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你去,幫我照顧他,好不好

提劍上鳳闕·揚了你奶瓶·2,216·2026/5/18

鳳儀宮,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白芷從宮外得來一個消息,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稟報。   給她傳消息的小宦者是她的老鄉,看她一臉猶豫的樣子,提醒道:「白芷姐姐,您是在擔心什麼?」   白芷在這個小老鄉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皇后娘娘近來日日跟在太后娘娘身邊,行為處事頗有太后娘娘的樣子。」   小宦者道:「這不是好事嗎?皇后娘娘進了太后的眼,你們也能更安穩些。」   白芷還是一臉猶疑,話是這麼說,要知道她在來鳳儀宮之前,鳳儀宮可是因為有個窩囊主子,死了好幾批宮人了。   白芷是秦家的家生子,比其他宮人更忠心。   白芷壓低了聲音,對小宦者道:「我覺得皇后娘娘變了許多,有時候怪讓人害怕的。」   小宦者道:「白芷姐姐,你日日跟在皇后娘娘身邊,自然比我更瞭解她,但今兒的消息事關謝府,可不能不稟報啊。」   白芷眉頭緊鎖,總覺得心裡不安寧:「就是因為事關謝府,我心裡才沒底兒。」   事已至此,倘若她不稟報,皇后娘娘從別處知道了,她更沒有好果子喫。   白芷嘆口氣,辭別了小宦者,回了鳳儀宮。   秦方好正坐在案前處理宮務,聖上年幼,後宮只有秦方好這一個皇后,省去了秦方好許多麻煩。   白芷奉了茶過來,秦方好知道她去了哪兒,便問道:「謝府有什麼消息嗎?」   白芷正要開口,一直照顧在聖上身邊的嬤嬤滿臉驚喜過來。   「恭喜皇后娘娘,賀喜皇后娘娘。」   秦方好停下筆墨,並不覺得這後宮之中,會有什麼驚喜。   嬤嬤滿臉的皺褶笑在一起:「今晨奴婢為聖上收拾牀榻,發現聖上昨夜精滿自溢,已經和從前不同了。」   「啪嗒」一聲,秦方好手裡的狼毫掉落,暈開一團墨。   她強撐著精神問道:「此事可有稟報太后?」   嬤嬤尚未察覺到皇后娘娘的不對勁兒,依舊高興道:「稟報過了,太后娘娘高興,重賞了奴婢。」   她先去的慈寧宮,再來的鳳儀宮,後宮規矩向來如此。   太后高興,可秦方好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噁心,和深深的絕望。   聖上年歲見長,朝中已有人呼籲太后還政於聖上,太后以聖上年幼為由,一一駁回。   如今聖上精滿自溢,傳出去,只怕朝臣更如趨腐之蠅,要求太后還政。   她瞭解那個姑母,絕對不會放下權柄...   那太后就會在聖上懂事之前,逼她儘快懷上聖上的孩子。   噁心...   秦方好強壓著身體的不適,揮手讓嬤嬤下去。   白芷大氣兒都不敢喘,默默低著頭,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過了一會兒,秦方好還是看到了她:「你方纔說,謝家如何了?」   白芷心底無端升起一陣不安:「謝家...有意為玄策將軍議親。」   鳳儀宮一下子安靜下來,有風從開著的窗戶進來,明明是炎炎夏日,卻無端讓人心底發寒。   隨即「譁啦」一聲,桌上所有宮務,筆墨紙硯,都被秦方好掀翻。   墨汁濺了白芷一臉,她也不敢有所動作。   皇后娘娘是出了名的溫柔賢良,這是她生平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皇后娘娘要酒,白芷為她端上。   皇后娘娘喝醉了,醉倒榻上,淚流了一臉,白芷跪在地上為她擦拭。   皇后娘娘開始說胡說,白芷不敢讓旁人聽到,把所有宮人都攆了出去,輕聲安慰。   皇后娘娘醉得一塌糊塗,而後捧著她的臉,乞求她一個卑賤的奴婢:「白芷,我放心不下...他,你替我...替我去照顧他,好不好?」   白芷跪在地上磕頭:「皇后娘娘,奴婢,奴婢心有所屬。」   皇后娘娘摸著她的臉,依然重複著那句話:「你去,幫我照顧他,好不好。」   皇后娘娘醉死過去,白芷伏在地上,低聲啜泣。   -------------------------------------   隔日,楚妘站在廊下,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美貌女子,神色意味不明。   其中一個靈動可愛,明眸皓齒,臉上一對淺淺梨渦:「奴婢名喚蝶依。」   另一個素裙裹身,氣質溫婉,眉間微蹙,看起來有些許破碎的清冷感:「奴婢紀清,見過將軍。」   楚妘看向紀清道:「紀清,倒是拗口,是你的本名嗎?」   紀清把白芷這個名字嚼碎了,嚥下去,她哪兒有本名,所有名字都是秦家主子所賜:「回將軍,奴婢本名就是紀清。」   楚妘在心裡冷笑。   紀清?   記秦。   宮裡那位皇后娘娘,以前就很會膈應人,現在更甚。   盼著有人跟她爭,可真爭過了,又明裡暗裡擠兌。   楚妘看向皇宮的方向,冷笑。   她什麼都能受,唯獨受不了委屈。   秦家給了她那麼多委屈受,她沒有發作,只是因為地位懸殊,可現在,秦方好親手把人交到她手上,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至於謝照深...   楚妘低垂眼簾,現在她不就是謝照深嗎?   楚妘伸出手,居高臨下地抬起蝶依和紀清的臉,端詳片刻:「既是宮裡娘娘所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謝照深收用了兩個貌美的通房,本不算什麼大事,可稍微講究些的人家,都褪去了跟謝家議親的熱情,不過還是有許多人家,想與謝家聯姻。   謝照深在鄉君府聽到這事兒的時候,當即罵出聲:「她瘋了吧!她是不是有病啊!」   摘星道:「皇后娘娘賜下的,想來謝將軍不好拒絕。」   謝照深在屋裡走來走去,握著雙魚佩,卻怎麼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更是急得團團轉。   「再不好拒絕也要拒絕啊!難不成她還想...」   謝照深被楚妘氣得心裡火氣直直飆升,肚子也痛起來,他擼起袖子,就要讓人備馬,去找楚妘算帳。   摘星攔著她道:「鄉君您這是做什麼,深更半夜的,您去謝府找謝將軍,明日流言蜚語就能將您淹死。」   謝照深一拍腦袋:「你說得對,真是把我氣糊塗了。」   謝照深讓摘星下去,等到她那邊沒了動靜,才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翻牆出了

