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遲早休了她,把你扶正!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067·2026/5/18

柳絲絲鬧不清謝照深的心思,還當少夫人是以退為進,暗道好心機,差點兒就著了他的道,便繼續裝模作樣起來:「少夫人說笑了,定是少夫人還在惱妾身...」   「我從不與人說笑。」   謝照深看著柳絲絲,目光深邃。   柳絲絲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來之前,她想過無數後果,比如被少夫人責罵、罰跪、打耳光,甚至打板子,唯獨想不到少夫人竟讓她去要和離書。   柳絲絲道:「為,為什麼?」   謝照深一笑:「當然是為了成全你們這對有情人啊。」   柳絲絲失魂落魄地從聽雪軒離開,原本鬥志昂揚地過來,誰料對手根本不把孟卓放在眼裡。   這種感覺很荒誕,彷彿她在努力搶別人看不上的垃圾,連帶讓她覺得自己很跌份。   回到自己的院落,柳絲絲就見孟卓手裡拿著酒壺,一副頹廢的樣子。   自從他在眾目睽睽下撲倒劉嬤嬤,孟府內外便流傳出孟家少爺不喜美人,只愛老嫗的流言。   起初孟夫人還試圖揪出誰散播的,奈何那天太多人看到了,你一言我一語,哪裡能摸得準。   孟卓出去宴飲交際時,還被同窗調侃,說路邊賣豬肉的老嫗尚有姿色,不若送上孟少爺的牀榻。   偏偏這笑聲太大,落入那老嫗的耳朵裡。   常年混跡在菜市口的潑辣婦人可不是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叉著腰就罵了回去。   「我呸,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那玩意兒沒小針大的黃毛小子,居然調戲老孃!」   氣得孟卓的臉又青又白,當即亮出自己是孟通判親子的身份,還想讓侍從把老嫗抓走。   可那老嫗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手又哭又嚷:「孟通判家的公子當街強搶我老太婆,我一個孀居多年的寡婦,沒臉活了啊。」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直接坐實了他孟卓口味獨特,喜歡老嫗的流言。   那老嫗有沒有臉活他不知道,反正他纔是沒臉活了。   別的紈絝子弟當街強搶民女,會被罵見色起意。   可他孟卓當街強搶老太婆,那就是連六十歲老嫗都不放過的變態淫魔。   孟卓不敢再找那老嫗的麻煩,直接以袖掩面,當眾落荒而逃。   自那之後,孟卓徹底自閉了,終日以酒澆愁,不敢出門。   見到柳絲絲過來,孟卓稍稍清醒了些,把柳絲絲拽入懷中,甕聲甕氣問:「絲絲,你去哪兒了?」   一股難聞的酒氣衝向柳絲絲鼻腔,天氣漸熱,孟卓又沒洗澡,鬍子拉碴的,惹得柳絲絲頗為嫌棄。   她突然就明白了少夫人為什麼不把孟卓放到眼裡了。   有些男人就像骨頭,有人搶的時候,似乎香得令人垂涎欲滴。   可沒人搶,那就是一盤泛著餿味兒的殘羹冷炙。   等等!   柳絲絲,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孟卓怎麼會是骨頭呢?   他是你的夫君,是你要依靠的天!   柳絲絲趕緊把不該有的想法踢出腦海,靠在孟卓懷裡,溫聲細語:「妾身哪裡都沒去,妾身就陪在少爺身邊!」   孟卓狠狠嗅了一下柳絲絲帶著香氣的頭髮:「絲絲,還是你好!不像那個該死的母夜叉!我遲早休了她,把你扶正!」   柳絲絲心中一喜,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嫌棄念頭了,全心全意依賴著孟卓:「那少爺可別讓妾身等太久。」   -------------------------------------   謝照深帶著摘星坐著馬車,先是找鏢局花錢租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鏢師,而後一路來到孟家的莊子上。   馬車頗為寬敞,小桌子上放著瓜果點心,謝照深悠閒地靠在車壁,讓摘星給他打扇,他翹著二郎腿喫著點心喝著茶,那樣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到了之後,謝照深下了馬車,鏢師給他搬來座椅桌子,讓謝照深舒舒服服地坐著,繼續悠哉悠哉享受。   莊子上的莊頭不明所以,點頭哈腰地過來請安。   「少奶奶今日怎麼有空來這裡?今年的租子上個月已經交過了,家禽和果蔬也有按時交過去。」   謝照深手裡拿著帳本,輕飄飄翻了幾頁:「是嗎?」   那莊頭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心道難道是他貪墨銀錢被發現了?   不對啊,他可是有好好做假帳,且賄賂過府上的總管,不應該這麼快就查到他身上啊。   莊頭道:「是啊,這帳上記得明明白白,小的哪兒敢糊弄少夫人啊。」   謝照深冷笑:「這個莊子大約有一千畝,七百畝種糧,三百畝種桑,按正常的收成,應該能產出一千四百石糧食,兩千斤生絲。扣下田賦,人頭稅,佃農的工錢,食宿,雜七雜八的開支。你應該往府上送一千八百兩白銀,可今年,你卻只交了五百兩白銀,剩下的錢去哪兒了?被你喫了嗎?」   莊頭沒想到謝照深能把莊子的情況摸得這麼清楚,但他豈會輕易承認。   莊頭道:「少夫人您有所不知,莊子都是看天喫飯,近兩年老天爺不給面子,不是澇災就是大旱,這收成哪兒能按豐年來算?」   謝照深道:「再不按豐年來算,也不該只交上去五百兩。」   莊頭顯然有些不服:「少夫人您才剛當家,哪裡知道田間地裡頭的事兒,也不去打聽打聽,咱這個莊子,可是孟家所有莊子裡交錢最多的一個,老爺和夫人都沒說什麼,您什麼都不懂,還是遵循舊例的好。」   謝照深把帳本扔到桌子上:「其他莊子我會挨個收拾,現在先拿你開刀,來人,把莊頭給我綁了。」   莊頭還不知道謝照深的厲害,當即梗著脖子大喊:「我是老爺夫人任命的莊頭,就算少夫人您管家,也不能越過老爺夫人處置我!」   謝照深掏了掏耳朵,看了眼帶過來的幾個鏢師:「愣著幹什麼?上啊

