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這就是娘給我精心挑選的媳婦!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445·2026/5/18

孟卓第一反應是,孟家這麼拮据了嗎,要靠賣鋪子度日?   第二反應是,不對啊,沒聽說家裡有大筆進帳啊!   想到楚妘最近那些稀奇古怪的表現,孟卓暗道不好,當即就想找楚妘問個清楚,卻被攔住掌櫃攔下。   「孟少爺,您都不是東家了,今天這些帳得結了才能走。」   掌櫃狐疑地看向孟卓,近日孟家少夫人瘋狂賣地賣鋪子,出手很急,可是有不少人撿了漏。   大家都在傳孟府怕是要倒大黴了,這纔不惜低價拋售家產,瘋狂籌錢,準備跑路。   因此掌櫃怕孟卓賴帳,自己不好跟新東家交代,死活不讓他走。   一直等到孟夫人急匆匆帶著人趕到,把孟卓擺闊欠下的飯錢結了,才將孟卓解救出來。   兒子受此屈辱,自是讓孟夫人火冒三丈:「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兒都敢扣!等老爺回來,饒不了你們!」   那掌櫃心道你們孟府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顧得上我?   不過掌櫃還是諂媚道:「小的都是按規矩辦事。」   孟夫人狠狠瞪他一眼,帶著孟卓回府。   母子二人都憋了一肚子火,回府想要發落楚妘,問了一圈,卻找不到人。   孟夫人拍著桌子道:「去給我找!去!」   下人們聞風而動,四散去孟家各個莊子、鋪子找人。   孟夫人又把帳房和大小管事都叫了出來,跪了一地。   一查少夫人還賣了什麼,險些沒把孟夫人氣暈過去:「少夫人都快把家底賣乾淨了,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告知我!」   總管小心翼翼往前跪了跪:「小的跟您請示過,可是您說管家權已經交給少夫人,所有都聽少夫人的便是。」   其餘幾個管事和帳房紛紛附和。   孟夫人回想了一下,那天總管要來見他,說少夫人拿著管家權,可遲遲不給他們支錢,只讓他們等著,可上下這麼多張口,哪裡等得了。   她自然知道楚妘不會這麼輕易把嫁妝填進來,她不張口,便想讓底下人去逼楚妘。   所以後面一些管事過來,她統統不見,只讓他們去找楚妘。   她想著,一個人開口,楚妘或許不會動自己的嫁妝,可上下這麼多口人,一齊去逼她,指望著她發工錢喫飯,楚妘定然難以拒絕。   孟夫人覺得心口一陣陣疼:「帳房呢?少夫人拿走那麼多田契地契,你就任由她拿嗎?」   帳房苦著一張臉往前跪了跪:「每年春都是該收租子的時候,小的以為少夫人拿田契地契,是去收租的。萬萬沒想到,少夫人是拿去賣。」   就是給他八百個心眼,他也想不到啊!   孟夫人眼睛掃過他們,一個個管事開始磕頭求饒:「小的們知錯。」   其實,他們中間不是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可少夫人賣了家產後,就把他們的工錢發了,新衣服發了,漏雨的僕役房也給撥錢修了,這些日子下人們的夥食都好了起來。   雖然這些錢跟少夫人賣家產得來的錢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可他們實打實地落了好處,便選擇了默默閉嘴。   不像孟夫人管家時,每次想要點兒錢都難死艱活的,還總以各種拐彎抹角的名頭扣工錢。   但話說回來,少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兒。   這日子不過了嗎?   牙行裡。   摘星看著她家小姐摁好手印,又賣了一個鋪子,手上譁啦啦地清點銀票,便覺害怕:「您的日子不過了嗎?」   謝照深疑惑反問:「這破日子有什麼好過的?一窩子蛇蟲鼠蟻,看見就煩。」   孟府。   兩個僕從氣喘籲籲回來:「沒找到少夫人。」   孟夫人幾乎是吼叫出聲:「再去找!不把人給我找回來,你們也別回來了!」   管事們縮著腦袋,為少夫人默哀,瞧夫人這樣子,不會輕饒了少夫人。   牙行。   摘星焦慮的團團轉:「若老爺和夫人知道了,饒不了您的。」   謝照深擼起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什麼玩意兒,我還饒不了他們呢?」   孟府。   又有兩個雜役跑來:「少夫人離開了牙行,不過不知道哪兒去了。」   眾管事鬆口氣,少夫人離開了牙行,看來終於收手了。   牙行外,謝照深又帶著兩個牙人趕赴下一個莊子。   摘星痛苦道:「小姐,收手吧,您的嫁妝錢已經補回來了。」   謝照深瀟灑地搖著扇子:「收手?怎麼可能收手?」   嫁妝錢是都補回來了,但利息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有孟通判花錢升官帶來的種種利益,細算起來,他得把孟府的雞窩都拆了賣錢才夠。   ...   一直等到天色昏黑,也沒找到少夫人半點兒影子。   孟夫人已經氣得癱在椅子上,捂著心口喘氣兒。   孟卓的臉色也陰沉得厲害,雖見孟夫人氣急攻心的樣子,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責怪:「這就是娘給我精心挑選的媳婦!」   孟夫人聽到這句話,痛心疾首道:「卓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怪娘嗎?」   孟卓想到他的婚事是他娘算計的一環,他近日出醜,也是他娘和劉嬤嬤的算計,所有的不痛快都在此刻爆發:「我什麼意思,娘您自己清楚!」   說著,孟卓便拂袖而去。   柳絲絲一直站在孟卓後面,大氣兒都不敢喘。   孟卓一走,便把她徹底暴露出來,她若是在後面跟上孟卓,定會被孟夫人注意到,與其如此,還不如她主動過去討好,順便說說少夫人的壞話,惹得孟夫人跟少夫人徹底離心。   柳絲絲臉上擠出一抹笑,來到孟夫人身邊:「夫人消消氣,少爺不是這個意思。」   孟夫人看到她,一腔怒火彷彿有了發洩口,伸手便是一耳光:「我與卓兒說話,焉有你插嘴的份!」   柳絲絲被打懵了,眼中含淚跪在地上,她清楚是少夫人沒回來,她當了夫人的出氣筒。   柳絲絲看向門外,期望孟卓聽到這聲動靜,過來解救她。   可方纔孟卓在氣頭上,壓根沒想起來她還在這兒,直接就走了。   孟夫人拿著茶盞便往柳絲絲身上砸去:「不愧是煙花柳巷出身的賤人,你身為卓兒的貼身侍妾,不知規勸他好好讀書,反而攛掇他宴飲享樂!賤人!賤人!」   柳絲絲縮著身子,滿心恨意地承受著孟夫人的怒火。   她出身再怎麼不堪,跟在孟卓身邊,也比讓孟卓背負只愛老嫗的惡名強。   再說了,若有的選,她也想出身富貴人家,錦衣玉食,高高在上。   可誰又是天生下賤,心甘情願成為妓子的呢?   幼時日子過得艱難,她才六歲便被父母賣入青樓,從此只能仰人鼻息生存。   她無數次幻想過,在她捱打受欺負時,有那麼一位俊美公子從天而降,解救她於水火之中。   現實卻是孟卓甩袖離開,連她站在他身後都沒想起來。   就在柳絲絲絕望之際,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呦,這麼熱鬧啊

