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昭示著下一場動蕩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1,960·2026/5/18

崔曼容猛然瞪向楚妘,看到那雙冷若寒冰的眸子,便想到那天被她按進水裡的恐懼。   什麼府衛?   原是她隨口一說,現在被楚妘單拎出來,倒顯得夜半男女私會的人是她了。   崔曼容慌慌張張道:「侯爺,您聽我說,那府衛是傍晚跟妾身稟報的,當時妾身身邊還有嬤嬤、侍女。」   楚妘打斷她道:「那究竟是哪個府衛?怎麼侯夫人不敢說出來,讓他與我對峙一番。」   崔曼容當然說不出來,只一味拉著謝侯的衣擺,滿臉可憐。   楚妘繼續火上澆油:「侯夫人到了這個地步,都在袒護那個府衛?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崔曼容瞬間如臨大敵:「沒有!沒有的事!侯爺,妾身對您一片真心,您可不能不信妾身啊!」   謝侯滿臉鐵青,將衣擺從崔曼容手裡拽了出來。   他再不顧夫妻情面,直接審問起來:「說,是哪個府衛!」   崔曼容再也瞞不了了,哭著道:「不是府衛,是...是蝶依!」   謝侯反應了一下,纔想到蝶依是大兒子房裡的妾:「她不好好伺候照深,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這時外面傳來老太君的聲音:「還問她這些做什麼?直接攆出去!」   謝侯連忙起身:「母親,您怎麼過來了?」   老太君被嬤嬤攙扶著進來:「你們這裡恨不得翻天,我再不過來還得了!」   謝侯道:「是兒子不好,攪擾母親安睡。」   老太君對楚妘招招手:「照深,我的乖孫,你受委屈了。」   楚妘依偎過去:「我受委屈不要緊,從前又不是沒受過,就是打擾到祖母,實在讓我過意不去。」   老太君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你放心,再一再二沒有再三,今夜祖母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楚妘點頭。   崔曼容跪在老太君面前,慌得不行。   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晚的事會驚動老太君。   可轉念一想,就算她跟蝶依勾搭在一起,今夜也不過是一場烏龍,大不了再被禁足一段時間。   她可是生了兩個孩子,謝家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老太君是什麼人,怎麼會看不出崔曼容的有恃無恐?   她仗著生了一雙兒女,在府上作威作福,老太君不與她計較,但她把心思動到謝照深頭上,那就是不行!   老太君道:「一個當家主母,卻跟兒子的妾勾勾搭搭,我謝家,留不得你這種禍害!」   崔曼容如遭雷劈,怎麼就這麼嚴重了呢?   「老太君,兒媳知錯了,可兒媳不過是聽信了蝶依的讒言,鬧出了一場誤會,何至於此呢?」   謝侯也覺得這懲罰太過了些:「母親,曼容是做的不對,可罰她跪一跪祠堂,磨一磨性子便罷了,她是淑然和照濱的娘,她不留在謝府怎麼行?」   老太君狠狠剜了這個兒子一眼:「我知你耳根子軟,崔曼容屢屢犯錯,未嘗不是你慣的!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咬死不讓她進門。」   崔曼容可憐巴巴地看著謝侯。   謝侯還想替她求情,老太君就打斷她道:「若是從前,她偏心著淑然和照濱,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當孃的,自然更疼自家孩子。」   謝侯沒再說話,這也是他所想的。   繼母再怎麼樣,終歸比不過親娘,他想著,淑然和照濱有崔曼容疼,他就多疼照深一些,以作彌補,世子之位,也給了照深。   只是照深性格太拗,總因生母之死與他作對,父子二人的感情就這麼消磨著。   老太君繼續道:「可崔曼容今天做的事,已經不是偏心這麼簡單了,她是想毀了照深!毀了謝家!」   謝侯連忙抬頭:「母親,此話怎講?」   崔曼容也連忙求饒:「老太君,兒媳怎敢!」   老太君指著崔曼容道:「你糊塗啊!你以為蝶依真是照深的侍妾?她可是從宮裡出來的,被皇后娘娘所賜!」   崔曼容有些迷茫,就算是皇后娘娘所賜,那不也是侍妾嗎?   老太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謝侯:「你也不想想,上京才安穩多久?咱們家向來忠正,不偏不倚,可照深手握兵權,太后嘴上不說,心裡焉能不忌憚?」   謝侯突然出了一身冷汗,祖上雖靠戰功發家,但他的確是個守成子孫,擔著侯爺的名號,實則無甚功績。   可謝照深不同,他擊退朔漠,屢建奇功,年紀輕輕就被封為玄策將軍,前途一片大好。   如今時局看似穩定,可暗流湧動,康王世子入京,朝中呼籲太后還政,太后組建女史館。   樁樁件件,都昭示著下一場動蕩。   如今照深是聖上的騎射師傅,照濱又是聖上的伴讀,聽起來是滿門榮耀,可太后的手段,豈是懵懂無知的聖上能抵抗得了的?   這個時候,跟太后一樣姓秦的皇后娘娘賜下兩個侍妾給照深,看起來是恩寵,又何嘗不是一種監視和控制?   謝侯這會兒思量過來,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都說居安思危,他一個朝臣,居然還沒久居內宅的老太君看得明白。   老太君道:「崔曼容糊塗,居然真聽了蝶依的話,大半夜攪和起來。那明日,太后或者皇后有什麼命令下來,是不是蝶依一挑撥,她就敢幹了?」   崔曼容不懂朝堂那些風雲,也不知這對母子在打什麼啞謎。   聽語氣,似乎對她不利,崔曼容忙道:「是兒媳無知,聽信蝶依那賤人讒言,還求老太君看在淑然和照濱的份上,饒我一次!」   老太君搖頭,看向謝侯:「她是你的妻,如今犯了大忌,你說說看,要怎麼處置

