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安全的地方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18·2026/5/18

另一個稍沉穩些的聲音壓低聲音斥責:   「混帳,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說名字,叫我二哥。」   謝良文縮了縮脖子,趕緊改口:「哦……知道了,二哥。」   謝良安這才抬眼看向草堆上的溫念姝,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把人弄到這破廟來幹什麼,僱主怎麼交代的,是要處理掉她,乾淨利落。你把這尊大佛搬來供著嗎?」   他幾步上前,指著溫念姝,聲音壓抑著怒火:「她是傻,可她男人是夜無宸,活閻王攝政王。   她失蹤超過一個時辰,整個京城都得炸鍋,到時候大軍搜山,我們都得給她陪葬,你腦子呢?」   謝良文一聽要殺人,臉唰地白了,聲音都帶了顫:   「二哥,我……我不敢啊。我就會趕車,盯梢,我連只雞都沒殺過。我就是把人帶來了,剩下的你……你來!」   他乾脆利落地把鍋甩了出去,躲到了謝良安身後。   謝良安:「……………」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利索,滾開!我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破廟裡格外刺眼。   他眼神複雜地一步步走向草堆上無知無覺,容顏美麗的女子,握刀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溫念姝的精神高度集中,只要那匕首再靠近一寸,她就能在瞬間擰斷謝良安的脖子。   「二哥……你、你也不行啊?」謝良文在旁邊看得緊張又害怕,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閉嘴!」謝良安被這一句不行點燃了怒火,臉漲得通紅,   「誰說老子不行?」   被激怒的他抬起手臂,眼中兇光畢露,朝著溫念姝心口的位置狠狠刺下。   「二哥別!」謝良文忽然死死抱住了謝良安握刀的手臂,   「她就是個小傻子,又沒害過我們,真的要殺人嗎,這錢咱不要了不行嗎?」   謝良安猝不及防,被弟弟全力一撲,手臂一偏,凝聚了狠勁的一刀噗地一聲刺入了溫念姝身旁的稻草堆裡,深沒至柄。   距離她的身體,不過半寸。   溫念姝內心:…………這兄弟倆是來搞笑的嗎?   謝良安推開謝良文,果斷拿回匕首,也不殺了,   「那你說,咋辦?人都綁來了,是殺是放,僱主那邊怎麼交代,尾款還要不要了,難道把人原封不動送回去,跟攝政王說我們請王妃來破廟一日遊?」   溫念姝閉著眼,聽著他們兄弟倆漏洞百出,毫無職業素養的對話,內心簡直無語凝噎,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綁匪組合,殺個人磨磨唧唧,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   她迅速在腦海裡回顧,上次在相府,從青蓮隨身攜帶的玉佩判定青蓮和太后是一夥的,但今日情形,恐怕不是出自他們之手。   他們不會派這麼優柔寡斷的人。   如果不是他們派來的,還有誰想置她於死地,溫承年?還是其他被夜無宸觸動了利益的勢力?   謝良文揉著被推疼的地方,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湊近:   「二哥,要不我們就跟僱主說,人我們已經殺了,屍體也處理得乾乾淨淨。先把銀子騙……呃,拿到手再說?」   謝良安沒好氣地又給了他一個腦崩,這次用了大力氣,敲得謝良文嗷一聲:   「你腦子裝的都是草嗎,萬一哪天這傻王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大街上,我們的腦袋還要不要。   還有那僱主,能花錢買兇殺王妃的主兒,是好相與的嗎?讓她知道被騙了,我們死得更慘。   再說了,這不是騙人嗎?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   謝良文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地小聲頂嘴:   「都幹上殺手了,還在乎啥道義。又不能當飯喫。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僱主敢聲張嗎?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謝良安被頂得一時語塞,雖然覺得弟弟的話歪理邪說,但細想之下似乎也有點道理。   他煩躁地抓亂了頭髮,破罐子破摔地一甩手:「罷了罷了,這事老子兜不住,去找大哥,讓他來定奪。」   謝良文如蒙大赦:「對對對,找大哥,大哥說了算。」   謝良安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你給我看好了。一步都不許離開。我去去就回,要是人出了岔子,老子剝了你的皮。」   撂下狠話,他轉身推開破敗的廟門,身影很快消失在荒草萋萋的小徑中。   謝良文看著兄長消失,又看了看草堆上的溫念姝,長長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門口,背靠著門板坐下,嘴裡碎碎念:   「哎呦,這叫什麼事兒啊,傻王妃啊傻王妃,你可真會找麻煩,這錢掙得,提心弔膽的……」   等腳步聲遠去,廟門被關上,溫念姝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環顧四周。   牆壁斑駁,幾扇殘破的窗戶都被木板釘死,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以及頭頂上那幾處大小不一的破洞,最大的一個,足夠一人通過。   溫念姝若有所思,一個計劃在她心裡成型。   她從懷中貼身暗袋裡,取出一張精巧的銀色面具。   面具造型流暢,只露出眼睛,邊緣帶著細微的雲紋。   本就是她為自己準備方便行事的馬甲,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她將面具覆在臉上,觀察了一下四周,提氣輕身,悄無聲息地躍上橫梁,又從房頂最大的一個破洞處,敏捷地鑽了出去。   …   不過一盞茶功夫,謝良安便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眼神沉穩精悍的男子回來了。   謝良川步履沉穩,周身帶著一股比謝良安更厚重凝練的氣息。   「大哥!」守在門口的謝良文立刻站起身。   謝良川目光如電,掃過破廟:「人在裡面?」   「在在在,就在裡面,就等大哥您拿主意了。」謝良文忙不迭地推開沉重的廟門。   三人踏入廟內。   草堆上空空蕩蕩,只有幾根被壓彎的稻草,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人呢?」謝良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就是你們說的萬無一失?」   「不……不可能,我一步都沒離開,門一直在這守著。」   謝良文驚恐地大叫,語無倫次,「窗戶都釘死了,就那……」   他猛地抬頭,指著頭頂那個最大的破洞,聲音戛然而止。   謝良安也渾身冰涼,嘴脣哆嗦著:「難道……她……她醒了……自己跑了?」   一想到可能驚動攝政王,被那種存在追殺,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三人驚魂未定時,一聲清冷,帶著戲謔的女聲,驚雷般在廟門口炸響。   「不用找了。」   三人猛然扭頭。   只見廟門口,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身影。   她一身緊束的墨色勁裝,臉上覆蓋著一張閃著寒光的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蘊藏著銳利鋒芒的眼睛。   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出現的,他們竟毫無察覺!   「王妃已被本女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另一個稍沉穩些的聲音壓低聲音斥責:

