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她秦方好,就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58·2026/5/18

太后癡迷於權柄,如今聖上日漸長大,要求太后還政的聲音持續不絕。   可太后方纔垂簾聽政四年時間,怎麼可能放權給聖上。   在跟內閣長久的拉扯之中,雙方有輸有贏。   但聖上總有成年的時候,太后貪戀權柄,就算再跟內閣爭鬥,也只能握住這幾年的時間。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個天子已經不能讓太后完全掌控,那就去挾持下一個。   聖上天資不高,又被太后刻意養得懦弱無能。   只要小皇子平安出生,頂著皇室和秦家的血脈,必是下一個儲君。   只待小皇子一兩歲,徹底立住,太后定然會卸磨殺驢,了結了聖上的性命。   到時,太后便可順理成章扶持小皇子繼位,自己當太皇太后,繼續垂簾聽政。   秦方好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她恨太后,恨太后的功利無情,恨太后把她當成提線木偶,也恨太后讓她教養聖上,又逼她跟聖上圓房。   此刻她被聖上抱在懷裡,也同樣恨著聖上。   從嫁給聖上那一刻起,她就把聖上當成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弟弟。   可這個孩子,卻在知事後,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思緒飄遠,她同樣恨著謝照深和楚妘。   一個曾經給了她走上另一條路的希望,又親手掐滅。   另一個,奪走她的風頭,奪走她心愛的男人,甚至奪走太后娘娘的關注。   秦方好平等地恨著他們每一個人,也恨自己。   所以她在知道盈美人和張夫人密謀,想要誣陷她腹中孩子是「孽種」,卻苦於連承禧宮宮門都出不了時,她推波助瀾了一把。   趁著親蠶禮,各宮廷宮人忙碌,悄悄讓張夫人從承禧宮溜了出來,又穿著宮裡嬤嬤的衣裳,前往舉行親蠶禮的隊伍。   親蠶禮舉行一半時,她去綵棚下更換採桑用的衣服,也給了張夫人靠近柳國公夫人的契機。   柳國公夫人有一品誥命加身,為人最是迂腐,聽聞皇后懷的是個孽種,定然坐不住。   再加上她在剛到北郊之時,就打著檢查天蠶的旗號,悄悄給所有天蠶都餵了帶有雨水的桑葉。   天蠶腸胃脆弱,喫了帶雨水的桑葉便極易拉稀,脫水而死。   她不著痕跡地把所有天蠶害死,因餵的不是毒,帶雨水的桑葉又被天蠶喫了,所以想查也查不到。   天蠶死了,柳國公夫人果然坐不住,認為這是天降懲罰,於是帶著張夫人對她發難。   張夫人和盈美人滿心歡喜地以為,狀告皇后所懷的是孽種,她們便能取而代之。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她們費盡心機狀告的「孽種」,實則是盈美人所懷的龍胎。   在此之前,她又悄悄告訴聖上,讓聖上趁太后不在,將謝照深下獄。   聖上早就對謝照深心生怨懟,自然欣然應允,覺得在姐姐心裡,他比謝將軍重要得多。   聖上也能想明白,若小皇子真的出生了,那他這個聖上的地位也變得岌岌可危。   一切都朝著秦方好預期的方向進行。   秦方好在報復。   報復謝照深,報復楚妘,也報復太后。   太后果然震怒,卻只能用這麼隱祕的手段懲罰她,不能真的害了她的性命。   不然先前的謊言,就無法圓過去。   盈美人的母親被太后關了起來,盈美人獨自在承禧宮,定然日夜憂懼。   盈美人年齡本來就小,之前就傷了胎氣,還不知能不能挺過這一遭。   就算能挺過這一遭,然而龍胎有疑,未來想要繼承大統,必不會順利。   秦方好睫毛輕顫,安撫著聖上:「別擔心。」   別擔心。   你的小命一時半會兒還是安全的。   秦方好愛憐地看著聖上。   這宮裡,看似是聖上要順從太后,可換個角度想,又何嘗不是太后需要依靠聖上呢。   若沒有太后,聖上早就在奪嫡之爭中敗落。   可若沒有聖上,太后又如何能挾天子以令諸侯?   偏偏太后滿心權勢,生得一副冷硬心腸,只把聖上當工具,動輒對其訓斥恐嚇。   秦方好卻待聖上溫柔體貼,如姐如母,讓聖上全心全意相信她、依賴她,也離不開她。   所以,只要聖上還活著一天,她秦方好,就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   這場博弈,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呢。   帝後二人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嬤嬤就過來提醒道:「皇后娘娘還沒撿完佛豆,聖上您今天的課業也還沒做...」   秦方好拍了拍聖上的肩膀:「你去吧,姐姐還有事要忙。」   聖上看著秦方好消瘦的身體,脆弱得像紙一樣,似乎一陣風都能將她吹倒。   他清楚記得姐姐以前是什麼樣,溫柔賢淑,舉止優雅,美得像是一個仙女。   可現在,在太后那個老虔婆的折磨下,姐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氣若遊絲還要被壓在這裡撿佛豆,連跟他多說幾句話的權利都沒有。   聖上眼睛通紅,只能狠狠用袖子一抹:「姐姐放心,朕遲早有一天,會救你出來。」   秦方好抬頭,看到了聖上眼中的恨意,滿意地衝他點點頭。   而後低頭俯身,繼續撿著根本就撿不完的佛豆。   -------------------------------------   女史館裡,氣氛十分壓抑。   她們都聽說了謝將軍被指認與皇后娘娘有染,楚鄉君前去太后面前喊冤,但太后不見她,也沒有將謝將軍放出來。   如今朝堂上皆是對謝將軍的口誅筆伐,民間都在為謝將軍陳情喊冤。   想來謝將軍一時半會兒,難以被放出來。   有人悄悄議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楚鄉君竟還能坐得住。」   「不僅坐得住,你看她桌案前的公文,比之前做得更多更好呢。」   種種議論聲,楚妘都置若罔聞。   等她處理好面前的公文,便起身再次求見太后。   或許是過了兩天,太后多少消了氣,又或許是不能耽誤公務,太后還是召見了楚妘。   楚妘一進去,就跪在地上。   太后淡淡道:「如果你是要給謝將軍求情,哀家勸你不要張這個口

