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咱這酒樓不姓孟了,現在姓孫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98·2026/5/18

莊頭被鏢師們捂著嘴綁了起來。   莊子上也有其他雜役,可打眼一看就不是這幾個鏢師的對手,況且他們飽受莊頭壓榨,心裡暗自盼著莊頭倒黴,所以一個個都沒動手。   謝照深對牙人道:「田地、房屋、水渠、莊稼隨便你看,看好了就出個價。」   那牙人騎著驢帶著人去丈量莊子,過了好一會兒纔回來:「都看好了,就是水渠淤積太多,有些地頭斜坡太陡...」   謝照深知道他想壓價:「你直接說個數。」   那牙人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豐年,這莊子起碼能產出收益一千八百兩的收益,不過莊頭說得不錯,這幾年年頭不好...」   牙人搓了搓手:「就按一年一千四百兩來算,買賣莊子,一般以十年收益為準,那就是一萬四千兩。不過我看少夫人是痛快人,這樣吧,我就喫點兒虧,一萬五千兩,少夫人您看如何?」   謝照深起身:「一萬六千兩,一口價,能成的話現在就籤紅白契。」   牙人還想再壓壓價,可謝照深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覺得脊背發涼。   真是奇了怪了,這孟府的少夫人看著嬌嬌弱弱的,氣勢怎麼那麼駭人。   不過一萬六千兩,牙人也是鐵賺,當即拍板:「好!」   摘星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就這麼把孟府的莊子給賣了?」   謝照深道:「不賣我從哪兒搞錢?」   摘星道:「可是...可是...」   摘星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好歹來,最後憋出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他們會生氣的。」   謝照深渾不在意:「氣死拉倒,也省去了和離這個步驟。」   摘星知道謝照深一直想擺脫孟府,不由替他憂心:「可是您離開孟府又能去哪裡呢?」   謝照深道:「回上京。」   摘星道:「謝將軍不是沒來嗎?」   謝照深道:「她不來,我難道沒長腿,不會自己去?」   摘星撓撓頭,好像是這樣沒錯,但她怎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看謝照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摘星什麼都不敢說。   這也太刺激了,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比兒媳把家產賣了更刺激了吧。   謝照深對幾個鏢師道:「給我看緊了這些人,白契和紅契籤下來前,不許他們作妖。」   其中有個鏢師也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少夫人,這真的沒問題嗎?不跟府上通個氣兒?」   謝照深道:「管家所用的所有令牌和帳本都在我這兒,一切買賣都按官府的規矩來,你怕什麼?天塌了,有我頂著,砸不到你們頭上。」   鏢師是收人錢財幫人辦事,聞言也不再擔心。   謝照深道:「走,下一個。」   ...   謝照深如火如荼地開展著他的賣孟家地產,補楚妘嫁妝事業,因為提前讓鏢師把人都看牢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傳到孟夫人耳朵裡。   恰恰相反,在聽說下人們的月錢已經撥下來時,孟夫人得意一笑。   「楚妘再怎麼硬氣,不還得乖乖地拿嫁妝往帳本裡面補。」   李嬤嬤同樣一臉得意:「可不是,他不往府上墊錢,府上這麼多口人,怎麼可能聽他的?夫人這招釜底抽薪妙啊!」   孟夫人吹了口茶,心中湧起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意:「對了,老爺什麼時候回來?」   李嬤嬤算了算日子:「老爺前往省城辦事,應該能在蔡公公到江州之前回來。」   孟夫人頷首:「蔡公公雖是個閹人,卻頗得太后娘娘寵信,孟家的誠意一定得備得足足的,老爺明年的考績才能好看,說不定還能再往上升一升。」   話音剛落,一個僕從跌跌撞撞跑來:「夫人,大事不好了!」   孟夫人皺眉,覺得自己只是幾天不管家,下面人就開始沒規矩了:「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少夫人就是這麼管你們的。」   僕從愣了一下,只好端正站姿行禮。   孟夫人這才頷首:「這纔像話,說吧,什麼事兒。」   僕從道:「少夫人把祥雲樓賣了,少爺在那兒請人喫飯,出不起錢,被扣下來了。」   「什麼!楚妘瘋了嗎?」孟夫人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帶著李嬤嬤慌慌張張跑出去,路過門檻時,還險些被絆倒。   「來人,備馬!」   事情還要從柳絲絲說起,她看著孟卓天天萎靡不振也不是事兒,就提議讓孟卓帶她出去。   有她這麼美嬌娘在,那些說他喜愛老嫗的流言也能不攻自破了。   其實柳絲絲還是有私心的,她知道自己出身青樓,哪怕孟卓跟少夫人和離,她也難以成為孟卓的正妻。   可孟卓把她時常帶出去,向別人展示她有多受寵,無形中也抬高了她的身價。   實際上跟柳絲絲想的差不多,她被孟卓納入孟府之前,就是江州出了名的清倌人,曾有人一擲千金都未能見她一面。   最後還是孟卓吟了一首詩,俘獲了她的芳心,纔有了她甘願為妾的後話。   她陪在孟卓身邊,惹得孟卓不少同窗豔羨。   孟卓陰鬱已久的心,總算是放晴了些許,對柳絲絲也更加寵愛。   與同窗談笑間,孟卓豪情萬丈,大手一揮:「今天的消費,由孟少爺買單。」   此話一出,恭維聲愈發熱烈,讓孟卓頗為自得。   等喫完後,有個不長眼的小二過來問他:「孟少爺,這錢是現結嗎?」   孟卓不悅地看了小二一眼:「掛帳。」   小二為難道:「掌櫃的說了,不能掛帳。」   孟卓被小二的愚蠢氣笑了:「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是我要掛帳。」   小二道:「看清楚了,您是孟少爺,可掌櫃吩咐,不能掛帳。」   孟卓的臉一下子拉下來老長:「糊塗東西!這家酒樓都姓孟,你跟我說我孟卓不能掛帳?」   小二撓撓頭:「少爺,咱這酒樓不姓孟了,現在姓孫。」   眾人面面相覷,孟卓一下子惱了:「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掌櫃點頭哈腰來了,說的話卻是讓孟卓火冒三丈:「孟少爺,小二沒說錯,現在祥雲樓換了東家了。」   孟卓道:「我怎麼不知道?誰賣的?」   掌櫃道:「您居然不知道?不僅這家酒樓,還有臨街的茶館、香料鋪子,都換東家了,是少夫人賣的

