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楚妘只是將計就計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76·2026/5/18

謝侯頗為糾結,到底是枕邊人。   從前無名無分跟著他,還給他生了孩子,好不容易熬到入府成為主母,不被照深和老太君接納,所以總是患得患失。   謝侯憐她:「母親,她雖然做錯了,但到底是淑然和照濱的娘。」   老太君滿臉失望,崔曼容這是要毀了謝府。   她以為讓謝照深名聲受損,就可以順理成章讓自己兒子當上世子。   可她也不想想,謝侯不是個頂事的人,風聲鶴唳的朝局,若照深真的出事,太后便可順理成章奪了謝家兵權。   那時,就算謝照濱當了世子又能怎樣?   一個空殼侯府,紙糊一般,經不起半點兒動蕩。   楚妘諷刺一笑:「既然如此,那侯爺就趕快回去歇息吧。」   謝侯聽到侯爺這個稱呼,心中一痛。   看到母親和大兒子失望的眼神,讓他的心逐漸硬了起來。   他不再去看崔曼容可憐求情的樣子:「先送她去莊子上反省。」   聽到謝侯這個處置方式,崔曼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侯爺!當初妾身十六歲就跟了您,哪怕當個外室,也無怨無悔,更別說妾身還為您誕下一雙兒女,操持一家上下,您怎能這麼對我!」   老太君看了一旁的大孫子一眼,當即訓斥道:「你還有臉提當初!」   若非崔曼容當了謝侯外室,勾得謝侯日日不著家,還時不時前來挑釁,謝照深的生母也不至於抑鬱而終。   老太君當初不讓崔曼容進門,可崔曼容當時手裡牽著淑然,腹中還懷著照濱,跪在謝府門前,謝侯也是色令智昏,也跪在她房門前。   一個跪在府外,一個跪在府裡,老太君的確怕崔曼容被腹中孩子給跪沒了,這才鬆了口。   想到這兒,老太君對崔曼容的厭惡又添一層:「你犯下大錯,險些連累謝家,侯爺留你一命,已是開恩。」   崔曼容依然求著謝侯:「妾身知錯了,可妾身罪不至此啊。」   老太君指著她道:「你看看,你看看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錯哪兒了!」   謝侯咬咬牙,對僕婦道:「把夫人帶回去,明日一早,就送她去莊子上。」   兩個僕婦本是來捉楚鄉君和大公子的姦情,到了最後,沒想到是抓夫人去莊子上。   崔曼容被僕婦拖走,緊緊抱著謝侯的腿不放:「侯爺,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轉眼,崔曼容看到站在謝侯身後,那一抹高大冰冷的身影。   楚妘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帶著戲謔的眼神,似乎在說:「我提醒過你的。」   崔曼容被僕婦拽著,不甘心地抓著謝侯的衣角哭喊:「妾身是被做局啊!這屋裡一定藏著楚鄉君!是謝照深故意害我!侯爺,求你搜一搜,這屋裡一定藏著楚鄉君。」   謝侯聽了老太君的話,關注點早就不在楚鄉君身上了。   莫說方纔簡單搜了,楚鄉君不在這裡,就算楚鄉君真在這兒,他也不會再搜,搜出來也是授人以柄。   謝侯把衣角從崔曼容手裡拽出來,擺擺手,讓僕婦趕緊把她拖下去。   時間不早了,老太君夜半被驚醒,處理完這一番亂糟事,這會兒已經沒什麼精力。   謝侯想跟大兒子說些什麼,可看到那張冷若寒霜的臉,到底嚥了下去。   楚妘道:「祖母,我送您回去。」   老太君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老太君扶著她的手:「你長大了,心裡有成算,祖母就放心了。」   從前的謝照深,暴躁莽撞,所以才被崔曼容挑撥一次又一次,跟謝侯關係日漸變差。   楚妘低頭:「辛苦祖母了。」   老太君眼神複雜:「你是為你娘報仇,我明白的,但祖母希望,你不要把上一輩子的恩怨,留給淑然和照濱。」   楚妘道:「您放心,他們是我妹妹和弟弟,只要不坑害我,我不會對他們出手的。」   老太君直道好孩子。   將老太君送回她的院裡,楚妘就要離開時,老太君又叫住她,欲言又止。   「照深,你跟祖母說實話,你那屋子裡,果真藏了楚鄉君嗎?」   楚妘微微一笑:「祖母,自然沒有。」   老太君眉眼一鬆,而後又嘆息:「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著實可惜了。」   楚妘語氣平淡道:「不可惜。」   該是她的,她會爭,會搶,會不擇手段去索取。   回到謝照深的院子裡,推門一看,謝照深正悠哉悠哉嗑瓜子。   楚妘一笑:「這齣好戲,君滿意否?」   謝照深翹著二郎腿,把嘴巴裡的瓜子皮吐了:「這都是你該做的,畢竟小爺我幫了你這麼多次。」   楚妘抱胸道:「是,謝大爺,我欠你的,還沒還完。」   她睚眥必報,卻也知恩圖報。   上次跟謝照深說的感激的話,可不是隨口一說。   不過謝照深疑惑道:「你為什麼會把我的牀榻掏空?你提前知道了那老東西今晚會來嗎?」   謝照深口中的老東西,指的是謝侯。   謝侯跟崔曼容一起來的時候,他慌得很。   他倒是不怕帶累自己的名聲,就是怕讓人知道,楚鄉君夜爬謝侯府,對楚妘有不好的影響。   可轉頭一看,楚妘把牀褥掀開,牀榻下居然是空的,剛好能藏下一個人。   再加上楚妘言語的一番刺激,沒能讓人搜到牀榻下來。   楚妘聳肩搖頭:「我不知道啊,有備無患而已。」   「你就誆我吧。」   謝照深豈會信她,今夜發生的事,環環相扣,嚴絲合縫,差了哪一步,都達不成這樣的效果。   楚妘看著他,嘴角含笑。   她要的效果,可不是崔曼容被趕到莊子上這麼簡單。   謝照深道:「你怎麼說動那個蝶依的?」   楚妘搖頭,眼神有著山雨欲來的詭異寂靜:「蝶依不是我的人。」   謝照深下意識反駁:「蝶依聽你的話,你說她不是你的人,又能是誰的人?」   謝照深想表達的是,若蝶依不是楚妘的人,豈會這麼聽話,給崔曼容通風報信。   可看著楚妘的眼神,謝照深突然安靜下來。   蝶依不是楚妘的人。   而是秦家的人。   這局不是楚妘做的,只是楚妘將計就計。   楚妘看著他恍然的表情,微微一