鳳儀宮,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白芷從宮外得來一個消息,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稟報。

  給她傳消息的小宦者是她的老鄉,看她一臉猶豫的樣子,提醒道:「白芷姐姐,您是在擔心什麼?」

  白芷在這個小老鄉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皇后娘娘近來日日跟在太后娘娘身邊,行為處事頗有太后娘娘的樣子。」

  小宦者道:「這不是好事嗎?皇后娘娘進了太后的眼,你們也能更安穩些。」

  白芷還是一臉猶疑,話是這麼說,要知道她在來鳳儀宮之前,鳳儀宮可是因為有個窩囊主子,死了好幾批宮人了。

  白芷是秦家的家生子,比其他宮人更忠心。

  白芷壓低了聲音,對小宦者道:「我覺得皇后娘娘變了許多,有時候怪讓人害怕的。」

  小宦者道:「白芷姐姐,你日日跟在皇后娘娘身邊,自然比我更瞭解她,但今兒的消息事關謝府,可不能不稟報啊。」

  白芷眉頭緊鎖,總覺得心裡不安寧:「就是因為事關謝府,我心裡才沒底兒。」

  事已至此,倘若她不稟報,皇后娘娘從別處知道了,她更沒有好果子喫。

  白芷嘆口氣,辭別了小宦者,回了鳳儀宮。

  秦方好正坐在案前處理宮務,聖上年幼,後宮只有秦方好這一個皇后,省去了秦方好許多麻煩。

  白芷奉了茶過來,秦方好知道她去了哪兒,便問道:「謝府有什麼消息嗎?」

  白芷正要開口,一直照顧在聖上身邊的嬤嬤滿臉驚喜過來。

  「恭喜皇后娘娘,賀喜皇后娘娘。」

  秦方好停下筆墨,並不覺得這後宮之中,會有什麼驚喜。

  嬤嬤滿臉的皺褶笑在一起:「今晨奴婢為聖上收拾牀榻,發現聖上昨夜精滿自溢,已經和從前不同了。」

  「啪嗒」一聲,秦方好手裡的狼毫掉落,暈開一團墨。

  她強撐著精神問道:「此事可有稟報太后?」

  嬤嬤尚未察覺到皇后娘娘的不對勁兒,依舊高興道:「稟報過了,太后娘娘高興,重賞了奴婢。」

  她先去的慈寧宮,再來的鳳儀宮,後宮規矩向來如此。

  太后高興,可秦方好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噁心,和深深的絕望。

  聖上年歲見長,朝中已有人呼籲太后還政於聖上,太后以聖上年幼為由,一一駁回。

  如今聖上精滿自溢,傳出去,只怕朝臣更如趨腐之蠅,要求太后還政。

  她瞭解那個姑母,絕對不會放下權柄...