崔曼容猛然瞪向楚妘,看到那雙冷若寒冰的眸子,便想到那天被她按進水裡的恐懼。

  什麼府衛?

  原是她隨口一說,現在被楚妘單拎出來,倒顯得夜半男女私會的人是她了。

  崔曼容慌慌張張道:「侯爺,您聽我說,那府衛是傍晚跟妾身稟報的,當時妾身身邊還有嬤嬤、侍女。」

  楚妘打斷她道:「那究竟是哪個府衛?怎麼侯夫人不敢說出來,讓他與我對峙一番。」

  崔曼容當然說不出來,只一味拉著謝侯的衣擺,滿臉可憐。

  楚妘繼續火上澆油:「侯夫人到了這個地步,都在袒護那個府衛?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崔曼容瞬間如臨大敵:「沒有!沒有的事!侯爺,妾身對您一片真心,您可不能不信妾身啊!」

  謝侯滿臉鐵青,將衣擺從崔曼容手裡拽了出來。

  他再不顧夫妻情面,直接審問起來:「說,是哪個府衛!」

  崔曼容再也瞞不了了,哭著道:「不是府衛,是...是蝶依!」

  謝侯反應了一下,纔想到蝶依是大兒子房裡的妾:「她不好好伺候照深,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這時外面傳來老太君的聲音:「還問她這些做什麼?直接攆出去!」

  謝侯連忙起身:「母親,您怎麼過來了?」

  老太君被嬤嬤攙扶著進來:「你們這裡恨不得翻天,我再不過來還得了!」

  謝侯道:「是兒子不好,攪擾母親安睡。」

  老太君對楚妘招招手:「照深,我的乖孫,你受委屈了。」

  楚妘依偎過去:「我受委屈不要緊,從前又不是沒受過,就是打擾到祖母,實在讓我過意不去。」

  老太君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你放心,再一再二沒有再三,今夜祖母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楚妘點頭。

  崔曼容跪在老太君面前,慌得不行。

  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晚的事會驚動老太君。

  可轉念一想,就算她跟蝶依勾搭在一起,今夜也不過是一場烏龍,大不了再被禁足一段時間。

  她可是生了兩個孩子,謝家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老太君是什麼人,怎麼會看不出崔曼容的有恃無恐?

