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的膽子可比以前大多了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08·2026/5/18

劉建柏先是一愣,沒想到柔弱的楚鄉君,發起火來,渾身氣勢不輸將軍。   杜歡聽明白楚妘這句話了:「朝中本就忌憚武將結盟,自將軍回京後,一時風頭無量,聖上不分青紅皁白就將將軍下獄,未必沒有存著敲打的心思。咱們哥幾個若是入宮喊冤,倒真像是逼宮了,到時候只怕救不了將軍,還要落一個勾結朋黨,無視聖威的罪名。」   所以要喊冤,只能楚妘這個將軍夫人來,絕對輪不到他們這些將士。   楚妘看了杜歡一眼,沒想到他平時嘴上沒遮攔,真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劉建柏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莽撞,差一點兒就害了將軍。   劉建柏此時不敢因楚妘是女子,就對楚妘產生半分輕視。   劉建柏對楚妘一拱手:「那夫人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楚妘閉上眼,聖心難測,當著眾多朝臣的面將謝照深下獄,必是早對謝照深生了怨懟。   內閣一定會趁此機會,將龍胎定性為孽種,打壓太后。   太后目前不願承認皇后未孕,否則就是欺瞞天下。   皇后沉默,意圖不明。   現在這種局勢,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楚妘看向劉建柏:「劉將軍,教聖上武藝的師父不止謝照深一個,其他人能搭上話的,都去聯繫一下,探探聖上究竟想做什麼。」   劉建柏道:「這個容易!謝將軍跟校場的人都熟悉,也就是日後請一頓好酒的事兒。」   楚妘又看向杜歡:「杜將軍,你人脈廣,想辦法把謝將軍下獄,宣傳成謝將軍是通敵叛國,意圖謀反。」   杜歡傻了:「為什麼啊?這罪名太大了些,那可是要殺頭的。」   楚妘反問:「與國母私通,混淆皇室血脈,就不是殺頭之罪嗎?」   杜歡道:「可這是為什麼?」   楚妘道:「謝將軍忠君報國,擊退朔漠,世人皆知。說他通敵叛國,誰都不會信,那麼這麼罪名下的私通國母,同樣也不會被人相信。」   這是拿一件更大的罪,去掩蓋更小的罪。   杜歡竟楚妘稍一點撥,就明白了。   「鄉君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不出三天,定要謝將軍通敵叛國的罪名傳遍上京。」   楚妘補充道:「可以找找丐幫,說書人、戲班子,不一定要指名道姓,多提提嶽飛秦檜,蒙恬趙高的故事。」   這個時候,誰要是再落井下石,就會被歸為秦檜、趙高之流。   杜歡鄭重點頭:「好!」   楚妘站起身來,對屋裡七八個謝照深的親信盈盈一拜:「諸位將軍,我家夫君手握兵權,朝中諸方派別,早就對此虎視眈眈。若我家將軍倒了,定會有人羣起瓜分。」   楚妘抬頭看著他們:「到那時,諸位將軍或許會扶搖直上,又或許會被其他黨派排擠打壓。」   杜歡上前一步,就要將楚妘攙扶起來:「鄉君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咱們哥幾個,可都是將軍帶出來的兵。同生死共患難的情分,豈會落井下石!」   楚妘不肯起,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堅守情分。   楚妘堅持道:「楚妘在此向你們保證,若將軍能度過此劫,必不忘諸君恩情,日後自是湧泉相報。若不能度過渡劫,楚妘會拼盡一切,也要協助諸位奪權分兵。不讓玄策軍落入心懷叵測之人手裡。」   眾人聽了這話,心中自是一片感懷。   劉建柏紅著眼,也過來攙扶楚妘起身。   「將軍大義,鄉君大義,我等心領了!但當初沒有謝將軍,就沒有咱們哥幾個今日。鄉君放心,我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讓將軍平安回來。」   眾武將紛紛應和,向楚妘再三保證。   楚妘這纔在杜歡和劉建柏的攙扶下起身,給眾人倒了酒,敬他們。   眾人喝了酒,自是義薄雲天,擰成了一股繩。   他們走後,楚妘又招來紀清和摘星,讓她想辦法打探宮裡的消息,摸清秦方好和太后的心思。   若能讓她們改變心意最好,若不能...   楚妘長長吐口氣,那誰都別想好過。   摘星知道事關重大,連忙跪下,再次跟楚妘表忠心。   「鄉君放心,我在宮裡還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姐妹,可以幫忙打探一二,只是...」   楚妘知道她的顧慮,當即取來銀票:「錢不是問題,要多少有多少。」   摘星放了心。   楚妘又拿出一沓銀票,命人悄悄送往蔡燁在宮外的府邸。   等一切安排完,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摘星看著楚妘的樣子心疼不已,她額頭上還有磕出來的傷,膝蓋上的淤青逐漸擴散,青紫一片。   摘星道:「鄉君,先上上藥,休息一下吧。」   楚妘拒絕了:「你先下去吧。」   等摘星憂心忡忡地下去,楚妘換了一身黑色夜行服,沒驚動府上任何一個人,來到了曾經的楚府。   曾經的楚府,雕欄畫棟,雖然不大,卻十分雅緻,後院種滿了蘭草。   如今,臺階的縫隙裡長滿了枯草,去年的,前年的,層層疊疊。門楣上也布滿了蜘蛛網,破敗得不成樣子。   當初楚妘離京,這座宅邸被楚氏族人霸佔。   楚妘在江州時,攢了些錢,悄悄從楚氏族人手裡把府邸買回,因不想暴露自己,就由著府邸荒廢。   如今故地重遊,沒有半分感懷,全是前路漫漫無歸處的緊繃。   楚妘蹚過荒草,回到自己的閨房,明明楚府曾在楚氏族人手裡流轉了一通,但裡面的陳設竟跟她年幼時一般無二,只是落滿塵埃,顯得寥落。   楚妘握緊拳頭,終於確定了心裡的猜想。   沒等多久,幾隻老鼠在角落嘰嘰爬過。   楚妘沒被嚇到,但也沒有過去抓。   屋門再次被人打開,月光下,映入一道漆黑的身影。   他趁楚妘不注意,從背後緊緊捂住楚妘的嘴,掐上她的脖子。   楚妘沒有反抗,直到臉被憋得通紅,那人才放開她的嘴,低低笑了一聲。   「妹妹,你的膽子可比以前大多了

