是好好的嘛。」

  影一眉頭緊鎖,沉聲道:

  「王妃,屬下等身為暗衛,受過嚴苛訓練,從未有過如此沉睡不醒的情況。

  昨夜之事,十分不對勁。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屬下……」

  「哎呀,沒手腳,沒手腳,你們前兩天保護囡囡,太困了。」溫念姝一臉不高興,裝作生氣的樣子,

  「囡囡說沒事就是沒事,你們不許這樣跪著。再不起來,囡囡就生氣了,再也不理你們了!」

  「也不許跟阿宸宸說,不許領罰,要是說了,囡囡就不許你們近身!」

  她叉著腰,氣鼓鼓的看著三人,眼神兇巴巴的,卻毫無威懾力。

  寒露三人看著溫念姝蠻不講理護著他們的模樣,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王妃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因失職受王爺責罰。

  「王妃……」寒露聲音有些哽咽。

  「快答應囡囡!」溫念姝不依不饒,

  「你們不許告訴阿宸宸,要是說了,囡囡就真的再也不理你們了,你們也不許自責,這是王妃的命令。」

  三人對視一眼,在溫念姝兇巴巴的注視下,只能點頭:「是,屬下遵命。」

  王妃當真是天下第一好的主子。

  「好啦好啦!」綠珠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走了過來,

  「快來喫飯啦,今天丞相府亂成一鍋粥,我們簡單喫點,喫完好回王府。」

  「亂成一鍋粥?」寒露一邊幫溫念姝佈菜,一邊好奇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綠珠繪聲繪色地將靈堂裡發生的醜聞說了一遍,寒露,霜降,影一三人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瓜也太大了,信息量過於爆炸,一頓早飯根本喫不下。

  …

  幾人用完早膳,慢悠悠晃到靈堂附近。

  還未走近,就聽見溫承年快要噴出火來的咆哮聲:

  「都給我閉嘴,誰再敢議論一句,亂棍打死,扔出府去。」

  「柳柔那個賤婦,做出此等傷風敗俗,天理不容的醜事,丟盡了我溫家的臉面,丟盡了朝廷的臉面,她不配入我溫家祖墳。直接拖去亂葬崗餵狗,不必埋了。」

  「至於溫如月……」溫承年咬牙切齒,看著那口黑漆漆的棺槨,他現在都懷疑,溫如月到底是不是他的種。

  「趕緊…趕緊找幾個人擡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越快越好,別在這裡礙眼。」

  溫念姝挑了挑眉。

  本該風光大辦,彰顯相府哀榮的葬禮,竟如此草率收場。

  看來渣爹是真的氣瘋了,連最後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不過正合她意。

  柳柔九泉之下若是有知,怕是要氣得再死一次。

  青蓮在一旁柔聲勸慰,輕輕撫摸著溫承年的後背:「老爺息怒,保重身體要緊。您還有王妃,還有妾身和妾身肚子裡的孩子呢。」

  溫承年心裡寬慰了些許,這個孩子來的如同及時雨,否則,他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青蓮說著,目光瞥見走來的溫念姝,連忙提醒溫承年:「老爺,您看,王妃來了。」

  溫承年轉頭,看到溫念姝,幾步上前:

  「好女兒,爹的好姝兒,爹爹現在只有你和蓮兒了。是爹以前瞎了眼,被柳柔那個賤婦矇蔽,對你不好,爹錯了,爹給你賠不是!」

  他作勢要行禮,被溫念姝懵懂躲開。

  「柳柔做出這等醜事,讓相府蒙羞,讓爹在朝堂上抬不起頭。

  姝兒,你如今是尊貴的攝政王妃,你一定要向著家裡,幫襯爹啊。爹以後就指望你了。」

  溫念姝心中冷笑連連,臉上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嗯!」

  溫如月的棺槨,最終被幾個臨時找來的雜役,草草擡出了相府,連像樣的送葬隊伍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哀樂儀仗。

  眼見相府再無她的事,溫念姝便準備打道回府。

  青蓮和強撐著慈父面具的溫承年,親自將她送到相府大門外。

  青蓮將一個精緻的食盒遞給溫念姝,臉上帶著溫婉得體的笑容,聲音柔柔的:

  「王妃娘娘,這是妾身親手做的一些點心,路上正好可以墊墊肚子。相府接連發生這麼多事,實在是怠慢王妃了,還請王妃娘娘海涵。」

  溫念姝接過食盒,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青蓮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

  「謝謝蓮姨娘。」

  青蓮似乎還想說什麼,拉近關係。

  就在這時,

  「阿姝。」

  一個淡漠熟悉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溫念姝抬頭,循聲望去。

  夜無宸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正負手立於車旁。

  清晨的陽光落在他冷峻的側臉上,彷彿也柔和了幾分。

  他眼底深處的寒意,在看到溫念姝安然無恙的瞬間,悄然消散。

  「阿宸宸!」溫念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朝著夜無宸飛奔而去,一頭扎進他寬厚溫暖的懷抱裡,「你來啦,囡囡想你了。」

  夜無宸將她穩穩地圈在懷中,「嗯,我也想你,來接你回家。」

  回家二字於她而言珍貴異常,溫念姝心中蕩漾出水花,此刻她確信,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歸處。

  「嗯!回家!」

  夜無宸懶得施捨一個眼神給旁邊臉色尷尬,欲言又止的溫承年和青蓮。

  他牽起溫念姝的手,頭也不回地帶著她登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馬車平穩啟動,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駛去。

  夜無宸的目光,從車窗外收回,落在身側依偎著的溫念姝身上。

  他壓下眼底翻湧了兩日的思念與擔憂,伸手替她將鬢邊一縷因方纔撲進他懷裡而微卷的髮絲別到耳後。

  「這兩日在相府,可有受欺負,喫得慣嗎,睡得慣嗎?」

  「沒有人敢欺負囡囡哦。」溫念姝脆生生地回答,帶著點小得意,「他們也沒空,他們好忙好忙。」

  溫念姝眼珠一轉,忽然湊近了些,故意逗弄他:「阿宸宸呢,除了想囡囡,有沒有想囡囡給你煮的補湯呀?這兩天都沒喝。」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十足的惋惜,「那湯可好了,喝了阿宸宸身體好。」

  夜無宸一聽補湯二字,苦澀在舌尖炸開。

  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兩聲,迅速轉移話題,「那什麼,這兩天小傻子不在,本王已經將書房重新佈置好了。」

  「你隨時可以去。給你添了張書案,就在窗邊,光線好。」

  「哇!」溫念姝的眼睛亮得驚人,「好耶!阿宸宸最好啦!」

  她歡呼一聲,撲進他懷裡,在他胸前滿足地蹭了又蹭。

  夜無宸寬厚的手掌帶著安撫的意味,一下下順著她單薄的脊背。

  車廂內一時只剩下車輪滾動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夜無宸沒有說話,方纔因溫念姝歸來而稍霽的眉宇間,又悄然籠上了一層陰霾。

  溫念姝敏銳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

  她抬起頭,伸手輕撫上他緊鎖的眉峯,「阿宸宸怎麼了,不開心嗎?」

  夜無宸握住她撫在眉間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

  她的手指冰涼,讓他心頭微緊。

  「明日……又該是去慈寧宮的日子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無力,

  「你體內的毒還沒有頭緒。楚鈺白那邊傳信,還需十天才能趕回來。」

  十天,太長了。

  溫念姝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用力反握住他寬大的手掌。

  「囡囡不怕,阿宸宸不擔心!」

  說到毒,她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算計。

  她已經想好怎麼解毒了,而且是太后心甘情願親手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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