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柳柔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12·2026/5/18

在柳柔驚恐欲絕的注視下,溫念姝毫不留情撕開了柳柔身上素雅的衣裙。   嗤啦幾聲,布料碎裂,很快,柳柔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繡著鴛鴦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柳柔大滴大滴的淚水洶湧而出。   她真的後悔了,她就不該折磨她,她應該直接殺了她。   溫念姝從懷中摸出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赤紅色藥丸,捏開柳柔的下頜,強行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熱流滑入柳柔的喉嚨。   「好了。」溫念姝拍了拍手站起身,還慵懶地扭了扭脖子,   「這一天天的,可真是累人。」   「小姐,我可以睜眼了嗎?」綠珠捂著眼睛,小聲問道。   溫念姝想了想,拿起柳柔被撕破的素色外衣,蓋在了馬夫透著死氣的臉上,遮住令人不適的慘狀。   「可以了。」   綠珠這才小心翼翼放下手。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你去找幾個平日裡最愛嚼舌根,傳閒話的下人,最好是負責灑掃前院,消息靈通的婆子。   你就裝作無意間發現,然後驚慌失措地告訴她們……」   溫念姝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就說,六品誥命夫人柳姨娘,因痛失愛女,悲痛欲絕,神志不清。   竟在女兒靈堂之上,與她的情夫相會,行那苟且之事,以慰藉喪女之痛。   柳姨娘玩得太過火,竟生生折斷了情夫的頭顱。柳姨娘接連失去女兒和愛人,徹底瘋魔,最終在極度的痛苦和悔恨中,撞棺自裁,以死謝罪。」   綠珠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她終於明白小姐為什麼不讓她看那個男人的臉了。   原來頭都被擰斷了,她看向溫念姝的眼神,更加明亮。   小姐太厲害了!   柳柔聽著足以讓她遺臭萬年的污衊,拼命搖頭,眼中充滿了哀求。   溫念姝冷冷瞥了她一眼,並指如刀,砍在柳柔的後頸。   柳柔身體一僵,眼中的神採迅速渙散,頭一歪,昏死過去。   溫念姝又在她身上幾處穴位快速點了幾下,解開了她的啞穴。   做好這一切,溫念姝帶著綠珠,踏著清冷的月色,離開了陰森恐怖的靈堂,朝著海棠苑走去。   「小姐,你真厲害!」綠珠跟在溫念姝身邊,聲音充滿了由衷的敬佩,   「不管什麼藥都會做,連寒露姐姐他們那麼厲害的人,都被迷倒了。我將小姐準備的蜂蜜水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沒能察覺。」   溫念姝腳步未停,聲音平靜:「暗衛訓練有素,柳柔那點粗劣的迷藥,對他們本就沒有太大作用。」   她側頭看向綠珠,月光下,她的眼神帶著難得的柔和,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會慢慢教你醫術。就算將來有一天,你離開王府,也能有一技之長,安身立命。」   綠珠一聽,頓時急了,一把抓住溫念姝的衣袖:   「不要,小姐,綠珠不要離開你,綠珠要一輩子待在小姐身邊。」   溫念姝停下腳步,抬手輕輕揉了揉綠珠的發頂,「傻姑娘,我總不能耽誤你一輩子。你該有你的人生。」   「才沒有耽誤!」綠珠用力搖頭,眼圈微微發紅,   「是綠珠心甘情願,能跟著小姐,是綠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綠珠哪裡也不去。」   看著綠珠眼中的依賴,溫念姝心中微暖,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傻姑娘。」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啊!!快來人啊!」   這一聲尖叫,瞬間引爆了整個相府。   無數下人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朝著靈堂湧去。   只見柳姨娘衣衫不整,披頭散髮趴在一個只穿著底褲的陌生男人身上。   那男人臉上蓋著一件素色外衣,看不清面容。   