劉建柏先是一愣,沒想到柔弱的楚鄉君,發起火來,渾身氣勢不輸將軍。

  杜歡聽明白楚妘這句話了:「朝中本就忌憚武將結盟,自將軍回京後,一時風頭無量,聖上不分青紅皁白就將將軍下獄,未必沒有存著敲打的心思。咱們哥幾個若是入宮喊冤,倒真像是逼宮了,到時候只怕救不了將軍,還要落一個勾結朋黨,無視聖威的罪名。」

  所以要喊冤,只能楚妘這個將軍夫人來,絕對輪不到他們這些將士。

  楚妘看了杜歡一眼,沒想到他平時嘴上沒遮攔,真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劉建柏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莽撞,差一點兒就害了將軍。

  劉建柏此時不敢因楚妘是女子,就對楚妘產生半分輕視。

  劉建柏對楚妘一拱手:「那夫人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楚妘閉上眼,聖心難測,當著眾多朝臣的面將謝照深下獄,必是早對謝照深生了怨懟。

  內閣一定會趁此機會,將龍胎定性為孽種,打壓太后。

  太后目前不願承認皇后未孕,否則就是欺瞞天下。

  皇后沉默,意圖不明。

  現在這種局勢,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楚妘看向劉建柏:「劉將軍,教聖上武藝的師父不止謝照深一個,其他人能搭上話的,都去聯繫一下,探探聖上究竟想做什麼。」