莊頭被鏢師們捂著嘴綁了起來。

  莊子上也有其他雜役,可打眼一看就不是這幾個鏢師的對手,況且他們飽受莊頭壓榨,心裡暗自盼著莊頭倒黴,所以一個個都沒動手。

  謝照深對牙人道:「田地、房屋、水渠、莊稼隨便你看,看好了就出個價。」

  那牙人騎著驢帶著人去丈量莊子,過了好一會兒纔回來:「都看好了,就是水渠淤積太多,有些地頭斜坡太陡...」

  謝照深知道他想壓價:「你直接說個數。」

  那牙人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豐年,這莊子起碼能產出收益一千八百兩的收益,不過莊頭說得不錯,這幾年年頭不好...」

  牙人搓了搓手:「就按一年一千四百兩來算,買賣莊子,一般以十年收益為準,那就是一萬四千兩。不過我看少夫人是痛快人,這樣吧,我就喫點兒虧,一萬五千兩,少夫人您看如何?」

  謝照深起身:「一萬六千兩,一口價,能成的話現在就籤紅白契。」

  牙人還想再壓壓價,可謝照深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覺得脊背發涼。

  真是奇了怪了,這孟府的少夫人看著嬌嬌弱弱的,氣勢怎麼那麼駭人。

  不過一萬六千兩,牙人也是鐵賺,當即拍板:「好!」

  摘星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就這麼把孟府的莊子給賣了?」

  謝照深道:「不賣我從哪兒搞錢?」

  摘星道:「可是...可是...」

  摘星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好歹來,最後憋出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他們會生氣的。」

  謝照深渾不在意:「氣死拉倒,也省去了和離這個步驟。」

  摘星知道謝照深一直想擺脫孟府,不由替他憂心:「可是您離開孟府又能去哪裡呢?」

  謝照深道:「回上京。」

  摘星道:「謝將軍不是沒來嗎?」

  謝照深道:「她不來,我難道沒長腿,不會自己去?」

  摘星撓撓頭,好像是這樣沒錯,但她怎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看謝照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摘星什麼都不敢說。

  這也太刺激了,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比兒媳把家產賣了更刺激了吧。

  謝照深對幾個鏢師道:「給我看緊了這些人,白契和紅契籤下來前,不許他們作妖。」

  其中有個鏢師也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少夫人,這真的沒問題嗎?不跟府上通個氣兒?」

  謝照深道:「管家所用的所有令牌和帳本都在我這兒,一切買賣都按官府的規矩來,你怕什麼?天塌了,有我頂著,砸不到你們頭上。」

  鏢師是收人錢財幫人辦事,聞言也不再擔心。

  謝照深道:「走,下一個。」

  ...

