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封澤萱夜闖莊子,吊打賣國賊趙文淵!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826·2026/5/18

# 第207章封澤萱夜闖莊子,吊打賣國賊趙文淵! 【他其實是趙文淵的親生兒子!】   系統肯定了她的想法。   趙瑞那張年輕的臉瞬間慘白,額頭青筋暴起,連帶著脖子上的血管都繃得緊緊的。   胡說!   這個鎮北王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趙瑞在心裡瘋狂否定。   這是攻心之計!   是想讓他徹底崩潰的陰謀!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心跳得這麼快?   為什麼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朝笏?   為什麼他的直覺在瘋狂告訴他——這是真的?   封澤萱也被這反轉驚到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趙文淵不是好東西,但沒想到這畜生能噁心到這種程度!   【統子,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在鄉下,趙文淵和趙文軒兩兄弟同一天成親。】   系統的聲音透著幾分凝重。   封澤萱心想:【同一天?這倒挺少見……】   【娶的是一對親姐妹。】   【姐姐貌美如花,嫁給了老實的趙文軒。妹妹姿色平平,嫁給了心思深沉的趙文淵。】   【可趙文淵不甘心啊。】   封澤萱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這狗東西該不會……】   【大婚當晚,趙文淵把哥哥灌得爛醉如泥,然後趁著夜色,偷偷摸進了嫂子的新房。】   封澤萱腦子裡炸開一團雷。   【臥槽!新娘沒發現?!】   【農村的土屋,一盞煤油燈,新娘害羞早早吹了燈。】   【趙文淵和趙文軒雖然不是雙生子,但身形差不多,聲音也像。】   【黑燈瞎火,新娘子哪分得清?事後趙文淵又把爛醉的哥哥扒光扔回床上,偽造了圓房的假象。】   【第二天新娘醒來,看到身邊躺著的「丈夫」,自然以為昨晚……】   眾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畜生啊!   這已經不是人能做出的事了!   趙瑞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拼命搖頭,試圖把這些汙穢惡毒的言語甩出去。   假的!都是假的!   【這還不夠。】   系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後來,趙文淵故技重施,又得手了好幾次。】   【所以趙文軒死後,他把趙瑞接回家,表面是照顧侄子,實際上也在暗中觀察,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   【只不過,他自己也分不清。】   【反正他後來妻妾成群,親生兒子好幾個,多一個少一個已經無所謂了。】   封澤萱追問:【能確定嗎?這個趙瑞肯定是趙文淵的兒子?】   【百分百確定!】   系統斬釘截鐵。   【通過血脈追溯功能,趙瑞和趙文淵的血緣關係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趙瑞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父親,不是父親。   母親,因「二叔」而瘋。   所謂的血海深仇,是一場騙局。   而他自己……   竟是他最恨、最想千刀萬剮的那個人的……種?   他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封懷安那如山嶽般的身影。   他要去查。   無論真相有多殘忍,多骯髒。   他必須,親手把它挖出來!   他要去救母親!   他要去殺了趙文淵!   他要為自己,為母親,為那個被拖下水的「父親」……   討回一個公道!   ---   下朝後,封澤萱秉持著今日事今日畢的想法。   她直奔趙文淵現居的郊外莊子。   【統子,定位趙瑞的母親!】   【柴房,東北角。】   封澤萱順著圍牆摸到東北角。   【宿主,這裡巡邏最鬆懈。】   她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院牆內側。   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得見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透過破舊的窗戶往裡一瞧,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蜷縮在角落,喃喃自語著什麼。   封澤萱推門而入。   那婦人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旋即又變得渾濁。   【宿主,這就是趙瑞的娘,王如蘭。】   「小心……快跑……別信……」   王如蘭嘴裡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封澤萱走近,蹲下身。   「我是來救你的。」   她花費五千瓜值,從系統兌換了一顆「清神丹」,餵進王氏嘴裡。   藥效極快。   不過片刻,王氏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焦距。   「我……我這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髒汙的衣衫,摸了摸亂糟糟的頭髮,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我還活著?」   「王氏,你被人下毒了,現在毒已解。」   封澤萱開門見山,「我是封懷安的女兒,封澤萱。」   王氏身體一僵。   「封……封大人的女兒?你……你來這裡……」   "你別怕。"   封澤萱趕緊道:「我爹當年沒冤枉你丈夫,他確實犯了死罪。但你兒子趙瑞被人蠱惑,準備找我爹復仇。」   王氏瞪大眼睛,淚水瞬間湧出。   "瑞兒……瑞兒他……"   「他被趙文淵騙了十幾年,一直以為我爹是殺父仇人。」   封澤萱嘆了口氣,「趙文淵給你下毒,讓你瘋癲,就是怕你說出真相。」   王氏渾身顫抖,咬牙切齒:   "趙文淵……那個畜生!"   她抓住封澤萱的手,聲音急切:   「姑娘,我信封大人的為人。當年我夫君……確實犯了死罪,是他咎由自取。可我兒子……他是無辜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救你。"   封澤萱點頭。   「你兒子雖被騙,但還沒動手,一切還來得及。」   王氏擦了擦淚。   「封姑娘,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先去會會趙文淵。之後,你兒子若回來,就把實情告訴他吧。」   王氏點頭。   「好。」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姑娘,心中滿是感激。   封澤萱將王氏安置在莊子東側一處乾淨的院落。   "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王氏拉住她。   「封姑娘,你一個人……能對付趙文淵那個老賊嗎?他手下可有不少護院……"   「放心。」   話音剛落,封澤萱騰空而起,眨眼就躍上了屋頂。   王氏:……   好傢夥,原來是位武林高手!   ---   封澤萱循著系統的指引,來到趙文淵所在的主院。   【趙文淵在主院正廳,距離你還有兩百米。】   她扒拉開一片瓦片往下一瞧。   只見屋內雕梁畫棟,奢華至極。   趙文淵正半躺在軟榻上,左邊一個美人給他捶腿,右邊一個美人給他餵酒,好不快活。   【慕了慕了,這就是提前過上退休生活的樣子嗎?】   封澤萱在心裡嘖嘖兩聲。   【本來你可以好好享受退休生活,誰讓你貪心不足,還要找人報復我爹呢?】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屋頂。   「轟隆」一聲巨響,瓦片炸開,煙塵四起。   封澤萱借著碎瓦掩護,身形如鬼魅般從破洞落下。   「啊——」   兩個美人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往外跑。   趙文淵酒杯一摔,猛地從軟榻上彈起來:「來人!護……」   話沒喊完,封澤萱已經欺身而至。   她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爪,直取趙文淵肩頭大穴。   趙文淵年輕時也練過幾年拳腳,本能地往後一躲。   可他哪是封澤萱的對手?   封澤萱左手一晃,虛晃一招,趁他注意力分散,右手猛地變向,精準地點在他後頸。   「咔噠」一聲輕響。   趙文淵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   封澤萱沒搭理他,直接從空間掏出根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粽子,吊在房梁上。   趙文淵氣急敗壞。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前兵部員外郎!」   「我知道啊。」   封澤萱抽出鞭子,「你還是個倒賣軍情的賣國賊呢。」   「你怎麼知道..

