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白天皇子,晚上囚犯?這婚結得太刺激!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635·2026/5/18

# 第233章白天皇子,晚上囚犯?這婚結得太刺激! 張嬈月的語氣輕柔得像羽毛。   話裡的分量卻重若千鈞,帶著一種甜蜜的蠱惑。   「娶了我,我父親掌管的兵部,就是殿下您最堅實的後盾。」   「娶了我,我會是您的賢內助,為您開枝散葉,綿延子嗣,讓您再無後顧之憂。」   「娶了我,您那些小小的『愛好』,我會替您瞞得天衣無縫。」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令人心頭髮麻的委屈與決絕。   「您甚至……可以把您喜歡的人,接入府中。」   「只要殿下心中有我一席之地,那些旁枝末節,自有我來替您……打理乾淨。」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心愛的瓷器。   蕭明瑞眼底的兇光寸寸崩裂。   殺意退潮,被一種屈辱的算計所取代。   他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處境,能娶到兵部尚書的嫡女,無異於枯木逢春,絕境逢生。   恐懼與野心的天平,在他的心中劇烈搖擺。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瘋女人……   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魚兒上鉤了!三皇子這下是徹底栽了!】   【病嬌的愛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封澤萱內心發出了精準的點評。   眾人:這哪是娶媳婦,這怕是引狼入室,請回來一個祖宗啊!   「殿下,您還在猶豫?」   張嬈月歪了歪頭,笑容天真又殘忍。   「您是怕我把這些事說出去嗎?」   她拿起那本冊子,在蕭明瑞眼前輕輕晃了晃,像在逗弄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您放心,我不會的。」   「因為……」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無比炙熱,開始了最後的通牒。   「如果您不娶我,我就把這本冊子抄寫一百份,貼滿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   「然後……」   「我就穿著最紅的嫁衣,吊死在您府邸的大門口,告訴全天下的人,我是為您殉情而死。」   「您猜,到時候,父皇會怎麼看您?滿朝文武會怎麼議論您?」   「一個有龍陽之癖,還逼死痴情女子的皇子……」   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您覺得,您還有機會坐上那個位子嗎?」   「你敢!」   蕭明瑞咬碎了牙,每一個字都從齒縫裡迸出。   「呵呵。」   張嬈月笑了。   那笑聲清脆悅耳,落入金鑾殿眾臣耳中,卻讓所有人後頸一涼,齊齊打了個寒顫。   她收起冊子,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清晨的陽光瞬間湧入,給她全身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色光暈。   她逆著光,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隱在光影裡,看不真切。   「殿下,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執著。」   「不過您放心,我永遠不會傷害您。」   她的聲音溫柔得令人頭皮發麻,也霸道得不留任何餘地。   「我只會……永遠地愛您,保護您。」   蕭明瑞徹底崩潰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瘋狂,卻又如此縝密的人。   然而,在那極致的、令人窒息的愛意中,屈辱感的最深處......   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的戰慄划過。   是的,他是個極度自戀的人。   這種被另一個人當成全世界,甚至不惜毀滅一切也要得到的極端重視感,即使被迫威脅,也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臥槽!教科書!這絕對是病嬌告白的教科書!高端局啊!】   封澤萱激動得差點拍手叫好。   隊列之中,兵部尚書張暉只覺得眼前一黑。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直直向後倒去。   幸好身後的同僚早有防備,七手八腳地扶住了他,才沒讓他當場表演一個「頭撞金磚」。   林正言丞相扶著鬍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張向來古板嚴肅的臉上,肌肉正在輕微抽搐。   他忍不住看向龍椅上的陛下,心中只剩一聲長嘆:   這三皇子,真是……   一言難盡,自作自受啊。   龍椅上,蕭玦塵那張冰山龍顏,此刻竟有一絲龜裂的跡象,緊捏著龍椅扶手,指節已然泛白。   這個孽障!   朕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竟還惹上這麼個「狠角色」!   可不知為何,他心中竟升起一絲荒唐的慶幸。   幸好被盯上的不是太子……   否則這江山社稷,怕是也要跟著一起「病嬌」了。   畫面裡,蕭明瑞在極致的恐懼和巨大的誘惑之間掙扎了許久。   最終,野心戰勝了一切。   他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屈辱和深不見底的算計。   【喲,瞧他那小眼神,這是覺得自己能忍辱負重,先把人騙到手,以後再找機會反殺呢?】   【天真!太天真了!】   【病嬌的愛是你想擺脫就能擺脫的嗎?等著被徹底改造吧!】   封澤萱在心裡嘿嘿一笑。   三個字,終於從蕭明瑞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我……娶……你。」   聲音嘶啞,帶著不甘的絕望,和對未來的茫然。   張嬈月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夏日驕陽。   她走回床邊,俯下身,在蕭明瑞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吻冰涼,像是在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好,我的殿下。您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畫面戛然而止,光幕漸漸消散。   金鑾殿又恢復了原樣,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那股子病嬌的詭異氣息,久久不散。   【唉,三皇子還是太年輕。】   封澤萱幽幽一嘆,為三皇子的「天真」感到可悲。   【他以為自己娶的是一個助力,殊不知,病嬌的愛從來不是卑微,而是徹底的佔有和改造啊!】   蕭玦塵聽得心頭一凜,下意識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   還好,還好太子妃性情溫婉……吧?   看來回頭得讓皇后多考察考察。   【統子,後續呢?他們成親後怎麼樣了?】   封澤萱意猶未盡,她可不相信病嬌的「愛」會止步於此。   系統嘿嘿一笑,聲音裡帶了點「看好戲」的調侃。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成親當晚,張嬈月送了三皇子一份新婚賀禮。】   【一套泛著幽幽寒光的鎖鏈,據說是用北海千年寒鐵所鑄,配了一把小巧精緻的黃金鎖,鑰匙,當然只有她一個人有。】   【她對三皇子說:「殿下,外面壞人多,以後您晚上睡覺,還是鎖起來比較安全。」】   【從兩天前開始,三皇子就過上了白天是高貴皇子,晚上是專屬囚犯的幸福生活。】   「噗——」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死死地低著頭,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動著。   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紅了。   太慘了。   三皇子,真是太慘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這哪裡是娶妻,分明是自投羅網,自掘墳墓,把自己送進了「愛的囚籠」!   封澤楷緊繃的嘴角終於沒忍住,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他心中忍不住感慨:幸好妹妹雖然愛玩,但絕不會做出如此驚世駭俗之事。   這三皇子,也算是求仁得仁,自作孽,不可活。   蕭玦塵的唇角也控制不住地牽動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這兵部尚書的女兒——   似乎……也挺不錯的?   至少,能治治他那個混帳兒子,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管教」。   這鎖鏈,鎖得好!   鎖得妙

