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該是楚妘跟她比才對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156·2026/5/18

就在崔曼容意識逐漸模糊,幾乎要淹死過去時,楚妘提著她的腦袋,把她拽到岸上。   楚妘蹲下,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最近忙得很,沒心思應付你,識相的,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下次,我要你不得好死。」   崔曼容吐出幾口髒水來,而後指著她控訴:「你,謀殺繼母,你纔不得好死。」   楚妘看了一眼水池:「這水不過到你腰間,便是我推你下去,你很快就能站起來。」   崔曼容被嗆了太多水,嗓子沙啞:「是你按著我的頭,要淹死我!」   楚妘挑眉,將食指放在脣上「噓」了一聲:「誰能證明?」   崔曼容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方纔她想進一步挑撥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便讓所有下人都退下去了。   楚妘站起身,語氣輕輕:「方纔明明是侯夫人失足落水,我趕過來救你,你不思感恩,竟還倒打一耙,用心甚惡。」   崔曼容艱難地仰頭看她,分明是乾坤朗朗,青天白日,她卻怎麼都看不清這個繼子的面容。   一股陰溼感從指尖蔓延到髮絲,讓她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不遠處有下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楚妘沒有再多看崔曼容一眼,便轉身走了。   ...   崔曼容果然不是一個識相的人,大夫給她看過之後,她便拉著謝侯的衣角哭訴:「侯爺,人說繼母難當,我還不信,方纔照深他都要害死我了。」   謝侯狠狠皺眉:「那水不過你的腰間...」   崔曼容心頭一涼,當即哭道:「侯爺,到了這個地步,您還要偏袒他嗎?是不是哪天妾身被他害死了,你才能相信妾身啊。」   謝侯失望地把自己的衣服從她手裡拉出來:「不是我不信你,我瞭解照深那孩子,雖然任性,卻不是能狠毒弒母之人。」   反倒是...   謝侯看著崔曼容悽慘惶恐的樣子,心底生出幾分懷疑。   他失望道:「照濱也是我的兒子,即便世子之位給了照深,我也不會虧待照濱,你何必用這種手段,來挑撥我與照深的關係。」   崔曼容有苦說不出。   謝侯嘆口氣,起身離開:「你好自為之吧。」   不一會兒,府上一個面生的侍女過來傳話:「大公子說,您若是再不老實,下一個就是謝照濱了。」   崔曼容身子一抖,做了一夜的噩夢。   萬萬沒想到,自己善用心機,卻被這樣簡單直白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   品冰宴上的事情,被秦家大夫人傳到太后耳中,為了秦家的體面,太后斥責了嘉柔公主。   不過嘉柔公主絲毫不在意,她「瘋」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不痛不癢的訓斥,還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對於這一點兒,太后還真拿她沒什麼法子,先帝的孩子死的死,傷的傷,留在上京供她以示慈愛的,也只有一個嘉柔公主。   左右不是什麼大事,誰又會跟一個瘋子計較?   秦方好也聽說了品冰宴上的事,在聽說秦京馳替楚妘捱了一耳光後,她失手剪短了花枝。   秦方好淡淡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般,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惹人喜歡。」   秦方好的貼身宮女道:「娘娘何必跟她計較,一個嫁過人,又聲名狼藉的女人,哪裡值得您放在心上。」   秦方好轉身,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   她也嫁了人,嫁的還是天下最尊貴的人。   至於楚妘聲名狼藉,有一半也是因為她。   難道一個女人,嫁過人,聲名狼藉,就什麼都不配了嗎?   那宮女連忙跪下:「奴婢失言,求娘娘贖罪。」   秦方好打完人,又看了看自己泛紅的掌心,有片刻失神。   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於是擺擺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人在疲憊的時候,總能夢到從前的事。   年輕時的楚妘,不過是她的影子,縱有一身才華,也籠罩在她的盛名之下,被譽為秦才女第二。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越來越耀眼奪目,從她的影子,到與她並稱上京雙姝,再到一點點蓋過她的風頭。   大家不再說秦才女第二,甚至不再說秦才女,只說上京出了個才貌雙絕的楚小姐。   謝照深時常提到她,說楚妘總是哭,一哭就似水漫金山,讓他頭疼不已。   可謝照深自己都沒注意到,他抱怨時,嘴角總是帶著寵溺和微笑。   情竇初開的弟弟,為了讓自己入楚妘的眼,每次都精心打扮,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配飾帶了一個又一個,她在馬車裡等來等去,纔等到一個開屏的孔雀。   就連身邊的侍女,都有意無意拿她跟楚妘作比較,說今日她氣質清冷,著粉花倒失了韻味。   她戴什麼花,為何要跟楚妘比?   該是楚妘跟她比才對。   於是那年燈會,她以秦家的名義給楚妘送去一襲月白色的衣裙。   料子華貴,流光溢彩,美不可言,再加上是秦家送去的,楚妘不會不穿。   看到楚妘一身素雅的時候,秦方好的信心終於回來了。   她很高興,似乎楚妘還是那個秦才女第二,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東施效顰。   上京的燈會熱鬧非凡,燈火璀璨下,暗流湧動。   姑母要替皇八子奪位,其他王爺和皇子動不得姑母,便想對秦家人下手。   偽裝成山匪的逆賊見她們衣著一樣,分不清誰是真正的秦方好,便把二人一起擄走。   馬車行至山徑,楚妘不知怎麼做到的,居然掙脫了繩索,也幫她把繩索解開。   她撩開簾子,低聲道:「秦姐姐,快跟我一起跳下去。」   飛馳顛簸的馬車,讓秦方好暈頭轉向,她看著滿是山石和荊棘的道路搖頭:「我不敢。」   若跌下去,非死即傷。   駕駛馬車的山匪察覺到異樣,就要動作,楚妘急道:「那我先走,到時搬救兵來救你。」   楚妘找準時機,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秦方好驚叫一聲,從夢中醒來。   如果再來一次,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會跟楚妘一起跳下