# 第207章封澤萱夜闖莊子,吊打賣國賊趙文淵!

【他其實是趙文淵的親生兒子!】

  系統肯定了她的想法。

  趙瑞那張年輕的臉瞬間慘白,額頭青筋暴起,連帶著脖子上的血管都繃得緊緊的。

  胡說!

  這個鎮北王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趙瑞在心裡瘋狂否定。

  這是攻心之計!

  是想讓他徹底崩潰的陰謀!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心跳得這麼快?

  為什麼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朝笏?

  為什麼他的直覺在瘋狂告訴他——這是真的?

  封澤萱也被這反轉驚到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趙文淵不是好東西,但沒想到這畜生能噁心到這種程度!

  【統子,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在鄉下,趙文淵和趙文軒兩兄弟同一天成親。】

  系統的聲音透著幾分凝重。

  封澤萱心想:【同一天?這倒挺少見……】

  【娶的是一對親姐妹。】

  【姐姐貌美如花,嫁給了老實的趙文軒。妹妹姿色平平,嫁給了心思深沉的趙文淵。】

  【可趙文淵不甘心啊。】

  封澤萱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這狗東西該不會……】

  【大婚當晚,趙文淵把哥哥灌得爛醉如泥,然後趁著夜色,偷偷摸進了嫂子的新房。】

  封澤萱腦子裡炸開一團雷。

  【臥槽!新娘沒發現?!】

  【農村的土屋,一盞煤油燈,新娘害羞早早吹了燈。】

  【趙文淵和趙文軒雖然不是雙生子,但身形差不多,聲音也像。】

  【黑燈瞎火,新娘子哪分得清?事後趙文淵又把爛醉的哥哥扒光扔回床上,偽造了圓房的假象。】

  【第二天新娘醒來,看到身邊躺著的「丈夫」,自然以為昨晚……】

  眾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畜生啊!

  這已經不是人能做出的事了!

  趙瑞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拼命搖頭,試圖把這些汙穢惡毒的言語甩出去。

  假的!都是假的!

  【這還不夠。】

  系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後來,趙文淵故技重施,又得手了好幾次。】

  【所以趙文軒死後,他把趙瑞接回家,表面是照顧侄子,實際上也在暗中觀察,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

  【只不過,他自己也分不清。】

  【反正他後來妻妾成群,親生兒子好幾個,多一個少一個已經無所謂了。】

  封澤萱追問:【能確定嗎?這個趙瑞肯定是趙文淵的兒子?】

  【百分百確定!】

  系統斬釘截鐵。

  【通過血脈追溯功能,趙瑞和趙文淵的血緣關係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趙瑞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父親,不是父親。

  母親,因「二叔」而瘋。

  所謂的血海深仇,是一場騙局。

  而他自己……

  竟是他最恨、最想千刀萬剮的那個人的……種?