  她仗著生了一雙兒女,在府上作威作福,老太君不與她計較,但她把心思動到謝照深頭上,那就是不行!

  老太君道:「一個當家主母,卻跟兒子的妾勾勾搭搭,我謝家,留不得你這種禍害!」

  崔曼容如遭雷劈,怎麼就這麼嚴重了呢?

  「老太君,兒媳知錯了,可兒媳不過是聽信了蝶依的讒言,鬧出了一場誤會,何至於此呢?」

  謝侯也覺得這懲罰太過了些:「母親,曼容是做的不對,可罰她跪一跪祠堂,磨一磨性子便罷了,她是淑然和照濱的娘,她不留在謝府怎麼行?」

  老太君狠狠剜了這個兒子一眼:「我知你耳根子軟,崔曼容屢屢犯錯,未嘗不是你慣的!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咬死不讓她進門。」

  崔曼容可憐巴巴地看著謝侯。

  謝侯還想替她求情,老太君就打斷她道:「若是從前,她偏心著淑然和照濱,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當孃的,自然更疼自家孩子。」

  謝侯沒再說話,這也是他所想的。

  繼母再怎麼樣,終歸比不過親娘,他想著,淑然和照濱有崔曼容疼,他就多疼照深一些,以作彌補,世子之位,也給了照深。

  只是照深性格太拗,總因生母之死與他作對,父子二人的感情就這麼消磨著。

  老太君繼續道:「可崔曼容今天做的事,已經不是偏心這麼簡單了,她是想毀了照深!毀了謝家!」

  謝侯連忙抬頭:「母親,此話怎講?」

  崔曼容也連忙求饒:「老太君,兒媳怎敢!」

  老太君指著崔曼容道:「你糊塗啊!你以為蝶依真是照深的侍妾?她可是從宮裡出來的,被皇后娘娘所賜!」

  崔曼容有些迷茫,就算是皇后娘娘所賜,那不也是侍妾嗎?

  老太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謝侯:「你也不想想,上京才安穩多久?咱們家向來忠正,不偏不倚,可照深手握兵權,太后嘴上不說,心裡焉能不忌憚?」

  謝侯突然出了一身冷汗,祖上雖靠戰功發家,但他的確是個守成子孫,擔著侯爺的名號,實則無甚功績。

  可謝照深不同,他擊退朔漠,屢建奇功,年紀輕輕就被封為玄策將軍,前途一片大好。

  如今時局看似穩定,可暗流湧動,康王世子入京,朝中呼籲太后還政,太后組建女史館。

  樁樁件件,都昭示著下一場動蕩。

  如今照深是聖上的騎射師傅,照濱又是聖上的伴讀,聽起來是滿門榮耀,可太后的手段,豈是懵懂無知的聖上能抵抗得了的?

  這個時候,跟太后一樣姓秦的皇后娘娘賜下兩個侍妾給照深,看起來是恩寵,又何嘗不是一種監視和控制?

  謝侯這會兒思量過來,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都說居安思危,他一個朝臣,居然還沒久居內宅的老太君看得明白。

  老太君道:「崔曼容糊塗,居然真聽了蝶依的話,大半夜攪和起來。那明日,太后或者皇后有什麼命令下來,是不是蝶依一挑撥,她就敢幹了?」

  崔曼容不懂朝堂那些風雲,也不知這對母子在打什麼啞謎。

  聽語氣,似乎對她不利,崔曼容忙道:「是兒媳無知,聽信蝶依那賤人讒言,還求老太君看在淑然和照濱的份上,饒我一次!」

  老太君搖頭,看向謝侯:「她是你的妻,如今犯了大忌,你說說看,要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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