  「混帳,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說名字,叫我二哥。」

  謝良文縮了縮脖子,趕緊改口:「哦……知道了,二哥。」

  謝良安這才抬眼看向草堆上的溫念姝,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把人弄到這破廟來幹什麼,僱主怎麼交代的,是要處理掉她,乾淨利落。你把這尊大佛搬來供著嗎?」

  他幾步上前,指著溫念姝,聲音壓抑著怒火:「她是傻,可她男人是夜無宸,活閻王攝政王。

  她失蹤超過一個時辰,整個京城都得炸鍋,到時候大軍搜山,我們都得給她陪葬,你腦子呢?」

  謝良文一聽要殺人,臉唰地白了,聲音都帶了顫:

  「二哥,我……我不敢啊。我就會趕車,盯梢,我連只雞都沒殺過。我就是把人帶來了,剩下的你……你來!」

  他乾脆利落地把鍋甩了出去,躲到了謝良安身後。

  謝良安:「……………」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利索,滾開!我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破廟裡格外刺眼。

  他眼神複雜地一步步走向草堆上無知無覺,容顏美麗的女子,握刀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溫念姝的精神高度集中,只要那匕首再靠近一寸,她就能在瞬間擰斷謝良安的脖子。

  「二哥……你、你也不行啊?」謝良文在旁邊看得緊張又害怕,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閉嘴!」謝良安被這一句不行點燃了怒火,臉漲得通紅,

  「誰說老子不行?」

  被激怒的他抬起手臂,眼中兇光畢露,朝著溫念姝心口的位置狠狠刺下。

  「二哥別!」謝良文忽然死死抱住了謝良安握刀的手臂,

  「她就是個小傻子,又沒害過我們,真的要殺人嗎,這錢咱不要了不行嗎?」

  謝良安猝不及防,被弟弟全力一撲,手臂一偏,凝聚了狠勁的一刀噗地一聲刺入了溫念姝身旁的稻草堆裡,深沒至柄。

  距離她的身體,不過半寸。

  溫念姝內心:…………這兄弟倆是來搞笑的嗎?