孟卓第一反應是,孟家這麼拮据了嗎,要靠賣鋪子度日?

  第二反應是,不對啊,沒聽說家裡有大筆進帳啊!

  想到楚妘最近那些稀奇古怪的表現,孟卓暗道不好,當即就想找楚妘問個清楚,卻被攔住掌櫃攔下。

  「孟少爺,您都不是東家了,今天這些帳得結了才能走。」

  掌櫃狐疑地看向孟卓,近日孟家少夫人瘋狂賣地賣鋪子,出手很急,可是有不少人撿了漏。

  大家都在傳孟府怕是要倒大黴了,這纔不惜低價拋售家產,瘋狂籌錢,準備跑路。

  因此掌櫃怕孟卓賴帳,自己不好跟新東家交代,死活不讓他走。

  一直等到孟夫人急匆匆帶著人趕到,把孟卓擺闊欠下的飯錢結了,才將孟卓解救出來。

  兒子受此屈辱,自是讓孟夫人火冒三丈:「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兒都敢扣!等老爺回來,饒不了你們!」

  那掌櫃心道你們孟府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顧得上我?

  不過掌櫃還是諂媚道:「小的都是按規矩辦事。」

  孟夫人狠狠瞪他一眼,帶著孟卓回府。

  母子二人都憋了一肚子火,回府想要發落楚妘,問了一圈,卻找不到人。

  孟夫人拍著桌子道:「去給我找!去!」

  下人們聞風而動,四散去孟家各個莊子、鋪子找人。

  孟夫人又把帳房和大小管事都叫了出來,跪了一地。

  一查少夫人還賣了什麼,險些沒把孟夫人氣暈過去:「少夫人都快把家底賣乾淨了,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告知我!」

  總管小心翼翼往前跪了跪:「小的跟您請示過,可是您說管家權已經交給少夫人,所有都聽少夫人的便是。」

  其餘幾個管事和帳房紛紛附和。

  孟夫人回想了一下,那天總管要來見他,說少夫人拿著管家權,可遲遲不給他們支錢,只讓他們等著,可上下這麼多張口,哪裡等得了。

  她自然知道楚妘不會這麼輕易把嫁妝填進來,她不張口,便想讓底下人去逼楚妘。

  所以後面一些管事過來,她統統不見,只讓他們去找楚妘。

  她想著,一個人開口,楚妘或許不會動自己的嫁妝,可上下這麼多口人,一齊去逼她,指望著她發工錢喫飯,楚妘定然難以拒絕。

  孟夫人覺得心口一陣陣疼:「帳房呢?少夫人拿走那麼多田契地契,你就任由她拿嗎?」

  帳房苦著一張臉往前跪了跪:「每年春都是該收租子的時候,小的以為少夫人拿田契地契,是去收租的。萬萬沒想到,少夫人是拿去賣。」

  就是給他八百個心眼,他也想不到啊!

