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三皇子嚇尿了!這個女人比封澤萱還可怕!
# 第232章三皇子嚇尿了!這個女人比封澤萱還可怕!
【來了來了!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迅速撤離!】
系統興奮到破音,在封澤萱腦海裡拉響了警報。
幾乎是同一時間。
封澤萱的眼前陡然浮現回放視頻。
而在她頭頂上方,一副巨大的「畫卷」也憑空展開。
畫質由模糊到清晰,如同水墨暈染,最終定格。
這一刻,莊嚴肅穆的金鑾殿,轉瞬變成了全員沉浸式的私人影院。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一雙雙眼睛死死釘在空中那幅「活」的畫卷上,眼珠子都不敢錯一下。
就連平日裡最愛閉目養神的老臣,此刻也瞪圓了眼睛,精神抖擻得比聽聖旨還認真。
畫面之中,場景旖旎又詭異。
紅木雕花的拔步床上,錦緞羅帳半掩。
三皇子蕭明瑞衣衫不整地癱軟其中,華貴的錦袍被扯開,露出線條結實的胸膛。
他的臉色潮紅,那雙向來盛滿傲慢與陰鷙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驚疑、戒備,以及無處遁形的屈辱。
他想動,渾身卻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無力。
而在他的腰間,正跨坐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
那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卻穩穩地壓制著身下高大的皇子,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我去!這構圖!這體位!刺激!】
封澤萱內心的小人已經搬來了板凳,抓起了一把瓜子。
【宿主,本統已開啟4K藍光無碼模式,保證您連三皇子腹肌上的一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系統狗腿地匯報。
兵部尚書張暉的三女兒,張嬈月。
她穿著一身白色素裙,烏黑長髮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臉頰,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清純無害,肌膚勝雪。
那雙又大又圓的杏眼裡,正蓄滿了淚。
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凝結成飽滿的一顆。
然後,精準地砸落在三皇子因憤怒而繃緊的腹肌上。
「啪嗒。」
暈開一圈小小的、冰涼的水漬。
「殿下,您醒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微甜的質感,鑽入耳中。
蕭明瑞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聲,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張嬈月完全無視他眼神裡的驚懼與殺意。
她慢條斯理地翻開手邊一本厚重的冊子,纖細的指尖划過上面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嬈月,兵部尚書張暉是我父親。」
她停下動作,抬起那雙盈滿水汽的眸子,清晰地映出蕭明瑞此刻狼狽不堪的倒影。
「我……傾慕殿下三年零四十二天了。」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卻讓蕭明瑞的眉心狠狠一跳。
「三年前,秋獮圍場,殿下拉弓射雁。」
「那一箭,真好看。」
她的聲音裡,是少女初見時最純粹的痴迷。
「兩年前,上元燈節,您在河邊放花燈,嘴上許的願是『國泰民安』。」
「可您偷偷藏在燈裡的紙條上寫著:『討厭的人都去死吧!』」
說到這,她忽然輕笑了一聲。
龍椅之上,蕭玦塵端深邃的眸子瞬間眯起,銳利的鋒芒一閃而過。
逆子!
當著滿天神佛,竟許下如此惡毒的願望!
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世人皆不懂你,唯我懂你」的詭異親暱感。
「去年您生辰,太子殿下送您一柄玉如意,您當面道謝,轉頭就把它砸了,拿去餵了池子裡的錦鯉。」
隊列裡的太子蕭明軒氣得夠嗆。
三皇弟也太不是東西了!
枉費我一片好心!
「還有……」
一件件。
一樁樁。
她將蕭明瑞那些從未對人言的私密過往,全部抖了出來。
有些細節,甚至連他自己都已模糊。
蕭明瑞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驚疑徹底變成了驚恐。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被看透,無所遁形。
這個女人,好可怕!
【我去!這已經不是私生飯的級別了吧?這是貼身監控!比狗仔隊敬業一萬倍!】
封澤萱在心裡發出一聲驚嘆。
滿朝文武更是大氣不敢出。
兵部尚書張暉的身子劇烈地晃了晃,臉色已經不是白,是青中帶紫了。
他死死盯著畫面裡那個陌生的女兒,嘴唇哆嗦著,仿佛隨時會厥過去。
這還是他那個乖巧可愛的女兒嗎?
這分明是披著女兒皮的索命惡鬼!
畫面裡,張嬈月還在笑,只是那笑意不再甜美,反而透出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陰森。
「殿下,我觀察您,好久了。」
她拿著的那本冊子,封面上是三個娟秀卻力透紙背的字——
《起居注》。
起居注?!
封澤楷倒吸一口涼氣。
史官記錄帝王言行才稱起居注……
張嬈月這是把自己當成三皇子的專屬史官了?
這……這簡直是僭越又……瘋狂!
她將冊子,輕輕放在三皇子精壯的胸膛上。
「這是我為您寫的《起居注》,裡面記錄了您這三年來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
她的指尖,帶著一種病態的愛憐,輕輕摩挲著冊子封面。
「比如,您最近很喜歡清風小築那位劉舉人,每次見完他,您嘴角的弧度,都會比平時多上揚三分,帶著一種……陰惻惻的滿足。」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
「您一共給他送了七次禮,被拒絕了七次。您氣得把書房的筆架都摔了,還對著空氣罵了半個時,罵他『不識抬舉』。」
「您昨晚酒裡下的藥,叫『軟筋散』,配上『合歡引』,無色無味。」
「您是想……生米煮成熟飯,對嗎?」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明瑞。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將他內心最深處所有齷齪陰暗的念頭......
全都拖出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
說到劉祈安,蕭明瑞猛然驚覺,自己竟喝下了為別人準備的加了料的酒!
一股極致的羞辱與狂怒讓他眼中爆出駭人的兇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女人,知道得太多了!
她必須死!
他要掀翻她,掐斷她纖細的脖子!
可身體卻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殺意都凝固成了無能的狂怒。
【媽呀!瞧三皇子這眼神,這是想把人活剮了的心都有了吧!】
封澤萱看得津津有味。
太子蕭明軒悄悄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瓜……吃得有點噎人。
有大臣已經嚇得腿軟,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好自家女兒只是有點嬌蠻,不是這種……怪物。
張嬈月對他的殺意,依舊視若無睹。
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再次翻開那本決定他命運的冊子。
「殿下,您別生氣。我沒有惡意。」
她抬起頭,那雙純淨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痴迷。
「我只是……太喜歡您了。」
「喜歡到……想把您藏起來,打上我的烙印,從此這世上,再也沒有人可以窺視您。」
她壓低身子,手指輕輕撫上蕭明瑞的臉頰。
那冰涼的觸感,讓蕭明瑞渾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過。
「殿下,我知道您有雄心壯志,可您勢單力薄,身邊連個能為您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
「我知道您還喜歡……男子,卻怕被世人恥笑,怕被皇上厭棄。」
「不過……」
她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說出的話卻讓蕭明瑞通體冰寒。
「這些,我都能幫您。」
她頓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