# 第233章白天皇子,晚上囚犯?這婚結得太刺激!

張嬈月的語氣輕柔得像羽毛。

  話裡的分量卻重若千鈞,帶著一種甜蜜的蠱惑。

  「娶了我,我父親掌管的兵部,就是殿下您最堅實的後盾。」

  「娶了我,我會是您的賢內助,為您開枝散葉,綿延子嗣,讓您再無後顧之憂。」

  「娶了我,您那些小小的『愛好』,我會替您瞞得天衣無縫。」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令人心頭髮麻的委屈與決絕。

  「您甚至……可以把您喜歡的人,接入府中。」

  「只要殿下心中有我一席之地,那些旁枝末節,自有我來替您……打理乾淨。」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心愛的瓷器。

  蕭明瑞眼底的兇光寸寸崩裂。

  殺意退潮,被一種屈辱的算計所取代。

  他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處境,能娶到兵部尚書的嫡女,無異於枯木逢春,絕境逢生。

  恐懼與野心的天平,在他的心中劇烈搖擺。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瘋女人……

  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魚兒上鉤了!三皇子這下是徹底栽了!】

  【病嬌的愛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封澤萱內心發出了精準的點評。

  眾人:這哪是娶媳婦,這怕是引狼入室,請回來一個祖宗啊!

  「殿下,您還在猶豫?」

  張嬈月歪了歪頭,笑容天真又殘忍。

  「您是怕我把這些事說出去嗎?」

  她拿起那本冊子,在蕭明瑞眼前輕輕晃了晃,像在逗弄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您放心,我不會的。」

  「因為……」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無比炙熱,開始了最後的通牒。

  「如果您不娶我,我就把這本冊子抄寫一百份,貼滿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

  「然後……」

  「我就穿著最紅的嫁衣,吊死在您府邸的大門口,告訴全天下的人,我是為您殉情而死。」

  「您猜,到時候,父皇會怎麼看您?滿朝文武會怎麼議論您?」

  「一個有龍陽之癖,還逼死痴情女子的皇子……」

  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您覺得,您還有機會坐上那個位子嗎?」

  「你敢!」

  蕭明瑞咬碎了牙,每一個字都從齒縫裡迸出。

  「呵呵。」

  張嬈月笑了。

  那笑聲清脆悅耳,落入金鑾殿眾臣耳中,卻讓所有人後頸一涼,齊齊打了個寒顫。

  她收起冊子,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清晨的陽光瞬間湧入,給她全身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色光暈。

  她逆著光,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隱在光影裡,看不真切。

  「殿下,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執著。」

  「不過您放心,我永遠不會傷害您。」

  她的聲音溫柔得令人頭皮發麻,也霸道得不留任何餘地。

  「我只會……永遠地愛您,保護您。」

  蕭明瑞徹底崩潰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瘋狂,卻又如此縝密的人。

  然而,在那極致的、令人窒息的愛意中,屈辱感的最深處......

