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惡人自有惡報!鎮北王親自送溫暖
# 第208章惡人自有惡報!鎮北王親自送溫暖
話還沒說完,一鞭子就抽在趙文淵背上。
"啊——"
"問那麼多幹什麼?"
接著又是好幾鞭,"做了那麼多缺德事,還想善終?"
【哦豁,別說這樣鞭打惡人還挺爽的~】
系統憂心忡忡:【宿主,你可千萬別染上什麼怪癖啊!】
封澤萱抽了個空翻白眼:
【……大可不必。】
【我這叫替天行道好吧!】
打到手臂都有些酸了,封澤萱卻覺得還遠遠不夠。
【emmm……總覺得還不夠解氣。】
【這種皮肉之苦,太便宜他了。】
【統子,有沒有什麼道具,能讓他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痛苦?】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推薦使用『感同身受符』!】
【可讓目標體驗其加害者臨死前的所有感受,售價五千瓜值,童叟無欺!】
【成交!】
一張泛著詭異紅光的符紙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封澤萱走上前,無視趙文淵驚恐的眼神,啪地一下,將符紙拍在他額頭上。
「你這輩子的福氣算是享夠了!「
「現在來嘗嘗痛苦的滋味吧!」
符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沒入趙文淵體內。
趙文淵先是渾身一僵,緊接著,開始劇烈地顫抖。
「冷……好冷……救……救命……」
他的牙齒咯咯作響。
整個人在半空中蜷縮成一團,仿若置身於滴水成冰的極北之地。
封澤萱看著趙文淵瑟瑟發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報告宿主,他現在體驗的,是邊疆將士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風雪中,活活凍死的痛苦哦~】
還沒等他從極寒中緩過勁來,腹中又傳來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五臟六腑像是在被一隻無形的手瘋狂擰攪。
「餓……好餓啊!」
眼前開始發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吃東西,哪怕是一口土!
那是啃食樹皮、吞咽草根都無法緩解的、瀕臨死亡的飢餓。
緊接著,是箭矢穿心、刀砍斧劈、戰馬踐踏……
八千將士,八千種死法,將在他身上輪番上演。
一遍又一遍。
系統幸災樂禍:【好慘啊!這符的時效還是三天呢!】
【循環播放,一種死法體驗完了,立即開始下一種!】
【真的假的?】
封澤萱瞪大眼睛。
【三天?那他不得瘋了?】
【宿主放心,瘋不了的!這符會強制保持他的神智清醒!】
【讓他清清楚楚感受每一秒的痛苦~】
封澤萱:【……統子你越來越黑了啊。】
【不過我喜歡!】
「啊啊啊——不要——」
「我錯了——饒了我——」
趙文淵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聲音悽厲得仿佛地獄裡的惡鬼。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老爺!老爺您怎麼了!」
十幾個護院手持刀棍,終於衝了進來,將封澤萱團團圍住。
看到吊在房梁上慘叫不止的趙文淵,好幾個護院嚇得手裡的刀都在微微抖動。
「你……你是什麼人?!快放了老爺!」
為首的護院頭子色厲內荏地喝道。
封澤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淡淡道:
「本王乃大夏鎮北王,趙文淵通敵叛國,罪當滅族。你們,是想與他同罪嗎?」
護院頭子愣住了。
鎮北王?
那個傳說中十八歲就橫掃匈奴、力挽狂瀾的年輕女元帥?
他咽了口唾沫,看看眼前這個年輕女子,再看看房梁上悽慘無比的老爺......
心裡七上八下。
有個護院不信邪,「你說你是鎮北王就是鎮北王?拿出證據來!」
「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封澤萱也不廢話,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
令牌純金打造,上刻四爪飛龍,在燭火下熠熠生輝。
——御賜,鎮北王令!
護院頭子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鎮……鎮北王饒命!」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其餘人也紛紛丟掉兵器,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鎮北王饒命!"
"小的不知道趙文淵犯了什麼罪!"
"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封澤萱滿意地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看來鎮北王這個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封澤萱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護院,冷聲道:「去,把房契和所有人的賣身契都拿來。」
護院頭子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沒多久就抱著一個檀木匣子回來了。
封澤萱打開匣子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抬眼看向眾人:
「聽好了,我會將房契和你們的賣身契交給王如蘭。」
「從今往後,你們就效忠於她。」
「聽明白了嗎?」
跪在地上的護院們齊刷刷抬起頭,臉上寫滿震驚。
「王……王夫人?」
護院頭子結結巴巴地問:
「可是……可是她不是瘋了嗎?」
封澤萱冷笑一聲:「她沒瘋,只是被人下藥害成那樣。」
「至於這個……」
她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房梁上慘叫的趙文淵。
「先讓他倒掛三天,三天後官府會派人來收他。」
「這三天裡,你們給我看好了,別讓他死了。」
"不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王夫人想要親自教訓他,你們就在一旁幫忙。"
"明白嗎?"
"是……是……"
護院們嚇得魂不附體,拼命點頭。
封澤萱轉身離開,身後趙文淵的慘叫聲依舊在迴蕩。
【這一趟來得值!】
【惡人有惡報,爽!】
【而且還幫王氏翻了身,一舉兩得!】
她心情愉快地回到王氏所在的院落。
王氏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裙,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見她這麼快就回來,王氏連忙上前:「封姑娘,你沒事吧?」
"我剛才聽到慘叫聲……"
「放心,我好著呢。」
封澤萱笑眯眯地擺擺手。
「趙文淵已經被我控制住了,現在正吊在他書房的房梁上呢。」
「這三天你想怎麼折磨他都行,留口氣在就行。」
王氏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很快又變成了擔憂:
"可是……這樣會不會……"
"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