太后癡迷於權柄,如今聖上日漸長大,要求太后還政的聲音持續不絕。

  可太后方纔垂簾聽政四年時間,怎麼可能放權給聖上。

  在跟內閣長久的拉扯之中,雙方有輸有贏。

  但聖上總有成年的時候,太后貪戀權柄,就算再跟內閣爭鬥,也只能握住這幾年的時間。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個天子已經不能讓太后完全掌控,那就去挾持下一個。

  聖上天資不高,又被太后刻意養得懦弱無能。

  只要小皇子平安出生,頂著皇室和秦家的血脈,必是下一個儲君。

  只待小皇子一兩歲,徹底立住,太后定然會卸磨殺驢,了結了聖上的性命。

  到時,太后便可順理成章扶持小皇子繼位,自己當太皇太后,繼續垂簾聽政。

  秦方好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她恨太后,恨太后的功利無情,恨太后把她當成提線木偶,也恨太后讓她教養聖上,又逼她跟聖上圓房。

  此刻她被聖上抱在懷裡,也同樣恨著聖上。

  從嫁給聖上那一刻起,她就把聖上當成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弟弟。

  可這個孩子,卻在知事後,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思緒飄遠,她同樣恨著謝照深和楚妘。

  一個曾經給了她走上另一條路的希望,又親手掐滅。

  另一個,奪走她的風頭,奪走她心愛的男人,甚至奪走太后娘娘的關注。

  秦方好平等地恨著他們每一個人,也恨自己。

  所以她在知道盈美人和張夫人密謀,想要誣陷她腹中孩子是「孽種」,卻苦於連承禧宮宮門都出不了時,她推波助瀾了一把。

  趁著親蠶禮,各宮廷宮人忙碌,悄悄讓張夫人從承禧宮溜了出來,又穿著宮裡嬤嬤的衣裳,前往舉行親蠶禮的隊伍。

  親蠶禮舉行一半時,她去綵棚下更換採桑用的衣服,也給了張夫人靠近柳國公夫人的契機。

  柳國公夫人有一品誥命加身,為人最是迂腐,聽聞皇后懷的是個孽種,定然坐不住。

  再加上她在剛到北郊之時,就打著檢查天蠶的旗號,悄悄給所有天蠶都餵了帶有雨水的桑葉。

  天蠶腸胃脆弱,喫了帶雨水的桑葉便極易拉稀,脫水而死。

  她不著痕跡地把所有天蠶害死,因餵的不是毒,帶雨水的桑葉又被天蠶喫了,所以想查也查不到。

  天蠶死了,柳國公夫人果然坐不住,認為這是天降懲罰,於是帶著張夫人對她發難。

  張夫人和盈美人滿心歡喜地以為,狀告皇后所懷的是孽種,她們便能取而代之。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她們費盡心機狀告的「孽種」,實則是盈美人所懷的龍胎。

  在此之前,她又悄悄告訴聖上,讓聖上趁太后不在,將謝照深下獄。

  聖上早就對謝照深心生怨懟,自然欣然應允,覺得在姐姐心裡,他比謝將軍重要得多。

  聖上也能想明白,若小皇子真的出生了,那他這個聖上的地位也變得岌岌可危。

  一切都朝著秦方好預期的方向進行。

  秦方好在報復。

  報復謝照深,報復楚妘,也報復太后。

  太后果然震怒,卻只能用這麼隱祕的手段懲罰她,不能真的害了她的性命。

  不然先前的謊言,就無法圓過去。

  盈美人的母親被太后關了起來,盈美人獨自在承禧宮,定然日夜憂懼。