就在崔曼容意識逐漸模糊,幾乎要淹死過去時,楚妘提著她的腦袋,把她拽到岸上。

  楚妘蹲下,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最近忙得很,沒心思應付你,識相的,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下次,我要你不得好死。」

  崔曼容吐出幾口髒水來,而後指著她控訴:「你,謀殺繼母,你纔不得好死。」

  楚妘看了一眼水池:「這水不過到你腰間,便是我推你下去,你很快就能站起來。」

  崔曼容被嗆了太多水,嗓子沙啞:「是你按著我的頭,要淹死我!」

  楚妘挑眉,將食指放在脣上「噓」了一聲:「誰能證明?」

  崔曼容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方纔她想進一步挑撥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便讓所有下人都退下去了。

  楚妘站起身,語氣輕輕:「方纔明明是侯夫人失足落水,我趕過來救你,你不思感恩,竟還倒打一耙,用心甚惡。」

  崔曼容艱難地仰頭看她,分明是乾坤朗朗,青天白日,她卻怎麼都看不清這個繼子的面容。

  一股陰溼感從指尖蔓延到髮絲,讓她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不遠處有下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楚妘沒有再多看崔曼容一眼,便轉身走了。

  ...

  崔曼容果然不是一個識相的人,大夫給她看過之後,她便拉著謝侯的衣角哭訴:「侯爺,人說繼母難當,我還不信,方纔照深他都要害死我了。」

  謝侯狠狠皺眉:「那水不過你的腰間...」

  崔曼容心頭一涼,當即哭道:「侯爺,到了這個地步,您還要偏袒他嗎?是不是哪天妾身被他害死了,你才能相信妾身啊。」

  謝侯失望地把自己的衣服從她手裡拉出來:「不是我不信你,我瞭解照深那孩子,雖然任性,卻不是能狠毒弒母之人。」

  反倒是...