  他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封懷安那如山嶽般的身影。

  他要去查。

  無論真相有多殘忍,多骯髒。

  他必須,親手把它挖出來!

  他要去救母親!

  他要去殺了趙文淵!

  他要為自己,為母親,為那個被拖下水的「父親」……

  討回一個公道!

  ---

  下朝後,封澤萱秉持著今日事今日畢的想法。

  她直奔趙文淵現居的郊外莊子。

  【統子,定位趙瑞的母親!】

  【柴房,東北角。】

  封澤萱順著圍牆摸到東北角。

  【宿主,這裡巡邏最鬆懈。】

  她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院牆內側。

  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得見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透過破舊的窗戶往裡一瞧,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婦人蜷縮在角落,喃喃自語著什麼。

  封澤萱推門而入。

  那婦人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旋即又變得渾濁。

  【宿主,這就是趙瑞的娘,王如蘭。】

  「小心……快跑……別信……」

  王如蘭嘴裡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封澤萱走近,蹲下身。

  「我是來救你的。」

  她花費五千瓜值,從系統兌換了一顆「清神丹」,餵進王氏嘴裡。

  藥效極快。

  不過片刻,王氏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焦距。

  「我……我這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髒汙的衣衫,摸了摸亂糟糟的頭髮,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我還活著?」

  「王氏,你被人下毒了,現在毒已解。」

  封澤萱開門見山,「我是封懷安的女兒,封澤萱。」

  王氏身體一僵。

  「封……封大人的女兒?你……你來這裡……」

  "你別怕。"

  封澤萱趕緊道:「我爹當年沒冤枉你丈夫,他確實犯了死罪。但你兒子趙瑞被人蠱惑,準備找我爹復仇。」

  王氏瞪大眼睛,淚水瞬間湧出。

  "瑞兒……瑞兒他……"

  「他被趙文淵騙了十幾年,一直以為我爹是殺父仇人。」

  封澤萱嘆了口氣,「趙文淵給你下毒,讓你瘋癲,就是怕你說出真相。」

  王氏渾身顫抖,咬牙切齒:

  "趙文淵……那個畜生!"

  她抓住封澤萱的手,聲音急切:

  「姑娘,我信封大人的為人。當年我夫君……確實犯了死罪,是他咎由自取。可我兒子……他是無辜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救你。"

  封澤萱點頭。

  「你兒子雖被騙,但還沒動手,一切還來得及。」

  王氏擦了擦淚。

  「封姑娘,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先去會會趙文淵。之後,你兒子若回來,就把實情告訴他吧。」

  王氏點頭。

  「好。」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姑娘,心中滿是感激。

  封澤萱將王氏安置在莊子東側一處乾淨的院落。

  "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王氏拉住她。

  「封姑娘,你一個人……能對付趙文淵那個老賊嗎?他手下可有不少護院……"

  「放心。」

  話音剛落,封澤萱騰空而起,眨眼就躍上了屋頂。

  王氏:……

  好傢夥,原來是位武林高手!

  ---

  封澤萱循著系統的指引,來到趙文淵所在的主院。

  【趙文淵在主院正廳,距離你還有兩百米。】

  她扒拉開一片瓦片往下一瞧。

  只見屋內雕梁畫棟,奢華至極。

  趙文淵正半躺在軟榻上,左邊一個美人給他捶腿,右邊一個美人給他餵酒,好不快活。

  【慕了慕了,這就是提前過上退休生活的樣子嗎?】

  封澤萱在心裡嘖嘖兩聲。

  【本來你可以好好享受退休生活,誰讓你貪心不足,還要找人報復我爹呢?】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屋頂。

  「轟隆」一聲巨響,瓦片炸開,煙塵四起。

  封澤萱借著碎瓦掩護,身形如鬼魅般從破洞落下。

  「啊——」

  兩個美人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往外跑。

  趙文淵酒杯一摔,猛地從軟榻上彈起來:「來人!護……」

  話沒喊完,封澤萱已經欺身而至。

  她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爪,直取趙文淵肩頭大穴。

  趙文淵年輕時也練過幾年拳腳,本能地往後一躲。

  可他哪是封澤萱的對手?

  封澤萱左手一晃,虛晃一招,趁他注意力分散,右手猛地變向,精準地點在他後頸。

  「咔噠」一聲輕響。

  趙文淵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

  封澤萱沒搭理他,直接從空間掏出根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粽子,吊在房梁上。

  趙文淵氣急敗壞。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前兵部員外郎!」

  「我知道啊。」

  封澤萱抽出鞭子,「你還是個倒賣軍情的賣國賊呢。」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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