  盈美人年齡本來就小,之前就傷了胎氣,還不知能不能挺過這一遭。

  就算能挺過這一遭,然而龍胎有疑,未來想要繼承大統,必不會順利。

  秦方好睫毛輕顫,安撫著聖上:「別擔心。」

  別擔心。

  你的小命一時半會兒還是安全的。

  秦方好愛憐地看著聖上。

  這宮裡,看似是聖上要順從太后,可換個角度想,又何嘗不是太后需要依靠聖上呢。

  若沒有太后,聖上早就在奪嫡之爭中敗落。

  可若沒有聖上,太后又如何能挾天子以令諸侯?

  偏偏太后滿心權勢,生得一副冷硬心腸,只把聖上當工具,動輒對其訓斥恐嚇。

  秦方好卻待聖上溫柔體貼,如姐如母,讓聖上全心全意相信她、依賴她,也離不開她。

  所以,只要聖上還活著一天,她秦方好,就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

  這場博弈,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呢。

  帝後二人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嬤嬤就過來提醒道:「皇后娘娘還沒撿完佛豆,聖上您今天的課業也還沒做...」

  秦方好拍了拍聖上的肩膀:「你去吧,姐姐還有事要忙。」

  聖上看著秦方好消瘦的身體,脆弱得像紙一樣,似乎一陣風都能將她吹倒。

  他清楚記得姐姐以前是什麼樣,溫柔賢淑,舉止優雅,美得像是一個仙女。

  可現在,在太后那個老虔婆的折磨下,姐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氣若遊絲還要被壓在這裡撿佛豆,連跟他多說幾句話的權利都沒有。

  聖上眼睛通紅,只能狠狠用袖子一抹:「姐姐放心,朕遲早有一天,會救你出來。」

  秦方好抬頭,看到了聖上眼中的恨意,滿意地衝他點點頭。

  而後低頭俯身,繼續撿著根本就撿不完的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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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史館裡,氣氛十分壓抑。

  她們都聽說了謝將軍被指認與皇后娘娘有染,楚鄉君前去太后面前喊冤,但太后不見她,也沒有將謝將軍放出來。

  如今朝堂上皆是對謝將軍的口誅筆伐,民間都在為謝將軍陳情喊冤。

  想來謝將軍一時半會兒,難以被放出來。

  有人悄悄議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楚鄉君竟還能坐得住。」

  「不僅坐得住,你看她桌案前的公文,比之前做得更多更好呢。」

  種種議論聲,楚妘都置若罔聞。

  等她處理好面前的公文,便起身再次求見太后。

  或許是過了兩天,太后多少消了氣,又或許是不能耽誤公務,太后還是召見了楚妘。

  楚妘一進去,就跪在地上。

  太后淡淡道:「如果你是要給謝將軍求情,哀家勸你不要張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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