  那太后就會在聖上懂事之前,逼她儘快懷上聖上的孩子。

  噁心...

  秦方好強壓著身體的不適,揮手讓嬤嬤下去。

  白芷大氣兒都不敢喘,默默低著頭,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過了一會兒,秦方好還是看到了她:「你方纔說,謝家如何了?」

  白芷心底無端升起一陣不安:「謝家...有意為玄策將軍議親。」

  鳳儀宮一下子安靜下來,有風從開著的窗戶進來,明明是炎炎夏日,卻無端讓人心底發寒。

  隨即「譁啦」一聲,桌上所有宮務,筆墨紙硯,都被秦方好掀翻。

  墨汁濺了白芷一臉,她也不敢有所動作。

  皇后娘娘是出了名的溫柔賢良,這是她生平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皇后娘娘要酒,白芷為她端上。

  皇后娘娘喝醉了,醉倒榻上,淚流了一臉,白芷跪在地上為她擦拭。

  皇后娘娘開始說胡說,白芷不敢讓旁人聽到,把所有宮人都攆了出去,輕聲安慰。

  皇后娘娘醉得一塌糊塗,而後捧著她的臉,乞求她一個卑賤的奴婢:「白芷,我放心不下...他,你替我...替我去照顧他,好不好?」

  白芷跪在地上磕頭:「皇后娘娘,奴婢,奴婢心有所屬。」

  皇后娘娘摸著她的臉,依然重複著那句話:「你去,幫我照顧他,好不好。」

  皇后娘娘醉死過去,白芷伏在地上,低聲啜泣。

  -------------------------------------

  隔日,楚妘站在廊下,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美貌女子,神色意味不明。

  其中一個靈動可愛,明眸皓齒,臉上一對淺淺梨渦:「奴婢名喚蝶依。」

  另一個素裙裹身,氣質溫婉,眉間微蹙,看起來有些許破碎的清冷感:「奴婢紀清,見過將軍。」

  楚妘看向紀清道:「紀清,倒是拗口,是你的本名嗎?」

  紀清把白芷這個名字嚼碎了,嚥下去,她哪兒有本名,所有名字都是秦家主子所賜:「回將軍,奴婢本名就是紀清。」

  楚妘在心裡冷笑。

  紀清?

  記秦。

  宮裡那位皇后娘娘,以前就很會膈應人,現在更甚。

  盼著有人跟她爭,可真爭過了,又明裡暗裡擠兌。

  楚妘看向皇宮的方向,冷笑。

  她什麼都能受,唯獨受不了委屈。

  秦家給了她那麼多委屈受,她沒有發作,只是因為地位懸殊,可現在,秦方好親手把人交到她手上,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至於謝照深...

  楚妘低垂眼簾,現在她不就是謝照深嗎?

  楚妘伸出手,居高臨下地抬起蝶依和紀清的臉,端詳片刻:「既是宮裡娘娘所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謝照深收用了兩個貌美的通房,本不算什麼大事,可稍微講究些的人家,都褪去了跟謝家議親的熱情,不過還是有許多人家,想與謝家聯姻。

  謝照深在鄉君府聽到這事兒的時候,當即罵出聲:「她瘋了吧!她是不是有病啊!」

  摘星道:「皇后娘娘賜下的,想來謝將軍不好拒絕。」

  謝照深在屋裡走來走去,握著雙魚佩,卻怎麼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更是急得團團轉。

  「再不好拒絕也要拒絕啊!難不成她還想...」

  謝照深被楚妘氣得心裡火氣直直飆升,肚子也痛起來,他擼起袖子,就要讓人備馬,去找楚妘算帳。

  摘星攔著她道:「鄉君您這是做什麼,深更半夜的,您去謝府找謝將軍,明日流言蜚語就能將您淹死。」

  謝照深一拍腦袋:「你說得對,真是把我氣糊塗了。」

  謝照深讓摘星下去,等到她那邊沒了動靜,才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翻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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