柳絲絲鬧不清謝照深的心思,還當少夫人是以退為進,暗道好心機,差點兒就著了他的道,便繼續裝模作樣起來:「少夫人說笑了,定是少夫人還在惱妾身...」

  「我從不與人說笑。」

  謝照深看著柳絲絲,目光深邃。

  柳絲絲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來之前,她想過無數後果,比如被少夫人責罵、罰跪、打耳光,甚至打板子,唯獨想不到少夫人竟讓她去要和離書。

  柳絲絲道:「為,為什麼?」

  謝照深一笑:「當然是為了成全你們這對有情人啊。」

  柳絲絲失魂落魄地從聽雪軒離開,原本鬥志昂揚地過來,誰料對手根本不把孟卓放在眼裡。

  這種感覺很荒誕,彷彿她在努力搶別人看不上的垃圾,連帶讓她覺得自己很跌份。

  回到自己的院落,柳絲絲就見孟卓手裡拿著酒壺,一副頹廢的樣子。

  自從他在眾目睽睽下撲倒劉嬤嬤,孟府內外便流傳出孟家少爺不喜美人,只愛老嫗的流言。

  起初孟夫人還試圖揪出誰散播的,奈何那天太多人看到了,你一言我一語,哪裡能摸得準。

  孟卓出去宴飲交際時,還被同窗調侃,說路邊賣豬肉的老嫗尚有姿色,不若送上孟少爺的牀榻。

  偏偏這笑聲太大,落入那老嫗的耳朵裡。

  常年混跡在菜市口的潑辣婦人可不是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叉著腰就罵了回去。

  「我呸,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那玩意兒沒小針大的黃毛小子,居然調戲老孃!」

  氣得孟卓的臉又青又白,當即亮出自己是孟通判親子的身份,還想讓侍從把老嫗抓走。

  可那老嫗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手又哭又嚷:「孟通判家的公子當街強搶我老太婆,我一個孀居多年的寡婦,沒臉活了啊。」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直接坐實了他孟卓口味獨特,喜歡老嫗的流言。