而柳姨娘,眼神空洞呆滯,臉上滿是癡迷的笑容,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別丟下我,我們一起死,一起死……」   「月兒沒了,你也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等等我,我這就來陪你,黃泉路上,我們一家團聚……」   是溫念姝餵給她的致幻藥發作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柳柔一邊喃喃著,一邊著了魔般,用額頭狠狠撞向身旁那口黑漆漆的棺槨。   咚!咚!咚!   沉悶又恐怖的撞擊聲,伴隨著頭骨碎裂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靈堂裡格外清晰。   鮮血瞬間從她額頭的傷口湧出,染紅了冰冷的棺木,也染紅了她呆滯的臉龐。   「啊!」衝進來的下人們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連連。   柳柔的身體抽搐了幾下,軟軟癱倒在馬夫的屍體旁。   她的眼睛依舊圓睜著,帶著那抹詭異的癡迷,徹底沒了氣息。   「死……死了!柳姨娘撞死了!」   「天啊!她……她真的和情夫在靈堂……」   「瘋了,徹底瘋了,來人啊,快來人,去請老爺!!」   下人們驚恐的四散奔逃,將所見的真相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   「六品誥命夫人柳姨娘,因痛失愛女,悲痛欲絕,竟在女兒靈堂上與情夫私會苟且。」   「柳姨娘玩得太瘋,失手殺了情夫。」   「柳姨娘接連失去女兒和情夫,徹底瘋魔,撞棺自盡謝罪了!」   各種版本的流言瘟疫般在相府內外飛速蔓延,越傳越離譜,越傳越不堪入耳。   溫承年得知消息,匆匆趕來。   當他看到靈堂內那兩具糾纏在一起,死狀悽慘恐怖的屍體時,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混帳!混帳!!」溫承年氣得渾身發抖,   「封鎖消息,誰都不許再議論此事,違令者亂棍打死!」   可流言早已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前來準備抬棺出殯的族親,僕役,一些聞風而來的好事者,都擠在靈堂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還是青蓮夫人強作鎮定,一邊扶著搖搖欲墜的溫承年,一邊厲聲呵斥下人,平息騷動。   柳柔是相府姨娘,更是朝廷敕封的六品誥命夫人,她的屍身,誰也不敢輕易挪動。   溫承年強忍著怒火和羞辱,命令幾個膽大的家丁:「去……去把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男人給我分開!抬……抬走!」   幾個家丁戰戰兢兢地上前,忍著噁心和恐懼,將柳柔的屍體從馬夫身上拉開。   就在他們搬動柳柔的瞬間,蓋在馬夫臉上的那件素色外衣滑落了下來。   一張粗獷黝黑,雙目圓睜,陌生男人臉孔暴露在眾人眼前。   而更恐怖的是他的頭顱只是被皮肉勉強連在肩膀上。   「啊——!頭!他的頭斷了!!」   「鬼啊!」   「快跑!」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哭喊聲,推搡聲連成一片。   抬棺材的槓夫嚇得丟下槓子就跑,大家都爭先恐後的逃離如同地獄般的靈堂。   各種消息,細節火速傳遍京城。   溫承年和相府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跌入了糞坑,臭不可聞。   …   與靈堂的混亂恐怖截然不同,海棠苑內一片寧靜祥和。   溫念姝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   在綠珠的服侍下,她穿戴整齊,推開臥房的門。   門外,寒露,霜降,影一三人,齊刷刷地跪在廊下,臉色蒼白,神情充滿了愧疚和後怕。   「王妃,」霜降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沉重的自責,   「屬下等失職失責,昨夜竟……竟都昏睡了過去。未能守護王妃周全。此乃大過。請王妃重重責罰。」   他們今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值守時毫無知覺地沉睡過去,而且身體沒有任何異樣,這簡直不可思議。   是前所未有的失職,萬幸王妃安然無恙,否則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寒露和影一也深深垂首:「請王妃責罰