  劉建柏道:「這個容易!謝將軍跟校場的人都熟悉,也就是日後請一頓好酒的事兒。」

  楚妘又看向杜歡:「杜將軍,你人脈廣,想辦法把謝將軍下獄,宣傳成謝將軍是通敵叛國,意圖謀反。」

  杜歡傻了:「為什麼啊?這罪名太大了些,那可是要殺頭的。」

  楚妘反問:「與國母私通,混淆皇室血脈,就不是殺頭之罪嗎?」

  杜歡道:「可這是為什麼?」

  楚妘道:「謝將軍忠君報國,擊退朔漠,世人皆知。說他通敵叛國,誰都不會信,那麼這麼罪名下的私通國母,同樣也不會被人相信。」

  這是拿一件更大的罪,去掩蓋更小的罪。

  杜歡竟楚妘稍一點撥,就明白了。

  「鄉君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不出三天,定要謝將軍通敵叛國的罪名傳遍上京。」

  楚妘補充道:「可以找找丐幫,說書人、戲班子,不一定要指名道姓,多提提嶽飛秦檜,蒙恬趙高的故事。」

  這個時候,誰要是再落井下石,就會被歸為秦檜、趙高之流。

  杜歡鄭重點頭:「好!」

  楚妘站起身來,對屋裡七八個謝照深的親信盈盈一拜:「諸位將軍,我家夫君手握兵權,朝中諸方派別,早就對此虎視眈眈。若我家將軍倒了,定會有人羣起瓜分。」

  楚妘抬頭看著他們:「到那時,諸位將軍或許會扶搖直上,又或許會被其他黨派排擠打壓。」

  杜歡上前一步,就要將楚妘攙扶起來:「鄉君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咱們哥幾個,可都是將軍帶出來的兵。同生死共患難的情分,豈會落井下石!」

  楚妘不肯起,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堅守情分。

  楚妘堅持道:「楚妘在此向你們保證,若將軍能度過此劫,必不忘諸君恩情,日後自是湧泉相報。若不能度過渡劫,楚妘會拼盡一切,也要協助諸位奪權分兵。不讓玄策軍落入心懷叵測之人手裡。」

  眾人聽了這話,心中自是一片感懷。

  劉建柏紅著眼,也過來攙扶楚妘起身。

  「將軍大義,鄉君大義,我等心領了!但當初沒有謝將軍,就沒有咱們哥幾個今日。鄉君放心,我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讓將軍平安回來。」

  眾武將紛紛應和,向楚妘再三保證。

  楚妘這纔在杜歡和劉建柏的攙扶下起身,給眾人倒了酒,敬他們。

  眾人喝了酒,自是義薄雲天,擰成了一股繩。

  他們走後,楚妘又招來紀清和摘星,讓她想辦法打探宮裡的消息,摸清秦方好和太后的心思。

  若能讓她們改變心意最好,若不能...

  楚妘長長吐口氣,那誰都別想好過。

  摘星知道事關重大,連忙跪下,再次跟楚妘表忠心。

  「鄉君放心,我在宮裡還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姐妹,可以幫忙打探一二,只是...」

  楚妘知道她的顧慮,當即取來銀票:「錢不是問題,要多少有多少。」

  摘星放了心。

  楚妘又拿出一沓銀票,命人悄悄送往蔡燁在宮外的府邸。

  等一切安排完,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摘星看著楚妘的樣子心疼不已,她額頭上還有磕出來的傷,膝蓋上的淤青逐漸擴散,青紫一片。

  摘星道:「鄉君,先上上藥,休息一下吧。」

  楚妘拒絕了:「你先下去吧。」

  等摘星憂心忡忡地下去,楚妘換了一身黑色夜行服,沒驚動府上任何一個人,來到了曾經的楚府。

  曾經的楚府,雕欄畫棟,雖然不大,卻十分雅緻,後院種滿了蘭草。

  如今,臺階的縫隙裡長滿了枯草,去年的,前年的,層層疊疊。門楣上也布滿了蜘蛛網,破敗得不成樣子。

  當初楚妘離京,這座宅邸被楚氏族人霸佔。

  楚妘在江州時,攢了些錢,悄悄從楚氏族人手裡把府邸買回,因不想暴露自己,就由著府邸荒廢。

  如今故地重遊,沒有半分感懷,全是前路漫漫無歸處的緊繃。

  楚妘蹚過荒草,回到自己的閨房,明明楚府曾在楚氏族人手裡流轉了一通,但裡面的陳設竟跟她年幼時一般無二,只是落滿塵埃,顯得寥落。

  楚妘握緊拳頭,終於確定了心裡的猜想。

  沒等多久,幾隻老鼠在角落嘰嘰爬過。

  楚妘沒被嚇到,但也沒有過去抓。

  屋門再次被人打開,月光下,映入一道漆黑的身影。

  他趁楚妘不注意,從背後緊緊捂住楚妘的嘴,掐上她的脖子。

  楚妘沒有反抗,直到臉被憋得通紅,那人才放開她的嘴,低低笑了一聲。

  「妹妹,你的膽子可比以前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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