  謝侯看著崔曼容悽慘惶恐的樣子,心底生出幾分懷疑。

  他失望道:「照濱也是我的兒子,即便世子之位給了照深,我也不會虧待照濱,你何必用這種手段,來挑撥我與照深的關係。」

  崔曼容有苦說不出。

  謝侯嘆口氣,起身離開:「你好自為之吧。」

  不一會兒,府上一個面生的侍女過來傳話:「大公子說,您若是再不老實,下一個就是謝照濱了。」

  崔曼容身子一抖,做了一夜的噩夢。

  萬萬沒想到,自己善用心機,卻被這樣簡單直白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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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冰宴上的事情,被秦家大夫人傳到太后耳中,為了秦家的體面,太后斥責了嘉柔公主。

  不過嘉柔公主絲毫不在意,她「瘋」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不痛不癢的訓斥,還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對於這一點兒,太后還真拿她沒什麼法子,先帝的孩子死的死,傷的傷,留在上京供她以示慈愛的,也只有一個嘉柔公主。

  左右不是什麼大事,誰又會跟一個瘋子計較?

  秦方好也聽說了品冰宴上的事,在聽說秦京馳替楚妘捱了一耳光後,她失手剪短了花枝。

  秦方好淡淡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般,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惹人喜歡。」

  秦方好的貼身宮女道:「娘娘何必跟她計較,一個嫁過人,又聲名狼藉的女人,哪裡值得您放在心上。」

  秦方好轉身,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

  她也嫁了人,嫁的還是天下最尊貴的人。

  至於楚妘聲名狼藉,有一半也是因為她。

  難道一個女人,嫁過人,聲名狼藉,就什麼都不配了嗎?

  那宮女連忙跪下:「奴婢失言,求娘娘贖罪。」

  秦方好打完人,又看了看自己泛紅的掌心,有片刻失神。

  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於是擺擺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人在疲憊的時候,總能夢到從前的事。

  年輕時的楚妘,不過是她的影子,縱有一身才華,也籠罩在她的盛名之下,被譽為秦才女第二。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越來越耀眼奪目,從她的影子,到與她並稱上京雙姝,再到一點點蓋過她的風頭。

  大家不再說秦才女第二,甚至不再說秦才女,只說上京出了個才貌雙絕的楚小姐。

  謝照深時常提到她,說楚妘總是哭,一哭就似水漫金山,讓他頭疼不已。

  可謝照深自己都沒注意到,他抱怨時,嘴角總是帶著寵溺和微笑。

  情竇初開的弟弟,為了讓自己入楚妘的眼,每次都精心打扮,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配飾帶了一個又一個,她在馬車裡等來等去,纔等到一個開屏的孔雀。

  就連身邊的侍女,都有意無意拿她跟楚妘作比較,說今日她氣質清冷,著粉花倒失了韻味。

  她戴什麼花,為何要跟楚妘比?

  該是楚妘跟她比才對。

  於是那年燈會,她以秦家的名義給楚妘送去一襲月白色的衣裙。

  料子華貴,流光溢彩,美不可言,再加上是秦家送去的,楚妘不會不穿。

  看到楚妘一身素雅的時候,秦方好的信心終於回來了。

  她很高興,似乎楚妘還是那個秦才女第二,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東施效顰。

  上京的燈會熱鬧非凡,燈火璀璨下,暗流湧動。

  姑母要替皇八子奪位,其他王爺和皇子動不得姑母,便想對秦家人下手。

  偽裝成山匪的逆賊見她們衣著一樣,分不清誰是真正的秦方好,便把二人一起擄走。

  馬車行至山徑,楚妘不知怎麼做到的,居然掙脫了繩索,也幫她把繩索解開。

  她撩開簾子,低聲道:「秦姐姐,快跟我一起跳下去。」

  飛馳顛簸的馬車,讓秦方好暈頭轉向,她看著滿是山石和荊棘的道路搖頭:「我不敢。」

  若跌下去,非死即傷。

  駕駛馬車的山匪察覺到異樣,就要動作,楚妘急道:「那我先走,到時搬救兵來救你。」

  楚妘找準時機,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秦方好驚叫一聲,從夢中醒來。

  如果再來一次,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會跟楚妘一起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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