在柳柔驚恐欲絕的注視下,溫念姝毫不留情撕開了柳柔身上素雅的衣裙。

  嗤啦幾聲,布料碎裂,很快,柳柔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繡著鴛鴦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柳柔大滴大滴的淚水洶湧而出。

  她真的後悔了,她就不該折磨她,她應該直接殺了她。

  溫念姝從懷中摸出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赤紅色藥丸,捏開柳柔的下頜,強行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熱流滑入柳柔的喉嚨。

  「好了。」溫念姝拍了拍手站起身,還慵懶地扭了扭脖子,

  「這一天天的,可真是累人。」

  「小姐,我可以睜眼了嗎?」綠珠捂著眼睛,小聲問道。

  溫念姝想了想,拿起柳柔被撕破的素色外衣,蓋在了馬夫透著死氣的臉上,遮住令人不適的慘狀。

  「可以了。」

  綠珠這才小心翼翼放下手。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你去找幾個平日裡最愛嚼舌根,傳閒話的下人,最好是負責灑掃前院,消息靈通的婆子。

  你就裝作無意間發現,然後驚慌失措地告訴她們……」

  溫念姝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就說,六品誥命夫人柳姨娘,因痛失愛女,悲痛欲絕,神志不清。

  竟在女兒靈堂之上,與她的情夫相會,行那苟且之事,以慰藉喪女之痛。

  柳姨娘玩得太過火,竟生生折斷了情夫的頭顱。柳姨娘接連失去女兒和愛人,徹底瘋魔,最終在極度的痛苦和悔恨中,撞棺自裁,以死謝罪。」

  綠珠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她終於明白小姐為什麼不讓她看那個男人的臉了。

  原來頭都被擰斷了,她看向溫念姝的眼神,更加明亮。

  小姐太厲害了!

  柳柔聽著足以讓她遺臭萬年的污衊,拼命搖頭,眼中充滿了哀求。

  溫念姝冷冷瞥了她一眼,並指如刀,砍在柳柔的後頸。

  柳柔身體一僵,眼中的神採迅速渙散,頭一歪,昏死過去。

  溫念姝又在她身上幾處穴位快速點了幾下,解開了她的啞穴。

  做好這一切,溫念姝帶著綠珠,踏著清冷的月色,離開了陰森恐怖的靈堂,朝著海棠苑走去。

  「小姐,你真厲害!」綠珠跟在溫念姝身邊,聲音充滿了由衷的敬佩,

  「不管什麼藥都會做,連寒露姐姐他們那麼厲害的人,都被迷倒了。我將小姐準備的蜂蜜水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沒能察覺。」

  溫念姝腳步未停,聲音平靜:「暗衛訓練有素,柳柔那點粗劣的迷藥,對他們本就沒有太大作用。」

  她側頭看向綠珠,月光下,她的眼神帶著難得的柔和,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會慢慢教你醫術。就算將來有一天,你離開王府,也能有一技之長,安身立命。」

  綠珠一聽,頓時急了,一把抓住溫念姝的衣袖:

  「不要,小姐,綠珠不要離開你,綠珠要一輩子待在小姐身邊。」

  溫念姝停下腳步,抬手輕輕揉了揉綠珠的發頂,「傻姑娘,我總不能耽誤你一輩子。你該有你的人生。」

  「才沒有耽誤!」綠珠用力搖頭,眼圈微微發紅,

  「是綠珠心甘情願,能跟著小姐,是綠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綠珠哪裡也不去。」

  看著綠珠眼中的依賴,溫念姝心中微暖,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傻姑娘。」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啊!!快來人啊!」

  這一聲尖叫,瞬間引爆了整個相府。

  無數下人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朝著靈堂湧去。

  只見柳姨娘衣衫不整,披頭散髮趴在一個只穿著底褲的陌生男人身上。

  那男人臉上蓋著一件素色外衣,看不清面容。

  而柳姨娘,眼神空洞呆滯,臉上滿是癡迷的笑容,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別丟下我,我們一起死,一起死……」

  「月兒沒了,你也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等等我,我這就來陪你,黃泉路上,我們一家團聚……」

  是溫念姝餵給她的致幻藥發作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柳柔一邊喃喃著,一邊著了魔般,用額頭狠狠撞向身旁那口黑漆漆的棺槨。

  咚!咚!咚!

