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養了十五年的復仇之刀!真相揭開他當場吐血
# 第206章養了十五年的復仇之刀!真相揭開他當場吐血
系統的聲音驟然轉冷。
【趙文淵,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當年就是趙文軒貪汙案的主謀!】
【趙文軒從頭到尾都是他養的傀儡!】
【那些軍餉、那些軍械,趙文軒經手一兩,趙文淵就要抽走七錢!】
【你爹當年查案時,趙文淵早就得到了風聲,提前一把火燒了所有能指向他的證據。】
【等羽林衛踹開趙府大門,趙文軒還一臉懵逼地抱著帳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弟弟賣了!】
封澤萱怒火中燒。
【這個趙文淵簡直不是人!】
【親哥哥的命都不要,就為了自己全身而退?】
【還裝模作樣養了人家兒子十幾年,就是為了哪天讓他去送死?】
【臥槽,這得多黑的心腸啊!】
封懷安手中的朝笏攥得骨節發白。
原來如此。
當年他就覺得那個案子透著古怪。
趙文軒的貪汙手法粗糙得像個新手。
帳本記得清清楚楚,連藏都不藏一下,簡直是生怕別人查不到。
而且趙文軒被捕時那張臉——
驚恐、茫然、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那不是貪官該有的表情。
反倒像是被人出賣的替罪羊。
如今真相大白,當年那些疑點,全都對上了。
封澤楷的目光落在趙瑞身上,眸色深沉。
這人若真敢對父親動手……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沒錯!】
【趙文淵這十幾年,對趙瑞掏心掏肺,供他讀書,幫他鋪路,甚至親自教他兵法韜略。】
【實際上,不過是在磨一把刀——一把專門用來捅你父親的刀。】
【他自己躲在暗處,等著看這把刀要麼被折斷,要麼僥倖捅穿目標。】
【借刀殺人,金蟬脫殼!】
【經典老陰逼操作了!】
趙瑞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整個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不……
不可能……
他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
二叔溫和的笑容。
二叔拍著他肩膀說「你要替你爹爭氣」的鄭重。
二叔在他考中進士那天,親手給他斟酒的欣慰……
全都是演戲?
趙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口像是被一塊千斤巨石死死壓住。
他想反駁,想否認......
嘴唇卻顫抖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玦塵坐在龍椅上,目光如刀般掃過殿下百官。
趙文淵……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前兵部員外郎,平日裡看著清廉謹慎,從不結黨營私,甚至連個門生故吏都沒有。
沒想到,竟是這樣一條毒蛇!
【統子,繼續扒!】
封澤萱咬牙切齒。
【我就不信這老狗只幹了這一件缺德事!】
【趙文淵的罪行……多了去了。】
系統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他利用兵部職權,幹了一件天理難容的事——倒賣軍情!】
【買家是北狄和匈奴!】
封澤萱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賣國賊?!】
【對!邊疆兵力部署圖、糧草運輸路線、主將輪換的時間節點、甚至連哪個關口防守薄弱,他全都賣過!】
【只要給錢,他連大夏的江山都敢明碼標價!】
【這十年間,因為他洩露的軍情……】
系統頓了頓。
【至少八千將士,死於非命!】
楚天闊猛地抬起頭。
雙目赤紅。
倒賣軍情?
害死數千袍澤?
他當年在邊疆浴血廝殺,親眼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
有一年冬天,他們的糧道被精準截斷。
三千兄弟在冰天雪地裡活活餓死、凍死!
他一直以為是意外……
原來是內奸!
楚天闊渾身顫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趙文淵……
該死!
蕭玦塵臉色陰沉得嚇人。
叛國通敵,誅九族的大罪!
趙文淵……你好大的膽子!
【而且宿主,他收的黑錢,這麼多年加起來……】
系統繼續爆料。
【至少十萬兩黃金!】
【他在京城郊外買了三座莊子,贓款珍寶堆滿了地窖!光是那座'豐雨軒',就藏了十五箱金銀,還養著十三個美妾!】
【過得比王爺還滋潤!】
封澤萱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畜生!】
【賣國求榮!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平民憤!】
戶部尚書楚恆眼睛都紅了。
十萬兩黃金……
那得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錢?
多少將士的性命?
眾臣紛紛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屍萬段。
系統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
【宿主……趙瑞的母親,不是瘋了。】
【是被趙文淵,親手下藥弄瘋的!】
趙瑞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猛地一僵。
什麼?
母親……
不是瘋了?
是被下藥?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嘴唇開始劇烈顫抖。
【當年她無意中聽到了趙文淵和趙文軒的密談,知道了所有真相。】
【趙文淵怕事情敗露,每天在她的安神湯裡,加一味名為'忘憂散'的慢性毒藥。】
【此毒會一點點蠶食人的神智,讓中毒之人在清醒與瘋癲間反覆掙扎……】
【直到最後,徹底變成行屍走肉。】
【她至今還被關在趙府後院的柴房裡……每天生不如死。】
封澤萱原本還帶著幾分吃瓜的興奮。
此刻卻覺得心裡堵得慌。
【這個趙文淵……簡直喪心病狂!】
【連嫂子都不放過!】
趙瑞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虛空。
母親……
他腦海裡浮現出母親這些年瘋癲的樣子。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整日坐在院子裡,對著天空傻笑。
有時候,她會突然抓住他的手。
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嘴裡反覆念叨著:
「小心……快跑……別信……」
他當時只以為是瘋話。
甚至還嫌棄地甩開她的手。
原來……
那竟是母親用盡最後一絲清明,拼命想要給他的警示!
他這十幾年,與害母仇人同住一個屋簷下……
還每天恭恭敬敬地叫他……「二叔」?
趙瑞喉頭一甜。
他死死咬住嘴唇,卻還是止不住喉嚨裡的血腥味。
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滴落在青綠色的官袍上,暈開一朵又一朵暗紅的花。
封澤萱心裡又氣又憐。
【唉,這個趙瑞也是個可憐人。】
【被人利用了這麼多年,還被蒙在鼓裡。】
【不過……我爹是無辜的!】
【該死的是趙文淵那個老畜生!】
【檢測到關聯信息。】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趙瑞,並非趙文軒的親生子嗣。】
【什麼?】
封澤萱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他是誰的兒子?】
【該不會是……】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