謝侯頗為糾結,到底是枕邊人。

  從前無名無分跟著他,還給他生了孩子,好不容易熬到入府成為主母,不被照深和老太君接納,所以總是患得患失。

  謝侯憐她:「母親,她雖然做錯了,但到底是淑然和照濱的娘。」

  老太君滿臉失望,崔曼容這是要毀了謝府。

  她以為讓謝照深名聲受損,就可以順理成章讓自己兒子當上世子。

  可她也不想想,謝侯不是個頂事的人,風聲鶴唳的朝局,若照深真的出事,太后便可順理成章奪了謝家兵權。

  那時,就算謝照濱當了世子又能怎樣?

  一個空殼侯府,紙糊一般,經不起半點兒動蕩。

  楚妘諷刺一笑:「既然如此,那侯爺就趕快回去歇息吧。」

  謝侯聽到侯爺這個稱呼,心中一痛。

  看到母親和大兒子失望的眼神,讓他的心逐漸硬了起來。

  他不再去看崔曼容可憐求情的樣子:「先送她去莊子上反省。」

  聽到謝侯這個處置方式,崔曼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侯爺!當初妾身十六歲就跟了您,哪怕當個外室,也無怨無悔,更別說妾身還為您誕下一雙兒女,操持一家上下,您怎能這麼對我!」

  老太君看了一旁的大孫子一眼,當即訓斥道:「你還有臉提當初!」

  若非崔曼容當了謝侯外室,勾得謝侯日日不著家,還時不時前來挑釁,謝照深的生母也不至於抑鬱而終。

  老太君當初不讓崔曼容進門,可崔曼容當時手裡牽著淑然,腹中還懷著照濱,跪在謝府門前,謝侯也是色令智昏,也跪在她房門前。

  一個跪在府外,一個跪在府裡,老太君的確怕崔曼容被腹中孩子給跪沒了,這才鬆了口。

  想到這兒,老太君對崔曼容的厭惡又添一層:「你犯下大錯,險些連累謝家,侯爺留你一命,已是開恩。」

  崔曼容依然求著謝侯:「妾身知錯了,可妾身罪不至此啊。」

  老太君指著她道:「你看看,你看看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錯哪兒了!」

  謝侯咬咬牙,對僕婦道:「把夫人帶回去,明日一早,就送她去莊子上。」

  兩個僕婦本是來捉楚鄉君和大公子的姦情,到了最後,沒想到是抓夫人去莊子上。

  崔曼容被僕婦拖走,緊緊抱著謝侯的腿不放:「侯爺,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轉眼,崔曼容看到站在謝侯身後,那一抹高大冰冷的身影。