  謝良安推開謝良文,果斷拿回匕首,也不殺了,

  「那你說,咋辦?人都綁來了,是殺是放,僱主那邊怎麼交代,尾款還要不要了,難道把人原封不動送回去,跟攝政王說我們請王妃來破廟一日遊?」

  溫念姝閉著眼,聽著他們兄弟倆漏洞百出,毫無職業素養的對話,內心簡直無語凝噎,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綁匪組合,殺個人磨磨唧唧,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

  她迅速在腦海裡回顧,上次在相府,從青蓮隨身攜帶的玉佩判定青蓮和太后是一夥的,但今日情形,恐怕不是出自他們之手。

  他們不會派這麼優柔寡斷的人。

  如果不是他們派來的,還有誰想置她於死地,溫承年?還是其他被夜無宸觸動了利益的勢力?

  謝良文揉著被推疼的地方,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湊近:

  「二哥,要不我們就跟僱主說,人我們已經殺了,屍體也處理得乾乾淨淨。先把銀子騙……呃,拿到手再說?」

  謝良安沒好氣地又給了他一個腦崩,這次用了大力氣,敲得謝良文嗷一聲:

  「你腦子裝的都是草嗎,萬一哪天這傻王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大街上,我們的腦袋還要不要。

  還有那僱主,能花錢買兇殺王妃的主兒,是好相與的嗎?讓她知道被騙了,我們死得更慘。

  再說了,這不是騙人嗎?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

  謝良文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地小聲頂嘴:

  「都幹上殺手了,還在乎啥道義。又不能當飯喫。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僱主敢聲張嗎?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謝良安被頂得一時語塞,雖然覺得弟弟的話歪理邪說,但細想之下似乎也有點道理。

  他煩躁地抓亂了頭髮,破罐子破摔地一甩手:「罷了罷了,這事老子兜不住,去找大哥,讓他來定奪。」

  謝良文如蒙大赦:「對對對,找大哥,大哥說了算。」

  謝良安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你給我看好了。一步都不許離開。我去去就回,要是人出了岔子,老子剝了你的皮。」

  撂下狠話,他轉身推開破敗的廟門,身影很快消失在荒草萋萋的小徑中。

  謝良文看著兄長消失,又看了看草堆上的溫念姝,長長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門口,背靠著門板坐下,嘴裡碎碎念:

  「哎呦,這叫什麼事兒啊,傻王妃啊傻王妃,你可真會找麻煩,這錢掙得,提心弔膽的……」

  等腳步聲遠去,廟門被關上,溫念姝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環顧四周。

  牆壁斑駁,幾扇殘破的窗戶都被木板釘死,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以及頭頂上那幾處大小不一的破洞,最大的一個,足夠一人通過。

  溫念姝若有所思,一個計劃在她心裡成型。

  她從懷中貼身暗袋裡,取出一張精巧的銀色面具。

  面具造型流暢,只露出眼睛,邊緣帶著細微的雲紋。

  本就是她為自己準備方便行事的馬甲,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她將面具覆在臉上,觀察了一下四周,提氣輕身,悄無聲息地躍上橫梁,又從房頂最大的一個破洞處,敏捷地鑽了出去。

  …

  不過一盞茶功夫,謝良安便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眼神沉穩精悍的男子回來了。

  謝良川步履沉穩,周身帶著一股比謝良安更厚重凝練的氣息。

  「大哥!」守在門口的謝良文立刻站起身。

  謝良川目光如電,掃過破廟:「人在裡面?」

  「在在在,就在裡面,就等大哥您拿主意了。」謝良文忙不迭地推開沉重的廟門。

  三人踏入廟內。

  草堆上空空蕩蕩,只有幾根被壓彎的稻草,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人呢?」謝良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就是你們說的萬無一失?」

  「不……不可能,我一步都沒離開,門一直在這守著。」

  謝良文驚恐地大叫,語無倫次,「窗戶都釘死了,就那……」

  他猛地抬頭,指著頭頂那個最大的破洞,聲音戛然而止。

  謝良安也渾身冰涼,嘴脣哆嗦著:「難道……她……她醒了……自己跑了?」

  一想到可能驚動攝政王,被那種存在追殺,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三人驚魂未定時,一聲清冷,帶著戲謔的女聲,驚雷般在廟門口炸響。

  「不用找了。」

  三人猛然扭頭。

  只見廟門口,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身影。

  她一身緊束的墨色勁裝,臉上覆蓋著一張閃著寒光的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蘊藏著銳利鋒芒的眼睛。

  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出現的,他們竟毫無察覺!

  「王妃已被本女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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