  那老嫗有沒有臉活他不知道,反正他纔是沒臉活了。

  別的紈絝子弟當街強搶民女,會被罵見色起意。

  可他孟卓當街強搶老太婆,那就是連六十歲老嫗都不放過的變態淫魔。

  孟卓不敢再找那老嫗的麻煩,直接以袖掩面,當眾落荒而逃。

  自那之後,孟卓徹底自閉了,終日以酒澆愁,不敢出門。

  見到柳絲絲過來,孟卓稍稍清醒了些,把柳絲絲拽入懷中,甕聲甕氣問:「絲絲,你去哪兒了?」

  一股難聞的酒氣衝向柳絲絲鼻腔,天氣漸熱,孟卓又沒洗澡,鬍子拉碴的,惹得柳絲絲頗為嫌棄。

  她突然就明白了少夫人為什麼不把孟卓放到眼裡了。

  有些男人就像骨頭,有人搶的時候,似乎香得令人垂涎欲滴。

  可沒人搶,那就是一盤泛著餿味兒的殘羹冷炙。

  等等!

  柳絲絲,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孟卓怎麼會是骨頭呢?

  他是你的夫君,是你要依靠的天!

  柳絲絲趕緊把不該有的想法踢出腦海,靠在孟卓懷裡,溫聲細語:「妾身哪裡都沒去,妾身就陪在少爺身邊!」

  孟卓狠狠嗅了一下柳絲絲帶著香氣的頭髮:「絲絲,還是你好!不像那個該死的母夜叉!我遲早休了她,把你扶正!」

  柳絲絲心中一喜,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嫌棄念頭了,全心全意依賴著孟卓:「那少爺可別讓妾身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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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照深帶著摘星坐著馬車,先是找鏢局花錢租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鏢師,而後一路來到孟家的莊子上。

  馬車頗為寬敞,小桌子上放著瓜果點心,謝照深悠閒地靠在車壁,讓摘星給他打扇,他翹著二郎腿喫著點心喝著茶,那樣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到了之後,謝照深下了馬車,鏢師給他搬來座椅桌子,讓謝照深舒舒服服地坐著,繼續悠哉悠哉享受。

  莊子上的莊頭不明所以,點頭哈腰地過來請安。

  「少奶奶今日怎麼有空來這裡?今年的租子上個月已經交過了,家禽和果蔬也有按時交過去。」

  謝照深手裡拿著帳本,輕飄飄翻了幾頁:「是嗎?」

  那莊頭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心道難道是他貪墨銀錢被發現了?

  不對啊,他可是有好好做假帳,且賄賂過府上的總管,不應該這麼快就查到他身上啊。

  莊頭道:「是啊,這帳上記得明明白白,小的哪兒敢糊弄少夫人啊。」

  謝照深冷笑:「這個莊子大約有一千畝,七百畝種糧,三百畝種桑,按正常的收成,應該能產出一千四百石糧食,兩千斤生絲。扣下田賦,人頭稅,佃農的工錢,食宿,雜七雜八的開支。你應該往府上送一千八百兩白銀,可今年,你卻只交了五百兩白銀,剩下的錢去哪兒了?被你喫了嗎?」

  莊頭沒想到謝照深能把莊子的情況摸得這麼清楚,但他豈會輕易承認。

  莊頭道:「少夫人您有所不知,莊子都是看天喫飯,近兩年老天爺不給面子,不是澇災就是大旱,這收成哪兒能按豐年來算?」

  謝照深道:「再不按豐年來算,也不該只交上去五百兩。」

  莊頭顯然有些不服:「少夫人您才剛當家,哪裡知道田間地裡頭的事兒,也不去打聽打聽,咱這個莊子,可是孟家所有莊子裡交錢最多的一個,老爺和夫人都沒說什麼,您什麼都不懂,還是遵循舊例的好。」

  謝照深把帳本扔到桌子上:「其他莊子我會挨個收拾,現在先拿你開刀,來人,把莊頭給我綁了。」

  莊頭還不知道謝照深的厲害,當即梗著脖子大喊:「我是老爺夫人任命的莊頭,就算少夫人您管家,也不能越過老爺夫人處置我!」

  謝照深掏了掏耳朵,看了眼帶過來的幾個鏢師:「愣著幹什麼?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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