  楚妘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帶著戲謔的眼神,似乎在說:「我提醒過你的。」

  崔曼容被僕婦拽著,不甘心地抓著謝侯的衣角哭喊:「妾身是被做局啊!這屋裡一定藏著楚鄉君!是謝照深故意害我!侯爺,求你搜一搜,這屋裡一定藏著楚鄉君。」

  謝侯聽了老太君的話,關注點早就不在楚鄉君身上了。

  莫說方纔簡單搜了,楚鄉君不在這裡,就算楚鄉君真在這兒,他也不會再搜,搜出來也是授人以柄。

  謝侯把衣角從崔曼容手裡拽出來,擺擺手,讓僕婦趕緊把她拖下去。

  時間不早了,老太君夜半被驚醒,處理完這一番亂糟事,這會兒已經沒什麼精力。

  謝侯想跟大兒子說些什麼,可看到那張冷若寒霜的臉,到底嚥了下去。

  楚妘道:「祖母,我送您回去。」

  老太君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老太君扶著她的手:「你長大了,心裡有成算,祖母就放心了。」

  從前的謝照深,暴躁莽撞,所以才被崔曼容挑撥一次又一次,跟謝侯關係日漸變差。

  楚妘低頭:「辛苦祖母了。」

  老太君眼神複雜:「你是為你娘報仇,我明白的,但祖母希望,你不要把上一輩子的恩怨,留給淑然和照濱。」

  楚妘道:「您放心,他們是我妹妹和弟弟,只要不坑害我,我不會對他們出手的。」

  老太君直道好孩子。

  將老太君送回她的院裡,楚妘就要離開時,老太君又叫住她,欲言又止。

  「照深,你跟祖母說實話,你那屋子裡,果真藏了楚鄉君嗎?」

  楚妘微微一笑:「祖母,自然沒有。」

  老太君眉眼一鬆,而後又嘆息:「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著實可惜了。」

  楚妘語氣平淡道:「不可惜。」

  該是她的,她會爭,會搶,會不擇手段去索取。

  回到謝照深的院子裡,推門一看,謝照深正悠哉悠哉嗑瓜子。

  楚妘一笑:「這齣好戲,君滿意否?」

  謝照深翹著二郎腿,把嘴巴裡的瓜子皮吐了:「這都是你該做的,畢竟小爺我幫了你這麼多次。」

  楚妘抱胸道:「是,謝大爺,我欠你的,還沒還完。」

  她睚眥必報,卻也知恩圖報。

  上次跟謝照深說的感激的話,可不是隨口一說。

  不過謝照深疑惑道:「你為什麼會把我的牀榻掏空?你提前知道了那老東西今晚會來嗎?」

  謝照深口中的老東西,指的是謝侯。

  謝侯跟崔曼容一起來的時候,他慌得很。

  他倒是不怕帶累自己的名聲,就是怕讓人知道,楚鄉君夜爬謝侯府,對楚妘有不好的影響。

  可轉頭一看,楚妘把牀褥掀開,牀榻下居然是空的,剛好能藏下一個人。

  再加上楚妘言語的一番刺激,沒能讓人搜到牀榻下來。

  楚妘聳肩搖頭:「我不知道啊,有備無患而已。」

  「你就誆我吧。」

  謝照深豈會信她,今夜發生的事,環環相扣,嚴絲合縫,差了哪一步,都達不成這樣的效果。

  楚妘看著他,嘴角含笑。

  她要的效果,可不是崔曼容被趕到莊子上這麼簡單。

  謝照深道:「你怎麼說動那個蝶依的?」

  楚妘搖頭,眼神有著山雨欲來的詭異寂靜:「蝶依不是我的人。」

  謝照深下意識反駁:「蝶依聽你的話,你說她不是你的人,又能是誰的人?」

  謝照深想表達的是,若蝶依不是楚妘的人,豈會這麼聽話,給崔曼容通風報信。

  可看著楚妘的眼神,謝照深突然安靜下來。

  蝶依不是楚妘的人。

  而是秦家的人。

  這局不是楚妘做的,只是楚妘將計就計。

  楚妘看著他恍然的表情,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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