  孟夫人眼睛掃過他們,一個個管事開始磕頭求饒:「小的們知錯。」

  其實,他們中間不是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可少夫人賣了家產後,就把他們的工錢發了,新衣服發了,漏雨的僕役房也給撥錢修了,這些日子下人們的夥食都好了起來。

  雖然這些錢跟少夫人賣家產得來的錢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可他們實打實地落了好處,便選擇了默默閉嘴。

  不像孟夫人管家時,每次想要點兒錢都難死艱活的,還總以各種拐彎抹角的名頭扣工錢。

  但話說回來,少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兒。

  這日子不過了嗎?

  牙行裡。

  摘星看著她家小姐摁好手印,又賣了一個鋪子,手上譁啦啦地清點銀票,便覺害怕:「您的日子不過了嗎?」

  謝照深疑惑反問:「這破日子有什麼好過的?一窩子蛇蟲鼠蟻,看見就煩。」

  孟府。

  兩個僕從氣喘籲籲回來:「沒找到少夫人。」

  孟夫人幾乎是吼叫出聲:「再去找!不把人給我找回來,你們也別回來了!」

  管事們縮著腦袋,為少夫人默哀,瞧夫人這樣子,不會輕饒了少夫人。

  牙行。

  摘星焦慮的團團轉:「若老爺和夫人知道了,饒不了您的。」

  謝照深擼起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什麼玩意兒,我還饒不了他們呢?」

  孟府。

  又有兩個雜役跑來:「少夫人離開了牙行,不過不知道哪兒去了。」

  眾管事鬆口氣,少夫人離開了牙行,看來終於收手了。

  牙行外,謝照深又帶著兩個牙人趕赴下一個莊子。

  摘星痛苦道:「小姐,收手吧,您的嫁妝錢已經補回來了。」

  謝照深瀟灑地搖著扇子:「收手?怎麼可能收手?」

  嫁妝錢是都補回來了,但利息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有孟通判花錢升官帶來的種種利益,細算起來,他得把孟府的雞窩都拆了賣錢才夠。

  ...

  一直等到天色昏黑,也沒找到少夫人半點兒影子。

  孟夫人已經氣得癱在椅子上,捂著心口喘氣兒。

  孟卓的臉色也陰沉得厲害,雖見孟夫人氣急攻心的樣子,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責怪:「這就是娘給我精心挑選的媳婦!」

  孟夫人聽到這句話,痛心疾首道:「卓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怪娘嗎?」

  孟卓想到他的婚事是他娘算計的一環,他近日出醜,也是他娘和劉嬤嬤的算計,所有的不痛快都在此刻爆發:「我什麼意思,娘您自己清楚!」

  說著,孟卓便拂袖而去。

  柳絲絲一直站在孟卓後面,大氣兒都不敢喘。

  孟卓一走,便把她徹底暴露出來,她若是在後面跟上孟卓,定會被孟夫人注意到,與其如此,還不如她主動過去討好,順便說說少夫人的壞話,惹得孟夫人跟少夫人徹底離心。

  柳絲絲臉上擠出一抹笑,來到孟夫人身邊:「夫人消消氣,少爺不是這個意思。」

  孟夫人看到她,一腔怒火彷彿有了發洩口,伸手便是一耳光:「我與卓兒說話,焉有你插嘴的份!」

  柳絲絲被打懵了,眼中含淚跪在地上,她清楚是少夫人沒回來,她當了夫人的出氣筒。

  柳絲絲看向門外,期望孟卓聽到這聲動靜,過來解救她。

  可方纔孟卓在氣頭上,壓根沒想起來她還在這兒,直接就走了。

  孟夫人拿著茶盞便往柳絲絲身上砸去:「不愧是煙花柳巷出身的賤人,你身為卓兒的貼身侍妾,不知規勸他好好讀書,反而攛掇他宴飲享樂!賤人!賤人!」

  柳絲絲縮著身子,滿心恨意地承受著孟夫人的怒火。

  她出身再怎麼不堪,跟在孟卓身邊,也比讓孟卓背負只愛老嫗的惡名強。

  再說了,若有的選,她也想出身富貴人家,錦衣玉食,高高在上。

  可誰又是天生下賤,心甘情願成為妓子的呢?

  幼時日子過得艱難,她才六歲便被父母賣入青樓,從此只能仰人鼻息生存。

  她無數次幻想過,在她捱打受欺負時,有那麼一位俊美公子從天而降,解救她於水火之中。

  現實卻是孟卓甩袖離開,連她站在他身後都沒想起來。

  就在柳絲絲絕望之際,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呦,這麼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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