  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的戰慄划過。

  是的,他是個極度自戀的人。

  這種被另一個人當成全世界,甚至不惜毀滅一切也要得到的極端重視感,即使被迫威脅,也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臥槽!教科書!這絕對是病嬌告白的教科書!高端局啊!】

  封澤萱激動得差點拍手叫好。

  隊列之中,兵部尚書張暉只覺得眼前一黑。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直直向後倒去。

  幸好身後的同僚早有防備,七手八腳地扶住了他,才沒讓他當場表演一個「頭撞金磚」。

  林正言丞相扶著鬍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張向來古板嚴肅的臉上,肌肉正在輕微抽搐。

  他忍不住看向龍椅上的陛下,心中只剩一聲長嘆:

  這三皇子,真是……

  一言難盡,自作自受啊。

  龍椅上,蕭玦塵那張冰山龍顏,此刻竟有一絲龜裂的跡象,緊捏著龍椅扶手,指節已然泛白。

  這個孽障!

  朕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竟還惹上這麼個「狠角色」!

  可不知為何,他心中竟升起一絲荒唐的慶幸。

  幸好被盯上的不是太子……

  否則這江山社稷,怕是也要跟著一起「病嬌」了。

  畫面裡,蕭明瑞在極致的恐懼和巨大的誘惑之間掙扎了許久。

  最終,野心戰勝了一切。

  他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屈辱和深不見底的算計。

  【喲,瞧他那小眼神,這是覺得自己能忍辱負重,先把人騙到手,以後再找機會反殺呢?】

  【天真!太天真了!】

  【病嬌的愛是你想擺脫就能擺脫的嗎?等著被徹底改造吧!】

  封澤萱在心裡嘿嘿一笑。

  三個字,終於從蕭明瑞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我……娶……你。」

  聲音嘶啞,帶著不甘的絕望,和對未來的茫然。

  張嬈月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夏日驕陽。

  她走回床邊,俯下身,在蕭明瑞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吻冰涼,像是在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好,我的殿下。您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畫面戛然而止,光幕漸漸消散。

  金鑾殿又恢復了原樣,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那股子病嬌的詭異氣息,久久不散。

  【唉,三皇子還是太年輕。】

  封澤萱幽幽一嘆,為三皇子的「天真」感到可悲。

  【他以為自己娶的是一個助力,殊不知,病嬌的愛從來不是卑微,而是徹底的佔有和改造啊!】

  蕭玦塵聽得心頭一凜,下意識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

  還好,還好太子妃性情溫婉……吧?

  看來回頭得讓皇后多考察考察。

  【統子,後續呢?他們成親後怎麼樣了?】

  封澤萱意猶未盡,她可不相信病嬌的「愛」會止步於此。

  系統嘿嘿一笑,聲音裡帶了點「看好戲」的調侃。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成親當晚,張嬈月送了三皇子一份新婚賀禮。】

  【一套泛著幽幽寒光的鎖鏈,據說是用北海千年寒鐵所鑄,配了一把小巧精緻的黃金鎖,鑰匙,當然只有她一個人有。】

  【她對三皇子說:「殿下,外面壞人多,以後您晚上睡覺,還是鎖起來比較安全。」】

  【從兩天前開始,三皇子就過上了白天是高貴皇子,晚上是專屬囚犯的幸福生活。】

  「噗——」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死死地低著頭,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動著。

  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紅了。

  太慘了。

  三皇子,真是太慘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這哪裡是娶妻,分明是自投羅網,自掘墳墓,把自己送進了「愛的囚籠」!

  封澤楷緊繃的嘴角終於沒忍住,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他心中忍不住感慨:幸好妹妹雖然愛玩,但絕不會做出如此驚世駭俗之事。

  這三皇子,也算是求仁得仁,自作孽,不可活。

  蕭玦塵的唇角也控制不住地牽動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這兵部尚書的女兒——

  似乎……也挺不錯的?

  至少,能治治他那個混帳兒子,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管教」。

  這鎖鏈,鎖得好!

  鎖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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