  沉悶又恐怖的撞擊聲,伴隨著頭骨碎裂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靈堂裡格外清晰。

  鮮血瞬間從她額頭的傷口湧出,染紅了冰冷的棺木,也染紅了她呆滯的臉龐。

  「啊!」衝進來的下人們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連連。

  柳柔的身體抽搐了幾下,軟軟癱倒在馬夫的屍體旁。

  她的眼睛依舊圓睜著,帶著那抹詭異的癡迷,徹底沒了氣息。

  「死……死了!柳姨娘撞死了!」

  「天啊!她……她真的和情夫在靈堂……」

  「瘋了,徹底瘋了,來人啊,快來人,去請老爺!!」

  下人們驚恐的四散奔逃,將所見的真相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

  「六品誥命夫人柳姨娘,因痛失愛女,悲痛欲絕,竟在女兒靈堂上與情夫私會苟且。」

  「柳姨娘玩得太瘋,失手殺了情夫。」

  「柳姨娘接連失去女兒和情夫,徹底瘋魔,撞棺自盡謝罪了!」

  各種版本的流言瘟疫般在相府內外飛速蔓延,越傳越離譜,越傳越不堪入耳。

  溫承年得知消息,匆匆趕來。

  當他看到靈堂內那兩具糾纏在一起,死狀悽慘恐怖的屍體時,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混帳!混帳!!」溫承年氣得渾身發抖,

  「封鎖消息,誰都不許再議論此事,違令者亂棍打死!」

  可流言早已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前來準備抬棺出殯的族親,僕役,一些聞風而來的好事者,都擠在靈堂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還是青蓮夫人強作鎮定,一邊扶著搖搖欲墜的溫承年,一邊厲聲呵斥下人,平息騷動。

  柳柔是相府姨娘,更是朝廷敕封的六品誥命夫人,她的屍身,誰也不敢輕易挪動。

  溫承年強忍著怒火和羞辱,命令幾個膽大的家丁:「去……去把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男人給我分開!抬……抬走!」

  幾個家丁戰戰兢兢地上前,忍著噁心和恐懼,將柳柔的屍體從馬夫身上拉開。

  就在他們搬動柳柔的瞬間,蓋在馬夫臉上的那件素色外衣滑落了下來。

  一張粗獷黝黑,雙目圓睜,陌生男人臉孔暴露在眾人眼前。

  而更恐怖的是他的頭顱只是被皮肉勉強連在肩膀上。

  「啊——!頭!他的頭斷了!!」

  「鬼啊!」

  「快跑!」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哭喊聲,推搡聲連成一片。

  抬棺材的槓夫嚇得丟下槓子就跑,大家都爭先恐後的逃離如同地獄般的靈堂。

  各種消息,細節火速傳遍京城。

  溫承年和相府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跌入了糞坑,臭不可聞。

  …

  與靈堂的混亂恐怖截然不同,海棠苑內一片寧靜祥和。

  溫念姝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

  在綠珠的服侍下,她穿戴整齊,推開臥房的門。

  門外,寒露,霜降,影一三人,齊刷刷地跪在廊下,臉色蒼白,神情充滿了愧疚和後怕。

  「王妃,」霜降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沉重的自責,

  「屬下等失職失責,昨夜竟……竟都昏睡了過去。未能守護王妃周全。此乃大過。請王妃重重責罰。」

  他們今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值守時毫無知覺地沉睡過去,而且身體沒有任何異樣,這簡直不可思議。

  是前所未有的失職,萬幸王妃安然無恙,否則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寒露和影一也深深垂首:「請王妃責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