  謝照深如火如荼地開展著他的賣孟家地產,補楚妘嫁妝事業,因為提前讓鏢師把人都看牢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傳到孟夫人耳朵裡。

  恰恰相反,在聽說下人們的月錢已經撥下來時,孟夫人得意一笑。

  「楚妘再怎麼硬氣,不還得乖乖地拿嫁妝往帳本裡面補。」

  李嬤嬤同樣一臉得意:「可不是,他不往府上墊錢,府上這麼多口人,怎麼可能聽他的?夫人這招釜底抽薪妙啊!」

  孟夫人吹了口茶,心中湧起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意:「對了,老爺什麼時候回來?」

  李嬤嬤算了算日子:「老爺前往省城辦事,應該能在蔡公公到江州之前回來。」

  孟夫人頷首:「蔡公公雖是個閹人,卻頗得太后娘娘寵信,孟家的誠意一定得備得足足的,老爺明年的考績才能好看,說不定還能再往上升一升。」

  話音剛落,一個僕從跌跌撞撞跑來:「夫人,大事不好了!」

  孟夫人皺眉,覺得自己只是幾天不管家,下面人就開始沒規矩了:「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少夫人就是這麼管你們的。」

  僕從愣了一下,只好端正站姿行禮。

  孟夫人這才頷首:「這纔像話,說吧,什麼事兒。」

  僕從道:「少夫人把祥雲樓賣了,少爺在那兒請人喫飯,出不起錢,被扣下來了。」

  「什麼!楚妘瘋了嗎?」孟夫人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帶著李嬤嬤慌慌張張跑出去,路過門檻時,還險些被絆倒。

  「來人,備馬!」

  事情還要從柳絲絲說起,她看著孟卓天天萎靡不振也不是事兒,就提議讓孟卓帶她出去。

  有她這麼美嬌娘在,那些說他喜愛老嫗的流言也能不攻自破了。

  其實柳絲絲還是有私心的,她知道自己出身青樓,哪怕孟卓跟少夫人和離,她也難以成為孟卓的正妻。

  可孟卓把她時常帶出去,向別人展示她有多受寵,無形中也抬高了她的身價。

  實際上跟柳絲絲想的差不多,她被孟卓納入孟府之前,就是江州出了名的清倌人,曾有人一擲千金都未能見她一面。

  最後還是孟卓吟了一首詩,俘獲了她的芳心,纔有了她甘願為妾的後話。

  她陪在孟卓身邊,惹得孟卓不少同窗豔羨。

  孟卓陰鬱已久的心,總算是放晴了些許,對柳絲絲也更加寵愛。

  與同窗談笑間,孟卓豪情萬丈,大手一揮:「今天的消費,由孟少爺買單。」

  此話一出,恭維聲愈發熱烈,讓孟卓頗為自得。

  等喫完後,有個不長眼的小二過來問他:「孟少爺,這錢是現結嗎?」

  孟卓不悅地看了小二一眼:「掛帳。」

  小二為難道:「掌櫃的說了,不能掛帳。」

  孟卓被小二的愚蠢氣笑了:「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是我要掛帳。」

  小二道:「看清楚了,您是孟少爺,可掌櫃吩咐,不能掛帳。」

  孟卓的臉一下子拉下來老長:「糊塗東西!這家酒樓都姓孟,你跟我說我孟卓不能掛帳?」

  小二撓撓頭:「少爺,咱這酒樓不姓孟了,現在姓孫。」

  眾人面面相覷,孟卓一下子惱了:「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掌櫃點頭哈腰來了,說的話卻是讓孟卓火冒三丈:「孟少爺,小二沒說錯,現在祥雲樓換了東家了。」

  孟卓道:「我怎麼不知道?誰賣的?」

  掌櫃道:「您居然不知道?不僅這家酒樓,還有臨街的茶館、香料鋪子,都換東家了,是少夫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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